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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我的呆萌冥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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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很快,我就没工夫考虑这些了,因为在进村后,还不到十分钟,赵远和钱琚就也回来了。

    趁着刘伯去准备晚饭的时间,赵远掐念了一套法诀,不过因为门派之别,所以我们都无法听全。

    只是看见,赵远的咒语结束,手指一点,在我们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只女鬼。

    其实与其说着是一只女鬼,倒不如说,这是个女孩儿鬼更为准确。

    虽然我并不觉得这只鬼,会有多大的本事,但看赵远严肃地表情,我还是不敢太过轻视她。

    “梳子,你自己介绍下自己好了!”

    听见了赵远犹如死人一般的声音,这个女鬼先是愣了一下,但接着,就挤出了一个笑脸,然后开始讲了起来。

    “我叫梳子,今年……今年……”

    梳子支支吾吾地说了好半天,却始没能说清自己的年纪和身份,最后急的眼睛里泛起了一抹水雾,一双萌嘟嘟的大眼睛,在我们的脸上扫过来荡过去的,十分有趣。

    一旁的赵远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说:“她才被我解除束缚,脑子还不大灵光,不过她究竟该算多少岁,还真就不好说。我记得她死的时候,才只有四五岁吧,她生活的年代,还是大清朝呢!因为年纪小,又死的冤枉,所以成了近乎厉鬼和和冤魂之间的一种存在。后来被我偶然发现,收服了,可原本应该是四五岁模样的她,时间久了,居然还一点点就长大了,现在算起来,也有十年上下了!”

    对于梳子可以长大的情况,我其实有些搞不明白状况。

    因为在我的记忆里,鬼的外貌,就停留在灵魂离体的那个阶段,死后不会再有任何变化。

    可按照赵远所说的,梳子却似乎是个例外。

    虽然我很好奇,可却又不好去戳梳子的伤处,所以只能尴尬地看了看言诉,希望他那里,可以有什么线索。

    可很不幸,言诉不知是还沉溺于伤心和失落当中,还是怎么样,居然没有给我任何的回馈。

    就在这时候,钱琚似乎是对赵远问了什么,或比划了什么,赵远忽然有些不耐烦地说:“我说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长大,所以你也不用浪费时间了!”

    他的语气有些冷,似乎是在为自己有不知道的事情而感到羞愧。

    钱琚耸了耸肩,没再追问,而是转过脸去观察我和言诉。

    有个词叫做贼心虚,不过我们这种心里有点小秘密的,也是受不了他的这种注视的。

    我的心砰砰乱跳,生怕他会问及我们今天都干什么了,虽然很想看言诉此刻的表情,却根本不敢在钱琚的注视下去看,只能默默忍着。

    就在这时候,门忽然开了,沉默而尴尬的气氛,随着刘伯的声音而陡然结束。

    “妹儿!饭好咧,你来端下菜,我去打水过来,给你们洗手!”

    我刚想说不必了,毕竟外面蛮冷的现在,可刘伯却已经笑呵呵地走出屋子了。

    他的院子,其实比较破旧,家里没有自来水管,水都要现去外面打的。

    现在是晚上,气温较低,看着刘伯蹒跚的背影,我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有暖意,可却又不止如此。

    100块钱,对于城市里的人来说,能做什么呢,值什么呢?

    可对于刘伯来说,却足以让他杀鸡宰羊,盛情款待。

 044 刘伯死了!

    (全本小说网,HTTPS://。)

    赵远收了梳子,也出了房间,看着刘伯的背影,叹了口气,便端了菜回去了。

    刘伯是那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老派人物,所以整餐我们也没什么交流。

    晚饭过后,刘伯端着残羹剩饭,走出了屋子,虽然言诉和我都极力要求帮忙,却都被回绝了。

    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倔强的老头儿,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刘伯家的院子,本就不大,趁着渐深的夜色,显得更加颓废荒芜,整个氛围将这个老人衬托的无比凄凉。

    正在我出神的时候,刘伯已然回过头来了,他的身子虽然硬朗,但终究岁月不饶人,走起路来,还是有些晃荡。

    “妹儿,外头冷,回去歇着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不用担心!”

    刘伯笑呵呵地说着,笑容将脸上的沟壑又增加了几分。

    我也不知道当时是个什么感受,呐呐地问道:“刘伯,您这么大年纪了还一个人住,您的孩子们呢?”

    刘伯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摇摇头叹口气,“有个儿子,三年前出意外死了,堂客十年前外出打工,走了就没回来过。”

    说着,随即又憨厚地对我笑笑,“其实一个人也还可以,我们这个地方,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反正饿不死人。”

    我看着刘伯,还想问些什么,但又害怕太过唐突了老人家,想了想只好作罢。

    此时言诉就站在我的背后,嘴角微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可却又忍住了,慢慢转身回了屋子。

    “这世上但凡有生命的,就都逃不脱生老病死,不是你对谁心有悲悯,就可以改变法则的。看开些吧!”

    说着,他的那双大手,竟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如果不是提问的差异,或许我真的会有一种特别的错觉。

    我向前迈出一步,和言诉拉开了些距离,同时摆脱了他的手。

    原本想和他说清楚我们的关系,可嘴唇动了好几下,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叹了口气,想着自己都说服不了,还拿什么说服别人?

    正在这时候,刘伯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

    “你们怎么站在这儿啊?这儿风大,回屋去吧!”

    我扭过脸,一副有些嗔怪的语气,对着他说:“刘伯,您怎么……”

    原本,我是想说他怎么走路不出声的,可看清楚了他手上的东西,我就没能说下去。

    见我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刘伯只是一笑,然后慢悠悠地说:“哦,我看今晚可能要变天,柴火怕不够,就多抱几床铺盖给你们,免得你们冻到。”

    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老头儿身上,穿的其实是单衣,显然是忽然想到了,就送来了,心里不禁感动,可想拉他进屋,他却不肯进来。

    “既然遇到你啦,我就不进去了,你把这些拿进去就行了!”

    收拾完了被褥,时间还早,我们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钱琚正喋喋不休地讲着他这么多年倒斗淘尸的见闻,而言诉则早已神游物外,至于赵远,就显得有些奇怪了,他一边盯着窗外,一边用手掐算着什么。

    在他的身边,梳子正瞪着好奇的眼睛,盯着唾沫横飞的钱琚。

    我也跟着看着钱琚口沫横飞的样子,突然发现,这才没过几天,他的面色比之前红润了很多,看起来精神头极好。

    我忍不住打趣他道:“钱琚,怎么看你春光满面的,不会是在村子里勾搭上了人家小姑娘吧?我告诉你,咱们过两天可就要走了,你可别到处留风流债啊!”

    钱琚白了我一眼,有些无辜,又有些鄙视:“我说你怎么把钱爷爷想得这么猥琐呢!我上哪去勾搭妹纸啊,就是用了上次从阴市带回来的凝魂宝箱,治好了旧疾而已!”

    我听着他的话,仔细一瞧,果然发现他的魂魄凝实了不少。

    这也不枉我们冒着得罪阴市的风险,将那凝魂宝箱带了回来。

    一提到凝魂宝箱,我就想起了那天在阴市那些事,忙扯了扯赵远的胳膊,询问道:“上次你说回老家会去找长辈调解,帮我们摆平宝箱的事情,今天回去,你家里的长辈有答应吗?”

    赵远轻咳一声,摇了摇头,“我回去的时候,家里那位长辈刚好不在,因为去得突然,又走得急,就没等到他。不过我已经给他留信了,他看到后就会联系我们的。”

    “希望这次能够妥善解决吧,现在凝魂宝箱已经被钱琚用了,反正是不可能还回去了,阴市那边要是真的来找麻烦,要东西,我们也只得舍了这一身剐了。”我无奈地说道。

    我们屋子里正说着话呢,突然就听见屋子外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犬吠,将我们的声音完全盖了过去。

    一旁赵远皱着眉说:“不对劲啊,今天狗叫好像提前了,这天才刚擦黑呢。”

    被他这么一说,我们几个一齐看向屋子里的挂钟,这时候才发现,还真是提前了。

    “走,出去看看!”言诉率先拎起了被他放在床头上的刀。

    我们短暂地眼神交流以后,决定分头行动,可在村子里找了一大圈,最终的结果,却还是和之前几次一样。

    村子里的狗凶狠而凄厉地叫着,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或是鬼。

    我都差点要怀疑自己的阴阳眼是不是失效了!

    忽然,言诉眉头一皱,沉声喊了一句。

    “不对!我们陷入了思维误区!”

    听他这么一喊,我也很快反应过来,“刘伯!”

    “先回去看看!”

    我们对视一眼后,忙跑向了刘伯的房间!

    推开房门后,屋里的景象就尽收眼底了。

    几个小时之前,还对我们慈眉善目、嘘寒问暖的刘伯,此刻正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脸色青白,姿势扭曲。

    我自认为不是个容易冲动的人,但在看着眼前的局面,却还是忍不住冲了上去。

    做我们这行的,日子久了,根本不用凑到当事人身边,只一眼就知道他是生还是死,所以我们几个都没有任何询问的过程。

    走到刘伯面前时,我才注意到,他老人家的眼睛居然是睁着的,浑浊的眸子里,似乎还带着一抹不甘的神色。而他的脸上的表情,居然是那种受到了,极大的恫吓后才会产生的,扭曲而害怕的表情。

    不等我从悲伤中挣脱,一直慢悠悠地钱琚就已经进来了,嘴里还在嘀咕着:“都疯了还是怎么着啊,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看见了刘伯的情况,他的话也随之戛然而止。

    “你们都起开!”

    短暂地发愣过后,钱琚快速地冲了过来,将我和身边的赵远都推到了一边。

    他是经常要和尸体打交道的,所以此刻第一反应不是询问而是自己去寻找死因。

    我是医学院的学生,又是驱邪师,见惯了尸体,虽然心里难受,却也还是勉强支撑,配合着钱琚的检查。

    言诉则站在一旁静默不语,而赵远则正四处寻找可能的线索。

    忽然,钱琚发出一声惊呼,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是自然死亡!”

    只是一声,接着钱琚就开始了自顾自地低喃,一个劲儿重复着:“怎么可能,这不合理……”

    一直喜欢和钱琚抬杠的赵远,翻了个白眼,然后平静地说:“这有什么不合理?凡事总有些机缘巧合,说不定他就命该如此。”

    虽然我们这群人,都是看惯了生死的人,但刘伯这几天,毕竟和我们朝夕相处,又对我们像自家的孩子一样的慈祥和蔼,想要我们丝毫不动感情却是不可能的。

    我呆呆地站在一旁,心里乱的要命,对于他们的争论,我根本就无心参与,而且作为参与了检查的当事人,在实打实地证据面前,更无从参与,只能默默听着。

    赵远的话才说完不久,他就忽然话锋一转,又说:“不过你也别忘了,凡事都有例外,你那套检查尸体的方式,是基于医学之上的,可你却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说到这里,赵远也不知道是为了卖关子,还是想给我们缓冲的时间,在停顿了一会儿之后,他用手指指了一下刘伯的面部,然后说:“这村子,本身就不是平常思维里的那种村子。你的尸检,不可能会考虑死者遇到了灵异事件吧?所以这一切,说不定都只是假象而已。”

    我心里陡然一惊,也意思到了自己的思维错误。

    作为一个懂得玄术的人,我们当中居然没有人在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将事情向那个方向去想,而是一厢情愿地利用了科学。

    一直闷不做声的言诉,对于赵远的这几句话,显然十分的认同。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声道:“确实有可能,鬼魂没有实体,很多不会直接杀人,一般是通过恫吓,勾起人的心魔,制造幻境等等,让人类自己死于意外。所以,自然死亡的尸检,实际上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赵远的脸色微微变化,随即开口说:“你这么一说,就都说得通了,难怪晚上我看刘伯头顶不大对劲,似乎是被黑气遮盖,看样子,他是早就被选作了目标了。”

 045 招魂密阵,定魂针!

    (全本小说网,HTTPS://。)

    此话一出,我们几人全都沉默了。

    刘伯虽然上了些年纪,但看上去还没到说死就死的地步。

    他的死亡,很明显就不是正常死亡。

    可如今的我们,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按理说,鬼将军已经魂飞魄散,这个村子不应该再继续死人的。

    可刘伯还是死了……

    这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在沉默了半分钟以后,钱琚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对着我们几个人问:“说了那么多,那么谁能告诉我,究竟刘伯是怎么死的?就算是灵异事件,是什么邪魔歪道杀了他,我们也得有线索啊!”

    钱琚是那种很自信的人,现在被人指出了漏洞,虽然也知道这事关刘伯,可却还是有些忍不住,才说出了这么一句。

    可说完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自己都已经想到了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更别说其他人了。

    果不其然,没等钱琚亡羊补牢,言诉就已经开口了。

    他语气平和,就好像是在讲课的老师,可听在我们的耳中,却只剩下了恼怒和郁闷。

    “咱们其实都知道的,刘伯的死,应该是这个村子里,一直以来持续死人的一环而已,只是我们不愿意承认,毕竟人是死在我们身边的,我们潜意思里回避了这个问题。但回避,不代表不存在,不说整个事件究竟是怎么回事,单说鬼将军已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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