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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部分

诡故事会-第190部分

小说: 诡故事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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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真难讨好,不过和您做朋友倒是人生的一个奇遇,我会配合您,包括接着负担您在船上消费的一切。”

    两个人来到发生凶案的舱房隔壁,警长正了正头上的警帽,高远声则上前敲门,“谁?”舱房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是我,高远声。”高远声道。

    舱房门上的猫眼黑了下来,站在门外的警长和高远声知道有一只多疑的眼睛正在通过它观察他们,门随即开了,一个胖胖的男人站在门后,他满脸笑容,“快请进,我得请你们原谅,一般我是不大锁门的,可是你们也知道,就在前两天,隔壁死了一个人,这让我不得不多加小心。”他做了一个恐怖的鬼脸。

    “这我们可以理解,”警长迈步进门,他已经认出这个人就是昨天晚上在甲板上与高远声打招呼的男人,“我们来此,也正是为了这件事。”

    “理解,理解,”男人一脸胖子常见的笑容,他递过来一支香烟,“你们快请坐。”

    警长接过香烟,他点燃,看了看舷窗,“今儿个天气不错,阳光明媚。”他想起高远声的告诫,不能板着脸冷冰冰地询问,于是他说了一句常见的寒喧,那胖子却感到有些莫明其妙,他一时不知道如何接话,于是他也点燃了烟,坐在两人对面。

    “邹经理,”高远声道,他知道这胖子是谁,“我想警方在前两天也来打探过情况,毕竟您的舱房正在死者的舱房附近,死者死亡的时间大概是在那天晚上十点左右,在那段时间,您是否听到了甚么不寻常的声音?比如说敲门声,挣扎或者呻吟?”

    胖子邹经理皱起了眉头,他凝思了一会,摇了摇头,“我甚么也没有听见,在您所说的那段时间里,我应该已经睡着了,那天下午我喝了一点酒,吃完晚饭我就回了舱,早早地躺下了,我睡下的时间大概不到九点钟,我是被一声惊叫搞醒的,当然这声惊叫不是死者发出的,是他的妻子,然后是一阵奔跑的脚步声,我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我打开了舱门向外望了望,只看到她的背影沿着过道奔了出去,她的一只皮鞋留在我的舱门外,肯定是那可怜的女人在急速逃跑时掉下来的,可她并没有停留,她就这样光着一只脚跑了出去。”

    “逃跑?”高远声道,“你为甚么这么说?难道你看到有甚么人在追赶她么?”

    “不,不,甚么也没有,”邹经理道,“我只是觉得她的模样就象有人在追赶她,或是她在害怕有人在追赶她,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在逃跑。”

    “在她跑出过道之后,您没有出门去看看隔壁发生了甚么?”警长道。

    “没有,我这个人的好奇心不强,不过我知道在隔壁肯定发生了甚么事,门敞开着,屋里灯光很亮,我掩上了门,抽了一支烟,再过得一会,我听到一大群人过来了,再之后,我知道住在我隔壁的那家伙死了。”

    警长点了点头,他知道有些人的性格就是如此,他们永远不会和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沾边,在街头看到围着一群人,他们不会挤进去看发生了甚么事,他们会若无其事地走开。

    “在您吃完晚饭回舱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到有人进出这条过道,特别是那种你不熟悉的陌生人。”警长接着道。

    “没有,所有的门都关得死死的,我就象走在一个死胡同里,也没有遇到甚么人。”

    “死者的舱房呢?也是关着的?”

    “那是当然,他一惯锁着他的舱门,”胖经理看了一眼警长,“只有在那天他死了舱门才大大地敞开着,我刚才听你说他死的时候是十点左右,我回舱的时候他应该还活蹦乱跳着呢。”

    “你应该认识死者吧?毕竟你们住在隔壁。”

    “我知道他叫陈义,做办公用品生意的,夫妻俩好象是来渡甚么蜜月的,可又不住在一起,各住各的,有些古怪,刚上船的那天我和他聊过一次,再后来就很少见他了,他的舱门一到晚上就锁得死死的,不知道在做甚么,或者是跑到哪儿去了,说到他的死,我想我可以提供一点情况,他与船上的一个人来往很密切。”邹经理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

    “是谁?”警长坐直了身子,经过调查他知道陈义在这船上并没有甚么熟朋友,他会和谁来往密切呢?没想到这胖子手头还真有警方不知道的线索,这一趟没有白来。

    “是一个瘦精精的家伙,穿得很次,戴着一副眼镜,脑袋上没几根头发,一看就知道不是甚么好人,看他模样也不象这船上的旅客,也许是船上的民工或是清洁工,我看见过两次他鬼鬼崇崇地与陈义躲在一边说话,声音很低,不知道在密谋些甚么,这家伙肯定与陈义的死脱不了干系!”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15章 陈海伦

    (全本小说网,。)

    警长与高远声再次对望了一眼,他们知道邹经理所说的那个人是谁,高远声强忍笑意,警长却是不动声色,在他的心里,考古学家在这个案子里的角色定位与眼前的这位胖胖的邹经理的推测倒是有些不谋而合,“我觉得你们应该去调查一下这个神秘人物,从他的穿着上来看,他和陈义根本不象是一路人,年龄上也有相距,陈义也就是三十来往岁吧,可这家伙看上去起码有六十岁了,他们之间的交往肯定有着甚么奇特的联系。”邹经理脸色得意。

    “谢谢您,”警长道,“我会去调查这个人的,不过这个人并不是你想象中的甚么清洁工,他的身份非常特殊,他是一位非常有名的考古学家,也许你没有听说过他,但他在考古界和文物界的名气大得有些吓人。”

    “哦,”邹经理惊奇地道,“那么他应该不可能是凶手了。”他的语气有些失望。

    警长虽对于考古学家没有消除怀疑,但他并不想在邹经理的面前表示出自己对这个案子中当事人的态度,他转换了话题,“您的夫人呢?我好象没有见到她,您说您在案发当天睡着了,也许她有可能听到甚么,有些女人睡得很浅。”他打量这间略显凌乱的舱房,桌上放着一瓶酒和一只酒杯,烟灰碟满着,床上胡乱堆着被子,看来邹经理的晚起习惯已经错过了服务员的收拾房间时间。

    “我夫人?”邹经理道,“她并没有和我同来呀,哦……我知道您说的是谁了,您误解了,那是我的女秘书,她住在我舱房的对过。”

    女秘书!?警长回想起那娇小女人挽着邹经理的亲呢模样,当时他还以为这也是为了度蜜月而登上这条船的一对恩爱夫妻!“不出所料!”警长在心里寻思,“这些家伙没一个好人!”

    “那么我们呆会再去拜访她,”警长道,“她也住在死者的舱房附近,也许她有可能听到或是看到甚么。”

    “拜访倒不用。”邹经理站起身来,“我请她到我的舱房来。”他拉开舱门,“海伦,海伦……”邹经理扯着嗓子叫了两声。

    海伦!?我的天,警长咽了一口口水,这肯定不会是女秘书的真名,看起来她是用笔名陪着老板出门旅游的,从这一点上就可以明显看出这两人之间的暧昧。

    “干甚么呀?”一个带着强烈撒娇语气的女人声音道,警长听出这正是昨晚在甲板上的女人。

    “你过来一下,”邹经理道,“有俩客人在我这里,是为了那死人案子。”他走了过来,拿起桌上的香烟,又递了一支给警长,“我想她也不会听到甚么,那天她也早早地睡下了,您所说的有些女人睡得很浅并不适合于她,她只要睡着了,就是船沉了也醒不了。”

    你对于她倒是很了解!警长看了邹经理一眼。

    隔了一会,女秘书走了进来,警长打量了一下她,女孩很漂亮,身材不高但很匀称,一身淡白色的旗袍显得很庄重,只是脸上浓浓的脂粉让警长有些看不惯,“啊,是你们。”她认出了警长和高远声。

    “夫……呃……”警长一时不知如何称呼,“请坐。”

    女孩很随意地一屁股坐下,“我姓陈,陈海伦,您叫我海伦就行了。”

    原来她的名字真的叫“海伦”,看来她的父亲倒是有些洋味,“海……陈小姐,”警长站起身来掩上了舱门,“我们只是为了来打听一些情况,是为了前两天发生在船上的一件案子,希望你对于我们的拜访不要感到紧张。”

    “我不会紧张,”女孩有些放肆地笑了起来,“我的胆子很大,那天我还去看了尸体,几个女人都惊叫了起来,只有我没叫,我是学医的,还解剖过尸体,所以对于死人,我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象我们的邹经理,脸都吓白了,连那死了人的舱门都不敢走近。”

    警长又看了一眼邹经理,邹经理神色尴尬地笑了一笑。

    “这样很好,我喜欢和胆子大的人聊天,在当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甚么相较平时不同的声音?也许您并没有睡着。”警长道。

    “我没有睡,我一般都睡得很晚,当然也起得很晚,那天晚上……应该就是前天晚上吧?我躺在床上看书,说到听到的声音,除了沿河掠来的夜风呼啸和泠泠水声,甚么其他的声音都听不到,往常还能听到一点从吸烟室传来的喧闹声,可那个夜晚很宁静,似乎在预示着有甚么事要发生。”女孩用诗一样的语言道。

    “这一点不难理解,有些客人在顶层甲板上闲坐,有些因为白天爬山累了,和你们一样早早休息了。”警长道。

    “我们没有去爬山,我对于甚么古迹不感兴趣,我宁愿就在船上看看沿河风景。”

    “是的,个人兴趣和爱好不同,既然您说那是一个宁静的夜晚,那么打破这种宁静的任何声音也许都引起了您的注意,既然您说您并没有睡着,在看书。”

    女孩很快地想了一想,“没有,我没有听到甚么声音,包括惨叫或是尸体倒地的声音,”她作了一个鬼脸,“这个杀人的凶手很有经验,那把刀直直地插进死者的心脏,我想他还没有感到痛苦就死了。”

    “法医也是这么说的,那么这位神秘的凶手看起来对于医学很了解,也许和您一样也解剖过尸体,知道如何才能一下子把人弄死,他的胆子也很大,非常有自信,他确信自己在杀死一个人后不会惊动到别人,甚至连附近的舱房也听不到半点声息。”

    “您这么说,不会是怀疑我吧?”女孩又笑了起来。

    “不,不,”警长道,“象您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去杀人,原谅我说话唐突,让我们再说回那个宁静又可怕的夜晚吧,您真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听见?”

    “没有,我的舱房在这一边,紧靠着死者妻子的舱房,”女孩道,“我看了一会书,我听到一个女人的脚步声走过,高跟鞋声,具体时间我不能确定,不过肯定已经很晚了,我听到她掏出钥匙打开了隔壁的舱门,这是那死者的妻子,姓水的女人,一个不常见的姓,隔了一会,我又听见她出了门,然后是一声尖叫,震耳欲聋,我只觉得舷窗的玻璃也在颤抖,当时给我的想象是她被人捅了一刀,紧接着她就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叫,我跳下床,匆匆套上外衣,拉开了门,我看见邹经理也站在门前,他一脸的惊异,一只高跟鞋掉落在他的门前,肯定是那女人跑出去的时候掉的,对过隔房的门大敞开着,我想走过去,‘别去!’邹经理叫住了我。”

    “您没有去看那舱房究竟发生了甚么?”

    “没有,不过若不是邹经理叫住我,我想我会去看的,不过看那女人的惊慌跑出去的模样谁都会想得到,肯定发生了甚么事,再过一会,你们就来了,我跟在你们身后,看到了一切。”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女孩略带天真地侧着头看着警长,警长则闷头吸烟,她所说的情形与水盛红所说的差不多,看来要找出凶手很困难,没有一个目击者看到凶手进出,而最关键是动机,这船上好象没有谁会有明确的杀人动机,这一点让警长感到头痛,杀人凶手肯定认识陈义,可他究竟会是谁?陈义是一个生意人,一个生意人的结交范围广泛得可怕,他和凶手是在甚么时候认识的?水盛红已经失忆,再说她对于陈义交结的人物也不甚了解,而要把这整整一船人的底细都翻出来很麻烦而且很耗时间。

    “我说,”邹经理突然插话道,“我觉得最有可能作案的就是这个姓水的女人,她完全可以杀死她的丈夫不惊动旁人,这案子肯定是熟人作案,所以死者才会这样毫不怀疑地让人进了门,而且毫不怀疑地让这个进门的人扎了一刀,然后这女人再故作惊慌地大喊大叫跑了出去。”

    “您有侦探的头脑,”警长道,“您所说其他很可能是事实,包括熟人作案,可最关键的一点并不是这样,你所怀疑的这位凶手她没有作案时间,在此之前她正在和我们一块儿在顶层甲板上聊天,并没有离开我的视线,在她回来发现尸体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死了很久了,起码有一个小时以上了。”

    邹经理再次表现出失望,“可惜。”他摇了摇头。

    “希望我们并没有打扰到你们,”警长站起身来,“对于在这趟旅行中发生这样的一个案子我深表遗憾,我只希望这不会在你们的心里留下甚么阴影。”

    “你不必表示遗憾,这案子又不是你做的,”女孩笑了起来,“当然邹经理对于自己的隔壁舱房突然死了一个人有些耿耿于怀,可我并无所谓,不过这趟旅行倒确实刺激,前一天夜里死了一个人,昨天我们又颠簸了一整夜,直到现在我还觉得头昏,似乎船还在使劲儿摇晃,昨夜的那水声真是恐怖,让我产生了很多错觉,我甚至觉得住在隔壁的那女人跳了河。”

    “跳了河?您为甚么会这样想?”走到门边的警长转过身,他看着跟在身后送客的邹经理和陈海伦。

    “很多女人都是这样,一旦她觉得活着人生无趣了就会选择自杀,她不是刚死了丈夫么?这也许对她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至于我为甚么产生这样的幻想也许是由于昨夜的那些汹涌的水声,我总是似乎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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