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异象录-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耍 �
她这话自然是话里有话,刘满奇明白她的意思,连连点头,说道:“孟科长放心吧,包里的东西都齐备,就看你能不能跟我们一起走了!”
孟响心里暗自思忖,毕洛巴此刻紧握着她手,一旦她掏出手枪,以毕洛巴的勇武,她根本伤不到毕洛巴,反而很容易被毕洛巴扭住手臂,挟为人质。
到那个时候,刘满奇跟何辉自然也要束手就擒。
所以她脸含笑意,说道:“你们先走吧,暂时我得留下来。”
刘满奇权衡情势,也明白孟响的顾虑,遂点一点头,大声说道:“孟科长你放心,我们会照你说的去做,一定会安安全全回家的!”
“那我就放心了!你们自己要小心,千万要小心!”
孟响跟刘满奇大打哑谜,毕洛巴本来汉语水平有限,自然不可能听得明白。
之后刘满奇跟何辉向着孟响深深一望,便在几个男人半送半押之下,顺着前方一片山坡渐渐走远。
孟响则随着毕洛巴返回竹楼,悄悄收拾好东西,准备着晚上刘满奇跟何辉返回的时候,跟他二人一同逃走。
却不料将近黄昏,毕洛巴突然脸色阴沉走上竹楼。
孟响一惊,问他:“有什么事吗?”
毕洛巴一言不发,只是向着孟响身边直逼过来。
孟响吓了一跳,又问一声:“你到底要干吗?”
毕洛巴忽然伸手,闪电般扭住了孟响的胳膊。
孟响大吃一惊,方要挣扎,但毕洛巴本来天生神力,更何况久在山林,徒手与野兽搏斗的时候也不在少数。
孟响哪能是毕洛巴的对手,被毕洛巴稍一使力,便手臂反转,难以动弹。
孟响感觉着毕洛巴一手扭紧她的胳膊,一手在她身上乱摸,大惊之下,厉声喝问:“毕洛巴,你要逼迫女人?”
但毕洛巴毫不理睬,直到从孟响口袋里摸到手枪拿出来,这才将孟响松手放开。
孟响吓了一跳,不知毕洛巴何以会突然想到要搜走她的手枪,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是我的……心爱之物,你还给我!”
“心爱之物?只怕是可怕之物吧?”毕洛巴脸含冷笑,异常阴沉,“你那两个伙伴,用这个东西,打死打伤了我三个族人!”
他一声重哼,扭身下楼。
孟响大惊,紧追着问道:“你把他们怎样了?毕洛巴,你是不是表面放他们走,又派人想去把他们抓回来?”
毕洛巴根本不理,径自下楼。
孟响想要追下楼去,却见楼梯口已经多了两个壮汉,她一走出房门,两个壮汉立刻虎视眈眈看着她。
孟响只能返身进屋,推开后边的窗户来看。
之前窗户下边并无守兵,但是现在,窗户下至少有五六个壮汉来回巡逻。
孟响心里一阵阵发冷发寒,不知道刘满奇跟何辉是死是活,更不知她自个儿的命运,该当如何!
(请看第150章《绝境》)
第150章 绝境
(全本小说网,HTTPS://。)
孟响经历的很多事情,刘满奇不可能全都知道。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而且以那天晚上的情形,刘满奇也不可能跟我讲得很详细,所以其中的很多事,其实是在很多天之后,我从孟响口中得知。
而我正在讲述的这个故事,与孟响的遭遇密切相关,比如我跟高凌凯路上遇到的那个疯婆子,自然就是嫁给汉人的那个先族长的女儿、现族长的妹子了。
所以我借着孟响的视角讲清楚,以免日后另做解释。
那晚刘满奇跟我讲述的重点,其实是他跟何辉被几个族民押送出山后发生的事情。
原来那天毕洛巴表面上将刘满奇跟何辉放走,实际上刚刚走过一片山坳,几个押送刘满奇何辉出山的壮汉,便突然向刘满奇何辉发起攻击。
幸好刘满奇何辉早有防备,刘满奇立刻向几个壮汉开枪射击,当场就打死一个打伤两个。
众壮汉从未走出过深山,哪里见到过如此厉害的兵器?只被吓得老半天不敢动弹,刘满奇何辉趁机逃脱。
但刘满奇何辉不敢逃得太远,生怕迷失方向,难再回去搭救孟响。
两人躲在附近的一片树林里,顺便寻找一下姜新。
只可惜姜新已经跑远,一下午都没找见半点踪迹。
等到天黑,刘满奇何辉借着月光清亮,重新潜入族民聚集地。
却不料毕洛巴早有提防,尚未靠近竹楼,便已被人发觉,顿时火光伴着鼓声,族民纷纷出动,全力追捕刘满奇何辉二人。
刘满奇何辉慌不择路,只能逃走。
幸好族民怕了他二人的手枪,不敢逼得太紧,这才让刘满奇跟何辉且战且逃。
正在危急时刻,一个浑身黑毛的巨型怪物突然从树林里蹿出,向着一众族民发起进攻。
众族民好像识得这怪物,立刻敲响皮鼓晃动火把驱赶怪物。
那怪物对皮鼓跟火光颇有忌惮,立刻转身,追向趁机逃远的刘满奇跟何辉。
“……我手枪里边没了子弹,只能由何辉落在后边狙击怪物,却不料……”
刘满奇说到此处,禁不住再次哽咽落泪。
我明白他的感受,就像当时唐远河被野人掳走,我不仅难过,还很愧疚,就跟刘满奇现在一模一样。
但我心挂孟响,却无从安慰刘满奇,只能轻轻拍了一拍他的肩膀,满怀惆怅叹息一声。
事实上我还有很多话想问刘满奇,不过看刘满奇此时情状,却问不出口,只能在心中暗暗立誓,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孟响搭救出来。
我让刘满奇先睡一会儿,自己坚持到两点多钟,这才叫醒早就靠着大树睡熟的高凌凯,让他注意一下动静,等困了以后再叫醒刘满奇。
却不料刘满奇身心疲惫,这一睡居然睡得十分沉稳。
高凌凯听他一直在微微打鼾,不太忍心叫醒他,本想着自己多坚持一会儿,但他天生是个不装心事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又打起了瞌睡。
结果等我一惊清醒,在我们几个人的四周,已经被那些衣着俭省的黑衣汉子团团包围。
“高力,对不起,我不该打瞌睡,只是天快亮的时候,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高凌凯不住口地跟我道歉。
我赶忙安慰他说:“不要紧,就算你打起精神,咱们也未必能够逃脱!”
我是真的不怪高凌凯。
虽然落入这些人手里,我已经很难有机会再去搭救孟响,但想到终于能够见到孟响,我心中甚至有一些欢喜之意。
幸好那些人没有再将姜新放脱,只是姜新一路大哭大叫,高凌凯不住口地安抚也不济事。
结果那些人不耐烦起来,干脆用破布将姜新的嘴巴塞了起来。
我、高凌凯、刘满奇、再加上姜新,自然全都被反绑起了双手,被众人推推搡搡,赶着去这些族民的聚集场地。
一路拖拖拉拉,自然不可能走得很快,到将近中午,紧挨在我身后的刘满奇才悄悄说道:“快到了,靠左那座石峰下边,就是他们口中的神洞所在。”
我向左一望,果然看见一座石峰高峻陡峭,直插向天。
峰脚却竖着一块木板,想来那所谓的“神洞”,就是在这木板之后。
一个年轻汉子昂扬挺立在路口,身材虽不十分高大,但看他裸露着的胳膊跟小腿,却自有一股彪悍之气。
那汉子身后另有两人,毕恭毕敬垂手侍立,明显是汉子的从属一类。
我并不知晓那汉子是谁,不过从刘满奇口中,我已经听到族长的儿子毕洛巴想娶孟响为妻的事情,所以第一眼,我立刻判定,这人就是毕洛巴。
所以我按捺不住,脱口一问:“毕洛巴,孟响呢?”
毕洛巴没有马上回答我,只是一双冷亮的眼睛,阴森凌厉注视着我。
我一眼不眨与他对视,等着他给我答复。
好一会儿,毕洛巴忽然扯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之意。
“看来你就是她口口声声说喜欢的那个男人了!”
这话令我稍稍一愣。本来身处绝境满怀决然,但此言入耳,我却突然感觉甜蜜欢喜。
因为我相信,如果孟响确实说过“喜欢”的话,那么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想到的那个人,应该是我。
所以我再次冲口而出:“她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怎么样?”毕洛巴愈显冷笑,“她已经答应嫁给我了,今晚月亮升起,我就跟她行夫妻之礼!”
“不行!”
我大喝着就想冲向毕洛巴,但是押着我的两个男人,立刻抓紧了我反绑着的胳膊,不让我靠近毕洛巴。
“毕洛巴,你有事冲我来,强迫女人算什么英雄!”
我冲着毕洛巴大吼,但就连我自己,也感觉一点分量都没有。
毕洛巴更是对我毫不理会,只是冲着一众壮汉摆一摆头。
“将他们押进神洞关一夜再说!”
众壮汉齐声答应,立刻有几个人率先走向那座石峰,合力挪开那扇厚重的木板。
木板之后,果然露出一个黑黢黢的山洞口。
刘满奇大惊失色,奋力挣扎。
“高顾问,不能让他们把我们关进去,否则一夜之后,我们也会变成跟姜新一样!”
(请看第151章《先祖》)
第151章 先祖
(全本小说网,HTTPS://。)
高凌凯昨晚在树林里的时候,只顾着照顾姜新,没怎么留意我跟刘满奇之间的谈话,所以对“神洞”的事情一无所知。全本小说网;HTTPS://。.COm;
直到此刻听刘满奇惊恐呼叫,他也跟着惊慌起来。
但我们几个双手被缚,空有力气也难施展。
高凌凯挣扎几下,反而被一个壮汉在他后脑重重一劈,劈得他头昏脑涨,一众壮汉趁机将他从那并不宽敞的洞口推搡进去。
刘满奇仍在拼命挣扎,我明知挣扎无用,索性自动走进洞里。
紧接着刘满奇也被推搡进来,已经变成白痴的姜新,更是被推得直接摔进洞里,只是他嘴巴被堵,只能从鼻孔里边发出呜咽声响。
那扇厚重的木板很快合在洞口,刘满奇跟高凌凯扑到木板上,禁不住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王八蛋,快点放我们出去!”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骂,外边再也没有任何回应。
我心里只顾牵挂着孟响,没有跟刘满奇高凌凯那样惊慌失措。
直到刘满奇回过脸来,满脸惊恐连声问我:“高顾问,咱们怎么办?咱们怎么办?”
“要想办法,也得先安静下来,你们这样大喊大叫,根本无用。”我回答。
实际上我也很慌张,但是为了孟响,我不能不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高凌凯听我一说,立刻闭上了嘴巴,转而向仍在地上躺着的姜新一望,又连声哄他。
“姜新你别怕,没事的,很快就没事了!”
刘满奇毕竟是警员,而我是平民百姓,如今我比他还镇定,他脸上很难免的有些惭愧之色,赶忙吸一口气,勉强冲我笑了一下。
“高顾问,我的手还能动,你靠在我背后,我看看能不能先把你的绳子解开。”
我一听大喜,赶忙跟刘满奇背靠背紧贴在一起。
就感觉刘满奇几根手指果然在我手腕上摸来摸去好一会儿,仅靠着手指的力量,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刘满奇居然真将我手腕上的绳结打开。
只不过花了至少二十分钟时间,刘满奇已经满头是汗。
因为有木板堵在洞口,洞里的光线很暗。但这山洞乃是天生,洞口不可能平整规范,所以还是有一缕缕亮光透进洞内。
我就借着这点亮光,很快替刘满奇高凌凯解开绳索。
高凌凯最关心的是姜新,立刻去将姜新身上的绳索解开,又将他嘴里的破布扯出。
姜新裂开嘴巴就哭,高凌凯搂着他连声逗哄安抚。
我打量一下洞里的情形,只见昏黄的光线从洞里透射出来,似乎里边点了两盏油灯。
所以我抬步走向洞里,刘满奇立刻伸手将我一把拉住。
“洞里不知道有什么,姜新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敢往里走?”
“就算躲在洞口,难道就能逃脱厄运?”我反问。
刘满奇转念一想,再看看姜新的模样,终于还是放开了我。
“你说的不错,反正难逃一死,我跟你一同进去!”
他这话说得十分决绝,但我无法保证洞里没有危险,只能向他点一点头。
回头一想,忙又跟高凌凯交待。
“你在洞口照顾姜新,但是千万千万别睡着了,要不然一觉睡醒,很可能就成了姜新这样子。”
“你放心,昨晚因为我打瞌睡,已经铸成大错,何况现在我也不困。”高凌凯说,再次露出悔恨之色。
我点一点头,吸口气,鼓鼓劲,抬步走向洞里。
刘满奇紧随我身后,我感觉得到,他浑身都绷得很紧。
事实上我同样浑身绷得紧紧的,那洞虽深,也不超过十五米,可是我一步一步,居然走了两三分钟。
那洞越往里走,越显宽阔,灯光也渐显明亮起来。
我看见在左手边的洞壁上,有一处微微的凹陷,凹陷处人工垒起一个一米多高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盏油灯。
那是一盏长明灯,灯芯直接插在一个至少能装两升油的陶罐里。
那油略显乳白,应该是动物油脂。
而在凹陷处的洞壁之上、亦即是摆放长明灯的石台上方,挂着一幅已经被油灯熏得发黑发黄的肖像画。
那是一个老人,白须白发,至少也有八十岁以上。
我不知道这老人是谁,为什么他的画像会挂在这所谓的“神洞”里,画像前还供着长明灯。
但是我,稍一细看,就辨认出这画像上的老人,与昨晚我跟高凌凯看到过的那个白须白发的鬼魂十分相像。
“为什么这里会挂着一幅画像,莫非……这就是那些族民口中的先祖?”刘满奇说。
我听他提到“先祖”二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