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枝为上-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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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酒卿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么一番话。
顿了顿,蒋旬却不给苏酒卿说话的机会,直接就又接着说下去:“倒是你,听了这么几句话,就动摇了?是不是太容易动摇了?这可不妥。”
许多时候,之所以能成功,那就是必须要做自己的事儿,拿定了自己的主意。
若是被人几句话就说得动摇……那就不好了。
苏酒卿被蒋旬这么说了一通,一时之间也没说话,主要是惊的。
蒋旬这么说教的样子吧……说实话是有些像是长辈对晚辈的感觉。
她这心里头,总觉得是有些怪怪的。
蒋旬见苏酒卿半晌不说话,最后就住了口,只让苏酒卿自己去想。
不过,说句实话,苏酒卿自己的确也是有些羞愧了就是。
这样的事情……
苏酒卿承认自己的确是被蒋容那几句话影响了。
不过,苏酒卿是不太愿意承认。
所以,最终苏酒卿就干脆利落的转移了话题。
并且这次,她问了一个十分犀利的问题:“世子你说,我们能有好下场吗?”
蒋旬闻声定定的看了苏酒卿半晌。
就在他给苏酒卿看得心里头都有些发毛的时候,才听他说了一句:“什么叫好下场?什么又叫不好的下场?”
苏酒卿思量片刻,找到一个最合适的形容词:“重蹈覆辙?”
说完这个词之后,苏酒卿就看着蒋旬,静静的等着蒋旬的答案。
苏酒卿等了许久,才听见蒋旬认真的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他竟然是又将这个问题抛回来了。
苏酒卿抿唇,片刻之后才回答一句:“我也不知道。只是你受伤的时候,我很担心。总觉得……若是我们要有好结果,怕是不容易。”
“可是我不是没事儿么?”蒋旬很是淡然的回了这么一句话。
苏酒卿沉默片刻,最后一笑,笑容里多了几分轻松:“是啊,所以我心里这才放心了一些。总归还是虚惊一场。”
只是,心里头的担忧,却不是真正的说没了就能没了的。
故而,她才问了蒋旬这么一句。
蒋旬看着苏酒卿看似轻松了几分的样子,最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话:“我觉得,不管如何,只要最后,没有遗憾,我便能瞑目。”
倒不是真的非要一个所谓的好结果。
“人总归都是要死的。只是早晚,以及方式的区别罢了。”
蒋旬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管是神态还是语气,都是一样的……坦然自若。
显然,这样的事情,可能在蒋旬心里,是真的没有半点负担的。
第三百章 无需怕
这件事情,苏酒卿也想过,但却没有想得这样透彻过。//全本小说网,HTTPS://。)//
至少,她是害怕的。
害怕死亡,害怕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害怕重来一次,依旧辜负了。
当蒋旬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苏酒卿愣愣的看着蒋旬,心里头说不出来的感觉。
大约,蒋旬的豁达,并不是她能轻易到达的。
苏酒卿轻呼一口气:“大约是的吧。”
这样的事情……或许是真只能如此想。
“多活一天,就是赚来的。”蒋旬如此说了一句。
苏酒卿看着蒋旬,深以为然。
苏酒卿叹了一口气,想了一下之后,再看蒋旬:“这件事情……你说得很是。像是我们这样,真的是多活一天,便赚了一天。”
每一天,都是额外偷来的。
“我心中,一直十分惶恐。”苏酒卿抱歉一笑,而后看着蒋旬:“幸而遇到你了。”
至少有一个伴,有了相同的经历之后,许多话便是有人可说。
而不是只能闷在自己心里,慢慢发酵消化。
苏酒卿深吸一口气,“我只盼,再不重蹈覆辙。”
蒋旬依旧是那样神色,甚至略有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放心,有我在。”
不知为什么,蒋旬如此态度,反而是叫人一下子就安心下来。
苏酒卿抿唇浅笑:“那我便只被蒋世子护着了。若蒋世子需要我做什么,只管开口就是。”
苏酒卿这样一说,蒋旬反而是一下子就笑了。
苏酒卿顿时就一咯噔。
总觉得自己这是有点儿羊入虎口了。
不过话都说出去了,苏酒卿也只能硬着头皮等着。
结果最后就听蒋旬这么说了一句:“那我便提了?”
蒋旬这么一说,苏酒卿自然也只能应一声。
不过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不明白蒋旬要让她做什么。
然后苏酒卿就听见蒋旬说:“我便将我的后院交给你了。”
苏酒卿听完这话之后,微微一愣。
然后好半晌才说一句:“这——不是应该的吗?”
既然两人成了亲,她作为妻子,自然是要相夫教子打理内宅。
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特地拿出来这么一说,自然是叫人觉得有些奇怪。
也不知蒋旬是怎么样会有这样的心思。
苏酒卿如此莫名其妙。
蒋旬则是又轻笑了一声。
随后,才听蒋旬说一句:“总之,我就将内宅放心的交付于你。”
苏酒卿点了点头。
蒋旬再度轻笑:“如此便算是约定。”
苏酒卿虽然心中纳闷儿,还是仍旧点头。
蒋旬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又加大几分。
也不知道为什么,蒋旬竟然能够高兴到如此地步。
苏酒卿心中虽然糊涂,可是看着蒋旬的笑容,也是不由得一笑。
二人相视带笑的样子,竟是莫名的有了几分默契。
苏酒卿就不由得心想,这件事情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就算不嫁给蒋旬,她本来也是应该这么做的。
蒋旬一路将苏酒卿送回了苏家。
然后按照原本说好的,先去直接拜访了苏老夫人。
既然是一条路,苏酒卿就和蒋旬干脆一同过去的。
苏家的人还是第一次看见二人如此亲密的样子,一时之间难免都有些惊讶。
更是忍不住悄悄的在背后议论几句。
蒋旬自然是没有什么不自在的,反倒是苏酒卿有些微微不自在。
不过很快,苏酒卿也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只当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毕竟这样的情况本来也是理所当然。
苏老夫人见着二人的时候,也是惊了一下,不过随后就满面笑容。
苏老夫人是十分喜欢蒋旬的。
蒋旬对苏老夫人的时候也是十分的恭敬,上前去行了一个晚辈礼之后才又再坐下,对着苏老夫人说一句:“天气越来越冷了,老夫人可有什么不适之处?若是觉得冷,我便打发了宫里的人,过来给老夫人做个暖气管道?”
苏酒卿一听这样的话,顿时就有些无语。
暖气管道哪里是那么好安装的?那也得将房子都拆了,重新装才行。
苏老夫人自然也不会如此麻烦。
事实上苏老夫人即便是没有真正享受了这样的待遇,可是光听着这样的话,心里也觉得舒坦万分。
当下就对着蒋旬连连摆手,一一脸笑意的说道:“你这心意我也领了,但是却也不必如此麻烦,这冬天都过去了一大半了。”
于是蒋旬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但是一转头却说起了今年的皮草不如和景气的事。
就这么说了几句家长里短之后,蒋旬这才忽然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我之前与卿卿商议过,到都觉得来年端午之后就有好日子。”
苏酒卿没想到蒋旬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提起了这件事情。
一时之间,自然是惊诧万分。
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按说是不应该当着她的面说的,应该等到她不在的时候,再跟苏老夫人商议才是正经。
不然的话,岂不是像她要迫不及待的嫁给蒋旬似得。
可是蒋旬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苏酒卿也不能让蒋旬再将话咽回去。
所以当下只能瞪着眼睛看蒋旬。
心里悄悄的嘀咕了不知多少句。
然而蒋旬这样厚脸皮的人,却是根本就不在意。
而苏老夫人在听见这么一番话之后,就彻底的陷入了震惊之中。
苏老夫人原本是觉得,这件事情再怎么也是要到明年年末的时候的。
可没想到蒋旬如此心急。
但偏偏又不能跳出什么毛病了。
苏老夫人迟疑了,片刻之后,就皱眉说道:“到底大姐儿还小,太早嫁人也不合适。”
“中午的时候大姐儿也才刚刚及笄没几日。”
苏老夫人话里话外都是推脱的意思,根本就不给蒋旬面子。
蒋旬却依旧是一副诚恳的样子:“我知道老夫人心中在顾虑什么,只是提前成亲而已,毕竟我年岁也不小了——后宅着实也需要人打理。太早生孩子对卿卿不好。所以这些事情倒是不急。”
听蒋旬的意思就是先将人娶回去,但是其他的事情就不着急了。
这样的做派倒像是只要求给个名分就是。
听着竟是有些莫名的委屈?
第三百零一章 心急
蒋旬的语气听着竟是有几分委屈。全本小说网,HTTPS://。.COm;
苏酒卿自然是莫名其妙。
倒是苏老夫人问了一句:“怕是有些心急吧——”
苏老夫人是不愿意让苏酒卿这么早就嫁出去的。
哪怕是能够体谅蒋旬的心思,也是如此。
毕竟苏酒卿这才多大。
苏老夫人如此迟疑的样子,蒋旬就干脆利落的说了一句。
“这件事情原本不该这么心急的事,现在也是无可奈何的。若是迟迟不澄清,只怕旁人还以为和卿卿之间有了什么,到时候生出别样的心思了就不好了。”
蒋旬这句话也很直白。
苏酒卿一时之间还有些目瞪口呆。
这样的事情怎么也能算到自己头上?
但是蒋旬如此着急的想要成亲,却还是到底的让苏老夫人有了一丝丝的迟疑。
苏老夫人最后只说一句:“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蒋旬连连点头:“这倒是实话。所以老夫人先想想,若是有了确切的消息,我们再来商议。”
蒋旬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老夫人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毕竟是父母,从小就不在,祖母,又是那样的年纪,有些事情也不好叫祖母出面,所以只能我亲自前来。”
“还请老夫人,一定原谅则个莫要介怀这些。”
好听的话,不好听的话都叫蒋旬说了,一时之间,苏老夫人和苏酒卿都说不出别的话来。
苏酒卿看了一眼蒋旬,十分确定蒋旬肯定是在用这件事情让苏老夫人心软。
但是这件事情他也不能提醒苏老夫人,只能看着蒋旬如此。
至于心里,倒是没有多少心焦的。
对她来说,在蒋家和在苏家,其实也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无非就是在蒋家会看到一些不想看到的人。
但本质上来说,都是一样的过日子。
所以苏酒卿答应蒋旬5月成亲的事情。
又在苏老夫人那略坐了一会,蒋旬就提出还要去看一看苏博雅的事情。
苏老夫人自然也不会强留。
当即就让人过去了。
在路上的时候,蒋旬又笑看苏酒卿一眼:“怎么刚才你竟都不帮我说一句话。”
苏酒卿当即就白了蒋旬一眼:“这种事情我说话做什么?”
看着苏酒卿不上当,蒋旬就一声轻笑,不再多说。
于是二人直接到了苏博雅的屋子里。
见着蒋旬,苏博雅自然是神色激动。
毕竟苏博雅现在最崇拜的就是蒋旬。
看着苏博雅这副样子,蒋旬显然心情也不错,与苏博雅说了好些话。
苏博雅自然是高兴坏了。
然后蒋旬就问了一句:“最近你们姐弟二人在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苏酒卿是有些不太愿意说出来。
可是苏博雅倒是干脆直接就来了个竹筒倒豆子。
蒋旬认真听着,最后就说一句:“但凡有能帮忙的,只管开口。”
蒋旬如此主动,苏博雅感动非常。
苏酒卿就是在旁边忍不住一扶额。
然后心里对蒋旬人如此之好,有些纳闷。
但是蒋旬显然自己不这么觉得。仍是笑吟吟的和苏博雅说话。
看着他们这副样子,苏酒卿倒是没有再多说话。
从她本心来说,他自然是乐意见到苏博雅和蒋旬之间多多亲近的。
苏博雅和蒋旬关系好,对苏博雅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当然,蒋旬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苏家,过了一会儿之后就提出要告辞的话。
苏酒卿自然将蒋旬送到了二门上。
蒋旬在临走之前,又看一眼苏酒卿,轻声对苏酒卿说道:“宜嘉公主那头,你不必过多理会。”
苏酒卿除了点头之外,也不知该说什么。
这件事情她也不想过多评价。
“也不必难受,人总是会改变的。”蒋旬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就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摸苏酒卿的发顶。
然后就这么揉了一揉。
苏酒卿几乎被这个动作惊住。
一时之间,整个人僵硬无比,连动都不敢动。
要知道这样亲昵的动作,还从来没有人对她做过。
偏偏蒋旬伸手做了这个动作之后,很快就大步流星的离去,徒留下她一人在原地愣神。
这也是蒋旬第一次对她做如此亲昵的动作。
蒋旬这样的态度,叫苏酒卿实在是有些觉得惊愕莫名。
苏酒卿缓过神来之后,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总觉得蒋旬触摸她的那种感觉,仿佛还存在。
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苏酒卿一直回到了自己屋中,依然还觉得那种触感仿佛还存在。
春月见苏酒卿心不在焉的样子,就偷笑了一下,低声和夏鹿说道:“你看咱们姑娘。”
夏鹿也同样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