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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部分

金夫-第229部分

小说: 金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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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不能。

    她知道自己此番已是不可能再有机会被留牌子了,得罪了宫中,必是不能再殃及其它了。

    嘉贵妃望着她表情不明。

    永瑆则仍是讶然低呼了一声,仍是没什么正形儿地道:“我说,这阿桂府里出来的小姐……果真就是不同凡响啊。”

    金溶月却不禁微微皱眉。

    章佳吉毓更是被章佳吉菱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胡说什么……”她大为皱眉道:“你不过是来时才涂得花露水而已,出了这等事情,岂会是你一人之责?”

    章佳吉菱闻言更是一阵咬牙切齿。

    这话明听着是在为她辩解,可她清楚地很,章佳吉毓不过是怕她将冯霁雯摘出去了而已!

    是以她并不言语,只瑟瑟发抖着跪伏在地。

    冯霁雯亦有几分意外地看向了跪在那里的章佳吉菱。

    再看章佳吉毓的脸色,她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

    看来今日之事,还不全是金溶月一人的杰作。

    被算计进来的,也不止她一个。

    但她却不觉得金溶月这等心性,会与做事只凭横冲直撞的章佳吉毓联手。

    所以……这兴许就好办了。

    因着章佳吉菱欲将罪名全部顶下之举,已经有人开始着急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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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6 保其一(月票×150加

    冯霁雯忽然就不那么怕了。

    一直只是听着众人之言,未曾开口说话的嘉贵妃看向了冯霁雯。

    “眼下谈孰是孰非皆是次要。”她语气听起来还算平缓地道:“暂且都少说几句,待八侧福晋的情况稳定下来再细究其中过失也不迟。”

    这话听着十分冷静客观。

    可冯霁雯却也觉察得到,嘉贵妃不单单是如表面所言这般不急于解决此事,大致更因是暂时拿不定主意该如何处置方才最为妥当——

    嘉贵妃应还在暗自衡量着。

    再有此‘依仗’,冯霁雯便更觉得丝毫不惧了。

    但她要得并非是带有施恩心态的隐晦包庇,而后再模糊事实不清不楚地就此揭过。

    她要得是将自己干干净净地摘出去。

    如果可以,她还将借此撕一撕金溶月这张令人恶心至极的假脸——她还有一大笔帐没跟她清算呢,她倒好了,竟又开始故技重施地算计起她来了!

    这可真是个……活脱脱的小贱人啊!

    她今日可算是见识到了。

    对上金溶月那张故作清高的脸,冯霁雯没忍不住在心底直翻白眼地骂了这么一句,脸上却依然没太多表情。

    “娘娘所言极是。”金溶月拿余光打量着冯霁雯,道:“此事非同小可,待八侧福晋渡过险关之后,必要再细查一番才是,以免再冤枉了无辜之人。”

    冯霁雯闻言不禁在心底冷笑。

    将这话儿撩这儿,莫不是怕她跑了不成?

    今日若不将事情掰扯出个鼻子眼来的话,她冯霁雯还不走了呢!

    那彦成见得当下此状,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章佳吉菱,又看向冯霁雯。

    他不可查地又向冯霁雯走近了两步,来至她身侧,皱着眉头,拿极低的声音说道:“月牙儿,你别怕——有我呢。”

    冯霁雯微微侧过头去,与他“嗯”了一声。

    她自然不怕。

    真正该感到害怕的该是躲在背后玩弄手段,见不得光之人才是。

    那彦成身边儿的小厮将那彦成的话听在了耳中,却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石桌的方向,恍若入定了一般。

    亭中一时之间陷入了静默,唯有亭外花丛树木经凉风吹过的沙沙声响,及永瑆手中那把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在膝盖上的声音。

    嘉贵妃看似是在等着绛雪轩那边传来确切的消息,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却也未有让跪在面前的章佳吉菱就此起身来。

    众人心中各自有着自己不同的思量在,目光相接间,似皆有暗涌在无声流动着。

    直到一名宫女匆匆小跑而来,神色间带着张皇之意。

    “启禀娘娘……”宫女刚进得亭中来,便兀自冲着嘉贵妃跪了下去,声音夹带着颤意,却极为急促地说道:“绛雪轩那边儿八侧福晋羊水破了,还流了血水……让薛太医瞧了,只道是要早产!薛太医命了奴婢即刻来禀于娘娘!”

    “早产……”嘉贵妃面色一沉,道:“即是羊水已破,那立即着人接生便是了!还来禀本宫作何?如此耽搁下去,岂不让胎儿的处境越发危险吗!”

    “回娘娘,正是这个理儿……”宫女又将头往下面埋了埋:“可薛太医称八侧福晋胎元受损,又属早产,眼下身子的情况十分不妙……福晋与胎儿之间,二者只怕只能保其一了……还请娘娘定夺……“

    二者只能保其一?

    众人听罢脸色各异。

    嘉贵妃亦是微微缩了瞳孔。

    若是说句真心话,她向来看王氏不惯,无论是其出身卑贱,还是永璇早年曾为她与自己这个做额娘的一番对峙以至于如今母子之间都有隔阂在,亦或是永璇如今仍是一心附在王氏身上,反倒将正福晋冷落到一旁,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她的心结。

    若要保,她宁可选择保孩子。

    可眼下非比寻常,王氏不单单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出的事,如今更是有许多外人在场——

    她若是决定舍弃王氏,一经传扬出去,她要如何在天下人面前自处?

    “……”

    宫女尚且还跪在地上等着嘉贵妃拿主意。

    绛雪轩那边,无需多想,只怕情况已是刻不容缓,拖得越久情况无疑便越是糟糕。

    “娘娘……”迟迟等不到嘉贵妃的话,那宫女又低低地提醒了一声。

    实在是时辰不等人啊……

    “传本宫的话,保全大人要紧。”嘉贵妃终是如此说道。

    这个决定虽非她本意,可有些事情,哪怕再不情愿,也绝不适宜在明面上做得太过,来日再招人话柄。

    “是……”宫女颤颤应下,当即便匆匆回了绛雪轩而去。

    这回亭中再无人开口说话。

    冯霁雯意外于事情竟发展至如此惊险的地步之余,不禁又有些怒意。

    设计她便罢了,竟还要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甚至是一条还未经面世的小生命——

    若这胎儿当真保不住的话,哪怕真相再如何水落石出,到头来又能弥补得了什么呢?

    想到此处,她忽而觉得四周的空气都血腥肮脏到了极点,一时之间使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见她脸色泛白,眉心微蹙,一片寂静当中,金溶月开了口。

    “方才在景仁宫中之时,我听闻八侧福晋与和夫人相谈,似是早年便相识的。”她语气不明地说道:“不知是否因有着这段渊源在,眼下八侧福晋置身险境之中,和夫人才会露出这般‘挂心’的神色来?”

    冯霁雯闻言眼睛微微眯起。

    原来她与王氏的谈话竟被金溶月偷听着了。

    难怪忽然起了这等险恶的心思——

    眼下如此时机,她却无端道出这番‘内情’来,任谁听了只怕都不得不加以揣测她与王氏之间究竟有何种‘渊源’,亦或是有着过节在。

    故布迷雾。

    冯霁雯无声冷笑了一声,却是答也未去答金溶月,全当成未有听到。

    她与王氏之前相识又能证明得了什么呢?

    就因为之前相识,或是有些陈年过节,她便要刻意害她早产吗?

    她岂会得知今日会在宫中遇到王氏?

    这些都是现成的解释,根本经不起细究,金溶月此举显然为得不过是让她自乱阵脚罢了。

    她若会上当,那才真是笨到家了。

    见她未语,金溶月也不着急。

    反正不管是存心也好,无意也罢,今日八侧福晋出了事,却是事实了,这是如何也抹不去的。

    她倒要瞧瞧,冯霁雯究竟还能强装镇定到几时。

    金溶月眼尾微微往上勾起,满含着笃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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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7 诓试

    ”

    见迟迟等不到绛雪轩再有消息传来,嘉贵妃发了话道。

    此处是为御花园,人多眼杂地很,一群人久等在此也不是个办法。

    “……”那彦成张口欲劝。

    此时若回景仁宫,他作为一个外臣之子无缘无故断不可能跟过去,出事的人又是八侧福晋,往细了说,乃是皇家的私事,他岂好一路跟随掺和?

    可如此事态之下,倘若让月牙儿就这么走了的话,他不在一旁陪着,又着实放心不下。

    万一他不在,月牙儿真的被欺负了怎么办?

    还有吉菱,显然也是无辜受害的,他总也不可能就此不管不问。

    “贵妃娘娘不妨稍等一等——”此时忽然有人开口说话,声音清亮脆响,却是那彦成身后站着的小厮。

    那彦成被他的忽然出声惊了一惊,心知他不懂宫中规矩,只怕又不知要说出什么失礼冒犯的话来,有心加以阻止,张口却是晚了一步。

    小厮赶在他前面说道:“方才那位福晋既是在此处出的事,为了周全起见,是否要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之后,再行离开较为妥当呢?”

    他这是什么话?

    那彦成愣了一愣。

    冯霁雯却满眼意外地转头看向小厮。

    他这番话,竟是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她也认为此时不该离开此处,以免再给了某些人从中作手脚抹灭证据的机会——

    嘉贵妃看着小厮却是皱眉。

    显然是嫌这下人不懂尊卑之分。

    那彦成见状忙道:“……家中下人不懂规矩,还请贵妃娘娘勿要怪罪。”

    小厮还欲再语,却被冯霁雯暗下抓住了小臂。

    他不解地抬头看向冯霁雯,却见冯霁雯对他微微摇了摇头。

    有些话不当由他来说,否则反倒不妙。

    “娘娘,妾身以为此言多少也有些道理。”冯霁雯张口望向嘉贵妃后,微微垂了眼道:“八侧福晋确实是在这亭中忽发了腹痛,两名太医将其诊断为胎元受损,后因觉察到亭中气味有异,故才发问,得了金二小姐一句出自‘花露水’之气过后,便将缘由归结至此,却也是一时之见而已。”

    嘉贵妃听得此言,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意。

    金溶月却蓦地紧张起来。

    冯霁雯这含沙射影的一番话是何意?

    “我虽对花露水的配方知之无多,但想来香水之中纵混有麝香与牛黄,分量却也不该太多。纵然涂抹过度于孕妇有碍,应也只是在胎象未固的前几个月之时或会引起些许差池,可八侧福晋怀有身孕已有七月之久,胎儿早已稳固成形,若非是孕妇身体极差的情况之下,应无可能会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才是。”冯霁雯徐徐说道。

    “不知和夫人此言何意?难不成是太医误诊,亦或是八侧福晋本身身体不济,才致使有此差池的吗?”金溶月看向冯霁雯问道:“倘若我未有会错意的话,和夫人说了这些,为得似乎便是证明八侧福晋今日有此一险,实乃与花露水无关了?”

    “合着依和夫人之意,花露水中的麝香与牛黄对胎儿构不成威胁,反倒是八侧福晋自身的缘故,才致使胎元受损的?”章佳吉毓冷笑了一声,附和着金溶月的话。

    她不喜金溶月,但她眼下更想要借金溶月之手来报复冯霁雯。

    而金溶月做了些什么,她自也清楚,可这于她而言,却是一个绝好的把柄。

    既然是把柄,那便只能由她握在手中,加以善用才是。

    所以眼下,她选择帮的是金溶月。

    “我并无推卸责任之意,麝香与牛黄于孕妇而言自不会有任何益处,八侧福晋突发不适或与过量吸入花露水确实脱不了干系,可也不排除除了花露水之外,同也受了其它于胎气有损之物的影响。”

    冯霁雯语气与眼神俱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静,让人瞧见了只觉得她所言十分笃定。

    倒像是……真抓着了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似得,而非是随口猜测。

    对上这样的冯霁雯,金溶月忽也生出了一种极不确定之感。

    她不确定冯霁雯是不是真的抓着了什么证据……

    若不然,她何以如此肯定?

    这种感觉竟让她恍若倏忽之间又回到了静央楼生辰宴那晚,她当时一心以为冯霁雯纵猫伤人且无意悔过的恶名必然是逃不掉了,却不料反过来被她给拿住了错漏——

    金溶月不禁抓紧了袖中手指。

    冯霁雯拿眼尾余光将她的反应扫了一眼。

    很好,目的达到了。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要的便是让金溶月产生错觉,紧张之下露出破绽来。

    若说她方才只是猜测的话,那么如今她几乎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了——金溶月绝对在其它地方做了手脚,才会致使八侧福晋早产!

    而她方才之所以敢如此猜测,便是肯定了依金溶月的行事作风来看,她必不可能会给自己留下失手的可能,想必她也曾想过,单凭区区花露水,根本不足以真的让八侧福晋腹中胎儿出现如何值得一提的闪失。

    她既要做,必然要做到万无一失。

    若不然的话,也称不上是算计陷害了。

    “金二小姐以为呢?”她看向金溶月问道。

    方才提出质疑的是金溶月,她此刻反过来发问显得理所应当。

    而对上她的眼睛,金溶月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竟是被冯霁雯给诓了……!

    她方才一瞬间的反应,必是被冯霁雯尽收眼底了。

    当时她怎就没想到冯霁雯根本就是在向她使疑兵之计?

    当真是太不冷静了!

    金溶月已是冒了一身冷汗出来,再思及事关重大,若被捅破只怕连保全性命都是难事,一时之间竟万分后悔自己今日所为。

    她不该冒此大险的……

    “我对药理一无所知,和夫人的所谓推测,我自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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