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金夫 >

第294部分

金夫-第294部分

小说: 金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乾隆迟迟不肯挪开目光,冯霁雯生怕他看出什么来,内心不由泛起了一层浓浓的不安。

    直到乾隆忽然开口说道:“坐吧。”

    得见他率先落座之后,冯霁雯适才寻了个离自己最近的位置坐下。

    二人之间,隔着的不过是一张圆桌罢了。

    气氛静止着,乾隆似乎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冯霁雯则自顾自地维持着太妃一贯的平静姿态。

    如此过去了约是有半柱香的功夫。

    冯霁雯起初的满心疑惑甚至都要被耗干了,却仍不敢有丝毫的松缓。

    可下一刻,乾隆却忽然做出了一个令她意外之极的举动来——他伸出手来,便要落在‘况太妃’肩上。

    “……”

    冯霁雯脸色不禁一变,倏然站起了身来,退后两步,躲开了他的动作。

    她方才险些没忍住惊呼出声!

    乾隆作为大清皇帝,怎会对太妃做出如此荒谬的举动?!

    她脸色苍白地半垂着眼睛,手肘架起交握在腰侧的双手手指也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此时,乾隆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遂也站起了身。

    冯霁雯心下惊惶不已。

    她方才的反应是否过于激烈了些,露出了马脚来?

    然想法刚一冒出,便立即被她斩钉截铁地否定了。

    不,她的反应虽是激烈,却远称不上失态,甚至是冷静的。

    先不管这么做是否会激怒这位举动荒唐的皇帝,单说为求不露出破绽来,她就得拿出太妃那副怼天怼地、谁的账都不买的架势来才行!

    乾隆却在一步步地逼近她。

    冯霁雯一而再地退避,最终却被逼至榻前,无路可退。

    而乾隆几乎是站在了她面前。

    此时冯霁雯方才嗅出他身上竟是有着酒气。

    可吃了酒难道就是可以罔顾伦理的依仗吗?

    由此看来,有着一副倾城倾国的容颜,实在是一桩极大的麻烦!

    “你如此聪慧,该是早将朕的心意看得一清二楚了。”乾隆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之人,竟有几分伤情地道:“可即便如此,你待朕还是这般冷漠。”

    冯霁雯险些没忍住要惊掉下巴。

    原来竟不是简单的酒|后|乱|性,而是由来已久的……不|伦之情?!

    我的天。

    这、这未免也太……

    “有时朕宁愿不做这皇帝。”乾隆神情落寞地道:“做一个寻常人,至少可以做自己想做之事,不必压抑至如此地步……”

    冯霁雯:“……”

    这令人直翻白眼的逻辑她就不服气了。

    他口中的寻常人,究竟是哪门子的寻常人……

    哪怕是换作寻常人,觊觎父亲的妾室也必然是会遭人唾弃的好吗?

    醒醒吧。

 458 帝心

    “今日朕只有一句话问你。”乾隆顿了一顿,似有一瞬间的犹豫,但终还是开了口,问道:“倘若朕有意接你进宫,你可愿意?”

    压在了心底数十年的一句话,今日借着酒力终于说了出来。

    乾隆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况太妃’,等着她的回答。

    却见她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地摇了头。

    神色镇定、冷静,且笃定。

    乾隆眼中有着一刻的灰败之色。

    她不愿意。

    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他此行前来,本就注定只是自寻烦恼罢了。

    “皇上——”

    有太监的声音隔着帘子传了进来。

    乾隆却仍只是一双眼睛胶在‘况太妃’脸上,不曾挪动。

    “皇上。”那太监又唤了一声。

    并且道:“寿康宫里来了人,说是太后娘娘请皇上即刻过去一趟。”

    “朕知道了。”

    乾隆迟迟地应了一声,神情与语气皆已恢复了清明。

    他最后看了‘况太妃’一眼,未有再言其它地转了身。

    冯霁雯没忘冲着他的背影行了一礼。

    却见乾隆的身影在帘前顿了一刻。

    但他并未回头,而是随后抬手挑了帘子离去。

    “恭送皇上。”

    守在外面的宫女齐齐出声相送。

    玉嬷嬷脚步匆匆地行进了內间。

    “可让皇上看出什么不对之处来了?”她低声却紧张地问道。

    此事若是出了差池,便是掉脑袋的大罪。

    冯霁雯摇了摇头,神色复杂。

    皇上没瞧出她有什么不对之处,可她却瞧出了这位皇帝满身的不对劲来。

    “太妃也该回来了吧?”冯霁雯望着窗外混沌的昏色,问道。

    “想是快了。”

    玉嬷嬷声音刚落,便听得外间有脚步声传来。

    正是况太妃带着小仙小醒两个丫鬟回来了。

    冯霁雯快步走上前去。

    尚且来不及开口,便听况太妃皱眉问道:“方才在凌甘阁外,见着了御驾——出了何事?”

    冯霁雯示意两个丫鬟去外面守着。

    这才将方才的一番“惊险”,完完整整地与况太妃道出。

    她本以为这种被‘儿子辈’的人爱慕觊觎,乃是一件让人很羞耻无措的事情,故而连说的时候都觉得十分地不自在,可说完这一切之后,反观太妃本人,却是不能再平静。

    况太妃一脸无感地道:“我还当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只当是与冯霁雯互换身份的事情败露,竟引了皇帝前来。

    “……”冯霁雯心底对她的崇拜不由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玉嬷嬷却分外担忧。

    这桩暗渡陈仓的事情虽是办得漂亮,可皇上此番贸然来凌甘阁寻太妃,又是被太后宫中的人请走的……不知近来因程将军回京一事,一直对太妃心怀忌讳的太后娘娘,又会有何反应。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寿康宫内,皇太后命人将和恪送了回去。

    她并未直接问及乾隆前往凌甘阁之事,也不见有何怒气,反而问起了程渊离京之事。

    “皇帝可是打算要休战了?”

    程渊此番回京,名义上是请那个莫名其妙的什么失职之罪来了,可她却听乾隆详细说过此中内情——程渊此行,实则是为请旨休战,求朝廷收兵。

    乾隆此时坐在一侧,倒不见有半分醉意,正色道:“缅甸一战,我军虽攻下了对方要地,然从大局出发,眼下却并非是乘胜追击的时候。否则到头来,只怕是伤敌八千,自损一万。”

    末了又道:“儿子倒也未直接答应程渊就此撤兵,只是要看缅人态度如何,可有求和的意愿——倘若缅人肯拿出诚意来,暂时休战,保全实力,看将来形势再行施为也无不可。”

    到底还是一个最重颜面的皇帝。

    即便是撤兵,必也要对方先行投降求和。

    皇太后听罢点头。

    “哀家从不插手这些朝政之事,既你思量周全,那只管去做便是了。”她看着乾隆,语气不明地道:“只是程渊此番回京,却是叫哀家很是提心吊胆了一段时日。”

    “额娘放心,程渊明日便要启程回云南。”乾隆微微垂首,道:“此番他忽然回京,儿子也是不曾料到的。只是眼下若是责罚他,恐会动摇云南军心,待战事了结,再罚不迟。”

    “罚是不罚并无要紧,他无大错,即便是罚,却也只是不痛不痒罢了。”皇太后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冷意,道:“本有的是一劳永逸的法子。”

    乾隆身形微微一僵。

    “额娘,今日之事,是儿子酒后莽撞了。”他曾立过誓,再不见况太妃。

    皇太后虽未明言训饬,给足了他面子,所为不过只是不伤及母子情分罢了,却不代表不会追究此事。

    “非是额娘拘束于你,只是你身为皇帝,一言一行皆被天下奉为表率,须得加倍谨慎方可——难道,你想成为那史官笔下的昏聩之君不成?”皇太后语重心长。

    “儿子明白。”

    “你该知道额娘冒险留她至今日,是因始终顾及着你。”皇太后看着乾隆,语气有些疲惫地说道:“额娘如今当真是老了,许多事情已是无暇过问,可你若长此以往,又怎叫额娘能够放心的下。”

    “是儿子不孝,让额娘忧虑了。”乾隆惭愧道:“但请额娘放心,今日之事,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在天下臣子百姓面前,他最为注重的就是一个“孝”字。

    乾隆自寿康宫离去之后,望着夜色中的满眼琉璃宫灯,心境尤为复杂。

    “皇上可要起驾回养心殿吗?”太监总管高云从垂首低声询问道。

    乾隆未语。

    好半晌,却是忽然道:“去应亭轩。”

    高云从一愣。

    应亭轩,那位汪贵人那儿?

    皇上原本并不常去应亭轩,可这十来日里,今日却是第二回了。

    且以往前去,皆是白日,眼下天色已晚,莫不是要歇在应亭轩不成?

    应亭轩里的这位汪贵人,自打从进宫封了位份以来,倒还不曾侍过寝……

    高云从心下有了计较,当即应了声“嗻”,便吩咐了数人率先下去准备去了。

    ……

 459 另觅良人

    “病了?”

    金家,清蕖院中,金溶月听罢阿碧的话,气得手指都在发颤。

    这些日子来福康安一直未有给她任何回信,直到今日她让阿碧出府,私下找到福英几番追问,方才得到这样一个说法——据福英称,他家三爷近来病了。

    若单单只是病了这么简单,何以会连一句口信都不曾回过她?

    此般漫不经心的态度,再对比之前福康安对她的百般爱护与讨好,此中的区别,由不得人不生出一种天差地别的落差感来。

    尤其是她根本找不到福康安态度忽然转变地如此之快的缘由何在。

    若说是因之前在城外泛舟之时,她的举动过于主动所致,可母亲生辰那晚,他分明是说了不曾介意,更加不曾觉得她举动轻浮的。

    如今这般模糊不清的态度,当真令人心烦至极。

    “除此之外,还说了什么?”金溶月耐着性子问道。

    原本立在一侧答话的阿碧忽然跪了下去。

    金溶月皱眉看着她。

    只见阿碧死死地垂着头,百般犹豫地道:“据那小厮说,福三公子另有一番话要传达于姑娘听……”

    “无需吞吐。”金溶月似觉察到了什么一般,语气冷得迫人,拿命令的口吻道:“说——”

    “福三公子他、他说……自觉配不上姑娘这般才貌卓绝、如高风霁月一般的人儿……他一介粗人,不解风月,全然不值得姑娘托付终生,故而还是趁着眼下两家尚未谈婚论娶之际,请姑娘另择良人吧……”阿碧几乎是瑟瑟发抖地说完这番话。

    每每听完一个字,金溶月的脸色便更白过一寸。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是要与她断的一干二净不成?

    可对自己存有爱慕之心多年的人分明是他,她如今退而求其次,愿意嫁他为妻,他不该引以为幸才是吗?

    怎么短短时日,态度竟会转变地如此之快?

    “平白无故,他岂会说出这等话来。”金溶月讥笑道:“依我看,定是傅恒夫人从中作梗——”

    “可福三公子不是说,傅恒夫人已是默许应允了吗……”阿碧依旧颤颤。

    因为她十分清楚,嫁给福康安,如今已是自家姑娘唯一能够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若是连这根稻草也弃之而去,那今后往日将会是如何境地,几乎是不必再做他想了……

    “傅恒夫人一早便对我存有不满,即便是之前隐约有妥协之意,必也是因被福康安逼得没有法子了——”金溶月推断道:“而如此情形之下,若是被有心之人在耳边煽动一二,再有如此举动,便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瞥见她满眼的冰冷,阿碧略有些结巴地问道:“……不知姑娘口中的有心之人……可是和太太吗?”

    “同傅恒夫人走得最近,又最得傅恒夫人青眼的人便是她了,除了她之外,还能有谁?”金溶月紧紧握起的手心中,就连指甲都险些被折断,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我的一切都要被这个贱人给毁了!若不是她,我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自从她与冯霁雯有了交集之后,一切都变了。

    周遭的一切从起初的小有波澜,到如今的面目全非,翻天覆地……这一切皆是拜冯霁雯所赐!

    “可是姑娘……”阿碧似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抬起了头来看着金溶月,问道:“姑娘可还记得三日前,有人假借十一阿哥名义将姑娘骗去别苑之事吗?”

    她们到了别苑方才得知,十一阿哥根本不曾让人给她家姑娘传过什么信。

    甚至还道十一阿哥已然吩咐过了,无论姑娘何时前来,都须得告知她:为了彼此名声,不必再有任何往来。

    起初还觉得莫名其妙,不知是谁竟会做出这等蹊跷的举动来,可如今结合福三公子突然发生巨变的态度来看……

    金溶月眼底再度掀起了巨澜。

    是了。

    她方才过于激动,竟是未有能思及此处。

    若她与永瑆昔日之事当真传入了福康安耳中的话……那福康安的态度会忽然转变至此,便不值得奇怪了。

    可福康安岂会知道这些?

    还是说有人刻意透露给他?

    知道这件事情的不过只有金家与景仁宫罢了,可无论是金家还是景仁宫,谁也不可能做出这等自毁颜面的举动来才对……

    究竟还有谁得知了此事?

    一时之间,她恍若是被人扒光了衣物一般,只觉得最丑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了人前,却不知是被何人所暴露,俨然有种防不胜防、羞恼却又无计可施的慌乱感。

    “姑娘……咱们眼下要怎么办?”阿碧同样不安地问。

    金溶月紧咬着牙关。

    越是如此,她越不能乱。

    眼下最紧要的便是先将此事查清,清除隐患。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海中细细地思索着、排除着。

    可她所能想到的,仍是冯霁雯……

    只有她!

    先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