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萌小仙入瓮来-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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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在手里像是捧着绝世珍宝一样,喝到水之后那个笑容。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一样,他们的笑容狠狠的戳着我的心。
我把水袋分给他们后就离开了,我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一瞬间崩溃自责全部充斥这我的大脑,突然感觉自己好没用。
自己守护的地方不该是没好的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的种种美好瞬间破碎,再也不复存在。我仿佛听到他们哀怨的声音,还有无止境的指责。
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醒来时,在一条石青小路上。路很黑四周都点着灯笼,每盏灯笼上都冒着黑气。这里是地缚灵的地盘,刚才是他把我拖进来的。
“上仙,你可真是大意。”一个身穿红气周身冒着黑气的女子打着伞朝我走了过来,在我前面停下嗅了嗅我身上的仙气:“真香啊!”
我掩住鼻:“你真臭。”
女子转了转手中的伞:“随上仙怎么说,我们地缚灵最擅长抓住人心的弱点。连仙也不例外,这不上仙就被我带到这里来了。”
“要不是我愿意,你当真以为我会被你这小小法术束缚。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的内心岂能被你这小小的地缚灵看透。”
“不过你这地方挺不错,搞得还蛮别致的。搞这么别致还是在底下,有谁会来看。”我动了动墙上的灯笼,灯笼受仙气熏然黑气尽散。灯里的魂魄从灯里逃出去,第一盏灯瞬间灭了。
“你,居然放走了我辛辛苦苦找来的怨灵。”她自知打不过我也不敢动手,脸气的涨红鼓着腮帮子,有苦说不出。
我拿出水绫往前一甩,整条街上的灯笼都灭了。我捂住嘴,故作惊讶的样子:“哎呀呀!一时没管住手。”
那女子把伞一丢,我以为她要放大招了。谁知她过来抱着我的腿开始大哭:“你放走了我的怨灵,你赔我。你赔我,那是我耗费了许久的功夫才找来的。我不管你到底你是什么上仙,弄走了我的东西就要赔我。”
我满头黑线,要不是发现这片黑气缭绕我也不可能心甘情愿被她引到这里来。不是都说地缚灵都是凶残狡诈的,这只为什么不一样。
我推了推她,她抱着我大腿就是不动:“松手。”
“你不赔我,我就不松。我死都不会松手,坚决不松手。”
别人都说人活久了,总是能遇到一两个奇葩。我算是见识到了:“站起身来,别丢了你们地缚灵的脸。”我感觉头瞬间大了两个,确定她真的是地缚灵。
“不松,他们都看不起我。把我丢到这片小地方来自生自灭,我好不容易找到飘散在人间的怨灵,想带回去炫耀。没曾想被上仙您放走了,我不想活了上仙你杀了我好了。”
我把手放在她头上:“你再不放手,我一掌下去你就真的死了。”
“哇!你们都欺负我。杀死我好了,我不要活了。”我活这么久第一次看到如此没骨气的地缚灵,动不动就哭。我放了她再抓就好了,至于在这里哭哭啼啼的么。
“我放了你再抓别的回来就好,何必在这里哭哭啼啼。成何体统,站起身来,有骨气一点。”我发现我真的变了,要是以前遇到这么缠人的妖怪。我直接一掌下去,我很庆幸她没有遇到以前的我。
以前我一直觉得妖都该死,我逢妖必杀。在我手里从不会有妖还生,妖怪见了我大多都是闻风丧胆。自怀了宝宝之后,我就再也不想杀妖。
也算是为宝宝积福了,以前我不管好妖坏妖都杀。现在想来那些好妖他们有什么错,只因为生来是妖就必须被人诛杀。
以前的我太过极端,现在真的是变了。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和妖说话,以前我只要看到不远处有妖。二话不说就灭了他们,他们更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
上次把从蛮荒带回来的那棵树给了紫依,她种在地仙府。地仙府仙气缭绕,只愿他能早些修成人身。我那次还和树妖说了那么多话,现在想来真是不容易。
要是换作以前的我,绝对下巴都会惊掉。我往前走,我被我一直拖着。我用水绫捆住她把她吊在墙上,真是烦死了。耽误我时间,我可没空和她闹着玩。
“你可曾见过一个身俱道法的老爷爷经过此处。”看她的样子应该在这里待了好些时间了,说不定见过。
“是穿的灰袍么?如果是穿灰袍的话那应该就是了。”
灰袍?应该是吧!
“对,就是身穿灰袍。他往那边走了?”
“不说,你不赔我怨灵我就不说。”
还真是个倔骨头,我还就不信了。我施法让水绫缩紧,水绫越缩越紧。那丫头硬是一声不吭,她要是做事上也如现在一样硬骨头就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六十四章 歪打正着
(全本小说网,。)
“说不说?”我又往紧的勒了勒,她咬着下唇不说话。下唇都被咬破皮,血滴在衣服上更加的刺眼。真是服了她了,我飞到她身边想看她的记忆。
我闭眼怎么看都是一片黑,怎么可能一点记忆都没。我收回水绫,算了自己找。她看的说不定不是掌门,我还是去问别人。
我直接就走了,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刚才倒的太鲁莽了。万一摔倒伤到宝宝怎么办,我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王袁抱着。还好,只要没伤到宝宝。
我老是忘记自己是一个人,我第一反映摸肚子。确定没伤到宝宝才想起王袁还在一旁:“谢谢。”
王袁把我放下,看着我刚才摸肚子的动作:“你怀孕了,是谁的?”
“和你无关,我现在要走了。你别跟着我了,我不想他误会。你还有大把的岁月,我不希望你浪费到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我们已经不可能了,难道你还不懂么?”
“你让我怎么懂,你走的时候我们明明两情相悦。等你再次回来时你告诉我你喜欢上别人了,还有了他的孩子。我不懂,我也不想懂。”
“我们以前是两情相悦,可我未曾许诺过你什么。你也不曾许诺过我什么,那些都已经不作数了。从他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一天,一切都变了。人总是要长大,我不可能一直陪你停留在以前。”
“不作数,以前那些美好的回忆统统不作数了么。你怎么能那么狠心,轻轻松松就丢弃了我们以前那么多回忆。你明明最早遇到我,我不相信你会喜欢别人。”
“最早遇到的不一定是最正确的,最好的永远都是在最后才会出现。”我很幸运耐的住所有的寂寞,终于等到了他。我还记得娘以前说过,人生就是一条路。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他就在终点等你,一路上你可能会遇到很多很美好的东西迷惑你。你若能不被迷惑走到最后,才能遇到那个最好的他。
“我到底要怎样做,你才会回心转意。孩子我们可以打掉再生一个,你如果不想打掉我可以当他爹爹。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一切都无所谓。”
“够了,一切已经回不去了。你难道没发现么?我现在有了宝宝,有了视我如命最爱我的人。你该祝福我而不是让我打掉我的孩子。”打掉孩子这种话他也说的出口,我真是太高估他了。
我真是被他气的心口都开始疼了,我转身就离开。我现在是一刻都不想搭理他,他一直跟在我身后死缠着我不放。
“让我祝福你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祝福你们的。”
“我不需要你的祝福,谢谢!你别跟着我了好嘛?”
“不行,我必须跟着你。他呢?他就让你这样怀着孕出来乱跑,他如此不尽责你让我怎么放心把你交给他。我必须跟着你,确认你的安全。”
真是和他说不通,我转身就飞。他一路跟着我:“你慢点,刚才是我糊涂了说出那种话。好,我不追你了。你慢点飞,别沾染了寒气伤了宝宝。”
我看着他在远处停下,又飞了一段落地。还不如不出门,出门就遇到他。我摸了摸肚里的宝宝:“宝宝别怕,娘亲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坏人有机可乘的,你也要乖乖的。”
刚才只顾着飞了,话说这里是那里。我刚飞的时候还是白天,天怎么变得这么黑。这里的树还是绿的,一棵比一棵长的壮。
我飞到最高的树上,这里是一片树林。不远处还有一起群狼,再远住着几乎人家。那些狼都被栓起来了,莫非那些狼被他们驯服了。狼生性残暴,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别人驯服。
我飞到空中才发现外面的天空是亮的,不好我落到奇怪的地方来了。我施法破处结界,结界纹丝不动。王袁从远处飞来,见我在里面就要下来。
我努力敲打结界:“别进来。”
他好像听不到我说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我施法在结界上写出几个字,别进来。他一看到我写的字更是义无反顾的进来了,我都不想说话了。他进来谁救我出去,他一进来就问我有没有什么事。
“你都进来了,谁救我们出去。”
“媚姨,我刚向媚姨发了消息,她会来救我们的。”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凡间的土壤都已经干渴了。这里的树还长的这么粗壮,说不定能从这里发现什么。我纵身飞了下去,王袁连忙跟着我。
我避过狼群,走到房子面前。越过门,里面只是一对普通夫妻在喂猪。我去了另一家里面的人在喝茶,这里到底是那里。这些人身上没有一点法术,外面的结界那里来的。
这里好像是另一个世界,这里有星星月亮。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颠倒,我出去敲敲门。
屋里那对喝茶的夫妻回应道:“来了。”一看我和王袁两个外人,连忙把门关住。我们互看一眼,什么情况。
我贴在门上只听里面的妇人对男子说:“老头子,村里来外人了。”
“不可能,村里就五户人家。天色晚了,你老眼昏花了吧!”
“我没看错,就是两个外人。小伙子长的可俊了,小姑娘长的可美了。”
“瞧你那点出息,再俊能长的有我们家狗蛋俊。”
“瞧你说的胡话,他长的肯定没我们家狗蛋俊。”我们在门外听,王袁满脸黑线。狗蛋!好通俗的名字。我忍不住笑了,狗蛋,我还鸭蛋呢!
我拍拍他:“听到没,狗蛋比你俊。”
“我去看看,村里已经十几年没来过外人了,怎么会突然来外人。”
老伯打开门看到我之后,离开关上了门:“老婆子,你没看错真的来外人了。”这里人什么情况,都喜欢猛的关门。还好没往上凑,要是凑上去鼻子会不会被夹掉。
村四周都有狼守着,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们是误走进来的,现在出不去。不知可否指条明路让我们出去,我们必当感激不尽。”
“你们是怎么绕开村口的狼的?”
“没绕开,光明正大走进来的。狼没咬我们,都很乖。”我总不能告诉他们我是飞下来的,还不得吓晕他们。他们本来就忌惮我们,要是说我们会法术更忌惮我们了。
“你骗我们,村口的狼只认得我们。而且十几年都没人来过这个村子,你们是要来做什么。”
我能来做什么,这里一穷二白的。要不是为了多王袁,我怎么可能会来这里:“我真的只是迷路才会走进来了,真的。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们,我们没有恶意。”
“你去找薛老前辈,我先把他们引到屋里。”
“好,你注意安全。”
“两位请进屋。”我们走进去之后,老婆婆就往隔壁走去。薛老前辈是谁?这里的人好像挺尊敬他的。
“两位那里人士?”
“水都。”
“水都,可是个好地方。我老婆子就是水都的,几十年没回去看看了。想想我当时可是对她一见钟情,后来她差点嫁给水都一位姓郑的公子。我老婆子以前长的可标致了,比姑娘还漂亮。”
“现在水都怎么样了,已经好久没和外面有过联系了。老了,也走不动了。我家狗蛋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肯定外面的世间太好了,不愿意回来了。”
“外面已经大旱三年,已不如当初那般了。”
“什么,外面大旱了。”
只间一个穿灰色素袍的人白发老人走了进来,老人健步如飞一看就是身具法力之人。
“这两位就是迷路的路人。”
我点头:“是。”
老人把一个小型的圆玉佩丢给我:“拿着这个就可以出去,以后别再来这里。”
老人转身就要走,我连忙走到老人身边:“不知前辈可否识的苏傾。”
老人低垂的睫毛动了动:“不识,你们快走。别再来这里,以后出去也别告诉别人你们来过这里。”
他绝对认识,我敢肯定:“现在人间大旱三年,与他脱不了干系。前辈若是知道,可否告知于我。”
“我就说你们来这里心思不纯,能找到这里来也是不易。不过我确实不识他,你们认错人了。”
他不想承认,不愿承认他的身份。我走到他面前单腿跪下:“师父。”
“你这女儿家怎么乱认师父,我不是你师父。”
我死定这他的脸,我不说话从我身边绕过:“你是葑睿的师父,自当也是我的师父。”
“你说的我都不识,要是让我明天发现你们还在这里。我绝对对你们不客气,你们快些离开。”
身俱高法却只愿留在这无几家人的村子,他肯定是葑睿的师父。没想到这次误打误撞居然掉到这里来,还要感谢王袁。没相到他坏心帮了好事,他如此反感提当年的事。
此事肯定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要他说出来恐怕不易。我到底该怎么办?村子肯定待不下去了,看来要先去外面的林子住下。
“多有打扰,真是抱歉。”
“你们是来找薛老的?”
“恩,有些往事想问一下薛老前辈。”
“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