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枝为上-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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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酒卿听着这个话,顿时就想笑。
这个事儿,宜嘉公主果真是今日才知道的?
还是今日才觉得应该过来问问,表示一下关心的?
苏酒卿想着这个,眸光一转,却意外发现,谢云澜竟是一直盯着自己看。
谢云澜的目光里包含了太多东西,苏酒卿一时之间分辨不出什么。
但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而谢云澜很快也将目光落在了蒋旬的身上。
对于宜嘉公主的问话,蒋旬则是神色平静的说一句:“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身边几个随从受了些轻伤。”
顿了顿,又道一句:“说起来,对方倒不像想真置我于死地的样子,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宜嘉公主顿时也皱眉:“那依你之见,是个什么意思?”
蒋旬含笑垂眸:“倒像是一种警告。”
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警告他爱惜羽翼。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不在意
苏酒卿一听这话,顿时就一阵深思。(全本小说网,HTTPS://。)
而宜嘉郡主听完这话也同样是一阵深思。
而后宜嘉公主试探着问了这么一句话:“那蒋大人觉得是谁要警告——”
蒋旬却不言语。
宜嘉公主思来想去,最后眉头就紧紧皱起。
似乎也就那么两三个人,会有这样的动机。
宜嘉公主悚然一惊:“可是皇——”
后面一个叔字,却是愣生生的的没有敢说出口来。
也怪不得宜家公主会想到荣亲王身上去。
毕竟现在荣亲王如此掌管朝政,又是摄政王。
若是荣亲王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那也似乎是在常理之中。
而面对宜嘉公主这样的问话,蒋旬只是浅浅一笑。
不置可否的样子,更让宜嘉公主心中满是怀疑。
最后蒋旬又道:“若是公主没有别的事情,便先请回吧。”
蒋旬都这样说,宜嘉公主似乎也没有再留下的理由,当即犹豫片刻,只能离去。
等到宜嘉公主离去之后,苏酒卿这才轻声问了一句:“果真是荣亲王那头的人?”
蒋旬点头,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可不是荣亲王那头的人吗?身上都还带着荣亲王府的腰牌——”
说到最后是和蒋旬语气微微有些嘲讽。
苏酒卿听闻此言之后,立刻摇头:“若真是这样,他就更不可能是荣庆王府的人了。”
倒像是故布疑阵,栽赃嫁祸。
荣亲王若是要做这样的事情,绝无可能让自己的人去,更不可能还让人带着腰牌去。
只是如此明显的栽赃嫁祸——
“倒也没有这么明显,那么多人,也只一个人身上有腰牌罢了。”蒋旬解释一句,将当时的情况再说了一遍:“原本是险些抓不住这个人的,只是最后他卖了一个破绽。”
那么多人里头,也只恐怕是唯有这一个是死士。
因为被抓住之后,那人很快就咬碎了口中的毒丸。
几乎是什么都没有来得及问,人就已经去了。
这样的情况下,说是畏罪自尽,死无对证,也是可以的。
于是蒋旬当场思量片刻,还是没有将腰牌这件事情透露出来。
而是直接叫人当场就将腰牌损毁。
更嘱咐几个亲信,不许将此事说出去。
蒋旬紧接着就说一句:“一会儿宋郦应当会过来。”
且看看宋郦怎么说?
苏酒卿也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这件事情会不会是王太后的意思?”
蒋旬听闻此言,颇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苏酒卿。
“怎么会如此想?”
看上去蒋旬是真有几分纳闷和好奇。
苏酒卿摇摇头,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为何自己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来,而且还觉得有很大可能就是王太后。
因为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所以最终苏酒卿只是如此回答一句:“只是直觉,但是觉得王太后可疑甚多。而且此人锱铢必较心胸狭隘——”
会做这样的事情,可能性极大。
当时先太子宋渠,不就是因为王太后,所以才不得不求助于蒋旬,而后又将自己手中的金矿作为交换?
想到先太子宋渠,苏酒卿就又问了一句:“宋渠那头对世子的安排可还满意?”
蒋旬微微摇了一下头:“倒是没问,不过想来应该也挑不出什么错。”
这么一说,蒋旬忽然心中也是一动。
若说宋渠满意了,那么王太后肯定是不满意的。
王太后会迁怒于他,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所以好像仿佛这件事情还真有那么几分,可能性是王太后做的。
但是王太后毕竟现在几乎是足不出户,而且王太后手中也并没有那么多的人——
更不要说是死士。
若是王太后有那样的本事,当初也不会落到那样的境地。
蒋旬思来想去,最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就先将这件事情撂下不管。
却转头嘱咐苏酒卿一句:“回头我再给你送两个丫鬟来,今后出门怎么也要带上他们二人。不管去何处都是。”
自然这两个丫鬟并不是为了服侍苏酒卿。
而是为了保护她。
苏酒卿当即就明白过来,虽然觉得或许不是特别有必要,但是蒋旬既然都这么说了,为了让她安心,她还是点了点头。
蒋旬又有些无奈的叹一口气:“昨日是不是吓坏了?”
对于这个问题,苏酒卿很实诚的点了点头,还加重了语气,又说一句:“真吓坏了。”
在城门口等着的那一会儿,她心里想了许多可怕的东西。
害怕再见到蒋旬的时候,蒋旬或是受伤了,或是根本就……
不管是哪一种,都将她吓得够呛。
“以后还是轻易不要出门了吧。”苏酒卿如此说一句,心有戚戚:“要出门也就在城里,还是别出城。”
再不行,就在宫中,或者是蒋家,或者是苏家那边见面也可以。
反正是不要再冒险。
苏酒卿这典型,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蒋旬几乎被苏酒卿这样的话给逗笑了,但是想了想,苏酒卿的心情,到底是没敢笑起来。
最后蒋旬伸出手来,歉然地拍了拍苏酒卿的头顶,又轻轻揉一下:“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蒋旬这样的话,苏酒卿却半点不醒,当即直接摇头驳回了:“世子怎会如此天真?若世子一日在这位置上,便一日不可能有安生的日子。”
这是三岁蒙童都应该知道的道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只要蒋旬手中还握着权力,那么就总有人想要置蒋旬于死地。
对于苏酒卿这句话,蒋旬自然也是十分认同,当下唯有苦笑一声。
只是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毕竟他也没有办法放弃现在手里的这些东西。
苏酒卿说这样的话也不是为了抱怨蒋旬,当时也就是随口那么就说出来了。
此时见到蒋旬这样的神色,她反而是放柔了声音安慰了一句:“其实活了这么久,我倒是明白了一个道理,有得必有失。既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么失去的东西自然也就能够平衡对待了。”
她也好,蒋旬也好,都有自己想要实现的事情。
蒋旬处处对她都是支持,那么作为回报,她也会如此。
况且本来也是分内之事。
相夫教子,这也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第三百八十二章 生死
面对苏酒卿这样的态度,蒋旬是心中一暖,只觉得无比慰藉。全本小说网;HTTPS://。.COm;
最后蒋旬欣慰一笑,轻声对苏酒卿言道:“多谢。”
苏酒卿被他这样客气道谢的行为,反而弄得不自在。
有些扭捏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帕子之后,苏酒卿这才又开口说道:“不过是小事,何须如此?”
蒋旬一笑,而后倒是问起苏酒卿另外一件事情:“你可准备好了出船的事儿了?”
说起这个事情,苏酒卿自然也就是想起来,好像几日都没有看见自己的二叔苏景江了。
当下微微摇了摇头,只说自己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不过心中是有计划的。
如此一来,蒋旬自然也就没有再过多操心,只对苏酒卿说,若需要帮忙,只管开口。
苏酒卿似笑非笑看一眼蒋旬,理所当然的言道:“这件事情,我自然不会跟世子客气。”
本来就是一家人,哪里就需要这样客气,而且她赚了银子,将来也是她和蒋旬这个家里的。
这么一想之后,她哪里还有什么可客气的?
苏酒卿倒是有一件事情拿不定主意,犹豫片刻之后,就问了蒋旬一句:“阮氏那个案子,你应该也知道吧?”
蒋旬点了点头,直接就说了自己的观点:“这件事情说好办也好办,说不好办也不好办,就看你想要怎么让阮氏付出代价。”
苏酒卿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了一句:“自然是千刀万剐,都算便宜了她。”
阮玉兰那样的人就应该剁成肉泥,拿去喂狗。
或者喂狗都是糟践的那个狗。
如此心狠手辣的毒妇,不仅应该千刀万剐,更应该挫骨扬灰。
蒋旬顿时不由得感慨一句:“你这心里对她的仇隙也算是不容小觑了。”
苏酒卿自然没有反驳。
两辈子加起来的仇恨自然不是轻易可以消弭的。
她虽然上一辈子是因为蒋容才那样。
可是其中若没有阮玉兰的推波助澜,若没有阮玉兰的所作所为——
想来也不至于如此。
最关键的是杀母之仇不可不报。
苏酒卿低头不语,蒋旬倒是缓缓说下去:“杀人是一项罪,但最多也就是一命偿一命,午后问斩。”
“若还想要更进一步,就还需暂有其他的罪状。再加上一些别的手段。”
蒋旬如此娓娓道来,自然也就叫苏酒卿忍不住深思。
更进一步?她自然是想更进一步的。
至于蒋旬说的手段,她就得要好好想一想了。
而其他的罪状想要翻,自然也是容易,其中一个中饱私囊,侵吞主母嫁妆。
就又是一个顶了天的罪。
这算不至于,要以命偿一命,但是世人也不会觉得这就是小事儿。
但凡是犯过这样的过错的,脊梁骨都会被戳断。
苏酒卿想了一阵子之后,倒是真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法子来。当下看了一眼蒋旬,她犹豫着还是将这个法子说出来,看看他的意思。
“或许可以将阮氏做的那些事情宣扬出去——如此一来,激起民愤之后,便可以以儆效尤,警醒世人为由……”
再去判一个,不仅仅是斩立决的结果。
苏酒卿这样的想法,倒是让蒋旬一下子低声笑出来:“这个法子倒是不错,但是你可想过没有,如此一来之后,苏家的名声还要不要?”
苏酒卿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想到这一茬,她自己现在是不怎么在意这个了,所以这个也不在她思量的范围之中。
而此时此刻,被蒋旬这么一提醒,她倒是一下子反应过来。
苏酒卿想了一下。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当下就只能皱眉:“那应该怎么办?”
苏酒卿如此不耻下问,蒋旬又是忍不住一阵笑。
最后才听得蒋旬说了一句:“其他事情倒是不必多说,到时候只让应天府去考虑这个事情即可。毕竟公告可是应天府发的。”
只要苏酒卿提出的罪证越多,能够证明阮氏身上的确是劣迹斑斑,那么应天府自然会考虑这件事情。
自然在那之前,他还得陪着苏酒卿亲自过去一趟,将这句话提一提。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蒋旬当即就说了一句:“今日中午我们便是出去吃吧。你那酒楼里不是在研究新菜色?”
刚好也可去捧场,然后吃过了饭,再去一趟衙门,正正好。
蒋旬考虑的如此周到,苏酒卿倒是忍不住有些诧异。
毕竟做新菜这个事情,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
蒋旬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见蒋旬心中对她的事情有多上心?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苏酒卿几乎是觉得脸颊都有些发烫。
然后故意岔开话题一般,她就随口问了一句:“昨日后来,你没有受伤吧?还有剑南和车夫,他们俩伤势如何了?”
苏酒卿还想着,回头给剑南和车夫二人各自送一些跌打伤药过去。
毕竟昨日也全亏了他们二人,才能够保护了她和蒋旬以及苏博雅。
结果她这么一问之后,蒋旬面上竟然是明显的出现了一丝丝迟疑。
苏酒卿立刻就觉得不对劲儿,然后灼灼的看着蒋旬再问一遍:“世子不会是受伤了吧?”
面对苏酒卿如此的神色,到底最后蒋旬也没有敢再说一句假话,当即也只能心虚的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就又补上一句:“倒也不是多严重的伤势。只是后背上被划了一刀。”
苏酒卿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
背上被划了一刀,这样的伤难道就是小伤?
那什么时候才算是严重?
昨日蒋旬过来的时候,看他没有多少狼狈的样子,身上也并没有血迹,她还真以为蒋旬并未受伤,谁知原来竟是故意没让她看见。
苏酒卿唯有气恼。
只是现在似乎责备蒋旬也并没有多大的作用,苏酒卿深吸一口气,先将自己心里的怒气压了下去,只沉声吩咐一句:“去屏风后头我看看。”
不管蒋旬说的伤势严重不严重,她还是要亲自看一眼。
至于蒋旬见他的这个事情,自然是回头再算。
反正这件事情,苏酒卿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过去。
现在蒋旬就敢如此欺瞒于她,将来还得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 算账
蒋旬自然不肯给苏酒卿看。(全本小说网,HTTPS://。)
只是蒋旬越不肯给苏酒卿看,苏酒卿就越想看。
而且越觉得蒋旬一定是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