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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部分

金夫-第324部分

小说: 金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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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人说十一福晋因知晓此事而常常以泪洗面,不能释怀。

    再譬如有人猜测十一阿哥前段时间只因芝麻大点儿的过错便被皇上禁足至今,实在蹊跷,而联系当下情形作想,兴许是跟此事有关……

    许多或真或假的说法,倒也真歪打正着地解释了诸多巧合。

    总而言之,虽是众说纷纭,可每一个说法,似乎都能经得起那么一点儿推敲。

    至于实在经不起推敲的,也没人有心思去追究较真儿。

    于是,事态愈演愈烈,已是一发不可收拾。

    事情传入宫中,引得皇帝龙颜大怒。

    景仁宫内,嘉贵妃亦不平静。

    “究竟是何人传出的消息?”她一手屈放在茶几上,涂着蔻丹的手指紧紧抓着皱成了一团的绸帕。

    “皇上那边儿似乎已经让人查过了,倒不难查,说正是惇嫔的嫡妹、之前嫁给金大公子冲喜的那位……”远簪将前因后果一并禀明了。

    嘉贵妃听罢愤愤地冷笑了一声。

    “金家这两年来可真是作了大孽了!”竟是接二连三地冒出来了这些个专扯人后腿的孽障。

    “娘娘看眼下该如何是好?可有什么法子补救一二?”嬷嬷低声询问道。

    “先前本宫同金家才因此事被皇上重责过,眼下极不容易才等到皇上消气了些,这倒好,又闹出了这等骇人听闻的大阵仗来。嗬,放眼大清立国百年,还不曾有过如此丢人之事!皇上的脸都没处儿搁了,本宫又还能有什么法子补救?”

    嬷嬷闻言只好噤声。

    远簪垂了垂眼,亦无声退了出去。

    她也心知嘉贵妃正于气头上,所言多半是气话,可事实正是此事已被闹得满城风雨,若谈补救,确是为时已晚了。

    ……

    “听说现如今外面已鲜少有人敢再议论此事了,想是宫中在竭力压制着。”

    琉璃阁后堂中,守在冯霁雯身边伺候着的小仙,低声地说道。

    冯霁雯望着堂外经过一场春雨,几株嫩叶青亮,抱了几簇嫩粉色花骨朵的垂丝海棠,淡淡地说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总归目的已经达到了,如今金溶月别说是进宫了,只怕连好好地喘口气都是难事。

    而至于宫里要花多大的功夫去压制影响,与她并无干连。

    “那太太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冯霁雯将目光自海棠树上收了回来,道:“自然该请她过府来吃茶一叙。”

    小仙闻言不由一愣。

    “太太……要请金家小姐到府上来?”

    且不说与这种人见面平白会污了太太耳目,单说这金溶月,如今还出得来么?

    金溶月许是出不来的,但既得冯霁雯‘相邀’,自是想尽了法子也要出这趟门。

    但自她这身掩人耳目的打扮来看,也明显可见她眼下的处境已是十分艰难。

    她将头顶的幂篱摘下,露出了一张消瘦尖锐的脸庞来。

    同上回在广济寺中那个妆容精致绯丽的女子相比,眼前的人素面朝天,有些发白的唇在见到冯霁雯的一刻起,便紧紧地抿在了一起。

    “金二小姐请坐。”

    堂中,冯霁雯面容平静地看着她说道。

    金溶月并不落座,只微微抬了抬下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冯霁雯,冷声问道:“你请我来此,是为何事?”

    虽知自己眼下光景不堪,但她也绝不相信冯霁雯专程请她来此,是为落井下石。

    更准确来说,绝不单单只是为了落井下石。

    冯霁雯见她时至今日仍是这副故作高贵的姿态,不由笑了一声。

    但这也只是各人的习惯爱好,她不好多作评价,是以径直就切入了正题,开口讲道:“我想要金二小姐手里的东西。”

    她手里的东西?

    金溶月微微皱了皱眉。

    对上冯霁雯的眼神,她自然知道冯霁雯指得是什么——

    可冯霁雯是如何得知的?

    转瞬间,思及良多的金溶月脸色一再地变幻着。

    “你都做了些什么?”她若有所查地问,下意识地抓紧了指边衣袖。

    “每日做的事倒是不少,但近来唯一一桩值得一提的,应当便是不慎搅和了金二小姐意欲进宫的这一盘棋了罢。”冯霁雯话中带着玩笑的意味,可语气中却是半分笑意也无。

    金溶月闻言神情顿时巨变。

 525 不得好死

    “是你……在背后害我!”

    她就说,倘若无人在背后撑腰,那汪黎珠怎么敢公然同整个金家乃至于宫里作对?

    而倘若无人在背后策划,此事又岂能发展至如此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原来都是她冯霁雯!

    金溶月一双眼睛瞪得发红,不管不顾地就要朝着冯霁雯大步冲过去。

    只是尚且刚有动作之时,便被一旁的小茶轻而易举地给制住了。

    小茶毫不客气地拽着她一只手臂,皱眉说道:“你若不肯老实些,我可不能保证你还能不能好好地从这儿走出去。”

    这丫头因背上受伤而在床上养了十来日,这十来日养下来,不单是养好了伤,还将人养的圆了不止一圈,一把子力气也是有增无减,正愁没地方使,此际金溶月被她这么拽着,直觉得胳膊都要给拽掉了,虽是恨恼交加,一时之间却也不敢再硬要上前去。

    只能咬紧了牙,狠狠地盯着冯霁雯,似要拿眼神将其撕碎。

    冯霁雯全然不为所动,接着往下说道:“不过是真相大白于天下而已,又非是被人造谣污蔑,金二小姐究竟是有什么可恼的?若眼下便觉得受不住了,那待人命官司摊到眼前之时,又当如何冷静应对?”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金溶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因过于激动,僵硬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我府上去年有个小丫鬟丢了性命,许是同金二小姐有关,时隔已久,如今我想替她讨还一个公道。”

    金溶月听罢冷笑了一声。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此事同我有关?”

    “人证如今还在旧宅里关着。”冯霁雯平平静静地说道:“至于物证,想来倒也不难伪造。”

    金溶月听罢气得牙关都在打颤。

    物证……也不难‘伪造’?

    一旁的小仙亦为自家太太这光明正大耍无赖的言行惊了一惊——不得不说,如今太太这幅做派,她瞧着倒是与大爷越来越相似了……

    “你以为单凭你一人之言,便能够左右得了官府衙门吗?”金溶月凝声说道:“你又以为景仁宫当真会坐之不理,任你将事情捅明?”

    当初动手的可是十一阿哥手底下的暗卫。

    即便是当初刺杀和彩前滴老碌氖帧

    “我何时说过此事与景仁宫有关了?”冯霁雯笑了一声,看着她道:“我只是想同金二小姐算一算旧账而已,同景仁宫有什么牵连?难道景仁宫还会路见不平,主动掺和进来不成?我倒不信,天底下还能有这等事。”

    金溶月听罢心底蓦然又是一沉。

    她这才算是彻底明白冯霁雯的用意所在——竟是想撇开景仁宫,先将她单独拎出来给除掉了。

    “况且依我来看,即便是没有这桩命案,金二小姐只怕也难以得到善待了。”

    不管是宫里的几位主子,还是金简,必然都是再容不下她了。

    金溶月怒极反笑:“你今日便是要同我说这些?”

    “金二小姐应当是急糊涂了。”冯霁雯看着她说道:“方才我已说罢了——我想要金二小姐手里的东西。”

    “……然后呢?”

    “作为交换,我设法留金二小姐一命。”冯霁雯答得直截了当。

    金溶月将牙关咬得越发地紧。

    冯霁雯说话的语气格外平静,正因此,仿佛在她口中,她这条性命全然是被她掌握在手中的一般,生死不过皆在她一念之间而已。

    可偏生这本有些狂妄自大的话,此际自她口中说出来,却让人半点也生不出怀疑来。

    如今的冯霁雯,确实有这个能耐!

    这种被人牢牢操控着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仅存的自尊都磨得粉碎。

    金溶月眼中的恨意浓烈的似要溢出来。

    尤其是想到自己今时今日的处境,已然再没有半点挽回的余地,一时更觉恨从心生。

    “交换?说得好听,可你怎么不在毁我名节之前同我做交换?”她恨不能咬牙切齿地道:“如今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再同我谈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做错事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冯霁雯将她的怒极失态看在眼中,平静的眼神中缓缓浮现了一丝嘲弄之意,缓声道:“想要全身而退,你怕是不配。”

    金溶月看着她,通身上下散发出的不甘与恨意犹如无形的洪水猛兽一般汹涌,不觉让人心底发毛。

    她死死地盯了冯霁雯片刻之后,原本有些发颤的唇角忽而僵硬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狞笑来。

    “那你也休想如愿!”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即便是死,也绝不会将东西交给你——你便等着看英廉府被满门抄斩吧!”

    况且,她手中只要还握有这道保命符咒在,景仁宫未必就敢不保她性命。

    最后到底谁生谁死,只怕还不一定呢!

    望着她几近疯狂的神色,冯霁雯只是无声笑了笑。

    “如此也好,真若留你活着,于我也是一桩不大爽快之事。”

    她就此起了身,示意小茶‘送客’。

    该说的已然都说了,既是谈不拢,就无需再多费口舌了。

    金溶月望着她的背影,凶相毕露地咒喊道:“冯霁雯……你不得好死!”

    冯霁雯脚下一顿,头也不回地道:“如若不出所料,这四个字,金二小姐应当比我应验得更早些。”

    她穿过堂门,将金溶月磨牙凿齿的声音抛在了脑后。

    ……

    当晚,和亓鹆Ц笫保亓艘环馐樾拧

    他得知今日金溶月曾来过,便先与冯霁雯问起了此事。

    “她倒像是铁了心宁死也不要我好过。”冯霁雯摇头道:“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无妨,到底也不指望凭此便能迎刃而解。”

    冯霁雯点了点头。

    她与和砸煌攀纸饩龃耸驴迹彩陆宰隽瞬恢沽绞肿急福凶诺囊彩敲恳惶趼范家宰抛咭蛔叩慕魃鞣ㄗ樱渲谢嵊行胁煌ǖ模嗍且饬现械氖虑椋灰×Γ憧砂残男矶唷

    “你手中拿着的是——”冯霁雯的视线落在了和掷锏男欧庵稀

 526 惊涛骇浪

    “程世伯的回信。”

    “这么快便有回信了?”

    “嗯。”和幻娴阃罚幻娼挪鹂死础

    信封口还被蜡油封得完好无损,显然他也还没来得及看过信里的内容。

    夫妻二人同坐在榻边,将这封信一字不落地看完。

    程渊对冯英廉上番请他过府,二人在书房中所谈及之言并无过多的赘述,不过寥寥数言而已——英廉大人曾问及靖林在福建任上之事,其余诸言,皆为闲谈。

    靖林乃是和陌⒙辍⑴ヮ苈怀15谋碜帧

    而信上除了这一笔带过的回话之外,余下通篇皆未再提及此事。

    可饶是如此,和闹幸嗍欠鹆艘徽缶魏Ю死础

    “程世伯的为人,我很清楚。”他握着手中信纸边缘,目光有些深不可测地说道:“他既是着意提了此事,又道其余诸言皆为闲谈,便可看得出他定是觉察出了太岳父所引来的杀身之祸,必定是与此事有关。”

    而之所以在收到他的去信之前并未主动提醒过他与冯霁雯,想必是作为一位长辈的私心——若无必要,不愿见他与冯霁雯牵扯到此事当中去。

    直到眼下他去信云南,了解到了他必然要插手此事的决心,方才肯透露出了这条线索。

    “……可阿玛去世,已是有十年之久了罢?”冯霁雯脑海中一时有些混沌,看着和纳袂椋芫醯檬植欢裕从炙坪跏抢胝嫦嗉恕

    “十年整了。”

    “那祖父为何会同程世伯忽然着意问起阿玛生前之事?”正如和裕淌啦谛胖屑仁翘匾馓崞鸫耸拢厝挥兴醪欤娓浮乩床皇歉霭讼辛牡男宰樱绕渥娓竿淌啦膊⒉凰阆嗍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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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冯霁雯,眼底的神色有一丝浅显的波动。

    “我曾让人查过,程世伯动身回云南之前,太岳父便曾暗下派心腹远赴福建——”

    眼下看来,显是为了查实什么。

    “那……可还能找到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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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岳父被押入天牢之后,此人也被人灭了口。”

    故而是无从得知他此去福建究竟是去查实何事的——正因这是条断了的线索,和安盼聪蚍膂┨崞稹

    但眼下,这断掉的线索似乎隐隐又能够被重新连接上了……

    一阵凉凉的夜风透过未关紧的窗棂钻入室内,冯霁雯忽觉得脊背一阵发冷。

    “我疑心,阿玛当年在福建任上染病身故,此中怕是……另有蹊跷。”和帐撬党隽诵牡椎牟虏狻

    实则这些年来,他一直不解身子向来硬朗的阿玛,何故会忽然染上那样的急症,甚至来不及见上家人最后一面,便死在了异乡的任上。

    时隔多年,如今再度提起此事,并着诸多巧合,内心的疑云难免就再度浮现在了眼前。

    “也就是说……”冯霁雯难掩心惊地道:“金溶月口中所说的祖父所触及到的陈年旧事,极有可能指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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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此说来,不无可能。”

    冯霁雯手心里已是布满了一层冷汗。

    倘若果真如此的话,当年和⒙曛揽峙乱灿刖叭使蚴墙鸺矣凶琶懿豢煞值牧担

    原本看似在逐渐明朗的真相,眼下却好像成了一方越来越深的黑洞,越发地扑朔迷离,其后所牵扯到的利害关系,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深不可测。

    譬如和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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