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枝为上-第3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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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最叫人纳闷的地方。
蒋旬这话说完了之后,就又撂下一句:“回头帮我们看看屋里情形。”
说完这话,蒋旬就匆匆回去看媳妇儿了。
留下太医杵在那儿,一脸的茫然。
好半晌,谢云澜的丫鬟又叫太医进去,太医这才醒过身来,忙不迭的进去。
不过因为蒋旬的提醒,所以,太医一进去之后,立刻就对谢夫人道:“血流不止许是气血活动的原因,会不会是被其他什么影响了所致?不如仔细检查一番。”
太医现在也觉得,这样一个事情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否则怎么会连药喝下去都没用了?
这头谢夫人当然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就请太医帮忙查看。
要是谢云澜自己这会儿清醒着,肯定会阻拦这件事情。只可惜,谢云澜现在躺在那儿,是人事不知。
苏酒卿这头还不知道这个事情,见了蒋旬回来之后,当然就是十分的好奇纳闷:“这是去哪里了?这么来去匆匆的。”
蒋旬神色温柔:“没事儿,就是忽然发现忽略了一些东西。”
苏酒卿点点头,见他神色没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随后喝了一碗安胎药,渐渐就犯困了。
蒋旬干脆哄着苏酒卿睡下。
等到苏酒卿睡下了,就神色彻底冷下来,直接去了外间,将几个丫鬟都叫进屋来。
将事情前因后果问了一遍。
在得知蒋二太太还过来闹了一场之后,蒋旬就用指尖扣了扣桌面,微微眯起眼睛来:“她果真如此?”
几个丫鬟哪里敢撒谎?当然是如此。
蒋旬颔首:“看来真是太宽容了。”
这样的人,就该一竿子直接打死。
决不能给她放肆的机会。
随后,蒋旬又扫了一眼几个丫鬟:“都去罚跪一个时辰,好好想想你们的职责。”
说完这个事儿,蒋旬就又去见了蒋老夫人。
蒋老夫人一看见蒋旬,也是没个好鼻子好脸:“你是不是也想来兴师问罪?”
蒋老夫人是心情真不好,所以连带着火气也大。
蒋旬也不意外,只是笑道:“不是。这件事情,哪里能和祖母扯上什么关系?”
蒋老夫人听了这话,这才心里舒坦一些。
随后,蒋旬就又说出自己来的打算:“我来,是想提分家的事儿。”
蒋老夫人那口气刚刚才放下去,这会儿听见这个话,登时就又火气上来了。
她瞪着蒋旬,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怎么骂人才好了。
蒋旬倒是慢条斯理的,不疾不徐说下去:“经过这次的事情,只恐怕两家是彻底没有办法和睦相处了。所以我想着……就索性趁此机会,分家吧。”
蒋旬说完这话,便不再开口,只等着蒋老夫人慢慢想明白。
蒋老夫人看着他如此坚决的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其实很了解蒋旬,所以更知道,蒋旬如此果决说出这样一番话,那是真半点回旋余地也没有。
但是蒋老夫人还是问了一句:“那我和你祖父若是不同意呢?”
蒋旬就叹了一口气:“若是不同意,我就只能带着媳妇先搬出去住了。”
这是要离开侯府,哪怕是她和成青侯,也不想要了。
蒋老夫人如此想着,心里头只觉得伤心得厉害。最后没忍住,就问了一句:“这就是你想要的?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连家也不要了?连我和你祖父也不管了?她就那么重要?”
这种感觉,分明就是感觉蒋旬已经被人彻底抢走了。
蒋老夫人从小对蒋旬花的心思,就跟自己再养个儿子也差不多了。
如今突然蒋旬如此态度……她也没办法不伤心。
至于对苏酒卿的责怪,倒不是觉得苏酒卿不好,只是单纯被情绪左右了,所以难受罢了。
蒋旬对于蒋老夫人这样的话,就轻叹了一口气,“祖母,那是我的媳妇。不是什么外人。更不只是一个女人。她也是我的家人。和您跟祖父,是一样的。”
第七百四十四章 重要
“她和您与祖父,是一样的。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顿了顿,蒋旬才又轻声说了最重要的那句话:“更何况,她现在怀着身孕呢。”
就因为这个,所以现在搬出去,才尤为重要。
虽说按理说一般孕妇怀孕期间是不会轻易挪动的,可是继续留在府里——那肯定是没有办法好好养胎了。所以,倒不如搬出去。
还能省省心。
不过对于蒋老夫人这样的心思,蒋旬其实也是很理解的,当下就又说一句:“而且,我们会经常回来探望您和祖父的。”
蒋老夫人心里还是觉得伤心。
一时之间,祖孙二人谁也没说话,屋里一片静默。
就在这个时候,成青侯就让二人进去说话。
成青侯显然也知道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即,也不多问,就听成青侯说了一句:“这件事情,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办。”
这是答应了分家的事儿了。
蒋老夫人也没反对。
蒋旬点点头:“那我这头先做着准备。”
不过心里头到底还是有些怅然。
成青侯嘱咐一句:“叫人将宅子收拾出来,回头蒋容回来,就叫他带着自己老子娘和媳妇儿搬过去。”
这是要让二房整个儿搬走的意思。
不过,也是十分合情合理。
走到哪里,都是说不出什么不对的。
蒋旬颔首,只说自己去准备。
顿了一顿,才又提了一句:“这一次流产的事儿,恐怕谢氏自己的缘故更多,里头还有些别的东西,倘若一旦证实——”
“我不打算轻饶。”
蒋旬的态度很坚决。
半点都不容缓和。
成青侯直接干脆了当的点头:“世上自然有公道。”
言下之意,倒也没有偏帮蒋旬。只要的确是谢云澜的不对,那他不会帮谢云澜和二房。
可若是蒋旬想多了,那成青侯也不会纵容蒋旬。
蒋老夫人在旁边听得倒是一愣一愣的:“这话怎么说?”
蒋旬却也不肯说明白了,当即就只让蒋老夫人等着消息就成。
蒋老夫人急得抓心挠肺得,恨不得一下子将蒋旬打死。
可他性格就是这样,他要是不肯说,旁人怎么着也没用。
所以……蒋老夫人也干脆不去费这个功夫,直接就让人去谢云澜那儿问消息。
此时此刻,谢夫人已经是傻眼了。
因为太医从谢云澜身上佩戴的香囊里,找出了一枚稥丸。
这枚稥丸的成分,很是叫人吃惊。
但凡是容易让孕妇流产的香料,里头都有。
而且药性更是十分凶猛。别说是孕妇闻了会受影响,就是寻常人也是没办法不被影响。
而谢云澜之前所有症状,不敢说是和这个有百分之百的关系,至少也有八成是因为这个。
太医在找出这个稥丸之后,犹豫片刻,便是直接罢手了。
而后,太医对着苦苦哀求的谢夫人说了这么一句话:“有些时候,治得了病,却治不了命。二少夫人的病,我是无法了。”
到了这个时候,见多识广的太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一个稥丸,分明就是为苏酒卿准备的。
只是谢云澜却没想到她自己反倒是先中招了。
毕竟她怀孕时间浅,而且也没有保胎,又撞了这么一下——可不得流产么?
太医一时之间还有些后怕:若是谢云澜和苏酒卿在一起呆久了,只怕苏酒卿最后胎还是会保不住的。
那时候,他作为一直给苏酒卿保胎的人,又该怎么辩解?
那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太医不顾谢夫人的挽留,匆匆出来。
然后就去找蒋旬。
自然是直接就被带到了蒋老夫人那儿去。
蒋旬正等着呢,也不避讳什么,直接就让太医当着众人的面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太医这头一说——
所有人几乎都是变了神色。
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不是?
谢云澜满心算计,可没想到最后却是算计了她自己——
这样的事情……叫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或许,这就是善恶有报?
那冥冥之中这样的安排,也的确是叫人心中惊醒了。
太医本还有些不安。
只觉得自己贸然知道了蒋家这样多的机密不合适,唯恐蒋旬是要追究。
可没想到,蒋旬倒是直接让他走了。
就连苏酒卿那儿,也没再让他去查验了。
蒋旬倒不是忘了这个,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出了这样的事情,总归是要有个说法的。
蒋旬也没直接开口,而是这么看着蒋老夫人。等着蒋老夫人做决定。
后宅的事情,自然还是蒋老夫人最德高望重。
蒋老夫人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好半晌之后,才轻声说了一句:“既然是如此,谢夫人正好在,就让谢夫人将自己姑娘带回去吧。咱们府上……容不下这样的人。”
只是两姓联姻也没这么容易轻易作罢,所以蒋老夫人就又补上一句:“等到蒋容回来,他们夫妻之间要如何,他自己决定。”
蒋旬颔首:“那祖母便是让人过去说一声吧。”
蒋老夫人看蒋旬一眼,随后叫人去了。
最后,她也不多说什么,只让蒋旬回去照顾苏酒卿了。
蒋旬一路回去苏酒卿那儿。
蒋老夫人等他走了,这才跟成青侯说一句:“这个事儿……我怎么觉得这样的堵得慌呢?”
成青侯心里也有些不大痛快,神色都是有些阴沉:“所以,当初我便觉得谢家这个姑娘不好。”
可现在说一千,道一万,也没用了。
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蒋老夫人却还是觉得惋惜:“可惜了那孩子了。咱们府上本来就人丁单薄——”
成青侯摇头:“别提了。只当是没有缘分。另外,这件事情别告诉蒋容。免得分了他的心。”
成青侯说完这话,就让蒋老夫人歇一会儿。
而这头,谢夫人一听蒋老夫人的意思,几乎整个人都是要瘫软在地上。
这都是什么事儿?
这样的事情,叫人回去怎么说?
好好的,谢云澜没了孩子不说,还被接回去娘家了。这传出去,叫人如何不去多想——
以后谢云澜该如何自处?如何立足?
谢夫人当然不愿意叫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所以当即就赶忙匆匆的去见蒋老夫人。
第七百四十五章 求情
心里想着,不管如何这个事儿一定要缓和下来。(全本小说网,https://。)另外,她也叫人去告诉了蒋二太太,就是希望蒋二太太也能说几句话,表个态。
可让谢夫人失望的是,蒋二太太竟然是没有露面的意思。
反倒是就叫人传过来一句话:“谢云澜自己做了那样的事儿,自然也该承担后果。说起来,早知道是这样,我儿子就不该娶这样的毒妇。”
可想而知,谢夫人到底听见这话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谢夫人一时之间气得几乎要呕血,一面只能暗自恼恨谢云澜的不争气,一面又痛恨蒋二太太的不讲情面,最后,也是气急反笑:“行,那我姑娘接回去也行。直接写一封休书,再将嫁妆退回来!”
谢云澜的嫁妆可不少。
而且谢夫人说这话,也无非是吃准了蒋容不在府里这个事儿。
休书自然是不可能有的。
谢夫人这头直接求见了蒋老夫人。
蒋老夫人到底还是心软,见了谢夫人一见面。
谢夫人一见了蒋老夫人,就赶忙跪下了,惭愧道:“也是我该来负荆请罪。是我没将女儿教导好,竟然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对于谢夫人这样的花,蒋老夫人多少还是有些动容。
最后,蒋老夫人就说了一句:“这样的事儿……既是出了,也是没什么可再多说的。如今,两个孩子的婚事,自然是他们自己决定。我也不能做主。但是在那之前——”
“咱们府里还有个孕妇,还是隔开吧。我们已经没了一个孩子,总不能再冒险。”
蒋老夫人这话说得谢夫人脸上火辣辣的疼。
谢夫人一时之间根本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要知道,谢云澜做的那些事儿,被说是休书,就是浸猪笼,也是活该了。
哪有这么狠毒的人?
谢夫人虽然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脾气秉性,可是也不愿意叫人戳着脊梁骨的笑话。
所以,谢夫人还是求道:“云澜也是一时糊涂。那孩子——可她现在也是这样了,算是得了惩罚。她身子亏损得厉害,太医也说了不易挪动。还请老夫人至少让她在府里养好了身子吧。”
反正现在,是绝对不能接了谢云澜回去的。
一接回去,以后谢云澜就没办法再回来了。
就是蒋容回来——
如今蒋容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功勋,谢家又落到了这个境地,难保蒋容没点别的心思。
谢夫人算计着这些,忽然态度就强硬了起来:“反正也是她做错了事情,她也该自己反省和承担。我是不能接了她回去的,老夫人您怎么对她,我们都没半点怨言——就是赶出去流落街头,也是她活该。”
说完这话,谢夫人就要干脆了当的起身离去。
蒋老夫人目瞪口呆,一时之间根本不知该说什么——这样的事情,谢家倒是真做得出来。
最后,蒋老夫人想了一下,就道:“这个事儿,也不该朝着我赔罪。若真想缓和,也该去求苦主。”
这个苦主,自然就是苏酒卿了。
蒋老夫人毕竟还是心软的。
上了年纪,就看不得人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
蒋老夫人一说这话,谢夫人登时就反应过来了。
于是谢夫人就又去求苏酒卿。
苏酒卿这会儿也不过是刚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