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锦绣农门 >

第385部分

重生之锦绣农门-第385部分

小说: 重生之锦绣农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蕴和顾明月都没有说话,但这一刻他们的心意完全相通,水乳交融。

    片刻,穆蕴说道:“翩翩,我想要你”,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样子。

    他心底的浓烈欲望好似能够进入顾明月心底,眨眼之间就把她逼得双眸水润眼角粉红。

    不过顾明月还记得这是在什么地方,轻声道:“我们需要先回家。”

    穆蕴的手在她背手轻轻摩挲,万分后悔出来时没有带侍卫将这湖周围清场干净,随即双手撑着船舱,抬头在顾明月颈间用力厮磨了下,一个又一个啄吻便落在她的唇上。

    “亲一会儿再走”,沙哑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

    只听他的声音,顾明月就觉浑身一股酥麻传来。

    虽然自从怀孕三月之后胎儿稳定了他们每隔两三天便有过情事,想要拥有彼此的心却从没有这般强烈。

    顾明月有孕之后,穆蕴与她云雨时总是很温和,跟之前激烈浓郁的情事比起来,孕后的每次相拥就如他所说“塞牙缝都不够”。

    想起穆蕴说这话时的表情,顾明月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穆蕴张嘴咬了下她的唇瓣,“喜欢看为夫这么憋着?”

    “是啊”,顾明月笑道,刚要在他唇上回吻一下,船身猛地一晃,斜侧起来,如果不是穆蕴及时抱着她轻身飞起,两人都要落进湖水中。

    “啊,荷叶荡里有人”,显然撞到他们小船的人也很惊讶,指着从荷叶中飞出来的人大叫起来。

    靠到这边的正是邹家的大画舫,因为撞到东西,画舫上的人都不稳地趔趄了下,舫上的女眷都很生气,邹家老夫人一拍桌子喝道:“外面是什么人,看到我家的船都不知退避吗?”

    转而对那淡青纱衣的男子道:“崇德,下去问问,别又是哪方不干不净的女人来为你殉情。”

    吕崇德低头施礼,脸上火辣辣的难看。

    邹惠姑站在他旁边,娇声喊道:“母亲,刚才那女子,崇德已经说清楚了,您以后就别再提了。”

    邹老夫人旁边是邹明三的正妻邹大夫人,她笑着,语气却非常不满:“惠姑啊,咱们能不提,外面之人能不提吗?这其中,要丢的可是你哥的面子。前些日,你哥还说等半年,崇德在吏部做出些成绩,便会向穆相举荐他,可今日这事若传开去,咱们家不成了中途抢人夫婿的恶霸。穆相眼中一向不揉沙子,恐怕还会影响你哥的仕途。”

    吕家是邹家十几年的一条街邻居,他们家人什么人性,自家还不清楚吗?邹大夫人左右都想不明白,这么一个男人怎的就抓住了邹惠姑的心。

    要知道在之前,她家老爷还是连省衙门不大不小的官儿时,这吕家长子崇德可是一直跟邹惠姑不近不远的。

    分别两年,在帝京偶然遇见后就开始讨好起惠姑来,这其中的缘由不是一目了然吗?

    可她一说这个事实,小姑子便躲在房里不吃不喝,非得逼着她哥现在吏部给吕崇德谋了个小缺。

    今日撞过来跳湖的,不就是吕崇德以前的那位青梅吗?邹大夫人刚才听到湖边人说那女子袖中还藏着刀子,明摆着是铁心要用她的死拉回吕崇德,小姑子却还当看不见,又好心地让家里人下去给那女子找大夫,以为这样就能让吕崇德感激从而更喜爱她吗?

    呸,邹大夫人暗里咒骂,非常笃定等以后吕崇德真在她家老爷的扶持下在帝京站稳脚跟,绝对会忘恩负义地将他那青梅接过去。

    邹大夫人想这些时,吕崇德已经走出画舫,遵老夫人命看看到底哪家没长眼的敢撞邹家画舫。

    然而这一看,吕崇德差点丢了魂,小船翻在荷叶中,不远处一家不大不小的船上站立的不正是穆相,他正拿着锦帕给一个女子擦脸上的水珠,女子的面容看不清,但是怀着身孕,那很可能就是穆相的夫人了。

    难道刚才,撞到邹家画舫的是穆相家的船?

    心思电转间猜到这个可能,吕崇德只觉小腿子直颤,他看看底朝天翻在水面上的小船,话卡在嗓子眼里,半个字都不敢喝问。

    “翩翩,慢慢呼吸,别怕”,穆蕴怀抱着顾明月,点在荷叶上便就近落在了荷叶丛另一边三尺开外的这艘船上,一手给翩翩擦掉迸溅在脸上的湖水一手按脉,察觉她的脉动急促,他忙柔声开口,“有我在呢。”

    顾明月并没有害怕,只是刚才那一下子被惊着了,见穆蕴皱着眉眼含担忧,她笑道:“我缓一缓便好了,没事。”

    穆蕴嗯一声,转头对这船上因他们飞来落下而惊怔的人道:“烦请到那边靠岸。”

    虽说烦请,却是命令的语气。

    这条船是一群闲官会友赏诗开出来游玩的,其中两个人都见过穆蕴,正惊慌不已地要见礼然后令船夫靠岸,就见一人捧着杯茶越出人群:“顾…穆夫人,喝杯安神茶压压惊。”

    大部分人惊讶,知道这二人身份的俩官却是暗骂,平时看这郑原一副混官职的模样,没想到真到大人物跟前他拍马屁的功力如此深厚。

    顾明月看向送茶上来的人,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却并没有去接那茶。

    穆蕴紧揽着顾明月的腰身,皱眉说道:“靠岸。”

    “快靠岸快靠岸”,那两个官员争先恐后喊道,随着他们饱含尊敬的声音落下,船缓缓驶向岸边。

    见他们如此表现,其他人也不敢轻易说话了。

    三年多过去,这个当初只有一面之缘却让自己念念难忘的女子没有认出自己,郑原觉得很正常,心里没什么感伤,三年多也让他从当初那个浪荡学子成长为一个官场人。

    为防别人捏自己短处,一年前他找到了让他风流留情的蝶儿和她生的那个孩子,接到家中,劝着正妻给了他们该有的身份。

    早年糊涂找这么大一个麻烦,至今郑原不在外面找野女人,想起那时也觉自己是个傻瓜,如果不是老爹给钱找人脉的支持,凭他的作风到死也当不了帝京的官。

    但是猛然看见曾让他念念不忘的这女子那一霎,郑原感觉风流时能和她有一面之缘也不算一无是处了。

    “穆夫人,咱们曾经是邻居”,心中百转,外间只有一瞬,郑原端着茶,说道:“郑某不会给你送不好的茶。”

    穆蕴挡住,说声不必。

    此时他和顾明月都想起此人是谁,没兴趣跟他说什么。

    郑原也不在意,转身让船上伺候的丫鬟把茶端了回去,就听见邹家画舫上传来一道女子倨傲的声音:“是谁撞到了我们家的船?”

    “喊叫什么”,郑原心说穆夫人怀着身孕被你们撞到还没说什么,你们就跳出来一副找人治罪的样子,不是找死吗?“行船时远离荷叶丛是规矩,看看你们的画舫都停到哪儿去了?插入荷叶丛半截,不知道这里面时常会有人摘莲蓬吗你们还敢先反咬一口!”

    那女子被堵得面色发红,尽管仗势却不占理,当众被如此指责,她连狡辩的话都想不起来。

 304 关系

    那女子被堵得面色发红,尽管仗势却不占理,当众被如此指责,她连狡辩的话都想不起来。

    “住口”,吕崇德呵斥,随即拱拳向穆蕴和顾明月的方向,深施一礼,“相爷,下仆不懂规矩,您千万莫怪,惊到了夫人,小人定亲自上门致歉。”

    听到相爷二字,那女子立即面白如纸,船内的邹家老夫人和大夫人闻言也受惊非小,脑门一懵,刚才如果撞到的是穆相的船,那她们可给儿子找了大麻烦了。

    要知道这位穆相绝对不是那种为清名而愿意吃亏的主!

    一瞬间,她们便忙站起来,扶着丫鬟们先后来到船头,待看见不远处那小船上被穆相拥在怀中的女子,邹大夫人差点没晕倒。

    竟然真的是穆相,更糟的是,还有他那怀着四五个月身孕的妻子,整个帝京谁不知道,穆相把他那夫人看得比心头肉还重。

    只希望,刚才与他们家大船撞到的,是一条普通渔船。

    邹老夫人和邹大夫人连连施礼道歉。

    穆蕴没有理会的意思,船距离岸边还有四五尺的时候,便抱着顾明月飞身而下,那边,随同来的穆巳看见这边的变故,已经将马车赶了过来。

    穆蕴直接抱着顾明月登上车。

    马车很快驶离青烟湖,邹大夫人颤抖得差点站不住,邹老夫人看看那个底朝上的小船,说道:“相爷和他夫人会坐这种破烂小船?会不会搞错了?”

    话落看向旁边同样面色不好的吕崇德。

    吕崇德摇头。

    邹大夫人低喊道:“婆母,都到这个时候了,您还推卸什么责任,快点准备些礼物去穆府道歉是正经。刚才媳妇就说,派个人出来道歉,您竟让丫鬟出来责问,如今好了,被咱们撞到的是相爷家的船,这可如何收场?咱家没什么人扶持,老爷好容易才抓着机会爬到这一地步啊。”到后来已经是在自言自语。

    邹老夫人面色沉郁,戳戳拐杖道:“行了,嚎什么,那相爷夫妻不是没事吗?事情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邹大夫人此时又气又悔,哪里还顾得上平日里对老夫人的尊重,张口便道:“这还不严重?差点把相爷和他怀着身孕的夫人撞到水里不说,随即就派大丫鬟出来责问,老爷这吏部尚书,八成是要退了。”

    昨晚老爷还在说,再过两三年如何升迁到议事处,怎会想到今天会出这等事,那可是一言不合就贬官的穆相啊。

    邹惠姑这时说道:“嫂子,这件事不能只怪咱们家,把船停在荷叶丛中,谁能看得见?咱们并非有意为之,想必相爷和他夫人不会太过责怪。”

    邹大夫人看她一眼,没好气道:“但愿穆相夫妻俩也能如你这般想。”

    邹惠姑委屈,吕崇德轻轻握住她的手无声安慰,心里却在想如果邹家真因为此时得罪了相府,那他必须早日脱身换别家去依附。

    邹府,邹明三听过妻子的话,第一次发了火:“去青烟湖上游玩的,莫不是帝京富贵人家,你们怎能让船夫随意开船,即便撞到的不是相爷,就能保证不撞到什么人物?我这个吏部尚书,娘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如果不是相爷不想用帝京这些巨族子弟,哪有我出头之日?咱们在帝京的根基薄,我跟你说过不止一次,你怎不知道注意?”

    邹大夫人也觉得很委屈,“能赖我吗?还不是你那妹子,非吕崇德不嫁,才惹出来这些事!”

    “跟吕崇德又有什么关系?”邹明三按着额,头疼地问道。

    邹大夫人将那为吕崇德要跳湖的女子说了,又说:“你妹子派人去给那女子找了一声,担心她会缠上来,你娘就让把船往东面行,船夫们不长眼色,明明看着前面是一片荷叶,还要行船过去…”

    邹明三脸色阴沉,他在外面打拼,后宅却这样给他拖后腿,且不说今天撞到相爷,便是没有撞到,凭母亲和小妹仗着他官居高位而越发无忌的行为,早晚有一天给他惹来大祸。

    站起身,邹明三说道:“准备重礼吧,我马上去相府请罪。”

    邹大夫人浑身一抖,低声哽咽:“老爷,真有那么严重吗?”

    “最起码,我别想在仕途有所寸进,万幸是相爷夫人没有出事,否则咱们一家人赔命都不够”,邹明三叹道,“我们弯腰道歉,相爷也不好抓着此事惩戒我们,但其他人会不会为讨好相爷往上爬而给我使绊子,就难说了。”

    邹大夫人强撑着准备好礼物,想跟老爷一起去又不敢,送他出门后,转身到屋里就大哭起来。

    游一趟湖就这么把老爷的仕途给游没了!

    早就该把那小姑子嫁出去,不然哪会有此事?

    邹明三到穆府时,刚下车便看见身后跟着徒弟被穆府管家送出来的麻御医,忙上前见礼道:“麻御医,相爷和夫人没事吧?”

    “穆夫人动了胎气,其他的倒没什么”,麻御医来穆府时已经听说了事情经过,邹明三做官还好,只是家里人总拖后腿,今次竟撞到相府的船,不得不说一句倒霉,想着好心提醒道:“相爷的脸色不大好,邹大人,想要仕途稳当,家中人乃至族中子弟都要约束好啊。”

    邹明三扯了个笑,见礼:“多谢麻御医提醒。”

    麻御医摆摆手,带着徒弟走了,邹明三上前客气地与门人说求见,门人倒也没有甩给他脸子看,客客气气地让人去府里通禀去了。

    片刻后,传话的小厮回来,只说不见。

    邹明三等到天色昏黑,在穆府侍卫一再催赶下,才提着东西回去。

    邹老夫人已经带着小女儿吃过晚饭,正儿孙绕膝地享受天伦之乐,虽然操心着下午的事,但她并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儿媳妇不舒服没吃晚饭她也没多问,只让一个丫鬟二门外等着,儿子回来得让他来一趟。

    下午,儿媳妇对自己这个婆婆说的那几句话可不算是客气。

    邹明三回到家听说母亲要见,才将手中礼物递给小厮,没甚表情地往母亲所居的院子走去。

    邹老夫人一见儿子进来,让丫鬟上过茶,象征性地问了一句相府那边是个怎么回应,也没听儿子说什么,立即就说起儿媳妇下午对她的那些忤逆之辞。

    邹明三一向孝顺,勉强听母亲说完,实在没那个心思说什么话劝慰,草草说一句日后儿子会说她便起身走了。

    邹老夫人出自连省一户小富之家,因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自小就被父兄宠着,嫁到当时不如她家的邹家,邹老爷子记着妻子娘家的提携,同样地对她顺从,生下的儿子又是个孝顺的,可以说一直到这古稀之年,邹老夫人都没听过几句忤逆话。

    这一下子见儿子如此不敬,登时气急,颤抖地伸着手指指着门口恨道:“可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孙辈的孩子们都缩在后面不知近前说什么,邹惠姑作为老夫人最宠的幺女,忙扶住母亲,“娘,你别气,或许哥哥只是太累了,毕竟咱们今天闯了不小的祸。”

    “惠姑啊,那算事吗?”邹老夫人红着眼眶,“这是嫌我这个老婆子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