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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部分

金夫-第201部分

小说: 金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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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如今却忽然有了这么一个人,可以让他一句话都不说,便在他背后独自将一切都替他打理好,半点未让他费心。

    甚至他还是待她解决好之后才得知出了事。

    一股暖意自内心最深处升腾而去,缓慢却十分有力地渗透向身体每一个角落。

    一连忙了数日,如今待在她身边,竟让他有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此事待爷忙完这段时日之后,最好是让人查一查吧。”冯霁雯还在道:“今日不光是庆芝堂,竟连宫中的冰茸也尽数被人取走,我总觉得应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还有今日暗中援手之人,既是帮了咱们,若是情况允许的话,自当报答一番。”

    纵然对方有难言之隐,或是不便行报答之举,至少也要记下这份恩情,来日处事相待之上也好有一番适当的权衡。

    冯霁雯话罢低头吃了两口茶。

    和崆帷班拧绷艘簧�

    嗯?

    冯霁雯对他‘不甚热衷’的态度有些不解,转过头望去,却见他靠在榻上闭起了眼睛。

    他本就是斜靠在榻上面向她,此刻意识涣散之际,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朝着冯霁雯的方向缓缓倒了过来。

    冯霁雯反应过来之时,只见他已靠在了自己手臂边。

    “……夫人跟着我受苦受累了。”他声音模糊,犹如低呓。

    冯霁雯有些发怔地望着他疲惫的眉眼。

    见他眉心微皱,她不自觉伸出了手轻轻抚了上去,似要替他抚平一般。

    虽然嘴上一句不说,但最近他一定累坏了吧。

    眼见自己手指接触的眉心处竟真的一点点随着她的动作舒展了开来,冯霁雯不自觉地露齿一笑。

    她忽然觉得内心软的一塌糊涂。

    仿佛不管外面如何,明天还有什么麻烦须得去解决,只要有他在,她都觉得没什么可怕的,无比安心。

    她望着他倚在自己手臂处的脸庞,脑海中忽然萌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想法——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的话……

    是不是也挺好的?

    ====

    ps:又是非常危险的更新时间,大家看完早点睡。

    晚安吧么么哒~

 281 神展开

    同一刻,傅恒府内灯火通明。

    福康安所住着的凌松苑正堂中,傅恒夫人刚命得丫鬟将府上常住着的大夫送了出去之后,便不悦地与三儿子问道:“前几日便说过了,你这伤须得静养,公事上头万岁爷也发话了,在你伤势痊愈之前无需你来操心。你说说你,不待在家里好好养伤,今日又跑去做什么了?”

    她今日陪着王杰夫人去了广济寺进香,用罢素斋之后回到家中,本欲来问一问儿子的伤势,却听下人道三爷出去了。

    福康安身边站着的福英听得傅恒夫人发问,悄悄瞅了自家主子一眼。

    “……近来****都在家中待着,不是吃便是睡,弓不能拿剑不能提,连个讲话的人都没有,闷也要闷出病来了。”福康安摸了摸鼻子,不以为然地说道:“只是带着福英出府随意逛了逛而已。”

    傅恒夫人不知信是没信他的话,闻言只是道:“什么叫连个说话儿的人也没有,难不成福英不是人么?”

    说着看向福英。

    福英面露复杂地一笑。

    夫人这问题要他怎么回答才好?

    傅恒夫人又道:“再者说了,什么弓啊剑啊的,依我来看不碰也罢,你别成日听你阿玛的,就知道摆弄这些东西。依我来看,你应当趁此时机在家中多读一读圣贤书才是,修身养性之余,也能学到些为人处事的本领,总好过你一门心思地扑在棍棒之上,到头来连最基本的善恶是非也瞧不清楚。”

    听她显然是话中有话,福康安不禁神情复杂地瞧了她一眼。

    “自明日起,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中养伤看书,哪儿也甭去了。”傅恒夫人拿敲定主意的语气说道。

    见儿子张口欲道反对之言,傅恒夫人抢在了前头说道:“你前几日去团河行宫走到半道儿,忽然没了人影儿,去办了那什么与你八竿子打不着的闲事,这笔账额娘可都还没同你清算呢——”

    “……”福康安一噎,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

    额娘将他送金二小姐回家说成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闲事。

    这怎么就是闲事了?

    可偏生额娘又只字未提金二小姐,他若开口解释,再提起金二小姐来,明摆着就是没事儿找骂……

    不得不说,这些年来额娘在噎人这方面,的确是无人能及的。

    “听您的便是了。”福康安心不甘情不愿地道。

    “待再等上个十年八载的,你就会明白额娘为什么让你多看书了。”傅恒夫人拿一副‘人蠢就该多读书’的表情说道。

    “……”福康安则岔开了话题道:“时辰不早了,额娘还不回去歇息吗?”

    “不必你说,我也没功夫搁你这儿多待。”傅恒夫人起了身道:“你真当额娘同你一样整日闲的发慌,放着正事不去做,净干那些无用的蠢事吗。”

    福康安无言望天。

    张口闭口一句讽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傅恒夫人最后瞧了儿子一眼,见他起了身相送,便带着丫鬟转身离开了正堂。

    “回头给我好好查一查今日瑶林去了哪里,都见了哪些人。”傅恒夫人拿极随意的口气与丫鬟吩咐道。

    丫鬟刚应下,便又听她说道:“倘若跟金家那个二小姐无关,便不用禀与我听了。”

    她这些日子没少听说这个金二小姐有事没事儿便出宫探亲。

    她就纳了闷儿了,好好的秀不选,总往家跑干什么?

    若单单只是回家探亲还且罢了,按理来说这也轮不到她来管,可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招惹她儿子算是怎么回事?

    她儿子蠢是蠢了些,但也不能活该被她攥在手心儿里想怎么利用就怎么利用吧。

    她养孩子向来算不上严苛,不该干涉的亦从不乱加干涉,但只有这一点,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听之任之的。

    丫鬟只好又答应下来。

    而傅恒夫人这厢刚离开凌松苑,后脚便有一名侍卫打扮模样的年轻男子来到了正堂之中求见福康安。

    “三爷让你进来。”福英在门内招了招手说道。

    侍卫便垂首行了进来,冲着座上的福康安一行礼。

    “金家可将药送去和宅了?”福康安正色问道。

    “回三爷,两个时辰前便送去了。”侍卫道:“只是未有表明身份罢了。”

    福康安点了点头。

    送去了便好。

    见他一副放心下来的神情,福英只当他是出于对和家二爷之间的交情使然。

    说来也巧,今日他上街为三爷抓药之时,恰巧在药堂里碰见了和家的丫头在药堂里找什么叫做冰茸的药,一脸急切满头大汗的模样看起来事态似颇为严重——

    于是他回来之后便顺口跟三爷提了一嘴。

    不料三爷竟十分重视,二话不说就命他查清此事缘由。

    而在得知详细之后,又如此大费周折地从中帮着解决麻烦。

    说真的,他还是头一回见三爷对外人之事如此热心肠。

    哦,当然,这得是除了金二小姐之外。

    “还有一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立于下首一侧的侍卫语气犹豫地说道。

    “何事?”福康安问。

    “属下今日奉三爷之命暗中关注此事,晚间得知和家二爷将药服下之后,便欲折返,却在离去之时偶然在和宅内外发现了异常之处。”侍卫脸色肃然道:“和宅内外,竟均被人紧密地监视着。”

    “监视?!”福康安大感意外。

    “可知他们来路?”他立即问道:“是何目的?”

    “因不知对方底细,属下并未敢贸然打草惊蛇。”

    福康安皱了皱眉。

    “即刻命人着手去详查此事。”他几乎是想也不想便揽下了这桩真正是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闲事,又再三嘱咐道:“切记要多加小心,谨慎行事,绝不可让对方察觉到,更不可与之发生正面冲突。”

    “属下遵命。”

    见福康安没了别的吩咐,侍卫便即刻退下安排去了。

    福英却欲言又止,眼神里透露出一股不赞同的意味来。

    他自是没有资格干涉主子的决定,但三爷这回管得是不是真的太宽了些?

    就算是出于好心,可让人跟和大爷和太太说一声儿,让人自个儿拿主意不就成了么,犯得着亲自吩咐人去办此事吗?

    往不好了说,这是不是有些自作主张啊……

    “你懂什么。”福康安似一眼就看破了他的想法一般,皱眉正色道:“团河行宫刺客一案中和家兄弟牵连甚深,和缃裼质苊鞑榇税福庑┌抵屑嗍又四驯2换嵬炭陀泄兀裟芩程倜喜槌鲂┦裁蠢矗部删≡缙苹翊税浮!�

    反正他才不是担心和赵谕獍彀福膂┒雷砸蝗嗽诩抑忻娑哉庑├绰凡幻髦嘶岵换岵话踩�

    他只是为了朝廷、为了大局着想而已。

    福康安自认为目的简单,思路明了。

    实则内心深处却犹如长了杂草一般,四处蔓延,以致心乱如麻。

    他几乎是带着些逃避的心态岔开了话题。

    “之前金二小姐在郊外遭遇劫匪一案,衙门那边进展如何了?”

    福英听他乍然问起此事,顿了片刻方才答道:“奴才昨个儿才让人去衙门打听过,衙门里的人说还未查到什么线索,顺着当初咱们所提供的路线沿途查问下来,也未有人见过诸如此类行迹可疑之人。”

    “连个线索都没查到?”

    这都快十来日了。

    “说是这么说的……”

    “这帮饭桶。”福康安不悦道:“八成是借着如今团河行宫一案浑水摸鱼,伺机偷懒。”

    “不应当吧……”福英有些迟疑地说道:“按理来说三爷交待下来的差事衙门里理应不敢怠慢才是,再者说奴才上回出城给三爷办事儿的时候,还恰巧瞧见了衙役们顶着大日头办案呢。”

    “那何故至今也没有头绪?”福康安眉头皱紧。

    “这个奴才就不得而知了……”福英挠了挠后脖颈,他还觉得蹊跷呢。

    福康安不语陷入沉思。

    ……

    五日之后。

    昨晚和质且灰刮垂椋膂┣逶缙鹕硐词环雷杂冒赵绶怪螅敕胧嬷救タ戳撕土铡�

    自中毒昏迷以来全靠汤药吊着性命,躺在床上的和琳已是消瘦了一大圈,脸颊颧骨后方都隐隐有了凹陷的迹象。

    脸色蜡黄,唇色苍白无半分血色,半点不复往日健壮爽朗的少年模样。

    冯霁雯只瞧了一眼就觉得心中发紧。

    这种一条鲜活亲近的生命在眼前被缓缓消耗着的感觉,实在令人恐慌又束手无策。

    站在床边的冯舒志也死死皱着一双小小的眉头,嘴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他没有一日不盼着和琳能够转醒过来,教他打拳射箭,再冲他憨厚爽朗的笑。

    “……”

    四下沉默了许久,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回去吧。”最后是冯霁雯扯过站在床前不肯动弹的冯舒志的手,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冯舒志又往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和琳看了一眼,方才转身跟着冯霁雯往外走。

    然而姐弟二人刚踏出堂屋,便听得丫鬟来禀,道是拜都少爷看望二爷来了。

    伊江阿几乎是每隔一日便要来一次和宅看望和琳。

    昨日没来。

    冯霁雯本以为他今日也不会来。

    因为昨日出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格外出人意料的事情——

    刘家请媒人上门向奉恩辅国公府提亲了。

    说合的自然是刘家公子刘鐶之与辅国公府中紫云格格的亲事。

    刘家特意向皇上请了旨意,得了特允,破了一遭旗民不通婚的规矩。

    虽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出,但如此关头,刘家‘肯不去计较’紫云被于家退亲的狼藉名声,还愿意以如此正式的方式保全辅国公府的颜面,差了媒婆上门提亲,在外人眼中,已是最为大度的了却方式了。

    毕竟归根结底刘家公子根本没什么错啊。

    错就错在这位紫云格格自己主动扑上去非要救刘公子,方才惹出了这么多流言蜚语来。

    京城里无数愿向刘鐶之交付芳心的小姐们无不是如是想道。

    冯霁雯昨日得知消息之后,也不禁为这神展开意外了一番。

    继而又想,倘若就此能够成就一段姻缘,且紫云认可的话,那么也不失为‘因祸得福’——

    世间诸事还真是变幻无常。

    想之前紫云同她坦白自己心悦刘鐶之之时,便满脸忐忑地幻想过有朝一日是否可以嫁与他。

    只是那时奉恩福晋竭力反对她做出出格之事来。

    而如今兜兜转转一大圈儿,出了这等风波,竟阴差阳错地达成了紫云起初所怀揣着的心思。

    想到这些,冯霁雯不免有些感慨。

    而看望完和琳,此时就坐在冯霁雯对面位置上,与冯舒志说话的伊江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甚至冯霁雯瞧着这货除了脸色看起来十分健康之余,还胖了那么一点儿……

    大概是这段时日在家中养病,好东西进补的太多了的缘故罢?

    冯霁雯这厢边吃茶边‘自作主张’地替伊江阿如此解释道。

    “太太。”

    小仙从外头走了进来,悄悄看了一眼正与冯舒志探讨着要如何才能将烤鸡烤的外焦里嫩、这个本该由厨子来研究的话题的伊江阿,方才放轻了声音与冯霁雯禀道:“太太,紫云格格过来了。”

    紫云来了?

    冯霁雯颇感意外。

    这还是紫云这些日子以来头一回出门。

    而更加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丫头几乎是‘闯进来’的——

    前来通禀的小仙尚且来不及折身将人请进来,冯霁雯余光之中便瞧见了一抹孔雀蓝匆匆闪进了厅中。

    “伊江阿!”

    紫云刚一进来便怒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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