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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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儿子他到底是怎么了,前几个月开始,一到夜里就觉得浑身发冷”
“直到前几天,他才跟我说,他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个女的,长得模样看不清楚,但梦里就一直追在他身后,喊他‘云生’,你说说,眼瞅着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了,他现在什么都学不进去,身体还又垮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边听,心里边琢磨着,从她有些混乱的话里,我得知这个店主名叫程春英,几年前丈夫出了意外,她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在郑州生活,靠着这家小吃店,勉强能供着儿子读书上学。
她儿子名叫杜天宇,今年十八岁,在清泽医院附近的一间私立学校读高中,理科生,成绩还算不错。早去年年底时,她便发觉了杜天宇有些不对劲,整日提不起精神,还总是疑神疑鬼,晚上跟她一起出个门,总是不时地往后看。
起初,她以为儿子是学习压力太大或者谈了恋爱,虽说面临着高考,但她想着儿子大了,总要有些私人空间,就没有多管多问,每周的零用钱还以让他自己晚自习前多吃点东西为由,多给了一些。
可就是这样,她儿子的状态却是依然没什么好转,老师也找了她好几次,说杜天宇上课总是睡觉,成绩也跟着开始下滑,这样的变化,让程春英急了,高考,是人的一生中,至关重要的一个坎,去年才经历了高考的我,自然是很理解这话的后半句。
她不止一次旁敲侧击地去问,可他儿子就是什么都不说,直到半个月前她被儿子做噩梦时的尖叫吓醒,她在安慰杜天宇时,才从他口中问出了这些。可是她受教育的程度不高,也不是无神主义者,所以听完她儿子的话,程春英的第一反应,就是指定是儿子撞邪了。
之后的这一个月里,她四处托人寻问,阴阳先生也找了,道士和尚也想方设法的寻来了,钱也花得不少,可他们来了之后,无一例外地是没有任何发现,无奈之下,她只得把日渐消瘦,情绪低迷的儿子送去找心理医生,可效果依然堪微。
到了这个星期,杜天宇的情况,更是已经夸张到了极点,昨天在学校上体育课的时候,正在做准备活动的他,竟是生生地晕倒在地,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焦急之极却束手无策,为了儿子的身体,程春英只得把儿子送到了附近的医院里,一边调整着儿子的身体状态,一边想办法。
“这么说,你儿子现在医院里?”
如果她说的话里没有夸大的话,这事确实有些复杂,毕竟在遇到我之前,她已经请过阴阳先生和道士,他们都没能处理好的事情,我并不觉得我就有能力处理好。但既然她求到我们这里了,我也不能说一口回绝,高三我们都经历过,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阶段,更是已经明白了高考的意义。
“嗯。”程春英抹了把眼泪,扭头朝小吃店门外看去,顺着她目光所视的方向看去,我心头突然蹦出来了个猜想,她不会是把儿子送到了清游那吧,这么正想着,程春英吸了吸鼻子,叹着气道:“为了让他离我近点,能照顾他,我把他送到了店旁边的这个清泽医院,虽说里头的人不多,但总归来说,条件还是不差的。”
“送到了清游那?”安静许久的强子,这会儿反应的很快,没等我开口他又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应该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什么意思?”程春英抹着眼泪的手一顿,急忙扭头看着强子,“清游是谁?”
眼瞅着他要开口,我放于桌下的脚连忙在他腿上踢了踢,然后摇头示意,既然送到了清游那,那照清游的性子,只要有鬼敢闯到他的医院里,那他应该就不会袖手旁观。
“没谁,你听错了。”
收到我的提示,强子摇头扒拉着碗里没剩下几根的红薯粉,老实地闭了嘴,坐在他身旁的楚玥桐眼光闪了闪,也一样低下了头。
而见他这副神情,程春英急了起来,又揪过几张纸在自己脸上胡乱的一抹,她抬手便扯住了强子的胳膊,不顾我们被她震惊到的目光,哽咽中声泪俱下。
“小伙子,不,小大师,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这种关键时候,尽管没有再提清游,可强子还是一伸手,把我卖了。
“啊,我,我不行,你找他,这种他在行。”
瞅着程春英又看过来的目光,我无语地点点头,既然到这份上了,该帮就帮吧,再说,她都把儿子送到了清泽医院,我们这几天正好也在那里住,要真有鬼有邪,八成会跟我们遇上。
“大师,你”
“行,别叫大师。”不等她说完,我急急地打断了她,扭头看看安昕和楚玥桐的小半碗粉,我指了指她们,道:“反正这么几多天了,也不急在这一会儿,等她们吃完,你带着我们先去看一眼。”
“好,好。”程春英像是把我后悔似的,嘴上应着连连点头,并且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又飞快地起身,在我们的注视下跑到小吃店的一角,拿着四瓶营养快线又跑了回来,放在我们桌前,抹着眼泪笑道:“不急,来,喝个饮料。”
五分钟后,一番推辞未果,我们四个人手一瓶饮料,同关了店门的程春英一起,往清泽医院走。入了夜,这场春雨似乎小了一些,但湿冷的水气,依然是让这个夜比前几天,要更冷上一些。
收起雨伞清游医院的大厅,程春英依然走在最前面,我跟安昕俩人跟在中间,强子拉着楚玥桐落在最末,我扭过去看时,强子他们俩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互相咬着耳朵。
一路没停,程春英带着我们走到电梯前停下脚步,相比在店里时,她应该也是想到了我刚才脑中所想的那些,刚才的她确实是着急所致又激动过头,毕竟我们年岁在这摆着,所以此刻,她脸上的喜色少了许多。
先先后后,我们五个人都站到了电梯里,程春英抬手按了六楼的按钮,便在我们四人若有所思的目光里垂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六楼,瞅着亮着白光的数字,我脑中蹦出来了不久前带着安昕去找楚玥桐二人的情景,那会儿正好有个护士拿着托盘从我们所住的那一排路过,难道说,那个护士当时照看的,是程春英的儿子?
或许是为了证实我的判断,程春英出了电梯,便又是脚步略急地往610所在的方向走,我们四个跟着,强子走着,突然加快脚步,在与我和安昕平行之后,一脸疑惑的他对着比着口型,其中的意思,自然是问我为什么是六楼,还是我们住的这一排。
我刚摇摇头,却听到我们前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回头看去,程春英正好停在楚玥桐住的610门旁,转身看向我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的手指向了610侧对面的房间,611。
“就是这里,你们先在外面等等,我先进去跟天宇说几句。”
“嗯。”
我面色不变地点点头,在她转身走进611后,才看向我身边满脸疑惑的楚玥桐和强子,再看看好旁边不了解情况却激动不已的安昕,略作思索,指了指610,我放低了声音,同他们交待着。
“学姐,你带着安昕先回610,我跟李文强去看看情况。”
“好。”
因为有阴阳眼,又经过了厉鬼袭身,楚玥桐没有犹豫便松开挽着强子胳膊的手,上前两步拉着一脸不愿的安昕,便笑着往610走。
“为什么,我也想去看啊。”
“鬼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你真想看的话,没有危险,让苏然一会儿来叫你,放心吧。”
“去吧。”
她们低声的对话我自然是听在耳中,安昕进门的时候扭过头来看时,我赶忙朝她点头,笑着目送她们俩人,将610门的关再次关上。
“怎么样苏然,感受到了么?很危险么?”强子连声问着,脸上又出现了那种让我十分无奈的,跃跃欲战的表情。
“不知道,还没感应到。”
说着,我往611的口门走了走,说来也奇怪,杜天宇都在这住了两天了,我们几个住对面的,阴阳眼和阴阳先生,竟是谁也没有发现。还有,清游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把他安排到我们对面来,难道说,他是故意的?
这么想着,我脑袋里浮现了前天下午,清游靠在608门框边上的笑脸。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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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陌生的女鬼
打了个寒颤,我连忙摇头,把脑海里浮现的那张蔫坏的笑脸摇散掉,就算是他故意安排在我们对面,可能也是想借着我跟强子的手,把那缠着杜天宇的女鬼给揪出来。
对,一定是这样。
既然对付鬼物,那灵力自然是要派上用场的,尽管此刻我的灵觉里还没有感受到什么浓郁的阴气波动,可我依然刺激了全套感官灵觉,本能地朝病房里头感应着,并且在靠近的过程中,我飞快地把背包换到身前,擦掉露在包外的辟邪剑把上的雨水,我一边听着病房里传出来的声音,一边低声招呼着强子一起走到611门前,透过这间病房门上的玻璃,往里看去。
“别担心,今天晚上也不会有事的,想吃点啥,妈去给你准备。”
程春英的声音与和我们说话时候相比,她此刻的声音很轻很柔,似乎生怕重上那么一点,就会刺激到靠坐在床上面色发黄,额头却满是青黑的男孩。毕竟只差了一届,这个男生看上去跟我和强子差不了多少,但可能是因为经历了高考,我总觉得里面这个男生看上去,比我们更孩子气一些。
杜天宇没有开口,程春英的侧脸上依然有着笑容,可她脸部微微耸动,却让我知道这个中年妇女,在强忍着眼泪,起身别过头,她似是自言自语,“那就粥吧,护士说你现在喝粥好一些。”
她的这一扭头,正好是病房门的方向,于是正透过门玻璃往里看的我们俩,正好跟偷偷抹眼泪的程春英看了个对眼,心中暗叹口气,我轻轻碰了碰强子的胳膊,握上门把手低声道:“走,进去。”
只是说完之后,我才觉得这话有些多余。
“程姨,你去买饭吧,我们跟他聊一会。”
我本想把话说得直截了当,可是刚一开口,便卡在了这称呼上,当着她儿子的面,我总不能直接喊她名字吧,唉,这么一下的停顿,直接把我大步走进来的气势,给抵消的一分不剩。
“好。”只是她没在意这些,因为我的突然抢镜,她连眼泪也没抹好,眼角到脸颊湿了一片,可面对我们和她身后躺着的儿子,程春英还是坚持笑着从我们身边走过,嘴里喃喃着,“你们聊,你们聊。”
心里一酸,她的这副模样,让我回想起过年时候我高烧躺在病床上,我妈背着我担心落泪的样子,不由得一阵难过,算算这又小半个月了,我一直忙这忙那的,却都没想起来给家里打过电话。
在程春英刻意放轻的关门声里,我长长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负面情绪,朝着杜天宇走去,正好,他有些空洞的目光,也停在我跟强子身上,见状,我也直视着他的双眼,选择开门见山。
“不扯那么多没用的,你直说说这些天的遭遇,我判断判断。”
听着我的话,杜天宇无眼的双眼略微回了神,闪过一丝恐惧不安。在我跟强子的注视下,他并没有开口,只是别开目光后默默低下头,选择闭口不言。
他表现出来的这副模样,倒是跟程春英在店里跟我们形容的差不多,同强子对视一眼,我回忆着程春英的话,再次开口,把她讲给我们听的主要信息,决定重复一遍给杜天宇听。
“这么的吧,我说着你听着,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看着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年前听说你噩梦里,有个女鬼一直追你,喊‘云生’,缠了你好久”
“别说了!”
当我说到云生这个名字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杜天宇,低沉的情绪竟是突然变得狂躁起来,不但开口打断了我的话,甚至直接抬手,拿过放在简易床头柜上的茶杯朝我砸来。
虽说他的情绪反应很突然,但经历了几次“战斗”,我跟强子的反应速度也不是摆着看的,一个侧身将杯子躲过,我看向杜天宇的双眼,渐渐眯了起来,有情况啊!
正常情况下,被鬼缠上的人的情绪确实应该是恐惧害怕,但除了那些精神错乱的,他们应该怎么也不会这么突然的袭击别人,并且我的感应中,杜天宇的魂魄状态虽然也很是激动,但并没有什么异常。
拍拍洒落在胳膊上的温水,我将辟邪从包里抽出,同时灵力裹在剑身外,慢慢朝他走去。
“小伙挺凶啊,嗯?”
嘴上说着,我突然开始脑补着杜天宇眼中看到的画面,嗯,我此刻的表情和拿着桃木剑的模样,应该是比较有威胁性的,可惜安昕没在。
反观杜天宇,他的情绪依然很是激动,对于我的靠近,他靠在墙上的身体已然微微坐直,胸口因为呼吸的急促,此刻一起一伏。虽然时机不符,但我有些跑远的思维却是我得,他这副受了惊吓的模样,让我的虚荣心有着小小的满足。
偷摸的得意间,杜天宇的呼吸平稳了许多,看着我的眼睛里也多了不少情绪,没等我去细细研究,耳边却传来了他愤然的话。
“傻逼,拿个木头剑,特么想吓唬谁?”
“木你妹,这把桃木名剑叫辟邪!辟邪!没听过别瞎bb!”
毫无疑问,他的这番侮辱让我破了功,并且更让我恼怒的是,跟我一伙的强子,此刻居然悄悄着躲在一旁偷笑。被他气得不轻,可我还是努力为我的辟邪正名,我自己就算了,这把剑可是在四百年前跟过老头子的!
“辟邪?桃木剑?”杜天宇的头又低了下去,嘴里低声说着,“原来,你们也是道士。”
“不是道士,是阴阳先生!”我拿着辟邪,用剑尖敲着他额头纠正着。
亮明了身份,接下来的事情便相对来说,比刚才要顺利不少,敲打了一会儿,识相的杜天宇调整好情绪,又告诉我们一些他妈并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梦里那个女鬼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