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化,物-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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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兄弟就来砍我》(十九)
陈浩接过了衣服笑着拉着我走去了大厅,我看着陈浩说道:“陈老师,你不会想让我穿衣服去骗里面几位吧?”
陈浩笑着看了我一眼将衣服帽子递给了我说道:“你这小脑瓜子真是聪明,来穿上让我看看。”
我和陈浩到了隔壁房间将衣服穿好站在了陈浩面前,虽然裤子鞋子都是自己的但也几乎像模像样。只要不较真,应该都能瞒得过去。
陈浩笑着帮我整理了一下帽子和衣服说道:“确实挺有那么一回事的,就是皮肤白了点不像个风吹日晒的兵。不过也够了,你记住进去找个借口把里面的人都赶出去。”
“借口?”我说道。
“你可以用人带回来了没有行刑,反正表情严肃一点就成。没问题吧?”陈浩说道。
“陈老师,你是不是和你师父常这样做这个事情?”我说道,毕竟陈浩确实有那么一丝兵范。
“天马行空的瞎想,给我快去。”陈浩撵着我到了门口。
我思考着走了进去,稍微压低了一点帽子。
“同志,你终于来了?”
“是不是要去取尸体了?”
。。。
众人都站起了身子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咳嗽了一声,压低着嗓子说道:“各位抱歉了,白跑一趟。人全完好无损的带回来了没执行,大家下次再来吧。”
“没有执行?不会吧?”
“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几个人够烦的居然反问起我来了,我哪知道怎么回事。
“不要意思,这是监狱的机密。”我说道。
“不是同志,你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啊。不然我们回去怎么给医院交代啊?”
“是啊,以前虽然也有这样的事情你们不都会说是翻供了还是上头指示的嘛。”
“对呀,不地道啊。”
。。。
我挠了挠脑袋,思考着翻供和上头指示什么的词。脑海里盘算了一下逻辑,无奈的说道:“真要一个答复?”
“是啊。”
我摸了摸衣领,思考着师傅说这里用的还是枪决。脑海里盘算着画面说道:“人不都拉出去了吗?子弹当时都上膛了等开枪呢。这四个死刑犯都是毒贩,被抓的时候量还蛮大的。知道自己要死了,四个贩毒的其中一个喊着自己有重案线索没交代。一闹就给上面打了个电话,全员带回来再审一次。这个回答你们满意吗?”
“好吧,那么下次是什么时候能给个数吗?”
“是啊,白跑一趟我们兄弟伙也挺累的。”
。。。
“烦死了,审完了才知道。说不定立功还转无期了呢,你们回去等电话吧。”我说道。
众人都点了点脑袋开始自顾自的聊着该肿么办,一位带头的拿起了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几个人三三两两的也跟上走了出去,留下我在房间里摘下了大圆帽擦拭着额头上的喊。
手一擦一大把,真的是够玄乎的。
陈浩从后面走了进来说道:“小伙挺能的嘛?无师自通。”
“陈老师,这就是你说的借尸还魂啊?”我说道。
陈老师脱下了我的衣服拿着帽子对着我说道:“东西我先还回去了,你在这里等着。”
《是兄弟就来砍我》(二十)
我点了点脑袋,看着陈浩拿着衣服离去的背影。
陈浩出去之后几分钟,两位武警走了进来。
到房间的时候还望了望周围,之后看着我说道:“几位医生呢?”
我点着脑袋说:“我就是医生。”
“我说的是其他几位呢?”武警说道。
“好像是医院有什么事情就都火急火燎的走了。”我说道。
“都走了?那你手头有证明手续吗?”武警说道。
我思考着估计东西在陈浩包里,无奈包都在陈浩身上。
正当我处于无奈之时,陈浩从门外走了进来说道:“什么都有一切好说,四具都要我们慢慢聊。”
武警走在前面,身边陈浩抵上一份份的材料。
我跟在最后面,思考着车子哪里塞得下四具尸体。
武警和陈浩在对话,我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同志,其他几个医院看样子也不要了。都便宜我们了呗,我们协和医院你肯定听过吧?”陈浩说道。
“你们表格里只申请了一具呀。”拿着表格的武警说道。
“表格里是只有一具,但我们都拿了不是少让你们劳累嘛。不然还要带剩下的去火葬场,多麻烦呀。”陈浩说道。
“表格货不对版的话,我们给出去了自己这边也没办法解释呀。”武警说道。
“你们流程我知道,火葬场的老吴我认识。我那一具也先不拿了,车子一起开去火葬场成不?你们按手续给老吴,我和老吴商量?”陈浩说道。
两位武将点了点脑袋没有说话,陈浩摆了摆上说道:“立夏跟上。”
我跟在了陈浩身后进了我来之时的车子,朝着监狱外面开去。
身后有一辆黑色的警备车,跟在我们的身后。
“陈老师,这是去火葬场?”我说道。
陈浩点了点脑袋说道:“是的,手头手续不够。但四具尸体都要,只能再想歪招了。”
陈浩开着车拐入了一旁小路,而警备车继续开往前方。
我不解的说道:“那是运尸体去火葬场的吧?我们怎么换方向了?这是条捷径吗?”
陈浩笑着说道:“这条路去往菜市场。”
“菜市场?”我说道,但陈浩没有回答。
又开了十分钟的样子,我们来到了村子里的菜市场。
陈浩下了车,我也下了车。
一个猪肉小贩摊前,陈浩对着老板喊道:“大骨头有没有?越多越好我熬骨头汤。”
“老板面生啊,东西肯定有。要多少?”老板开心的说道。
“有多少全要了,什么价格?”陈浩说道。
“一根十五,这里三十根。骨头还带肉,四百五十元三十根。零头我给你抹了,四百你全部拿走。”老板说道。
“你看我们开车来的好欺负是吧?上次买你们还是八元一根呢。”陈浩说道。
“那是老黄历了,什么东西都讲个涨价不是?”老板说道。
“三百五,给条蛇皮袋。不行我就去隔壁了,快点我没那么时间和你废话。”陈浩说道。
“好,卖了。”老板说道弯腰用麻袋在下方装骨头。
陈浩打开了包拿出钱包掏了三百,递给老板接过了麻袋塞给了我。
《是兄弟就来砍我》(二十一)
我扛着麻袋和陈浩回了车,将整个麻袋塞入了后座位。
随后我坐在副驾驶车子继续发动,去往了火葬场。
等我们到的时候,警备车在发动车子了。
前后脚,我们来警备车开走了。
陈浩立刻停好了车,着急的下车要进火葬场。
转头对着我喊道:“我先进去,你带着蛇皮袋进来。”
车门都没锁,陈浩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
无奈我背起了蛇皮袋关上了车门走了进去。
别说一个大骨也就两个巴掌大,但三十根在一个麻袋里也有不小分量。
等我进到火葬场的时候,陈浩在跟一个小伙攀谈。
而眼前四张木板床上盖着四块白布,我听到的第一句就知道难了。
因为我刚进来,陈浩就质疑着大喊:“什么老吴就退休了。”
“有一年了。”小伙子说道。
陈浩将手头的资料全部拿了出来跟小伙说着道理,还指了指我手里的麻袋表示要偷梁换柱。
思考者偷梁换柱也是三十六计之一吧,我都怀疑陈浩是医生还是军师了。
小伙显然一个劲的摇头,表示一切都要按规矩来。
陈浩挠了挠脑袋说道:“你是老吴教出来的吧?”
小伙点了点脑袋。
“今天老王在肯定就会答应我这样要求。”陈浩说道。
小伙继续咬着脑袋话都不敢说话。
陈浩气的跺了跺脚,看着小伙在读说道:“孩子,家里有老人吧?父母年纪不小了吧?”
我有些无法理解陈浩为什么说这些,但小伙反应了陈浩居然点了点脑袋。
陈浩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小伙说道:“协和医院普外科主任就是我,我和警察前后脚这些资料的盖章你应该也有文件看看真假,再不相信你可以问问老吴。我要说的很简单,你帮我这一次,烧完都成灰了也没人知道是猪灰人灰。可我们协和拿去做实验,能帮助多少医生更了解病人?也不难为你,帮了以后你家里老人要是看病挂不到号给我打电话。各个部门的顶尖医学主任都是我同事,关照一声真的不难。你要不要想想?”
陈浩一鼓作气的说完,我看的目瞪口呆。
说的我都心动了,谁家里没几个老人。说不知道好医院挂号难,专家号更难。这一套话下来,小伙愣在了原地。
“你慢慢想,我也不难为你。毕竟心里的坎很多人过不去,买卖不成我们情意还在。”陈浩说道。
小伙拿着名片环顾四周,之后紧张的说道:“陈主任是吧?我奶奶胃癌手术做完半年了,能去你们武汉协和复查吗?”
“消化内科我们协和敢认第二全国都没几个医院敢认第一的,消化科的王主任我太熟了。你要是肯帮我这个忙,着牵线搭桥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陈浩说道。
“那好,我迟点给你打电话。东西你带走,那包骨头你留下就好了。”小伙说道。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陈浩出去直接将车倒入了火葬场内。
陈浩打开了后备箱,整辆日产的后备箱都是特制的。
被改成冷藏系统位子还挺大的,外观上看不出来没想到里面还真的别有洞天。
《是兄弟就来砍我》(二十二)
整个后备箱都是内嵌的,似乎比一般车子的后备箱还要深一些。
陈浩在后备箱里打开了开关,机器运转的声音出现在我耳朵里。
后备箱冒出了冷气,因为温差区别开始冒出了点点白烟。
陈浩拉着我去了第一具尸体哪里掀开了白色的床单。
一具穿着狱服的尸体,脑袋上有一个血槽。
尸体已经被稍微处理过了,但还是有血和乳白色的东西从伤口微微外冒。
我咽了一口口水,陈浩笑着说道:“你选手选脚?一起抬过去。”
“我脚吧。”我说道。
避开了脑袋,甚至有点害怕奇怪的东西蹭在衣服上。
和陈浩抬着一具具尸体回塞入了后备箱,前三具塞进去的时候还有一小点位置。
但掀开第四具的时候我和陈浩都呆了,这玩意太胖了。
犹豫了片刻,陈浩拍了拍一旁在忙活的小伙说道:“这个带不走交给你了。”
小伙点了点脑袋表示放心吧。
陈浩关紧了后备箱说道:“走吧,改装车后备箱也就能坚持四五个小时。”
我和陈浩再度上车,一路开回了武汉。
“陈老师,这就是你的日常吗?”我说道。
“你指的什么?运尸体还是耍的这些手段?”陈浩说道。
“都有吧,指工作。”我说道。
“你要知道这才是三具大体老师,如果这是一具适合移植的脏器。我会更拼,相对的对手也不会留情。”陈浩说道。
“中国真的有那么多人需要器官移植吗?”我说道。
“这是个啥问题,我跟你这样说吧。几个发达国家,欧洲的病患和脏器比例大概是三比一。三个需要器官移植的人里面有一个可以接受移植手术康复,而这个比例在美国是十比一。你需要猜一下中国的吗?”陈浩说道。
我思考着说道:“中国人那么多?而且器官移植手术不是谁都承担得起吧?一百比一?”
“准确的说是一百五十比一,这几年有上升到两百比一的趋势。而且这个趋势还是在国家做了调控之下的,不然更夸张。”陈浩说道。
“国家做了调控?”我不解的说道。
“以前没有规定的时候,外国人可比中国人有钱的多。那时候一美元等于八块人民币,欧元更是一比十。还有俄罗斯之类的,反正器官移植安全和便宜上没什么比得上中国了。还好现在的规定下来了,器官移植先照顾国人。但哪怕照顾国人,也是一百五比一。”陈浩说道。
“我们还会去运器官对吧?”我说道。
“当然了,而且器官移植手术以后你也会操作的。”陈浩说道。
“我们会做手术?那么为什么我们现在出来给医院运大体?”我不解的说道。
“给医院?你觉得忙活这些为的是便宜我们协和吗?器官移植手术流程是什么?”陈浩笑着说道。
“不知道,麻醉切除更换缝合?”我说道。
陈浩笑着单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指着后面三具尸体说道:“我以后是你第一个老师,这些就是你第二个老师。你主攻肾移植和胃部切除缝合,你知道这些尸体的用处了吧?”
《是兄弟就来砍我》(二十三)
“用来教我器官移植?”我张大了嘴巴说道。
我时来运转了?这是我第一个想法。
陈浩说道:“我当年只花了一年就从师傅手里出师了,原因就是这些。那时候同行还在对着图片意淫和塑料假人模拟呢,听说现在还有电脑3d模型可以模拟手术。但这些都没有真刀真枪的快,所以你算跟对人了。”
“陈老师,做这些都是为了我?”我说道有些激动。
“能不能行看的是你,我做的也不过是分内事。要你是扶不起的阿斗,我是诸葛亮也百搭。可你要是千里马,这伯乐我也愿意当。”陈浩说道。
此刻听到这些我无比的激动,想着回去和大海说说这个事情。
这辈子真的是除了爸妈,就没遇到过对自己那么好的人了。
对身旁陈浩的好感几乎是几何的增加,思考着一定要跟陈浩学点什么出来。
回程陈浩开的特别快,跟去程完全不是一个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