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枝为上-第2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如此送了过来。
苏酒卿将自己买到的玉佩轻轻地放在那只小羊玉佩旁边,顿时发现这两个玉佩就像是天生一对。
苏酒卿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后苏酒卿就将盖儿轻轻地合上了。
随后就兴致勃勃的去找线,准备做两个一模一样的穗子和挂绳。
苏酒卿今日和蒋旬虽然并没有见上面,但是第二日两人约好了要去护国寺,所以倒是也不觉得有多遗憾。
苏酒卿几乎是连夜做了两个穗子和挂绳,然后换了上去。
第二次苏酒卿就捧着这个锦盒,上了蒋旬的马车。
蒋旬看见这个锦盒的时候,自然是还有些讶然。
不过不准蒋旬问出来,苏酒卿就一把护住了锦盒,笑眯眯的言道:“这里头的东西现在可不能给你看,保密保密。”
这一下蒋旬自然是更加好奇,不过蒋旬却也是没有再问。
随后,蒋旬就吩咐车夫一路往护国寺去。
然后在路上的时候,蒋旬就问起了昨日的事情:“和宝珠去看了这一场热闹,有什么感想?”
苏酒卿没想到蒋旬会问这个事情,当即有点儿不知道从何说起,末了还有些心虚——
蒋旬都已经跟她说过,不要太过招惹谢家,可是她还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概蒋旬心中是十分无奈,还有些生气吧?
谁知道苏酒卿这书真不见了之后,蒋旬竟然是半点波动也没有,反倒是笑道:“你心虚什么?”
面对蒋旬这样的话,苏酒卿唯有干巴巴的说一句:“我知道自己是有些太胆大了——我不该如此——”
如此叫你担心。
不过后面半句话,苏酒卿到底觉得有些太过肉麻,所以有些说不出口。
于是就卡在了这里。
也不知道蒋旬能不能够领会后面的意思。
蒋旬神色不动,只是这么看着苏酒卿。
苏酒卿渐渐的就有些坐立不安起来,紧紧的抱着自己怀里的锦盒,也不敢看蒋旬。
最后苏酒卿就嘟起嘴来:“你倒是说句话呀。”
这么干巴巴的杵在这里,一言不发,倒是有些吓人。
苏酒卿一说这话,蒋旬顿时就露出笑意来,眼眸里的温润,几乎像是春水流淌。
“原来你也是知道怕的。”
苏酒卿越发觉得嘴不想说话了。
蒋旬不说话吧,她觉得心虚,心里也是隐隐有几分发毛。
但是蒋旬这么一说话吧,变得温柔起来了吧,她就又觉得有些委屈了。
“做什么总是这样吓唬我?”苏酒卿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微微有些抱怨。
蒋旬听了苏酒卿这一番话,顿时就笑出声来。
蒋旬笑的声音很轻,不过因为音质的原因,所以听起来也是十分的有磁性,像是闷在了喉咙里,轻轻的带着一点哑。
而这一点哑,却又像是他手上略有些粗糙的薄茧,轻轻的蹭在人的肌肤上,轻易的就激起来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苏酒卿现在就是这么一副样子。
她觉得蒋旬是有些犯规的。
蒋旬长成这个样子,声音好听,成这个样子,气势足成这个样子都是犯规。
苏酒卿于是又深深的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而蒋旬就是在苏酒卿的叹息声里头缓缓言道:“我若不这样,你又如何会怕?又怎么会反思自己?”
蒋旬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里头内一点点磁性,更加的让人鸡皮疙瘩起得厉害,就是他的眼睛,似乎也变成了深邃无比的幽谭,叫人情不自禁的就陷入了进去:“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也是会担心的呢?”
苏酒卿一时之间张着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蒋旬这一番话才是真真正正的,叫她心虚的无以复加,又觉得愧疚无比。
于是苏酒卿偷偷的伸出手指去,轻轻的拽住了蒋旬的袖子,然后拉了拉,无声的撒了一个娇。
于是蒋旬就在苏酒卿这样一个小动作里,彻底的心中柔软下来,能说也舍不得再说下去。
最后蒋旬就叹息一声,伸出手来,轻轻地摸了摸苏酒卿的头顶:“我会担心的。”
苏酒卿几乎是在听见这样一番话之后,情不自禁的就言道:“以后我尽量不会再让你这样担心了。我知道你会担心,所以才叫上了宝珠郡主——”
反正宝珠郡主顶在前头呢,有宝珠郡主这顶在前头,她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危险。
这样的心思,其实也算是一种利用,不过宝珠郡主毕竟本来就和谢云澜有嫌隙,所以拉了宝珠郡主下水,苏酒卿也并没有多愧疚。
不过越来越喜欢宝珠郡主,这件事情也是真的。
一提到这件事情,蒋旬又微微挑了挑眉,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
苏酒卿心里又一下的咯噔起来。
然后苏酒卿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又轻轻拽了拽蒋旬的袖子,然后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
第四百四十九章 爱怜
苏酒卿如此讨好的看着蒋旬。(全本小说网,https://。)
直接就让蒋旬根本抵挡不住。
最后蒋旬就又软了目光,轻声的对苏酒卿言道:“许多利益牵扯是十分复杂的,你也不要想得太过简单。宝珠那头你可以继续来玩,但是谢家这头,你和宝珠都要悠着一些。”
蒋旬这样说,苏酒卿自然心中也是明白的。
谢家能够在这次风波之中一直屹立不倒,自然也有其中的原因。
就连蒋旬可能也会有一些顾虑。
苏酒卿微微垂下眼眸,轻声的应下:“这件事情我和宝珠都有分寸。我也不会做得太过。”
苏酒卿这样以来,顿时就让蒋旬反而心疼起来。
蒋旬捏着苏酒卿的脸颊,颇为有些无奈:“我跟你说这么多,自然也不是为了让你委屈自己,只是许多事情不是和你去出面,你要去做的话你惹出更多的事情,让你自己陷进去。”
“假如我还在京城里,自然是不需担心这些,只是我现在要出去,在这段期间之中,我难免会担心。”
蒋旬自然也不会说,自己虽然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应当是不会出事儿。
只是他还是止不住的会担心罢了。
而蒋旬这样的心思,苏酒卿其实心中也是明白的。
苏酒卿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毕竟我在也不可能像是从前那样傻了——”
苏酒卿轻轻的捏住蒋旬的手指:“你若真是担心我就赶紧办好事情,快快回来,这才是正经的。”
苏酒卿如此一说,蒋旬就更加无奈,却也知道这才是唯一不让自己的办法,当下就知回握住苏酒卿的手,并没有再多说下去。
说话间就到了护国寺的山门下。
到了这里,二人就不能再继续坐车,只能下车步行上山。
蒋旬扶着苏酒卿下了车,笑问她能不能自己走上去?
苏酒卿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为蒋旬轻视自己,有些懊恼:“这点路程都上不去,那岂不是成了废物?”
随后,苏酒卿转念一想,又坏坏一笑:“倘若我果真爬不上去,那怎么办?”
蒋旬的语气很是轻描淡写:“那我背你上去。”
苏酒卿反而是被这句话给噎住。
感觉自己仿佛又被蒋旬调戏了。
不过蒋旬能不能将自己真的背上山去?苏酒卿还是有些怀疑的。
虽然苏酒卿没有说出来,但是仿佛目光已经暴露了一切,所以最后,蒋旬忽然挑眉说了一句:“或许应该试试?”
苏酒卿本来想回一句:试试就试试,不过到底还是不敢这样。
于是当下也只能悻悻的不做声。
反倒是轮到蒋旬笑话她了。
就这么一路说着话,二人便是已经往前走去。
走了约莫有两刻钟,苏酒卿就渐渐有些累了起来。
不过苏酒卿也不不想表现出来,所以一直咬牙坚持。
或许蒋旬也是看出了他的疲态,所以接下来渐渐也就不和她说话了。
最后苏酒卿倒是也真的咬牙就爬上了山顶,到了寺庙门前。
在这一瞬间,苏酒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几乎不曾累瘫在原地。
苏酒卿深吸一口气,侧头看蒋旬,有些跃跃欲试:“咱们快去吧。”
随后,苏酒卿又将交付给了竹桃的锦盒又重新抱回了自己的手上,半点也不肯放开。
看着苏酒卿对这个锦盒如此重视,蒋旬就猜想里头恐怕还有别的东西,一时之间就更加的好奇起来。
而且蒋旬觉得应该是要不了多久就会给他看,里头到底还有什么东西了,于是慢慢的就有些期待。
蒋旬是什么样的身份?今日要过来,自然也是提前和寺庙这头说好了的,所以现在主持就亲自迎了出来。
随后主持就将二人迎了进去,一路领着二人参拜。
等到参拜完了大雄宝殿之后,苏酒卿这才问了一句:“我有一样东西想在这里请主持开光加持——不知是否能请主持受累?”
主持自然不会拒绝当下,欣然同意,又笑道:“若是不急的话,也可暂放在寺庙,加持九九八十一天的经文。”
如此一来,效果自然更好,也更为诚心。
不过苏酒卿自然是等不及了,当下摇摇头,只说就请现在加持即可。
说完这话,苏酒卿就看一眼蒋旬,轻声道:“或许你可以先去别处转悠转悠,或是吃点东西,喝口茶?”
就是不肯让蒋旬看见。
蒋旬微微挑眉,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应允了下来。
蒋旬如此迁就苏酒卿,自然也是叫寺庙里的一干人等都是惊了一下。
主持微笑让别的僧侣和蒋旬去了别处,而后这才看向苏酒卿。
苏酒卿这才将自己一直捧着的锦盒放在供桌之上,而后轻轻打开:“就是这两个玉佩了,还请主持与我加持一番。”
主持就多嘴问了一句:“是想送人吗?”
苏酒卿点了点头,然后含笑道:“主持也能够猜到我是要送给谁,所以我只求保平安。”
主持当下含笑点头,而后便是请苏酒卿也跪在一旁诚心祈祷。
而他自己则是盘腿坐下,而后取下手腕之上的佛珠一面,开始念诵佛经一面手持木槌,轻敲木鱼。
苏酒卿在主持的经文声中,渐渐的凝神静气,心中一片祥和起来。
如此一来,最后竟是到了忘我境界,一心只求蒋旬平安归来。
甚至也不知时间流逝。
也不知过去多久,主持念诵经文的声音才停下。
苏酒卿睁开眼睛来,仰头去看佛像。
佛祖拈花微笑,双目微垂,怜悯慈爱,看向众生。
苏酒卿忽然就止不住的轻轻叹息了一声。
主持听见,随后看一眼苏酒卿含笑言道:“施主颇有佛性,若是喜欢,不妨试试请一尊佛像回去,诚心供奉。”
苏酒卿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最后却还是只摇摇头言道:“还是罢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她其实也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偶尔来一次还好,若日日都要礼佛祭拜那恐怕是坚持不下来的。
苏酒卿如此态度,主持也不好再过勉强,只是将锦盒替苏酒卿盖上:“已经加持完毕施主尽可拿去佩戴。”
第四百五十章 心意
苏酒卿当即又将锦盒郑重的捧在怀中,随后向主持道过谢,这才又去找蒋旬。(全本小说网,https://。)
蒋旬彼时正在喝茶,禅房之中,门窗洞开,窗户外头正好就能看见一条溪流。
溪水湍急,飞珠溅玉。
只看一眼,便是叫人觉得赏心悦目,而溪水旁边有几根瘦竹,凤尾萧萧,清风徐来。
苏酒卿只看了一眼,就只觉得整个人都是静了起来。
当即连脚步都轻盈了些许,这么走进去之后,轻手轻脚的在蒋旬旁边坐下。
又将锦盒摆在了蒋旬的面前,这才一脸期待的看向蒋旬。
蒋旬看着苏酒卿这副样子,顿时脸上就染上了几分笑意:“怎么终于舍得给我看了?”
被蒋旬这么一打趣,苏酒卿自然是不好意思,不过随后也是亲自将锦盒的盖子掀开。
只见里头一对玉佩,并头摆着,无端就透出一股亲昵来。
然后苏酒卿就看着蒋旬抿嘴浅笑。
蒋旬一时之间也是有些讶然,随后就轻笑出声:“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顿了顿,蒋旬又说一句:“由此看来,倒真是天生一对。”
蒋旬这样一说,苏酒卿也是觉得有些这样的意思。
要知道,蒋旬忽然得了这么一只玉佩也不稀奇,可偏偏就在同一日,她就买到了另外一只。
最关键的是遇到的还就是蒋旬的生肖。
苏酒卿轻声的言道:“既然是天生注定,那么就当珍惜这一段缘分。”
蒋旬拿起其中的兔子,轻笑一声道:“的确是缘分,只是现在你觉得我是拿这只羊好,还是拿这只兔子才好?”
苏酒卿明白蒋旬的意思,因为现在这玉佩好像就成了一对,各自拿各自的生肖,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如果各自拿了对方的生肖,仿佛更加亲昵?
犹豫片刻之后,苏酒卿就下定决心。
然后她伸手从蒋旬手中,拿起了那只兔子:“既然是如此,就让这只兔子伴随着你去战场上。也愿它能够保佑你平安归来。”
更可以当做是她陪着蒋旬一同过去的。
一面说着这话,苏酒卿一面亲自替蒋旬将玉佩系在了腰带上。
只是心里想的那些,苏酒卿自然不可能说出口了,可蒋旬应该是心里明白的。
蒋旬此时此刻,眼底的笑容温柔的像是要化开。
二人在护国寺喝了一顿茶,又吃了一顿素斋,最后才求了两个护身符回去。
回去的路上,苏酒卿因为有些累,所以就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的就靠在了蒋旬的肩膀上。
蒋旬感觉到肩膀上一沉——也不敢动,只低头看了一眼,就发现是她已经睡着了。
当下他也不舍得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