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食谱-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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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来,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之后,我饭店中的第三具尸体也被成功撤出了“砖围”,只剩下白灰色混着炉渣的糕泥,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个过程结束之后,又用了我们三个钟头。
当今晚的第二具墙尸被我搞定之后,我整个人都近乎废掉了,摘掉防毒面具时我的手都在不停地抖,想抽一颗烟,竟然拿不稳打火机。
我狼狈的样子,被老四和赵海鹏看在眼里,最后还是老四给我递来了火,点燃了我嘴边的那一支烟。
之后,阿四冲我道:“哥,你看你累的都快趴下了,我看你别干活了今晚最后一具尸体,我帮你弄”
“你”我审视了一下我的这个弟弟,随后摇了摇头。
我深知,刨尸体这事可不是玩笑,只要有一锤子,一电镐的闪失,搞不好就出人命了。
看着我对弟弟的不放心,赵海鹏也冲我蹲了下来,他劝我道:“让我们俩干吧你上去透口气,看看你的手你不能再弄了明白吗”
随着赵海鹏的话,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颤抖不已的手指,明白了他的意思。
的确,今天晚上连刨带凿的高强度施工,已经让我的精神与体力都高度透支了,我待着继续工作并不能带来安全,相反还有可能出事故。
完全明白了赵海鹏的用意之后,我默许的点了点头,随后告诉我弟弟道:“那我出去待会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由老赵同志继续工作,你们一定要细心,要戒骄戒躁,时刻牢记,安全第一”
我说的这话,是当年乔二哥当包工头时亲口告诉我的,之所以我原封不动的全说出来,只因为除此之外,我再找不到合适的套路来表达我内心的关切了。
说完这些之后,我便站起了身体,先仔细的又和阿四说了一遍刨尸的重点和拆砖的细节,随后便托着酸痛疲惫的身体,一瘸一拐的走上了通往地面的楼梯。
在楼上,被我派去看门的赵水荷已经混混沌沌的快要睡着了。
看着那小妮子在餐桌上只手杵额,不住的向餐桌点头的样子,我摇了摇头。
之后,我捏脚走了过去,轻轻敲击了几下她身下的桌子,又趴伏在她耳边道:“水荷吃瓜子了哈湖北的少油大仁儿奶油味,六块钱的那种”
听着我的话,她赵水荷原本已经闭住的眼睛猛的睁开了。
小丫头腾的一声站立了起来,紧接着,她几乎是处于本能般大声问我道:“奶油的生炒的还是后沁的”rw(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一章: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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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水荷作为一个混两祖殿的小厨娘,最大的特点就是嘴刁且馋,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她上辈子是硕鼠转世。
也因此,我根据她的秉性,略施小计她便会轻易上当。
被我用莫须有的瓜子唤醒之后,赵水荷很快认清了眼前的状况。
眼神中迷梦四散之间,赵水荷伸展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随后伸出小爪,冲我懒散的摆了摆道:“我说姓霍的你也太能糊弄人了啊拿瓜子忽悠姑奶奶”
说话间,赵水荷又补打了一个哈气。
看着小妮子没大没小,无法无天的样子,我敲击桌子,口中哼道:“骗你怎么了大家在地下室没日没夜的干,你到好,睡觉我是让你看门,不是给你放假”
听完我的话,她赵水荷非常不屑道:“看什么门呀大晚上除了佟掌柜那个神经病,没一个人会过来,安心啦”
说起佟掌柜,赵水荷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丫头缓缓的站起身子,走到我饭店的柜台后,伸手拿出了一堆零七碎八的玩意。
把那些东西拿过来,扔在桌面上之后,赵水荷继续懒散的对我说道:“佟掌柜走的时候,留给你防僵尸的,我知道你装备重,又不信这些,所以没给你往下拿。”
随着赵水荷的话,我也走到了丫头拿出的那一堆东西前面。
我愕然发现,佟掌柜留给我的那一堆玩意不是别的,却正是他刚一进店门的时候,脖子上所带的那一堆“籽儿啊,珠儿啊”的玩意。
佟掌柜给我留的这些个东西,我的确没什么兴趣,不过毕竟这是人家的一番心意,故而我内心里还有那么点小感动。
而趁着休息的功夫,我则索性与赵水荷做在一处,两个人对着这一桌子小玩意,你一言,我一语,缓缓研究起这些个玩意哪个最贵的问题。
我初当饭店老板的时候,因为刚刚有了点闲钱,所以很想过一过一过“荒淫无道”的岁月,虽然最后没“淫”到那里去,不过烂七八糟的东西倒是玩了不少。因此在朋友和同行的耳熏目染之间,也多少知道那么一定点儿文玩的条目。
老子知道的东西,和别人深入交流恐怕是不成的,不过糊弄糊弄更加门外汉的小水荷我感觉还是绰绰有余哈
相比于我,她赵水荷则完全不知道那些个菩提子和蜜蜡玛瑙哪个更贵了,别看她是个女孩,可是在我眼里属于被两祖殿教傻了的那种,对穿衣打扮,各种首饰,基本上属于天然呆。
因而,水荷面对着一堆见所未见的文玩,东看看,西瞅瞅,显得一筹莫展。发展到最后,丫头还拿起几颗菩提子,砸碎了尝了尝味道。
莫愁一视中,赵水荷指着一串红玛瑙的珠子道:“我感觉这个最贵因为我刚才实验了,它最硬我姐和我说过,越硬的东西越好越贵金刚钻就因为硬,所以才值钱呢”
听着赵水荷武断的说明,我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说的有那么几分道理,不过不尽然呀难道你看不出来这红玛瑙是后天染上的颜色,说白了,是假的”
听着我的解释,赵水荷“啊”了一声,随后挠了挠头道:“那我感觉这个砗磲珠子最贵我哥以前告诉过我,越纯的东西越好这砗磲上没有一点儿杂质,纯白,肯定最好”
面对水荷又一次的判断,我抿嘴摇头道:“不对这砗磲就是个贝壳,我做水产的时候听说,国内百分之八十的砗磲都是粤菜厨子炒完贝肉菜,用剩下的壳加工的,算废品利用。”
说道这里,我把砗磲珠子碰了几碰道:“废品再利用弄出来的东西,能贵到哪里去呢”
听了我的话,赵水荷似乎有点蒙了,她捂着头连说不玩了,并要求换做我猜,哪个东西最贵。
这个游戏玩到这里,就真有点意思了。
面对着水荷的一筹莫展,我凭借自己的主观判断,指着那桌子上的一件玩意儿道:“在我看来,所有东西里数着这个最值钱了”
随着我的话,赵水荷低头下去,有点不解的愕然道:“它一面镜子”
“没错”我对着自己所指的那一面镜子道:“就是这个最不起眼,谁带上谁像至尊宝的镜子,最值钱”
随着我的话,小妮子好奇的将那一面镜子伸手提拿起来,左顾右盼的看了许久,随后摇头不解道:“不可能把又黑又丑,还都是锈,怎么看怎么不值钱”
面对着赵水荷的无知,我笑了,随后把那面镜子拿回到手中,一面端详,一面告诉她道:“水荷呀你生活经验太少了,所以不知道。听我详细和你说”
说着话,我又非常认真的问水荷道:“妹子,你可知道这玩意是用什么制作的”
“铜”赵水荷回答。
对此,我点头,一边端详这不甚光滑的镜子,一面告诉她答案道:“这就对了告诉你,前两天我去旧货市场,你知道这铜多少钱一斤吗三十除了金子就是它了相比之下,铁才两块,玻璃碴子,也才三毛呀”
说着话,我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镜子,随后又道:“这玩意,少说二斤怎么着也能卖六十明白了吧”
听完我的话,赵水荷似笑非笑的呵呵了两声,随后反驳我道:“就这理由呀太勉强了吧这可是古董,古董是不能按照废品的价格算的”
面对着赵水荷的不解,我忍着笑告诉水荷其中的最关键玄机
我道:“妹子,你还是太嫩呀别人家的古董是不能按照废品算的,可他佟掌柜家的基本上可以这么算”
我一句话,当时便让赵水荷哑口无言了。
没错,佟掌柜这个人太精,怎么可能把真东西,好东西拿给我们用呢
而且,刚才水荷也看的清清楚楚,丫玛瑙是染色的,砗磲是做菜剩下的,摆明了都是些地摊货上的东西,那么以此类推,这个镜子又能好到什么地方去呢
终于,水荷点了点头道:“明白了你连这都想得出来,看来咱霍老板还真了解他佟掌柜哈”
听着水荷的话,我自豪的点了点头,一边看着那镜子的镜面,一边当仁不让道:“那是不了解他,我怎么能凭借一只卖不出去的破碗,收购他的店面呢而且”
“而且”的且只喊了一半,我突然住口了,因为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佟掌柜那面古董铜镜子中,反射出了一只眼睛。
一只并不属于我的眼睛(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二章: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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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掌柜拿来的这一面铜镜满是铜锈,非常古旧,但在我饭店正堂强烈的灯光光线中,它还是能反射出一些歪歪扭扭的红黄影子。
也因此,我得以从这镜子中看见了一些很不一样的东西。
此时此刻,在那影像中,反射出的是我饭店正门的景色。
在正门处,我们用于封堵门面和窗户的木板还在,但是门闩却没有上,估计是佟掌柜回去拿房产证之后,赵小丫头忘了后手。
也因为她赵丫头忘了后手,此刻我看见那正门非但没拴,反而还拉开了一条细长的缝隙。
而就在那缝隙间黑暗与光明的交汇处,正有一颗眼睛样的东西,在向门内观望着。
那是一个圆形的,还略微放着暗红色光芒的“点”
说它是眼睛,或许也不尽然,因为毕竟佟掌柜的镜子模糊的厉害,我看的都费劲,要不是因为那门外的东西会主动放点暗光,我想我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但看见了就不会放过
看清那“眼睛”后,我猛然放下了镜子,紧接着跳起身冲门奔去,同时随手抄起了过路间的一只凳子。
临了,我不忘最后吩咐水荷道:“我出去就锁门”
而随着我的话,门口的那只眼睛也开始了它的行动。
在“碰”的一声关门之声后,我门后立刻传出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果然有人偷窥
一脚踹开房门之后,我立在黑虎街的大路正中左右扫视。随后很快在往西去的街道上看见了一个踉跄奔跑的人
此刻,时间以近凌晨,黑虎街上空无一人,因而毫无意义,刚才在偷窥的家伙,应该就是那个逃跑的混蛋
望着那十几米外的人,我不顾一切的追了出去,任凭他左冲又闪,但就是死追不放。
这一路上,那人的速度极快,因此我追了许久,却始终不能过分接近。
也因此,我只能看见此人的背影,一个白色的,似乎没穿上衣的背影。
就这样,我追他跑,却不好接近,直到两个街区之后,我追着此人,进入了一条狭窄的巷子时我和他之间这场持久的追逐才出现了转折
在那一条五米多宽,望不见尽头的巷子处,这个偷窥我们的家伙猛然住了脚步,随后低头回身,冲向我来的方向。
此人猛然的住脚,很令人意外,因怕有诈,故而我在接近到距离那人五六米的地方时,也猛然收紧了脚步。
将凳子护住胸口,我仔细的凝视着这个猛然停行的家伙。
此时此刻,小巷子里的灯光是半明不暗的,不过可以视物,只是那人停稳脚步之后,又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故而从我的方向看去,我只能大概看出这人似乎是着上身,身材魁梧的一个男人。
也因为他光着上身的缘故,我还特别注意到那人的皮肤非常之白,简直就像是一张白纸或者墙皮一般,毫无生气和血色。
在寒冷的凌晨,看着这白纸一样的怪人,我整个人都有点木了,除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不自在,手中的凳子更是握紧到不能再紧的程度。
虽然感觉到了此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信号,可是为了饭店的安慰,我必须,也只能接近他,看一下他到底是谁偷窥我们又是什么目的
因而在紧张的僵持闪过一瞬后,我便提起凳子,继续以比较慢的速度向此人的方向挪去,接近的同时,心中又观察着附近的环境,考量着如何一招制敌,或者问话谈判的事宜。
看得出,此人虽然不高,但身材魁梧,真打起来,我不占上风,而且这小小的巷子地方太窄,故而这是标准的狭路相逢
综合这些,我立刻决定,等那人一到了我凳子的“射程”,我便至多只问他一句话说完之后最多只待几秒,不管他答与不答,我都将手中的凳子竖劈在他脑上先敲他个捂眼青再说
毕竟,先下手为强。
也在我思考定好的时候,我的身体,也已经接近到离那人两米处的距离了。
提着凳子,我一边将它缓缓举起,一边强行镇静着问那低着头的魁梧男人道:“这位兄弟为啥偷窥有事不当面好好说跑个什么意思”
听了我的话,这皮肤极白的男人“哼哼”了两声,脖子抽动了一下,随后缓慢的抬起了头
大约一秒钟之后,对人的那张脸从他散乱的头发下暴露了出来,紧接着我看见了一张不是人脸的脸
在虚晃的灯光下,我愕然看见那人竟然长着一个雪白色大猪头的头颅,他鼻孔朝天,张口流涎,双目暗红,獠牙倒立毫无生气间,简直就像是一具干瘪的面具
而最令我意外的是,就是这张比死猪头还要恶心的脸,竟然在和我对视之后回应了我一个苍白的笑
那笑容让我浑身一颤
心中恶寒间,我猛然挥手,将我刚刚举起的凳子猛的砸向那人身猪脸的怪物
我手里的椅子在巨大的力道下,狠狠地砸中了那东西的面门,随后于啪的一声脆响之后,瞬间解体成了零件。
猪头与椅子的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