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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部分

重生之锦绣农门-第218部分

小说: 重生之锦绣农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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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姥爷也上前问了两句,他们你一句我一句,顾明月根本没有空接话回答。

    “爹娘,咱们看看就出去吧”,三舅吕鲜看着外甥女儿想回答却插不上话的模样好笑道,“吵吵嚷嚷的影响翩翩休息。”

    吕老太太拉着外孙女的手在床边坐下,转头对儿子儿媳道:“你们都出去吧,我和翩翩说会话”,又问被挤在床角的欧阳薇:“小薇,翩翩她娘呢?”

    “婶子他们去府尹衙门了”,欧阳薇说道,“应该快回来了,舅老爷舅夫人们到客厅坐吧,我去给你们沏茶。”

    “都不是外人,你不用忙活着招待我们”,吕鳞说道,将手中的一个油纸包递给欧阳薇,“这是一个猪蹄子,拿去配些红枣桂圆炖半个时辰,别放盐,让翩翩喝两碗。”

    欧阳薇笑着答应,接下油纸包出去了。

    “大舅,不放盐的猪蹄汤怎么喝得下去啊?”顾明月皱眉,“我没什么事儿,只是流了几滴血,不用这么大补。”

    其他人还都没说话,大舅母有些夸张的声音响起来:“什么叫没什么事儿,伤在脖子上了吧?这可不是小事,可得好好养,好好一个丫头脸白成这样舅母光是看着心里就不落忍。”

    顾明月觉得有些头疼,过年时去姥姥家走亲戚,大舅母就是这样热情得和你有多好的模样,但这种夸张的假热情小孩子都看得出来,让人尴尬却又不能不理。

    “谢舅母关心”,她只好应一句。

    大舅母却更来劲了,站到床边大声嘘寒问暖起来。

    吕鳞气得额头青筋直蹦,上前一步便拉着自家婆娘出去了。

    大舅母一走,屋里立时显得清净许多。

    二舅母和三舅母都到床边问了两句,两个舅舅也嘱咐一番,便到外面去了。

    吕老太太老两口却是一直在屋里陪着顾明月,吕老爷子把一个白底绣着红线佛字的香包给顾明月挂在床头,说道:“这是白云寺在佛前供了三天三夜的,今儿一早去上香捐香油钱,住持舍给姥爷三个,一个给了天傲,一个给了天侠,这一个本打算让你娘带给熠儿,现在啊给你吧,去去霉气。”

    “也是的,翩翩这两年三灾八难的就不消停”,吕老太太神情慈爱,皱眉道:“这眼看着都是十四的大姑娘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总犯小鬼!”

    前段时间有歹道士上门忽悠,现在好好儿地就被人砍了一刀,待会儿若娘回来得和她说说,最好去庙里给翩翩烧烧香。

    两位老人的关爱让顾明月感觉非常舒服,她笑道:“姥姥,我这其实是运气好呢,只受一点小伤,过两天身体照旧倍儿棒。”

    “你啊”,吕老太太摇头,“这么说倒也是,不管咋样,还是多烧几柱香保险。”

    说一会儿,吕老爷子便让外孙女儿休息。

    吕家三兄弟正坐在屋檐下讨论那伤到外甥女的人会被判怎样的刑,见爹娘出来,都看过去,吕鳞问道:“翩翩睡了?”

    “我看孩子有些困”,吕老太太想到翩翩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说话也透着虚的样子,眼中一酸落下泪来,“天子脚下还有人敢当街行凶,咱们就是花钱到衙门去打点,也不能轻饶那人去。”

    说着看向三个儿子,“你们只翩翩这一个外甥女儿,都伸一把手吧。老大老二每人出五十两,老三,你家有钱,你拿一百两。”

    吕老太太表面上不明显,其实最疼女儿,爱屋及乌,小一辈里最疼的就是女儿的一双儿女。

    大舅母一听,立即不愿意了,她家一年也才挣*十两,“娘,翩翩家可不缺这一点钱,咱们家天傲今年九月还要考举人呢。”

    “你说话倒是快,干活怎么没有这么麻利?”吕鳞黑着脸道:“别什么都拿天傲考科举当借口。”

    大舅母还想分辨,却被旁边的两个弟妹拉住了,二舅母低声道:“在帝京吵架被这周围邻舍听到,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三舅母也劝:“不差那几两银子,咱们家里都过得去,何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大舅母翻了个白眼,你家是商户当然有钱。

    吕家虽然住在一个大院子里,吕鲜从商后就在户籍上分开了。

    这边正说着,大门吱呀一声响,顾攀几人进门来。

    “爹娘,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怎么都来了?”顾氏惊讶道,又说:“翩翩一个小孩子,还值得你们都过来?”

    “看你这话说的”,吕老爷子背着手道,“外孙女儿伤着了,不知道伤势轻重,我们还不能来看看。”

    “二攀,听说你们这是上府尹衙门去了?”吕老爷子看向女婿问道,“怎么样,那歹人衙门里怎么个判法?”

    顾攀说道:“这事儿有点复杂,持刀刺翩翩的是个丫鬟,衙门里审了,说她自称是被小姐推出来的,而那小姐现在还没找到。待会儿衙门里还会来人验看翩翩的伤情,说是要根据伤势轻重判那丫鬟。”

    “好”,吕老爷子了解大庸律例,早就猜出会是这个结果,“刚才咱们还在说,兑些银子到衙门通通关节,怎么也给歹人判得重点。”

    顾攀在路上也考虑这个呢,拼着送出去七八千,连着夏雪,都要她流徙三千里。

    听到顾攀的话,大舅母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也没想到妹夫说话能这么硬气,张口就是七八千!那他们家得多有钱啊,不对,七八千,老婆子和老头子还不定押着他们多掏多少呢。

    想到这,大舅母忙道:“钱你们自己筹,七八千我们可贴补不起…”

    吕鳞气得跳脚,指着她的鼻子道:“你这个婆娘,少说两句话能掉舌头啊”。

    “我大舅急什么呢?”见穆蕴进来,顾明月问道:“什么七八千的?”

    穆蕴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蹲下身,看她脸色好些,才无所谓道:“钱的事,市井妇人都爱计较这个。他们吵到你休息了?”

    “没有”。

    “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顾明月把手指伸向他的左手腕,“你呢?”

    “我也好多了”,穆蕴笑道,捧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下。

    “哎呀”,欧阳薇端着碗红枣猪蹄汤进来,不期然撞见这幕,连忙后退两步,“翩翩她大舅让我做的猪蹄汤,穆大人喂翩翩喝吧。”

    穆蕴微微皱眉,起身接过猪蹄汤道一声“劳烦了”。

    …

    顾明月喝着汤看着穆蕴,心里暗暗数到二十,便闭上嘴巴。

    “怎么了?”穆蕴一直笑看着她,人突然就不喝了,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剩下的你喝”,顾明月说道。

    “你喝完我再喝”,穆蕴把勺子又往她唇边递了递,顾明月闭上眼睛,穆蕴哄劝好几句也不见她睁眼,只好妥协,将剩下的半碗汤往嘴里倒去,三两下就喝完了。

    顾明月睁开眼,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但勾勾唇露个笑意还没什么妨碍,这一笑开,立即牵动脖子上的伤口,疼得她眼中泪光闪闪再也笑不出来了。

    穆蕴忙低头盖住她的嘴唇舔舔,顾明月忍过那猛然一阵疼,抬手推他:“你快起来,再被人撞见了。”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亲近时不怕被人撞见?”穆蕴遗憾地坐直身体。

    顾明月道:“任何时候被人撞见都不好看”,顿了顿又问道:“衙门里的人怎么说?”

    “这个”,穆蕴对顾明月一向不隐瞒,但这件事却不想实说,只有片刻不自在,他就笑道:“那个丫鬟招供说是被夏雪推了一把才刺到你,但府尹派人去拿夏雪,却找不到她的踪影,应是畏罪潜逃了吧。”

    “她有没有说夏雪为什么要杀我?”

    顾明月并不觉得夏雪先是嬷嬷后是丫鬟的,是想要杀穆蕴,更何况夏雪之前还想出那样的计策害她,但又是什么让她突然直接动手的?

    这一世,夏雪似乎对她有一股莫名的恨意,夏雪还去找穆蕴说预知之言…

    顾明月突然想到,夏雪是不是和她一样,是经历过前世的?但是她又为什么那么恨自己呢?

    难道因为她曾经是展冥的妾?可展冥根本没有碰过她,还把她送给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第一面就为夏雪打了她一巴掌,当晚就…

    “你的身子真美,还有这脸蛋儿,一掐都能出水,展冥也舍得扔,哈哈,以后就好好伺候爷吧”。

    …

    “小野猫,你越挣扎爷就越喜欢,嗯,舒服,再咬得紧一点。”

    …

    “今天咱们换个玩法,老实点,乖乖坐到我身上,啧啧,还觉得委屈了?倒贴都要跟着男人去做妾的贱货,也会…把你的眼泪给我眨回去,否则我操的你下不了床。”

    …

    “翩翩?”

    穆蕴的脸出现在眼前,他神情紧张,顾明月却猛然往旁边躲避,伤口撕裂也不能阻止她的动作,疼痛只让她更为清醒。

    更多的话,顾明月以为早就忘记的那些极为辱人的话语,开了闸一样在她脑海里不停地回响,但她现在竟然喜欢上了这个人,和他在一起竟然觉得幸福!

    该说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脖子里的血很快把伤布浸透,顾明月闻到血的味道,心中渐渐平静,她看着满脸担心焦急的穆蕴,闭上了眼睛。

    穆蕴手指颤抖地解开顾明月脖子里的伤布,恐惧一点点在心口蔓延,他不敢相信,刚才翩翩看向他的目光里全是惧怕和厌恶。

    “我们以后再也不提夏雪了”,穆蕴说着掏出止血粉倒在不停流血的地方,慌乱地撕下里衣按在伤口上。

    屋里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顾氏和顾攀疾步进来,待看女儿胸前一片血迹时,顾氏立即几大步上前把穆蕴推到一边,厉声道:“你对翩翩做了什么?”

    穆蕴声音沙哑道:“我什么都没做”,他随即走前一步,掏出止血丹,“我还有药没喂她。”

    “不用”,顾氏挡在女儿前面,慌张地按着依旧往外流血的伤口,声音严厉道:“我女儿怎么样,不用穆大人费心,请您出去吧。”

    顾攀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脸色却同样阴沉,他对很快过来的欧阳端道:“快去叫大夫来。”

    “翩翩”,穆蕴坚持地看向被顾氏挡住大半的顾明月,“你先把止血丹吃了,好吗?我哪里说的不对,你跟我说…”

    穆蕴有些说不下去,他不知道刚才那一瞬,翩翩想到了什么,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目光看他。

    顾明月深吸一口气,疼痛让她清醒很多,她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那样清晰地想起那些话,可是她现在不想看见穆蕴。

    尽管理智上知道这对现在的穆蕴不公平,但她实在无法面对他。

    “能请你先走吗?”顾明月轻声道,但却似重锤一样把穆蕴完全敲晕了,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翩翩突然就惧怕他远离他?

    穆蕴抬手拉开顾氏,心中的怀疑在对上她的眼睛时消散,这还是他的翩翩,没有被肮脏东西附身。

    “翩翩,我哪里做错了,你不能突然就这么对我”,穆蕴看着她问道。

    顾明月闭上眼睛,“我有些累,现在不想说话。”

    穆蕴还要说什么,顾攀已经拽着他搡到了一边,一会儿没看见,女儿就不知怎么伤口开裂,染得衣襟上都是血迹,这小子还敢推搡妻子,顾攀此时对他实在难有好脸色。

    “穆大人,你如果不想害得我女儿好不了,你就走吧”。

    “好”,穆蕴点点头,迈出一步却是狼狈地踉跄了一下,他深吸口气,运气到双腿才稳稳地走下去,把止血丹放到桌子上,他声音沙哑:“顾叔,记得把这个给翩翩吃。”

    吕家人也都是才注意到这个年青人,虽然心里有许多好奇,此时却没谁问什么。

    佘老大夫本来正在给人正骨,却被突然疾奔而来的欧阳端二话不说地背起就跑,又转回去抓上药箱,欧阳端就背着老大夫拔足狂奔。

    佘老大夫气得不轻,问吧这小子又一个字不吐,他便下定决心不管这小子有什么重要的病人他都不治。

    但当看到小姑娘因为失血而带上几分灰色的面容时,佘老大夫立即快步过去检查,末了对着围成个半圆的家属吼道:“你们怎么照顾病人的,脖子上的伤口本来就危险…罢,快点酒灯,我必须针灸止血。”

    顾氏闻言就浑身瘫软下来,顾攀也吓得浑身颤抖,刚才女儿的眼神就已经有些迷糊了,他顾不得扶妻子,忙把穆蕴放在桌子上的药抓过来递给佘老大夫,“大夫…你看看这个药,能不能吃。”

    “吃啊”,佘老大夫面色难看,“有这么好的药不给孩子吃,你们怎么做大人的?快化成水给小姑娘喂下去,昨天已经流了不少血,她一点儿个人,有多少血够流的?”

    慌乱立即袭上每一个人的心头,他们大气儿不敢出,只凭佘老大夫指挥。

    半个时辰后,佘老大夫擦擦额头上的汗,对满脸紧张的一屋子人道:“没事了,都散开吧。”

    离开时,他对顾攀道:“晚上仔细守着,我开的药每隔一个时辰就喂一碗,还有,现在天比较热,最好弄一盆冰在屋里放着。”

    对于这些吩咐,顾攀一一认真记下,亲自送着大夫出了大门。

    …

    佘老大夫没让那汉子送多远,便赶他去买冰,自己则摇摇头背着药箱向回春堂走去,只是刚两步,前路就被人挡住了。

    看到神情颓败的穆大人,佘老大夫疑惑不已:“穆大人,这是…?”

    “翩翩她怎么样?”穆蕴问道,眼中却没有多少神采。

    佘老大夫说道:“没事儿了,不过再这么来一次,就不用叫我了。”

    穆蕴看过去一眼,便是经过一辈子风霜的佘老大夫也不由心下一抖,迟疑片刻问道:“穆大人啊,那小姑娘的伤口怎么裂开了?”

    她是为了躲我?!

    穆蕴心里回答,再一次回想起翩翩当时看他的目光,他仍旧忍不住恐惧惊惶,到底为什么,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惧他避他?

    “哎,穆大人”,佘老大夫叫了声怔怔地转身离开的人,“看着点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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