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第3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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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的是姚晶晶。
“确定么?”
胡南珍能听得懂她的话,刚才乌鸦精姑娘的一通叫声明显就是在告诉我们一些信息,所以,胡南珍才做出来了这么个决定与判断。乌鸦精姑娘小跑着过来,由于我们跟她沟通不了,乌鸦精姑娘跑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慌忙地送了个笑脸,并且不待我们回应,她竟是直接将双手,探进了血茧里!
“你”
这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我顿时被她吓了一跳,然而,没等我和强子反应过来这倒底是怎么回事时,她再一次扭头,只是看的却是胡南珍。
“呱呱!”
“好!”
胡南珍闻声抬手,将辟邪重重地劈在了自己身前的柱子上,不带一丝犹豫。
她们俩要干啥?
我有点懵,那柱子里面可是实心水泥,外头一层是大理石,这俩加起来有多硬,脚趾头想想都能有个大概概念。而辟邪,只是一把桃木剑而已,胡南珍这是要当着我的面毁剑么?
一时间,我心跳没了节奏,但直觉里我还是相信胡南珍不会做这样的事,也更相信辟邪。
辟邪是一把很有灵性的桃木剑,单从这剑在我手上和她手上的分别就能看得出来,远得不说,就在刚才我打算用符把剑交到胡南珍手里的那一刻,原本在剑身上亮着的金红色光芒一下子就收敛了起来,不止如此,就连因为灵力激发而在剑身上符文白光,在她手里有些暗淡。
胡南珍背对着我,一下子砍完之后,桃木剑依然立在她身前。
“咔嚓!”
几秒之后,一道清脆的破碎声音在她身前突然响起,听在我耳中,碎在我心上。
是辟邪断了么?我下意识地就冲了过去。
“呱呱呱!”
“好!”
然而,刚到胡南珍身前,她却是瞬间伸手,拉着我往后急退,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顿时袭面而来。这是头一次,我的灵魂也跟着颤抖起来,说不清原因,但那种由浑身每个细胞都在颤抖的恐惧,使得我顾不得其它。
根本来不及看不楚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胡南珍拉着我跑回强子身边之后,握着辟邪的左手在强子肩膀重重一按,开口大喊着。
“趴下!”
军训时候练过的前倒,第一次发挥了作用。
胡南珍喊的那一瞬间,我双腿一绷,胳膊抬起护住脸,直挺挺地倒地。同时倒地的,还有胡南珍及强子,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样紧张的时候,我竟是还莫名的注意到了胡南珍身体和地面接触时,那充满弹性的一弹。
当然,分神也只是那一瞬的事儿,下一秒,一股恐怖到令人发指的煞气顿时从那柱子里冒出来,几乎就在我们倒下的下一秒,它从我们头顶匀速扫过。
虽然这股煞气并没有实体,但直觉告诉我,这股几乎源自鬼王身上的煞气并不比利刃差多少,如果刚才我抬头触碰到它的话,那么掉的,就不仅仅是脑袋那么简单了,运气不好一点,很可能灵魂都会被削掉一块。
刹那里,一层层细毛汗,顿时布满了我们三个的额头,连胡南珍都没能例外。微微地松了口气,我做着深呼吸抬头朝前看着,血茧还在,茧的外壳也相对来说比较完整,只是刚才在它前头的乌鸦精姑娘,已经不见了。
“姚晶晶呢?”
我顿时倒抽了口凉气,连忙左右看了看,这大厅里压根没有她的影子。心底止不住的一沉,下意识里,我扭头看着趴在我身边的胡南珍,她同样也抬头看着,同样带着焦急,只是她明显比我稳上一些,灵动的眸子带着焦虑,此刻亦在四处望着。
可是,我们面前除了那高达两米的血茧之外,哪里有乌鸦精姑娘的身影呢。
一个这好的猜想涌上想头,难道,她刚才并没有躲开这一下子?
头顶上,那股堪比利刃的煞气依然在这大厅里徘徊,受它的影响,整个大厅的温度顿时降回了寒冬,使得我跟强子俩一左一右地在胡南珍旁边瑟瑟发抖。
又一波煞气从我们头顶飘过,胡南珍莹亮的眸子里焦急更胜刚才,压低了声音,她朝着血茧的位置轻喊着:“晶晶?你还好么?”
姚晶晶在血茧里头?我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呱呱呱!”
不过,也就在这时,姚晶晶的声音真的就从血茧所在的位置了起来,我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但这音调里头的安慰,多少我还是听出来了一些。
“姚晶晶在那里头?”我一边瞄着像哨兵巡逻一样一圈又一圈溜着的煞气,一边将头歪向胡南珍问着:“她没事儿吧?”
“她说暂时没事儿。”胡南珍并没有放松多少,同样歪头观察了一下我们头顶,她轻轻摇头说道:“咱们先别动,这些煞气下不来,如果没错的话,这些煞气是针对鬼物的,因为鬼物都是灵魂体,离开人体之后是会飘起来的,煞气越重的鬼物飘得越高,所以,咱们现在只能等,等这些煞气散去。”
“嗯。”
这些算是常识性的东西,但也说明了一个问题。
这些煞气最低也是飘在离地将近四十厘米左右的高度,一遍一遍地飘过我们头顶,却一次也没有下来过,这倒是也说明了一点,这些煞气的来源绝对不普通。就像我刚才过去到胡南珍身边时候感受到的一样,那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现在回忆起来,居然开始有些熟悉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我趁着这会儿被一波煞气压得头抬不起来,认真的低头回忆着。
然而,这种事情,总会是记忆相当深刻的。
淅沥沥的雨下着,积水几天的路面水汽弥漫,渐渐成了薄雾,模糊了人的视线那股致命的危机感,上一次出现是三月中旬的第一天。
那一天我从清游车上来的时候,在路对面的槐树下见到了那个人,他一袭黑衣,雨雾遮了他的脸,我看不清面容,但那骇人心魄的双眼,却是让我在那一瞬间里,像是掉进了冰窖一般,从发梢冷到骨髓。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黑叉。
所以,这些煞气是源自于哪里,似乎再明白不过了。
原来,单是黑叉身上的煞气,就已经恐怖到这种程度,再看看趴在我身旁眉头微皱的胡南珍,我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就凭我们这么几个,想把黑叉送回阴间,是不是有些痴人说梦了。
不过,这个念头在我心里停了一停,便被扔了开,毕竟从一开始就是黑叉他们先盯上的我,参不参与进来,我没有选择权,而想继续活下去,活得好,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把盯上我的鬼王送回阴间!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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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 养鬼迷阵的秘密(11)
那一团无形的煞气,一遍又一遍地在我们头顶扫过,再扫过。
终于,过了十五分钟之后,一无所获的煞气不甘心在三米多高的大厅顶上,消散了。
“卧槽,终于没了,老子脖子特么都僵了。”
强子揉着脖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作为一个健身达人,强子全身上下可能唯一的弱点,就是脖子了,毕竟胳膊腿儿上有肌肉,腹部胸前有肌肉,脖子哪怕你再怎么练,也不可能练出块块来。
我比他略好些,但起来的时候,同样得活动活动脖子,不然就这么回去,今天晚上睡一觉,明天早上八成会落枕。这十五分钟里,倒是有一点让我的心稍稍放下来了些,辟邪刚才对上大理石柱子的一砍,并没有伤到剑身。倒是那石柱子,被辟邪这么一砍,里头藏着的煞气全露了出来。
回到眼前。
相之比下,身为妖仙的胡南珍身体素质在那放着,她不但是我们三个里头起身起得最利落的,甚至起来之后,连基本的活动脖子都没有,就那么急急地就快跑两步到血茧前头,伸手扒拉着朝里望。
“晶晶,怎么样了?”
乌鸦精姑娘!
我顿时也顾不上脖子了,捏着符咒赶紧凑了过去。我们三个还好,尽管姿势难受一点儿,但好在不算太危险,而乌鸦精姑娘不一样,她为了自保,也为了救柳晨风,就那么的主动钻进了血茧里头,生生呆了一刻钟!
里面没有回应,我们都急了。
“姚晶晶,听得到么?”胡南珍用力将血茧又撕开了一些,朝里大喊着。
我也一样,趁着胡南珍中间停下呼吸的时间,我也凑过去喊着:“晶晶,听得到么?”
“晶晶!”
“姚晶晶”
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喊,甚至震亮了经济管理系外的声控灯,然而,血茧里头,依然没有乌鸦精姑娘的回应,更没有柳晨风的。
他们俩是被血茧给练化了么?
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我结合着玄幻小说里头的某些场景,悲哀地想着。说起来,乌鸦精姑娘是我见过最单纯,最真实的妖仙,虽说才接解她了一两次,但她每每安静或说话时嘴角带着的笑容,根本让人生不出一丝厌恶。
这样一个妖仙,就这么没了么?
这个念头明显也在胡南珍脑子里出现过了,她开始急躁不已,只是她扣在雪茄里头的双手已经青筋凸起,手上的肌肤亦是泛着青白,可终究血茧上头被她撕开的裂口,依然比拳头还要小上一半。
“晶晶,姚晶晶!”
她不死心地朝里面喊着,可那声音里头怎么听,都有些哭意。我心里同样难受不已,哪怕自然力气和能力都比不上胡南珍,但脑子一抽,我还是决定撸起袖子,自己来!
“胡姐,我来。”
血茧足有两人宽,还是圆柱型,这决定了我用不着将胡南珍挤开,便能全方位地琢磨这东西应该从哪下手。不过,胡南珍似乎没有马上明白我的意思,她扣着血茧的双手稍稍放松了几分,歪头看着我。
她问:“你来什么?”
“把他们救出来啊。”
我试着伸手碰了碰前面腥臭的黑血,眉头微皱。这血茧的外壳并不像我刚才用辟邪捅的时候那般坚硬,但也绝对算不上柔软,我手指刚刚触碰到它,便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冰冷顺着我的指尖,慢慢地往臂膀上爬着。
这种感觉要搁在夏天,倒是相当舒服,可现在还是春天。
我把符咒放回口袋,无视着胡南珍复杂的目光搓了搓手,同时也调动灵力将手指又裹厚了几层。这些黑血怎么说都是黑叉身体里头出来的,哪怕里头只剩下了阴气,那也是我需要谨慎对待的。
重新把辟邪拿回手里,我眯着眼选了刚才胡南珍指给我的位置,轻轻试探着往里扎。
胡南珍在一旁依然不放心,她说:“小心点儿,别扎着晶晶。”
“嗯,放心。”
剑身在我的控制下缓缓入内,辟邪本身就对血茧这类邪物有着一定的克制能力,所以总体来说,我的试探并没有遇上阻碍。只是,辟邪的克制能力似乎也有着局限,右手握着辟邪,我尝试着左手贴着剑身往里进,却没想直接就被堵在了入口。
贴切着血茧的皮肤剧烈的痛疼着,这种感觉像是直接贴到了冰刃上一般,不动,手的周围只是彻骨的冰冷。可只要稍稍一动,那血茧里头藏着的煞气却是像一片片排好的刀片一样,毫不客气地在往我手背上切着。
“这不行啊。”
血茧里头都是煞气,这要怎么把她们救出来?越是这种紧迫的时候,试验的失败越是容易让人焦急。好在,胡南珍的情绪稳住了,她把手凑过来,白皙的手掌正贴着辟邪的剑身往里试着进。
“别,里头是煞气。”
我连忙拦住了她,妖仙对于阴煞之气通常都是有着抵抗能力的,可即便是这样,我也不想让她冒险。就在这时,强子看了一会儿,也明白是个怎么回事了,他凑过来观察了一下血茧,继续坚持着自己的建议。
“要么,还是用三清明火咒吧。”
“用咒?”
我心头一动,这倒不是不可以,三清明火咒针对的是阴煞尸毒四种,可以说在这里用要比五雷天罡咒要合适不少。只是,姚晶晶和柳晨风还在里头,虽然三清明火理论上说有着灵性,可,真的不会烧到他们俩么?
我和强子一起看向胡南珍,这个问题交给她来判断。
胡南珍缓缓将嫩白的拳头握紧,脸上纠结的神色顿时凝滞,她说:“用吧,再不用来不及了。”
是啊,再不用,恐怕就来不及了。
符咒就在兜里,我将它拿出来在指间夹好,深吸了口气,心里默默祈祷。
一定要把乌鸦精姑娘和柳晨风救出来啊!
双目一凝,我手指尖的灵力瞬间激活了符咒:“正西火离,三清明火,燃!”
“轰!”
极为刺眼的火光凭空出现在了我们身前,金红色的火光在跳动里,迅速将整个血茧团团覆盖。
然而,血茧上的火焰并不是唯一的一团。
“卧槽,那边也着了!”强子拿着板砖,乍呼呼地晃着我胳膊,“快看,那两盆花儿怎么也着了。”
那两盆花!
我赶紧扭头看去,这一看顿时把我吓了一跳。
就如强子所说的那样,角落里盛开着的两盆彼岸花,从花到枝,再到土壤,甚至连同底下的花盆,此刻都燃了起来。
同样被三清明火点燃的,还有我们之前研究过的红蚯蚓,那些柳晨风说是黑叉体内排出来的,那明显也是属于阴物,加上三清明火的分辨能力不是盖的,所以这会儿从我们站的位置看过去,那一片,连地板都烧着了。
突然间,我又有了种置身火海的感觉。
“哎,苏然,你辟邪还在上面呐。”强子看了周围一圈之后,突然又乍呼呼的叫了起来,“赶紧看,你剑又着了!”
“我知道。”
我把目光从那两盆燃着的彼岸花上移回身前来,刚才用三清明火咒的时候,我故意地将辟邪留在上面,想看看这把剑会不会再有什么变化。经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