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吻上瘾:晚安,鬼王大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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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报应不爽
(全本小说网,。)
“再后来,我遇上了一个男人,他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从哪听说我卖孩子捞了那么多钱,就跟我商量做这个生意。”
“钱我是赚到了,可是我每天都做噩梦,梦见身上爬满蚂蚁的宝宝来找我……对,对……”
女人疯了似的尖叫起来,睁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怀里的孩子。
“就是这个样子……啊,他来找我报仇了,啊……”
我低头看宝宝,不知什么时候,他已转过身子,怨恨地瞪着对面的朱晓红。
“我跟你讲件事情。”我将跟前的孩子抱进怀里,并将他怨恨的脸面对我的怀抱,我摸他的头,安抚他。
宝宝抬起两只小手,揪着我的衣裳,将再次被泪水湿了的小脸埋进我的怀里。
“什么?”朱晓红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我的话,睁大的黑眼睛艰难地从孩子身上抬向我。“你……你要跟我说什么?”
“丽丽和张大贵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原因,可两口子感情一直很好,没有为孩子的事情闹不愉快,倒是家里的老人急着抱孙子,他们老催着。丽丽为这事特别着急,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经过了一条幽深的巷子,听到了巷子里有孩子哭,所以就走了进去。”
“……”朱晓红听着我讲的故事,眼睛睁得更大了。
“丽丽从巷子里抱回家的孩子,听住在巷子那头的老太太说,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丢的,那女人右脸这儿有颗痣。”我目光落在朱晓红脸上那颗黑痣上。
“啊?”朱晓红抬起双手,摸摸自己右脸上的那颗痣,目光又从我的脸上落回宝宝的身上。
意识到什么的,朱晓红的全身立即僵住了,她原本苍白的脸变得死灰,嘴唇颤抖着,忽然发出一声怪异的尖叫。
她猛地从椅子里站起来,扑向我……
狱警及时将扑向我的朱晓红拉开,被将她摁制在桌子上,但她还在浑身颤抖,发出怪异的叫声,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一个人应该有的。
“呀,这是什么…”压制朱晓红的狱警突然叫了起来。
一大群黑乎乎的蚂蚁从朱晓红的嘴巴,鼻孔,耳朵里爬了出来。
“快离开她!”看那些蚂蚁,我急忙起身,叫压制朱晓红的两名狱警与她保持距离。
两位狱警才和半趴在桌子上的朱晓红拉开距离,那些蚂蚁就爬了她一身,她一挣扎整个人倒在地板上,抽搐了几下,就死掉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发生的事情惊呆了,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报应不爽!”我看着地上死掉的女人,那些蚂蚁还在她身上爬进爬出的,这些小邪物的盛宴仍在继续。
而这一次,我却没有了驱逐它们的动力!
我抱着宝宝在王队的陪同下,回到了市区。
王队似乎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听说过x侦案组吗?”我问王队。
“x侦案组?”王队摇头。
“我这儿有x侦案组李队的电话,我给你,你打电话跟他说说这案子吧,我想他会给你一些答案。”
我掏出手机,翻出李队的电话让王队记下。
“你是不是抱着一个……一个孩子?”王队看我抱宝宝的动作,问。
我点头:“是宝宝,我答应带他回家的!再见!”
和王队道别,我抱着宝宝往张大贵在八号巷的出租屋走去。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39章 惜别
(全本小说网,。)
我陪宝宝坐在张大贵家庭院里,这一坐就是一夜。
我和宝宝,花了漫长的一夜才从发生的事情中抽离出来,内心恢复些许的平静。
临近中午的时候,张大贵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着一副小棺材的男人。
他离开医院后直接去将宝宝的尸体领回来了。
和张大贵一样,我一夜未睡,我们黑着眼圈打招呼。
我帮他将屋厅收拾了一番,两个男人才将那口小棺材抬起厅里放置好。
张大贵回来的路上,买了香和黄纸,他流着眼泪给宝宝上香,还往火盆里烧了些黄纸。
他去领尸体的时候,警方已经将凶手的事告诉了他。
他跪在棺材前,号啕大哭。
在他和妻子的心里,宝宝就是他们的亲儿子。
宝宝好似一夜长大了般,他抹了一把眼泪,走到父亲的身后展开一对小手臂,将父亲抱住。
感觉到了宝宝的拥抱,泪流满面的张大贵转过身来,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鈤思夜想的宝宝。
“宝宝,我的宝宝!”
张大贵轻捧眼前孩子的脸,亲了又亲。
“对不起宝宝,爸爸妈妈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对不起!”
宝宝摇头:“是宝宝不乖,为了吃糖跟坏人走……爸爸不哭,爸爸不哭!”
在宝宝心里,张大贵和丽丽就是他亲亲的父母。
看着一对相拥而泣的父子,我心里无尽的酸楚。
我独自一人坐在庭院的小椅子里,默默等待着。
事情到这里,我可以再上路了。
只是,觉得有的事情还是有必要交待下,虽然不是专业的。
张大贵领着宝宝从屋里出来,他们是来感激我的。
我站起身来,看一对手牵手的父子,艰难开口:“宝宝,跟着爸爸去医院看看妈妈吧,我想,晚上估计就有鬼差来领你去阴间报道了,该道个别了!”
“宝宝不想和爸爸妈妈分开。”宝宝摇头。
“宝宝,还记得那个黑衣老太太吗?”
一提黑衣老太太,宝宝就害怕,他咬嘴低头。
“她那里有很多像你一样的孩子,他们和大人在一起,大人就会生病,就像住在医院的妈妈一样,如果没人救,还会死掉呢。”
“宝宝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也会害他们死掉?”
我虚弱地点头。“你比那些孩子幸运,遇上了疼你爱你的爸爸妈妈,可惜你们缘薄……你有人上香祭拜,是爸爸妈妈的孩子,所以不用那些孩子一样游荡人间,你有机会投胎转世。”
“我能再做爸爸妈妈的孩子吗?”
“如果还有缘分的话,有可能。”我冲孩子微笑,看张大贵。
“宝宝,我们今生是一家人,来世一定也是一家人。”张大贵摸摸孩子的头,肯定地说。
念想,总是美好的!
“嗯,宝宝听姐姐的话,会跟鬼差去阴间。”
“乖!”
得到宝宝的承诺,我放心离开。
我回到火车附近的旅馆房间,给又没了电的手机充上电,然后洗了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出门。
我买到了一张去d市的硬座票,晚上九点的班次。
在一家餐厅吃饭的时候,我看到窗外,张大贵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丽丽沿着马路往前走,丽丽右手环抱着坐在她膝上的宝宝,左手跟着宝宝牵着一只喜羊羊的彩色汽球,一家人笑容满面的,可从他们的眼睛里却难掩离别的忧伤…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40章 到达D市X被盯上
(全本小说网,。)
凌晨一点,我下了抵达d市的火车。
这座二线城市比我想像的还要繁华,即使过了午夜,它丰富多彩的夜生活仍在继续。
沿街而行,偶有发现仍有不少客人在吃宵夜的大排档,还有夜醉扶在路灯杆下呕吐的男女,还有在马路上奔驶的车辆。
南风,就在这座市的某处。
准确的说在阴间这个位置的某处。
城市尚未入眠,我却仍感疲惫。
我背着包,目光越过一排矮楼房,我看到前方有家连锁酒店,不禁加快了脚步。
走大路的话,从我这里得绕远路才能到那酒店,我扫了眼周围的路段,发现了一条直通酒店的小街,我一个侧身就拐了进去。
小街两边都是些时装饮品的小店铺,这个点早就停止营业了,路灯照亮的整条街上,除了我以外,连个鬼影都没有。
连锁酒店就在街的尽头,人行道那边的马路上。
我沿街径直走去,大晚上一人的我右手一直放在挎包里,走路的时候也不忘注意周围的动静。
隐约的感觉到后面有双眼睛盯着,我下意识回头,我方才拐进小街的入口处,有个穿黑衣服的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
我放在包里的右手紧了紧伏魔棒,当那也是和我一样的路人,继续朝前走。
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我又回头,身后果真有个人影,而且依然是那个在入口处盯着我看的黑衣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神经又紧绷了些,但想想也许只是巧合,人家碰巧跟自己同路。
我又加快了些脚步,岂料我这里快那条黑影也跟着快,两人始终保持着十多米的距离。
“靠!”我骂了一声,嗖地直接就将伏魔棒从包里抽出来,蹭地在半空挥了一下,倏地转身面对那个跟着我的黑衣人。
黑衣人被我的阵势惊得收住了脚步,路灯下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抽蓄了一下,紧抿双唇倒退着往后走,与我拉开距离。
我站在原地,瞪眼看那黑衣人,也不说话,直到他退到方才拐角入口的地方,隐进黑中我才转过身来,继续上路。
我走过小街过了马路,就到了那家连锁酒店。
我推门进酒店大堂时,发现那个黑衣人又跟上来了,站在十字路口的地方,盯着我看。
我紧了紧牙关,没有再理他,进酒店大堂。
我开了间标准单人房,刷卡进房然后将门反锁。
我站在门边,竖耳聆听走廊外的动静,没有听到什么脚步声,但仍不放心地通过猫眼确认了情况,走廊里什么也没有。
那个黑衣人没有再跟上来。
我努努嘴儿,将行李搁在电视柜上。
我进浴室洗澡,却不放心地带着伏魔棒进去。
我脱掉衣物,打开蓬莲头,让温热的水从头到尾将我淋湿。
我将伏魔棒搁在伸手可取的洗手台上,闭上眼睛任由温水冲洗着我身上的尘埃,也冲洗着我心里积蓄的阴郁。
到了这里,我和南风已经很近了。
内心的凌乱似乎并没有这一趟旅行而变好一些,忧虑就像一张密实的网,将我包裹其中,它裹得太紧,以至于我感到难过得窒息。
一双健硕的手臂无声息地从后面展开,将水中的我轻轻环住,水温因为闯入者而骤冷,冻得我身子一颤,猛地睁开眼睛。
我条件反射地伸手要去拿搁在洗手台上的伏魔棒,哪料手才伸出去它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就握住了,对方一用力,我的手被握着向里弯,贴在我的胸口。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41章 娘子,你居然把我忘了?
(全本小说网,。)
冰冷,强势,陌生中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被环住的我,像是中了黑魔法,在那人的环抱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低下头来,滴水的几缕头发贴在我的侧脸,随着他的越来越垂下的头,它们痒痒地在我脸上游走。
冰冷的吻,落在我的耳边,我身子一颤,恢复了些许的行动力。
我艰难地转过头,想要看环抱我的男人。
他披着黑色的斗蓬,帽子戴得很低,将整张脸都掩藏在帽子里,我看不清他的脸。
南风?
这般身形,这种冰冷,还有这身我遇上他时最初的装扮。
像极了他。
可是,我不确定是不是他。
因为,他的吻感觉很不真实。
我是南风的女人,我们有过无数次亲吻,他的气息,他的吻,他的抚摸都铭骨在我的心里。
他不是…
正当我否定的时候,他徘徊在我耳边吻从陌生渐渐变成了熟悉,那种转变非常快,快到让我对之前的怀疑产生质疑。
“小月…”
南风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柔柔的,而他的气息却冷若寒霜。
“南风!”我唤他,身子在他怀里动了动,他好冷,冻得我浑身发抖。
“我好虚弱,让我喝一口!”南风的吻移下,牙尖压在我颈侧的大动脉。
“你怎么了?”我艰难地转身,话才问出口,他的吻就压到了我的嘴唇上。“唔……”
我揪住他的衣襟,慌乱地后退,他的身子却贴着我,跟着我移步。
他的吻百辗反侧,却冷冰冰的。
就算是第一夜和他共床,也没有感到这般寒冷彻骨过。
我想要将他推开,他高大的身子却像山一样压着我,我被逼到洗手台边,无路可退。
他的吻不依不挠,熟悉而陌生,难于言喻。
我的呼吸被迅速地夺走,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晕眩迷惘之中。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窒息,他迷恋不舍地缓缓离开我的唇。
重新获得氧气的我大口呼吸,努力将注视力定格在那张藏在帽子底下的脸。
我还没缓过神来,他突然将我抱坐在了洗手台上,冰冷的右手在我结实的小腹上抚摸,然后慢慢向上…
我落下的右手,指尖触到了洗手台上的伏魔棒,正想拿,他察觉地左手一伸,就握住了我的右手腕,用力一捏,我疼得低吟。
“你要用它来对付我吗?”他的脸几乎贴到我的脸上,可我就是看不到他的面貌。
“你到是谁?”我质问。
“我是南风啊,娘子,你怎么连我都认不得了?”男人声音里带着一抹忧伤。
“不……不,你不是。”我摇头,他身上偶有熟悉的气息,可更多是陌生。
“分开的这几天,我无时不刻都在想你,娘子,你居然把我忘了!”男人幽怨,右手干脆抬起来,捧住我的半边脸。
我放在他胸襟上的左手揪紧,思考变得有些迟钝,准确地说,我是被冻得没法正常思考的。
“我好冷,快冻住了。”我对男人说。“你要当我是娘子,麻烦走开一些!”
经过我提醒,男人这才注意到我被他冻得浑身发紫,瑟瑟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