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现场调查-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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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同样没有作案的动机和证据。你们兄妹两个联系频繁,在此前,包括在她参加车展之前,她有没有向你提起过什么特殊的人或者事?”
滕达的眼中闪地一丝警觉,“你说我们交流频繁,看来你们连我也调查了?我是她的哥哥,你们怎么能怀疑我?”滕达的语气之中,显然有些不满。
何瑞修先是一愣,之后随即又释然了。对于一个失去了妹妹的哥哥来说,得知凶手不明,然后自己还被调查,自然容易激怒。想了一下,他不禁解释道,“这个,你不要误会。我们是在排查和案件相关的情况时,统一调查了滕菲的通信情况。我们并不是要怀疑你。”
滕达这时也做了个深呼吸,“好吧,对不起,刚刚我也有些失态了。其实说起来,滕菲并没有和我提到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倒是她有时候说起,和殷家实在生活中有些争吵,两个人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好了。”
何瑞修略作思考,“那你的意思是,不应该排除殷家实作案的可能?但是据我们调查,他没有作案的动机和作案的时间。”
滕达道,“我只是说情况,没有怀疑他。殷家实其实也是个好人,只不过是生意不顺而已。近来嗜赌,却没有丧失本性。我这次来,也是要见他的。除了妹妹死的事,还有我妹妹财产的事,我要和他商议。”
开口就提到财产,何瑞修对这个人不禁从心底浮起了一些厌恶,刚刚开始那种好感损失殆尽。于是,何瑞修的态度也立即冷了不少,“嗯,可以。但是,我们还有问题没有问完。你要先配合完我们的公干,才能见殷家实。”
滕达对何瑞修的态度变化似乎也一点儿不在乎,“可以。还有什么要问的?”
何瑞修道,“现在,我们找到的所有线索,基本都已经断了。但是还有一点,就是滕菲怀孕了,怀的不是殷家实的孩子。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们始终没有办法确定。联想到滕菲表现出的忧郁,我们觉得,不排除是和这个孩子有关系。所以,我想问的是,你是否能对孩子父亲可能是谁,有什么想法?”
“没有!”滕达回答得很迅速,“她的私生活我不了解。”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会儿,“我觉得,孩子的父亲不应该会害她才对。”
他这么说,何瑞修也不好再问,明显是滕达已经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何瑞修看了一眼王晴儿,王晴儿点了点头,表示没有什么要问的。何瑞修起身,“走吧,跟我去见殷家实。但是,有一个条件。因为现在滕菲的死因未明,我不能让你和殷家实单独谈话。我们要防止你们两个都与她的死有关系,继尔进行窜供。”
滕达表示理解,然后跟着何瑞修去了一间问讯室,并在那里等到了殷家实。两个人一见面,并没有太多的言语,给何瑞修的感觉是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密切。
滕达也是开门见山,“妹夫,我从美国回来,得知了菲菲去世的消息。我来这里,刚刚已经配合他们,提供了一些可能的线索。我找你,主要是谈一下菲菲遗产的事。”
殷家实苦笑。他其实很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把夫妻二人的财产全输了,包括滕菲,如果没有死,其实也输了。只不过那人还没有来收取财产而已,可能是和知道滕菲的死有关系。但是殷家实知道,那人早晚是要来的。
“夫妻共同的财产,轮不到你来瓜分。当然,如果有滕菲自己的,我也不会和你抢。如果是她的,那全都给你吧。我是说,包括她名下的。”殷家实说得的时候情绪还是比较低落。
“妹夫真是豁达。那可否我们立个字据?”说罢,滕达拿出了一张纸。
殷家实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拿过纸笔,刷刷刷写下了一段话,递给了滕达。滕达看后还算是满意,又请殷家实签了字,并从包里取出一盒印泥,让殷家实按了个手印。
这个程序完成之后,他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只说了一句妹夫自己多珍重,便起身离开。他的这个转身很有诀别的味道,让何瑞修感觉,基本上这一走,和殷家实之间便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了。
何瑞修直接把滕达送出了鉴证署。看着他的背景,何瑞修心里不由得更为厌恶。滕达看起来,是一个典型的商人,一个只见利益不见亲情的商人。在自己亲妹妹死的不明不白的时候,对于自己的妹夫,居然一句话也没有安慰,而是直接就说财产的事。相比而言,殷家实则是明显重情义得多,说到财产,也不争不抢,既然你滕达想要,那你该拿的就拿走便是。
回到办公室,王晴儿不知道正在那里写写画画着什么。何瑞修坐到椅子上,心里还是有些忿忿不平地道,“看他那嘴脸,只认钱不认人。感觉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晴儿抬起头,“怎么了?”
何瑞修把刚刚滕达与殷家实的见面过程复述了一遍,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王晴儿听完,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而是低下头去,又写了些什么。过了有两分钟,她才问何瑞修,“你不觉得,这个滕达有些奇怪吗?”
“奇怪?”何瑞修没有太理解王晴儿的意思,“有些人只认钱,就是这种嘴脸,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王晴儿却是摇摇头,“不,我说的不只是这一点。我是说,他的表现。你和他谈话时,注意到没有?”
何瑞修把椅子转向王晴儿,“你具体指什么?”
王晴儿道,“他来的时候,说滕菲母女俩,证明他知道滕菲怀孕的事。而后来,他又说对滕菲的私生活了解不多。你想想,滕菲怀孕,连自己的丈夫殷家实都没有告诉,却告诉了自己的哥哥,而且她和滕达之间,有密切的通信联系。这说明,滕菲对于哥哥,可能很依赖,也愿意把自己事情告诉他。由此我断定,滕达应该知道关于滕菲的更多情况,包括有可能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但是他否认了。”何瑞修回忆了一下当时的谈话,说道。
“是,他否认了,而且否认得干脆利落。这也不符。并且,他还试图为孩子的父亲开脱。你想,如果他和妹妹这么好,好到每天都会通很长时间电话,得知妹妹的死可能与孩子的父亲有关时,一定会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怎么会那么快作出反应?唯一的解释是,他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并且不愿将这个人扯进来。”
“另外,妹妹一死,他就来分财产。那么更让我怀疑,是不是他就是冲着这财产和妹妹好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有没有可能,他和孩子的父亲,一起联手杀了滕菲?这样的话,他就能更快得到不少财产。”
“但是这要有动机才能说得通。”何瑞修道,“动机会是什么?这么迫切想要这些财产,甚至杀了自己的亲妹妹?如果是缺钱,直接向妹妹借不行吗?是怕妹夫不肯借?但是刚刚明显殷家实那么大方,似乎不在乎滕菲的钱啊。”
“先查查再说。”王晴儿这时将自己写写画画的那张纸拿了过来,“几个方面。这上面有我刚刚写的疑点,也有要查的东西。我们必须查的包括,从这里离开后,滕达去哪里,和什么人会面。他的公司近期经营状况。他和家人有没有什么特殊病症。以及在交往圈子里,滕达和滕菲的交集。”
何瑞修拿过那张纸看了看,“那好,我马上就去办。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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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发现疑点
单是何瑞修自己,显然无法查清这么多的东西。他将一部分内容交给第六局去查,自己则完成剩下的。对于滕达离去后的监视,需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判断,而其他的,基本资料、医疗记录、家庭情况、公司经营状况等等,则相对容易得多。
滕达和滕菲交往圈子的交集,实际上并不算多,而且在滕菲红起来之前,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滕菲走红之后,滕达与她开始出现交集,多是行政管理机构的官员,这可能也是哥哥想利用妹妹走近那些官员,在商业经营时能提供便利开绿灯。这样的行为可以理解。
并且,关键是,虽然二者的交往圈子里,有与滕菲比较密切的人,但在时间上都不符。因为这些人,均是滕菲走红之后认识的,那时候的滕菲可能已经怀孕。
滕达的基本资料也比较简单。他大滕菲五岁,大学毕业之后开始创业,可谓是顺风顺水。目前已婚,育有一女。他本人没有什么违法犯罪的记录,整个看上去是清清白白的。
至于公司的经营状况,查询的结果显示,两家公司的经营效益都还算良好,没有财务危机。他去美国,也是刚刚订了一个大单,又会带来一笔不小的收入。
关于医疗记录,何瑞修也进行了仔细的盘察。滕菲既往没有什么大的疾病,近期也只有感冒的就诊记录,没有大项的治疗开支。他的家人,包括父母妻儿岳父母,身体也都很健康,不需要什么特殊治疗。
“这就奇怪了。”何瑞修皱起了眉头,“一点儿异常都没有。这样说来,他并不需要钱。或者,他只是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见钱眼开的人?”
王晴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太可能。他当时谈话时的那种表现,那种语气变化,说明其中应该有隐情。也许我们漏了什么了?把这些资料再看一遍。我们两个换一下。”
何瑞修点头,把桌上的资料与王晴儿互换。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王晴儿装饰一份资料摆在了一边,然后开始哗哗地翻动其他资料。
何瑞修知道可能发现了什么,立即移过去,发现摆在外面的是一份病历资料。
他将这病历资料拿起来,还是没有看出有什么异常。这是一份阑尾炎手术的资料,从急诊入院到出院,写的都很客观,其实也该算是优秀病历才对。
王晴儿又取出几份病历,全在桌上摊开,然后微微一笑,“这就对了。果然有猫腻。”
何瑞修不解,“什么情况?”
王晴儿拿笔在上面划了几处,“你看这里。”
她所画的地方,是身高和体重。何瑞修一眼扫去,心里的惊讶立起。“身高有变化?原来的身高,一直记录是一米七八。后来,居然是一米七零了。这不可能。除非,记录上有错误。”
何瑞修又翻了翻记录,但是这并不像是记载有误。有一个时间分界线,三年前的医疗记录中,如果涉及到身高,多数都是一米七八,也有的可能是估计记录的,写的是一米八零,总之不会低于一米七五。而在那之后,无一例外,医疗记录中身高都是一米七零左右。
何瑞修又看了看滕达的阑尾炎医疗记录。这种住院手术的记录,一般都是比较准确的。手术在六年前,记录是一米七八。
“怪了。”何瑞修一只手轻捏着自己的下巴,“怎么身高一下子变了这么多?如果说是高了,可能还好理解,比如手术增高之类。可是矮了就不正常。没有哪个人愿意往矮里长,特别是滕达这种身高,即使是一米七八,也只算是普通个子。”
王晴儿道,“你觉得,我们所见的人,身高有多少?”
何瑞修想了想,“肯定比我矮,比你可能稍高一点点,这么看来,应该是一米七左右?”
王晴儿点点头,“没错,应该是一米七左右。这样的话,问题就出来了。我在怀疑,这个人并不是滕达。”
何瑞修转头看着王晴儿,“有人假冒?但是,我们从数据库中调出的人员资料,各种照片以及其他佐证监控等都显示他确实是滕达。”
王晴儿道,“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狸猫换太子?”
何瑞修深吸了口气,“但是,扒了皮的狸猫好找,与原来的滕达如此之像的人,去哪里找?”
王晴儿冷笑了笑,“那么多的整容黑诊所,有的据说技术还不错。如果想要整成滕达的样子,岂不也是很简单的事?只不过,就是为什么要整成他的样子的问题。比如,接收他的财产?”
“看来我们应该找他的妻子问一下。”何瑞修道,“夫妻之间,应该了解得更多。说不定,能得到什么信息。”
王晴儿点点头,“嗯,可以。他妻子这边,我去找,相对来说,两个女人交流可能更容易一些。你这里,有一个更直接的办法。拿上滕达用过的水杯水瓶等,给第六局去进行dna比对。如果他和滕菲是亲兄妹,dna会有吻合。如果不是,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从库里找出来是谁。”
“好。”何瑞修说干就干,把本来已经准备扔掉的和滕达有关的这些水瓶收集过来,直接去了第六局。回来的时候,王晴儿已经走了,并且没有多余的吩咐。
又看了看关于滕达的资料,何瑞修接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第六局对于滕达的一些监控结果。监控筛查显示,离开鉴证署之后,滕达先去了一定律师事务所,约见了一名资深的律师。两人应该谈了很久,之后滕达离开,直接回家,之后再没有出来。
第六局对那个律师进行了初步的信息检查。结果显示,此律师与滕达之间合作密切,应该算是滕达及其公司的专用律师,所以滕达去见他并不能算是什么异常。扩大检索的资料显示,当时殷家实经营不善,卖掉自己的公司时,也是这个律师经手打点的各项事务。
第二个电话,便是这个律师打来的。他向何瑞修提出,准备见殷家实,按照法律途径,正式协商关于滕菲的财产分割问题。对于这样的要求,何瑞修没有办法回绝。因为殷家实并不是他们的嫌疑人,也不是控制对象。他之所以现在留在鉴证署,很大程度上是王晴儿怕他同时也受到恶灵的伤害。
时间约在了下午四点半。像之前一样,何瑞修同时参加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律师很礼貌地进行了自我介绍,“殷先生,你好。非常荣幸与你再次见面,希望你记得我,我是毕必旦,滕达先生的委托律师。”
殷家实苦笑了笑,“我当然记得。当初我把公司卖掉,也是你帮我处理的法律事宜。”
“没错,殷先生。我这次来,是受滕达先生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