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锦绣农门 >

第85部分

重生之锦绣农门-第85部分

小说: 重生之锦绣农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机遇和光明坦途的未来,都是她带给他的。

    想起那天拥挤的船舱里,明月为他做出来的花蜜茶想办法卖出去的模样,林弛本来担忧家里状况的心中有了几分轻松。

    见得多了,还是少年人的林弛更加成熟起来,不是那种历经生活磨难而自以为可以担当一切的少年意气,而是从心底积淀下来的成熟。

    林弛想,他应该跟她表明心意,在努力过后依然失败的话,便心甘情愿地放下这个人。

    海上的云墨色更加重了,船上的人都有些不安,舵手们全都加快了摇桨的速度。

    一阵逆风吹来,船长连忙大喊“将帆”。

    海风越来越大,浓重的海腥味扑面而来。

    船上的人越加惊慌,有好几个已经双手合十跪了下来求海神保佑。

    张云迁听到下人的报告,只着里衣便脚步匆匆地走到甲板上来。

    “老齐,你看这天,会有羊角风出现吗?”他转头问紧跟着而来的一个老头。

    老齐身形矮小枯瘦,对天气的变化预测往往十差九不离,跟着张家的海船已经跑了二十多年。

    “我看有些悬”,老齐看向如被墨汁泼染的天空,脸色凝重,“此地离最近的码头也有三四百里,想要在风暴到来前将船划进码头,几乎不可能。”

    张云迁双手紧握成拳,这是他第一次在广阔的海面上遭遇风暴,片刻后他问道:“咱们出发前,您不是看过天气了,最近二十天都是大晴天?风浪就算会有,也都是很小的。”

    老齐垂下头,说道:“少爷,我不是神仙,总有算差的时候。”

    林弛一直在旁听着,此时便问道:“没有办法应对吗?”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船停在这里”,老齐摇摇头,叹口气看向辽阔的海面,“祈祷海神怜悯,放我们一条生路。”

    张云迁怒喝一声打断他的话,随即看向聚在甲板上的二十几号家奴和十几家搭船的商贾,扬声道:“我们首先要平静下来,如果不幸真被羊角风卷走,你们不要挣扎,我父亲说过,羊角风的中心是没有风的,只要能被卷到中心,就安全了一半。我相信你们大部分人都是会水的,不会水的就找个木桶紧紧抱着。”

    “这样就可以了吗?”有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客商问道。

    “剩下的就看天意了”,张云迁声音有些低沉道,“希望我们不会被风卷的太远,张家另一条船两天后会经过这里,最好大家在自己身上裹些干粮。”

    “这意思,是我们还有可能死吗?”有人不满,大声喊道:“那我们带干粮有什么用?万一你们张家另一条船也被风暴耽误了呢?搭你们的海船,是冲着你们船上有个识天气的能人,二十多年来从没有遇见过大风暴。”

    说到后来,此人已经歇斯底里地喊起来。

    其他人面上的不满之色愈忿。

    “天气的事情谁又能说准?”张云迁一甩袖,“我已经说了自救办法,听不听就看你们的了。”

    随即带着张家的家奴快步向船舱走去。

    看到这么多人都去做准备工作,剩下的人也呆不住了,一个个快步回去按照张少爷的说法往身上绑东西,还有不少人把金珠捆不少缠在腰里。

    林弛没有移动脚步,他再次转身,面向黑沉沉的天空。

    万万没料到,他林弛或许要葬身在这一场海上风暴中,在他家的日子眼看就要好起来的时候?

    没有了他,弟弟妹妹要怎么活下去?

    没有了他,翩翩她会在偶然的一念之间想起他吗?或者,想起他没有如约给她带回去的釅茶片?

    林弛一撩衣袍,盘膝坐在甲板上。

    豆大的雨点很快砸下来,夹杂着几颗龙眼大小的冰雹,林弛坐在雨中,神情平和却又坚定。

    他林弛短短一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他的父母,只有人亏他们,他们从未亏过任何人。

    他不信,老天爷会让他就这样仓促地结束这一生。

    林弛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他想让弟妹们生活无忧,想再问一问翩翩的心意,所以林弛不想死。

    “啊”仰天迎着狂风一声,林弛从怀中摸出一支耳环。

    耳环是翠绿的,十分精致好看。

    他看着手心里的耳环,像是看到耳环主人的模样一般。

    抬起另一只手,轻触掌心冰凉的物体,林弛的嘴角牵起一抹笑容。

    这是他在和她一起搭船回家那次,下船时从她坐过的地方捡的,然而直到回村,他也没有提醒她掉了一只耳环。

    不知道翩翩发现耳环掉了一只后,有没有去找过?

    林弛仔细回想他们上次见面的情景,好像那次翩翩戴的是一对小小的用粉纱堆成的桃花耳环。

    那一只翠绿耳环,应该早就被她忘在妆奁的角落里了吧。

    林弛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带上几分苦涩。

    回去绑干粮的人有的回来了,一个个不约而同地跪在甲板上喃喃祈祷。

    张云迁身边的跑腿小厮瑞年挤到前面,把一包油纸扎得很紧的干粮塞到林弛怀里:“这是少爷让我送来的,少爷说,万一怎么了,让你好好保重,不然少爷跟顾姑娘不好交代。”

    林弛笑道:“各安天命,请转告你家少爷,不用担心,你们张家照顾我的已经够多了。”

    小厮笑笑,心想如果不是为了顾姑娘一幅刺绣,我们少爷也不用担心到时候不好交代。

    “对了,林公子,你要不回船舱里待着吧?待会儿风再大一些,人站都站不住。”小厮想了想,又提醒道。

    林弛摇摇头:“我不想在未知的船舱,等待可能要降临的风暴。”况且甲板上的扶手很结实,如果风连扶手都能吹断,那躲在船舱里也没什么用。

    说话之间,只见遥远的海面上一团雾影正快速地移动。

    渐渐近了一些,众人才看清,那是一团乳白色的羊角风,风过处,可以在十几米外掀起巨浪。

    猛然一个雪白浪花打来,溅得甲板上几人一身湿透,船身也有一瞬的摇晃。

    瑞年惊叫一声,便快步跑回了船舱。

    又一个巨浪打来,落下的水花在甲板下汇成一条条小溪。

    伴随着巨浪而来的,还有一阵阵烈风,船身的摇晃也更加猛烈起来。

    张云迁扔掉毛笔,把自己留给爹娘的信纸折起来,装进一个小玻璃瓶中,盖上瓶塞,然后放到桌子上。

    随着船身的摇晃,桌面也很不稳,小玻璃瓶啪嗒一下掉到船舱里,地板上铺着的柔软毡毯上,小玻璃瓶又咕噜到舱壁边。

    张云迁便不再管小玻璃瓶,打开舷窗,看着外面成逼近趋势的羊角风。

    这一劫,恐怕躲不过了。

    船上的每个人几乎都这样想,舵手们早就放开了船桨,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又一巨浪打来,船身猛地摇晃了一下,惊起不少哭爹喊娘的求救声。

    他们,不得不认命,闭上眼睛瞪着羊角风袭来,将这条巨大的商船绞碎。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只除了偶尔的巨浪令船身不稳地摇晃一下,什么都没有发生。

    看着那个几乎是擦着船边快速移向深海处的羊角风,人们愣住了,不敢相信他们竟如此幸运?

    有这运气,他们觉得或许应该去捐个功名考考科举。

    下一刻,欢呼的声音响彻海面。

    “多谢海神保佑,多谢海神保佑”,刚刚跪地祈祷的人将头在船板上嗑得砰砰响,并暗自决定回去就在家里给海神立牌位。

    林弛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海面,心中满满都是感激。

    “雨过天晴啦,舀水”,随着舵头的一声长喊,船里的人都动作起来,纷纷拿着容器把船舱里的水舀回海里。

    扬帆起锚时,淡去墨色的蔚蓝天空上,挂起一条弯弯的七色彩虹桥。

    舵手们唱着有力的号子,把手中的木浆摇得飞快。

    船舱里,张云迁捡起舱壁边的小玻璃瓶,打开,把其中的纸卷拿出来,撕碎后扔到舷窗外。

    纸片飘飘遥遥到海面上,然后被浸湿,沉到了海水下面。

    张云迁却依旧决定,回去后要暗地里查查老齐。

    凭他的本事,小风浪可能会预测不准,但这般厉害的风暴,他不可能预测不出来。

    虽然老齐一身本事很厉害,但不能为己所用反而会为害于己,那就不如早早放弃的好。

    毕竟,识天文知地理能看天的能人,帝京里不是没有。

    不过张云迁还是希望,这次只是意外,老齐在他们家二十多年了,情谊总归有些。

    可若不是意外,张云迁也不会手软的。

    在帝京盘桓几日,林弛把珍珠和香料以最好的价格出手之后,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走在帝京占满铺子的热闹大街上,林弛心中有了个初步的打算,再出一次海赚个三四万两,他就在帝京开个铺子,就卖他从海外带回来的东西。

    林弛大致看了看帝京的铺子都有什么样的,就去了趟人市。

    他出一次海最短也需要一个多月才能回转,家里只有弟妹三个,林弛实在放心不下。

    是以,他便想买两个使唤人。

    然而林弛并不打算买青壮期的男女,唯恐他长时间不在家,弟妹三个镇压不住。

    大雍朝这一年各种灾害频发,朝廷的救助又不及时,倒是繁荣了帝京的人市。

    林弛在人市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干瘦却并不病弱的老头和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的面黄肌瘦的女孩子。

    老头和女孩子是一对祖孙,从西南洪涝地区逃出来的。本来还有小女孩的父母,但却因为一路上其他灾民抢树皮草根又省着口粮给他们吃而死在了半路上。

    老头为了不让孙女饿死,路过临县时就想把自己卖给人贩子。

    但他一个老头子,人贩子根本看不上。

    后来实在活不下去,老头便把自己和孙女一起卖了。

    ------题外话------

    捉了会儿虫,又迟到了!

 117 吃货

    这祖孙俩在帝京的人市上已经待了有半个月,因为老头说什么都要和小女孩卖到一户人家,所以许多人都不愿意要,人贩子已经说了,过了今天依旧没人要他们,就必须分开卖走。

    林弛只问了问老头会不会种地,小女孩会不会做饭,听到满意的答案后,便掏钱买下了这祖孙两个。

    对于这个主家,祖孙俩十分感激。

    林弛回村时,换下了身上的锦衣,他深谙财不露白的道理,现在他家中没有长辈,若是奶奶知道他在外赚了钱,不用想肯定会打着各种旗号过来抢夺。

    想着,他回头对跟在身后的祖孙两个交代:“赵老伯,对村里的人,你们就说是我母亲娘家那边的远房亲戚。”

    干瘦的老头紧紧牵着孙女的手,听到主家的话连连点头:“小人晓得了,少爷您请放心。”

    林弛笑道:“首先,你这称呼就得改改,马上就要进村了,千万别叫我少爷。”

    “那我该如何称呼您”,赵老头对这少年感恩不尽,这时就有些为难,“只在私下里,小老儿称呼您少爷可行?”

    林弛扛着大半布袋釅茶,却是面目红气不喘地神色自如,这时便摆手道:“不用,你先叫我弛子就行。”

    “赵老伯,我还是先把家里的情况说一下吧”,林弛斟酌着将家里的情况大致和老头儿说了一番,他边走边说,步态倒比祖孙两个还轻松,最后说道:“我之所以想买两个人回去,为的就是能够看看家。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以为家里大部分时间只有我那三个弟妹就弄鬼,到时别怪我不讲情面。”

    “不、不会的,少…弛子”,赵老头听闻此言连忙摆手,差点就直接跪在坚硬的地面上。

    小姑娘攥紧爷爷的手,也是一脸紧张地看着林弛,唯恐再被他送回那个每天被当牲口关起来的地方。

    林弛任他惊慌,片刻后才不慌不忙道:“您老也别着急,只要您帮我照顾好家里,我林弛也不会亏待你们。每个月都有一两月银可领,逢年过节的礼物更少不了你们祖孙两个。只一点,对我家必须忠心。”

    “是是”,赵老头抹了抹眼睛,保证道:“您放心,我必定会好好照顾其他的少爷和小姐。救我们出苦海的是您,我赵铁三不会做那等欺主之事。”

    林弛自然也能看出来这老头儿是个实诚人,但有的事不得不防,把丑话说在前面,以后会少许多口舌。

    归根到底,还是家里就只有他们几个孩子,太弱了,实在很容易被人欺凌。

    梅花林旁人声嘈嚷,二三十个工人在刘老的指挥下有序地忙碌着,昨天才刚奠了基,今明两天的主要工作就是依照胶模,把各个房屋先规划出来。

    “这是谁家要在这里建房?”林弛问远远看见他就一溜烟跑过来迎接的林疆。

    林疆先是看看跟在大哥后面神态拘谨的一老一少,跟着才道:“是顾婶儿家。哥,布袋给我背着吧。”

    林弛看了眼弟弟,倒比他走时又长高了些许,身体也很壮实,看来大妹把弟弟妹妹们照顾得不错。

    林疆接过布袋扛到肩上,这才兴致勃勃地说起顾家的事儿:“顾明月她”,看到兄长脸色不对,他又忙改口“明月姐,现在可厉害了,她卖给帝京里的侍郎府一幅刺绣就得一万两银子…”

    林弛打断弟弟的话:“你怎么知道的?”

    林疆脸上的兴色这才有所收敛,见大哥脸色不怎么好看,他干笑一声:“哥,我这也是听村里人说的。”

    想了想,他便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

    “玉漱姐还叫姐姐一起去学呢,可是姐没有去,说我们不能那样做”,林疆观察着兄长的脸色,这下不生气了吧。

    林疆隐隐有些明白兄长的脸色为什么不好看,村里人那样做的确有些欺负人。

    林弛的眉头皱紧又松开,他都明白财不露白的道理,顾叔顾婶儿不可能不明白:“广陆,你怎么没说村里人是怎么知道明月她一幅刺绣能挣那么多钱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