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总是在捅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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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当天仙站在城墙边修城墙,她终于有了些真实感,她,天仙,当了十八年的妹子,如今,他,天妖,实打实的汉子。
若是梦,不该会如此真实,完全醒不过来。
她现在身处的世界比她被林戛诊断为精神病时看到的世界更加光怪陆离。
她的身周简直是动物世界,有地半人半兽,有的看着是人,脑袋上却有两个耳朵,有的后面还拖着一条尾巴。
“熊哥,给这里来一掌!”棠隐招呼道,拉着天仙后退,“发什么愣呢!”
一只巨大的狗熊走了过来,“看我吴老三的!”
剧烈地地动山摇后,烟尘四起。
一只绿毛小鸟飞了起来,给了几翅膀,烟尘当即散去,随后化作一妙龄绿意女子。
真是个神奇的世界,天仙不禁感叹道,只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完全不知道。
她搬着砖修着城墙,总感觉哪里不对。
她没有爹,为了改变搬砖、挖矿的命运,努力高考,上了重点大学,还是改变不了搬砖的命运。
天仙总算想明白了,听着旁边的妖们聊天,了解到自己的处境,她方才从死尸堆中爬出来,便是那战场上的炮灰。
妖界最近不太平,跟占据妖界另外半壁江山的人修冲突不断,
据说妖界本就是妖的地盘,人修不满足人界的地盘,以卑鄙的手段抢去了妖界将近一半的地盘,这次妖修的地盘灵气又衰竭了一些,定是人修做了手脚抢去了灵气。
“天妖,走了。”棠隐招呼道。
“啊,我的这一截城墙还没修好。”天仙手上动作不停。
“我们上夜班的,该换班了,别的妖都走了。”棠隐将天仙手上的厚石砖夺下,拉过人就走。
“我们要去哪?”天仙看着身边拉着她的人问道。
“你脑子真的撞坏了,干了活不去领妖灵石还能干什么?”棠隐鄙夷地道。
“哦。”作为初来乍到的妖,天仙真的不知道。
前方一片骚乱忽起,众妖夺命而逃,有的是人形,有的是兽形,有天上飞的,有地上跑的。
“快跑,杀人不眨眼的血剑子来了!”
“他怎么会来这里,你确定是他?”
“还不赶快跑,等你死在他的剑下就知道了!”
“啊!血剑子来了!”
尖叫声,惨叫声接连不断。
棠隐也是面色一变,拉着天仙调转方向拔腿就跑。
“我去,他不去杀人修,非要追杀妖修做什么!”
“他一出现就大开杀戒,哪管你人还是妖!”
天仙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道:“我怎么,觉得,他往我们这个方向,杀过来了!”
“乌鸦嘴!”棠隐下一瞬咒骂了一句。
一名血衣男子提着一把赤红的滴血长剑若闲庭漫步般一路斩杀众妖无数,脸上覆着一金色的狰狞面具,只露出血色琉璃般的眸子和朱红的嘴唇,唇角勾着嗜血的笑容。
“他就是,血剑子?”天仙回头看了一眼,喘着粗气问道。
“别看了,快跑!”棠隐手上用力抓着天仙加快了速度。
“我要跑不动了。”天仙累的够呛。
“别想我背你。”棠隐嘴头这么说,手指却微微掐了个诀,两人以极快的速度射出。
“你早点用啊!”天仙终于能歇口气,不满地抱怨道。
“咦?”棠隐疑惑地道,“我觉得他的目标好像是你。”
下一刻,棠隐松开抓住天仙的手跑的不见了踪影。
“……”留下站在原地的天仙。
“不跑了?”血剑子血色的眸子盯着眼前有些狼狈的少年,语气温柔,嘴角扯出的笑容却极为邪气。
这温柔的语气在天仙听来却如芒刺在背,在那双猩红色的眸子下,仿若捕食者的猎物,又如砧板上的鱼。
血剑子一步步走来,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天仙站在原地难以移动分毫,腿就像灌了铅一般。
夜空之下,血月的冷光洒下,其他众妖早已逃命去,只有他们二人站着。
“我不认识你。”天仙强力维持着镇定道,“能不杀我吗?”
“我不杀你。”血剑子邪魅地一笑,明明脸上覆着狰狞的金色面具,却散发着格外的魅惑气息。
她只是随口说说,临死挣扎一下而已,完全没料到他竟然不杀她,天仙松了口气。
血剑子站在天仙面前,抬起修长的大手抚上少年冰冷而汗湿的脸颊轻轻抚摸。
“把你的脸都弄脏了。”血剑子嘴中温柔地道,若情人间低喃细语,手指上的血迹沾染上苍白的皮肤,凭添了一抹艳色,他满意地笑了。
天仙撞进那血色的双眼中,本能地觉得危险,却难以移开自己的目光,她的脸上被抹上了温热而粘腻的液体。
血剑子低下头在少年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好香,我循着你的味道过来的,让我好找啊,呵!”
血剑子勾起少年的下巴,将自己仿若沾了鲜血的红唇印了上去。
“唔——”天仙气得不行,刚要张口大骂,一条火热的舌头直接伸了进去,攻城略地般扫荡。
火热的吻,嘴中被狠狠的侵犯着,浓烈的男性阳刚气息扑面而来,冰冷的面具贴在她的脸上,双重的感官刺激,而面具下那双血色的眸子却饶有兴趣地盯着她。
屈辱,从未有过的屈辱感漫上心头,天仙双手用了所有的力气推着身前的人,唇上之人却纹丝不动。
天仙闭上眼睛,牙关正要一合,那条火热的舌头突然及时抽出。
二人唇间分离时扯出暧昧的银丝,血剑子滚烫的气息扑在天仙的脸上,“你很美味。”
天仙顾不得什么,踉跄着后退却未动分毫,她的腰间被一只强壮的手臂紧紧箍住。
“我是男的!”天仙羞耻地强调道,气得满脸通红。
“那又如何?”血剑子些微疑惑地道。
“……”天仙被妖怪强大的节操噎的说不出话来。
血剑子在天仙的唇上啄了一口,若逗猫咪一般,“乖点,你叫什么名字?”
天仙满脸嫌弃的神色,深吸了口气,干巴巴地道:“你别太过分啊!你是同性恋,不代表我也是啊!”
“哦?”血剑子来了兴趣,轻轻地道:“更过分的事情我还没做呢!”
血剑子将天仙揽的更紧,两人的下身贴在一处,热气喷吐在她的颈侧。
她的腹部被一根火热而坚硬的棍子顶着,天仙当即整个人都不好了,身体僵硬。
“小东西,我想捅你!”血剑子邪气地道,下身恶意地撞击了几下。
天仙整个脑袋仿若被雷劈了一般,回荡着“我想捅你”四个字。
多么熟悉的话语,天仙都想给他跪了,少年的声线干净而清澈,却带浓浓的紧张,还有些微的哭音。
“血剑子,能不玩我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我叫清溟,小东西,一定要记住!”血剑子话音刚落,揽在天仙腰间的手慢慢下滑,抚上那圆润而挺翘的屁股。
天仙立马受到了惊吓,面前的世界完全消失,她的意识坠入一片黑暗中。
清溟看着怀中的少年在刹那间失去踪影,红艳的嘴唇微启,“有意思的小东西。”
天仙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大口呼吸着空气。
她的被子,她的床,她的宿舍,还有她可怕的室友都在,真是太好了。
天仙松了口气,忽然神色一凛,羞耻地伸手往下摸。
作者有话要说: 软萌君又丢了节操……
修了bug
☆、第24章血族亲王
还好,只是梦!天仙松了口气,她没有多那个跨越了性别的东西。
她竟然做了那样一个难以启齿的梦,还是具有贞操危机的梦,整个人完全不好了,她有那么饥渴吗?天仙神色不定,面色阴沉。
怀中的长剑漆黑无光,剑身厚重,手指在剑刃抹了一下,根本没开刃。
昨晚的感觉太过真实,她出了一身冷汗,黏黏腻腻的,她迅速起床打了些热水擦澡。
关上卫生间的门,天仙犹豫了一下,最终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上,草草地擦了个澡,将换下的衣服搓掉。
“甜心,早上好!”范周胡尚随意地倚在卫生间墙壁上,动作却说不出的优雅,白皙而骨感的食指放在唇边,泛着血色的瞳孔漾着说不出的暧昧笑意。
天仙抱着盆中洗干净的衣服,打开卫生间门看到的便是这一幕,抱着长剑的一只手动了动。
“亲爱的,别这么无情嘛!”范周胡尚笑着道满意地看着眼前一身桃红色衣裙的少女,“忘了说,亲爱的,你今天很漂亮!”
天仙径直越过范周胡尚,听到这句话时,脚步顿了顿。
“谢谢你的衣服。”黑白分明的眼睛中充满认真,若宣纸之上挥毫的大字,非黑即白,神韵无限,“但是,请以后不要乱动我的东西。”
范周胡尚摊了摊手,歉意地道:“亲爱的,抱歉,我以为你会喜欢。”
天仙没接她的话,到阳台将衣服晾好,只是一手要拿着剑,有些不太方便。
当她回到室内时,范周胡尚已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紧身皮衣,而是一反常态地穿上了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装,复古的礼帽,优雅的手杖。
范周胡尚取下帽子行了一个绅士礼,“我的小甜心,重新认识一下,我本名凯瑟琳德古拉,血族亲王。”
“……”天仙,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声嗤笑打破了略有些沉闷、古怪的氛围。
范周胡尚血色的眸中前一刻的温情不再,危险地扫向笑声的来源,“本王可以把这认为是挑衅!”
朱陈胡夏笑了一声后,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完全没把范周胡尚的话放在心上。
下一瞬原本躺在床上的三人同时起身,海量阴沉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烦躁,“想打架吗?”
范周胡尚看了一眼站在宿舍中间的天仙,单薄而娇小的身子处在一触即发的战场中间,苍白的脸上满是警惕,就像一只小白兔一般激起人的怜爱与保护。
“看在我家亲爱的份上,先不与你们计较。”范周胡尚摇了摇头,眸中恢复温情,得意地道:“亲爱的,我更喜欢你叫我的中文名范周胡尚,我喜欢你们中国文化,特意从百家姓中挑的,好听吧!”
“……”天仙,她完全不想吐槽如此具有糟点的名字。
“亲爱的,扔了你的东西,我虽然没有什么愧疚心,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送你一份新的礼物,相信你一定会需要。”范周胡尚道。
“不,不用了。”天仙立马拒绝道,她一点也不想要什么礼物。
“相信我,你一定会需要。”范周胡尚面带笑意,点了点天仙的桌子。
桌上摆放着天仙今天穿着的蓬蓬连衣裙一干配饰盒子外,还有一个黑色丝绒长方形布袋。
范周胡尚指尖灵活地拆开布袋的蝴蝶结,抽出一个低调奢华的墨蓝色盒子,盒上镶嵌着熠熠生辉的黑色宝石,组成一对黑色的邪恶翅膀。
盒中是空的,但能想象盒中原先定是装着极为珍贵的物事,范周胡尚的目光凝在天仙的脸上,少女苍白的脸上能看出些微动心的神色,“你可以将你的剑装进去背在背上。”
她心动了,随身抱着一把剑确实不方便,“好吧,我确实需要。”
“亲爱的,我愿意为你服务。”范周胡尚的声音带着些醉人的性感,不如刚开学时的生硬,打开桌上的一个首饰盒。
天仙刚把剑背在身上,还没放下心,便听到这样一句话,顿时戒备地望向范周胡尚,强硬地道:“我自己来。”
“好吧。”话语中带着说不出的遗憾,范周胡尚让到一旁,忧郁地道:“亲爱的,你这般防备我,我很伤心。”
身后的目光让她如芒在背,天仙飞快地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想到身后的剑盒与剑袋,认真地道:“谢谢。”
范周胡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亲爱的,你每天那么辛苦,我会心疼的,砖就别搬了,你若是缺钱可以将那串配套的耳饰卖了,反正你没耳洞也用不着。”
天仙望着桌上装着耳饰的盒子,桃红色的宝石点缀成一朵盛开的蔷薇,星光闪闪,与她脖子上的项链和手上的手链是一套作品。
但是,这种看着好看,实际上都是合成材料、玻璃制造的地摊货能卖多少钱,天仙满脸都是不信任。
“亲爱的,你今天戴的这一套首饰名为桃色爱恋,可是文艺复兴初期最有名宫廷巧匠打造的,光是这一对耳环就价值连城。”范周胡尚从天仙的表情推测出她未出口的话解释道。
天仙神色变了变,她应不应该相信她身上穿戴的是文艺复兴时期的老古董,穿出去不会分分钟被人抢吗?
“我需要去上课了,再见。”最终,天仙神色淡定的地打开宿舍门。
“我陪你一起!”范周胡尚立即道。
“天仙,你要去哪?”背着书包的王静雅笑着打招呼道,看到天仙身后跟出来的范周胡尚后,腼腆地笑了笑。
“图书馆。”天仙回道。
“我正好也要去图书馆,一起吧!”王静雅看了看天仙身后的人,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范周胡尚,你准备去哪?”
“她待在宿舍,不同路。”天仙立马接道。
“哦。”王静雅有些失望。
范周胡尚没有反驳,向天仙行了一礼,以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如你所愿。”
范周胡尚直起身来时,脸上挂着完美到不可挑剔的笑容,“祝你们玩的愉快!”
直到两人进了电梯,王静雅仍然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王静雅突然开口问旁边的人,“你舍友范周胡尚真的是女的吗?”
“应该吧。”天仙想了想,又客观评价道:“她身材很好,□□,你应该能看出来。”
王静雅脸红了红,羞怒道:“你说到哪去了,我只是觉得她好帅!”
“哦。”天仙无所谓地应了一声。
“本来打算去图书馆自习的,可今天上午完全没有心情坐那了,总觉得好兴奋!”王静雅突然一把拉住天仙,“天仙,你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已经到图书馆了。”天仙望着眼前有些沧桑的四层大楼。
“反正你没带书包,肯定不是去写作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