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奇人-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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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翎儿把岑莫寒扶到唐媛媛面前,岑莫寒软绵绵的踢了唐媛媛一脚,这脚对唐媛媛来说就好像被棉花糖砸了一下,不痒不疼。
“你怎么还有后手?”唐媛媛瞪着眼睛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岑莫寒笑了笑,说道:“你确实很聪明,不过比起我还是差了一丢丢,在高玉村偶然看到你的纹身后来你又不让我仔细看,而且故意岔开纹身那个话题,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对你起了疑心,我不觉得你只是个普通学生,所以一直对你保持警惕。”
“而你今天打电话来的时候正好撞上我媳妇也在旁边,她问我你是谁,于是我把怎么认识你和在高玉村以及你身上那个没看清楚的纹身简单跟我媳妇说了下。”
岑莫寒顿了顿,继续说道:“当我媳妇听到我说你身上有个奇怪的纹身便跟我说一般身上有纹身的人都是邪教中人,再结合当时你不让我仔细看纹身,又联想起你专门叫我去后山散心遇到彭候之事,我开始觉得你不是一般人,或许对我有什么目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止一次说请我吃饭,你的热情让我更加感觉你不正常,今天我本来不想来的,不过我媳妇跟我说你有可能是邪教份子,就叫我不如以身试险看看你究竟是否是邪教份子,是的话正好收拾你,不是我也可以打消对你的疑虑,可现在看来你还真是。”
说到这,岑莫寒忍不住在上官翎儿额头上亲了一口:“所以我让翎儿在酒店里找个地方等我,如果我遭遇不测,一听到我的叫声就赶过来,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了?”
“我千算万算还是被你给逃脱了,可笑可恨!”唐媛媛无可奈何的苦笑道。
“因为你太大意了,要是那次我没看到你手臂上的纹身,或者你让我细看纹身打消我心中的疑虑,也许今天我还真就栽你手上了。”岑莫寒说道。
“哼,既然落到你手上,随你怎么处置。”唐媛媛冷哼一声。
“放心,我不喜欢杀人,不会杀你,不过你这辈子把牢底坐穿是没得逃了。”岑莫寒摸出手机给王局长打了个电话,叫他带两个警察在自己所在的酒店303包厢抓捕邪教份子。
“人啊,不要太贪心,做好自己本分就好,别整天想着算计别人,去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不,到头来落了个人宝两空余生还得在牢里度过,高兴了吧,快活了吧。”岑莫寒说道。
“哼。”唐媛媛冷哼一声:“我活不了,你也好不到哪去,还有十分钟,十分钟过后,你没那个,依然会死。”
“把解药给我。”岑莫寒一听,顿时阴沉着脸说道。
她不说还好,一说岑莫寒浑身欲火瞬间暴涨不少,抱住上官翎儿狂吻她肩膀,手在她后背和屁股上摸来摸去。
“你干嘛。”上官翎儿推开岑莫寒说:“要死啊!”
“我也不想啊,那婆娘给我吃了春药,再不那啥,我就会欲火焚身全身血管爆裂而死。”岑莫寒苦笑道。
“把解药拿出来。”上官翎儿匕首抵在唐媛媛脖子上说道。
“不好意思,我把解药扔了。”唐媛媛说道。
岑莫寒死死抱着上官翎儿亲吻着她,焦急的说道:“想想办法啊,不然我真要办了你才能活命。”
说完,岑莫寒亲的更加疯狂:“快点啊,我快忍不住了。”
“我有啥办法啊。”上官翎儿道:“实在不行只好那啥了。”
“有了。”岑莫寒抢过匕首咬破手指在肚子上画了道止血符。
岑莫寒感受了下药丸的所在位置,然后朝着那扎了下去,岑莫寒忍着剧痛转了一圈,便划开条口子。
疼的岑莫寒大汗淋漓,虽然有止血符但血还是不要钱似的喷涌出来。
“你这是干啥?”上官翎儿扶起岑莫寒说道。
岑莫寒咬牙把匕首拔了出来,脸色剧变,虚弱的苦笑道:“没你的同意我不会那样做的,快,把药丸拿出来。”
上官翎儿愣了下,随后说道:“你忍着点。”
上官翎儿此时也看到了药丸,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取出来。
“呼,得亏吃的是药丸不是药,拿出来就没事了。”上官翎儿帮岑莫寒擦掉额头的汗水,关心的问道:“你还没吧?”
岑莫寒咬牙道:“还行,死不了,就是有点痛。”
取出药丸之后岑莫寒也恢复了正常,没了那种冲动。
“要不要去医院做下疗养?”上官翎儿说道。
“不用,小伤而已,我都习惯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岑莫寒摇摇头说道:“回学校吧。”
第375章 应聘
临走前岑莫寒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唐媛媛。
多漂亮的一个姑娘,真没想到她竟是邪教份子。
其实从唐媛媛刚才没第一时间杀岑莫寒,他就隐隐看出她并不喜欢杀人,平常或许也没杀过人吧。
岑莫寒还记得她说过她也是大山里出来的,或许也是因为贫困、经常忍饥挨饿才被迫才加入邪教的吧。
叹了口气:“王局长会来带走你,好好在局子里改造吧。”
…
唐媛媛在师大可以说是风云人物,每天都关注她的人从来都不少。
可这一连过了几天,学校都没出现唐媛媛的身影,于是乎,一群吃瓜的八卦学生对此纷纷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什么辍学,失踪,离家出走,甚至脑洞更大的还说和男朋友浪迹天涯私奔去了,反正众说纷纭。
只有岑莫寒知道她哪去了。
“老岑,你知道唐媛媛哪去了吗?”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彪哥问道。
岑莫寒翻了个白眼,撒谎道:“她跑哪去我咋知道。”
“她不是喜欢你吗,难道是你伤透了她的心,想不开和你殉情去了?”彪哥突发奇想道。
“你大爷的,我都没死,哪来的殉情。”岑莫寒顿感无语。
不愧是粗人,说出的话当真没经过脑子过滤。
彪哥呵呵一笑,看着林梓棋端了份饭正走过来,开玩笑的说道:“挪,来了个陪你殉情的。”
“寒哥哥。”林梓棋笑盈盈坐到岑莫寒旁边。
“去你的。”岑莫寒没好气的对彪哥说道。
“啥,寒哥哥,你说啥,你不喜欢我坐这?”林梓棋说道。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岑莫寒笑道:“坐过来点坐过来点,我刚才和这五大三粗说话呢。”
“哦!”林梓棋还真就坐过来了点。
“哎,不对啊,彪哥你天天打听她下落,不会对她有想法吧?”岑莫寒坏笑道。
“什么跟什么啊!”彪哥翻了个白眼:“我是前段借了她一百还没还,过意不去。”
“哦,这样啊!”岑莫寒摊开手掌说:“唐媛媛也经常跟我念叨你欠她一百块钱没还,刚好她也欠我一百,前几天她跟我说,叫你直接还给我她懒得转手。”
“那太好了。”彪哥丢给岑莫寒一张红票子:“别跟她说我没还啊。”
“你还了。”岑莫寒笑着轻轻把钱攥到裤兜里。
“我吃好了,你俩慢慢吃。”彪哥打了个饱嗝慢悠悠走出了食堂。
“擦,速度太快了吧,我才刚吃他人都走了,下次不能和他一起吃,每次都要一个人回寝室。”岑莫寒忍不住吐槽道。
“寒哥哥,唐媛媛学姐真欠你一百啊?”林梓棋吃了口菜问。
“没啊!”岑莫寒随口说道。
“那你还收彪哥钱。”林梓棋鄙视道。
“你也看到彪哥那表情,不还掉那一百他饭都吃不下,整天闷闷不乐过意不去,我这也是帮助他释放心中的苦闷,打开他的心结让他变得阳光乐观点嘛。”岑莫寒笑着胡扯道。
“寒哥哥,怎么什么缺德事到你嘴里都成好事了,我真佩服你这嘴。”林梓棋说道。
“佩服啥,哥只是个传说嘛!”岑莫寒自恋道。
“额,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吗?”林梓棋低头自顾自扒起了饭。
此时,一双咸猪手搭在了林梓棋肩上。
“嗨,棋棋,今天吃啥呢,我这有肉,要不要?”李浩一屁股坐到林梓棋旁边说道。
“走开啊,别打扰我吃饭。”林梓棋嫌弃道。
“哎呀,我说你这孙子,上次说好输了的自觉离她远点,咋滴,男子汉大丈夫,不服输啊?”岑莫寒嘲讽道。
“要你管,我就不认账咋啦,有种打我?”李浩说着还十分贱的把脸伸到岑莫寒面前。
他大爷的,这么贱的要求,岑莫寒这辈子就没见过,不打他实在是辜负他的心意。
“看见你就吃下饭。”岑莫寒抬手呼了一巴掌过去,响起啪的一声脆响。
大庭广众之下被赏了个耳刮子,李浩不怒反喜:“大家都看到了吧,是他先打我的,我可没动手啊!”
“没叫你不动手。”
“啪啪。”
岑莫寒又抽了他两个大嘴巴子。
“好,很好,你敢打我。”李浩饭盆一扔,恶狠狠的瞪着岑莫寒说道:“给我等着,我会让你滚出师大。”
“寒哥哥,会不会太过了点啊?”林梓棋说道。
“没事,这种不服输的人就欠揍,他敢再缠着你,跟我说,我特么见他一次打一次。”岑莫寒说道。
“嗯,好!”林梓棋点点头笑道。
“对了,下午不要上课你去哪啊?”林梓棋问道。
“要不陪你逛街。”岑莫寒随口说道。
“好啊好啊!”林梓棋拍手笑道。
岑莫寒拍她额头一下:“吃完就去。”
…
岑莫寒和林梓棋逛了一下午他才回寝室。
不知为何,今天翔哥三人坐在一起都绷着张脸,看上去郁郁不乐。
“我说你们几个今天咋了,一个个沉着脸闷闷不乐,媳妇被抢了还是爹妈住院啊,”岑莫寒笑问道。
彪哥沉声道:“下午又到抓鬼?”
“没呢,陪林梓棋到逛街。”岑莫寒说道。
平常最不正经的翔哥此时沉着脸严肃道:“今天你又打了李浩?”
“是啊,有问题吗,那孙子就揍。”岑莫寒笑说道。
“你咋那么沉不住气,非要动手呢?”黄片哥语气中略带指责。
“你们今天咋滴啦,搞得我一头雾水,难道不该打他吗?”岑莫寒不解的问。
“唉。”翔哥叹了口气:“你被强制要求明天出去实习。”
“实习?”岑莫寒一听,愣了下:“我大二还没读完呢,还明天就得去,又是强制的,咋回事啊,我没得罪校领导吧?”
突然间叫岑莫寒出去实习,他有些接受不了啊!
实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学生时代彻底结束,不能再活的没心没肺,整天还得提着个公文包按时上班下班,这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自己要和他们三个分道扬镳。
一起生活了快两年,和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言而喻,突然要离开他们,岑莫寒当真是舍不得。
第376章 史校长
“还不是你今天打了李浩。”翔哥说道:“他老爹黑白两道通吃,在南昌影响力很大,下午给校领导施了点压叫他们务必把你赶出师大,加上你本来就三天两头不在学校,以及夜不归宿等等一系列恶劣的行为,学校领导早就有撵走你的想法,所以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咯。”
“什么鬼,理由呢?”岑莫寒问道。
“说你不去上课掌握了足够多的知识不需要学校教,所以让你出去早点出去教育下一代。”黄片哥沉声说道。
“安排我去哪实习没?”岑莫寒问道。
“去鹰潭一个叫什么村子来着当小学教师。”彪哥说道。
“我去他大爷的,让我去教小学,整天帮那群小屁孩擦鼻涕看他们吃辣条,鬼都不去。”岑莫寒皱了皱眉说道:“明天一定要走吗?”
“嗯!”翔哥点头:“校领导叫我们通知你,捡好东西明天走人。”
“草,肯定是李浩那孙子做的好事,我去揍死那孙子,敢坑我,我弄死他丫的。”岑莫寒义愤填膺的冲出寝室,结果被翔哥他们拉了回去。
“安分点,人家家大业大,斗不过的,别自讨苦吃,省得他们狼狈为奸在找个理由把你丢山旮旯去。”翔哥劝说道。
“草,以后别让我看见他。”
既然出去实习是不可改变的事实那岑莫寒无话可说,只好接受,不过要他去当小学老师,还要去鹰潭岑莫寒肯定不干。
“你们三个别扯着张脸,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也会有那一天嘛,我只不过是先出去,大不了到时候都在一个学校不就得了。”岑莫寒苦笑道:“高兴点,对了,你们三个去买点酒,咋们好好喝一顿。”
“唉。”
“唉。”
“唉。”
三人对视了一眼,心情都不怎么好,低着头出了寝室。
“这就要走了嘛?”看着睡了两年的床,度过了两年的寝室,生活了两年的室友,岑莫寒鼻子一酸,心里空荡荡的。
“唉!”岑莫寒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等他们回来大喝一顿。
不多时,他们三个便拉了两箱啤酒回来。
岑莫寒打开一箱啤酒,抽出瓶苦笑道:“今晚是我们学生年代最后一次喝酒了吧,一醉方休,来。”
接下来,岑莫寒四人把两箱啤酒全部喝光,还抽了两包烟,期间四人都很少说话,喝的基本是闷酒。
翔哥最不争气跟个婆娘似的,中途还喝哭了,被岑莫寒一顿臭骂才停下。
今晚寝室里的气氛十分伤感,和平时的嘻嘻哈哈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箱啤酒喝完后,他们三个倒在地上似乎喝醉了。
“继,继续喝。”翔哥打了个嗝举着个空瓶子说道。
“酒没了,烟还剩一根。”岑莫寒掏出最后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然后传给翔哥。
如此循环,每人抽了三口,第四次到岑莫寒的时候岑莫寒把烟头掐灭分为四半然后吞了下去:“永远的兄弟,人散心不散。”
他们二话不说把烟头吃下。
看着满地的酒瓶和烟头四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岑莫寒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