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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男主总是在捅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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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威严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来让天仙当即震惊住,瞳孔猛地放大。
  白墨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不同于以往给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在此之外带着些快意的坏。
  眸子却在看到少女腰上的淤青与锁骨之上的吻痕时,脸色阴沉了下去。
  “抱歉。”白墨再次说了一句,一盒透明的药膏出现在他手中。
  她觉得她宁愿保持方才那种掉节操的姿势,也不愿现在坐在白墨的怀里。
  她是正面对着白墨的,完全被看光了有没有!
  天仙脑中完全是拒绝现在这种暧昧到不行的姿势,但是她完全动不了,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只充满热意的手掌沾着些冰凉的东西在她腰间慢慢涂抹,动作不紧不慢。
  凉意和舒适瞬间缓解了腰间的疼痛,于此同时,那只手温柔地像是擦拭珍宝上灰尘的动作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有些陌生异样感从身体中泛起,像是痒痒的、酥麻的,让她恨不得拿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摆脱那种奇怪的感觉。
  白墨手中的药膏涂到被捏出淤青指印的腰间立即见效,青色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她倚在他的臂弯中,动不了分毫,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低垂着眸子,俊雅的脸上满是认真,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过分之处,从腰间到锁骨的伤口,再无其他动作。
  她想她是佩服白墨的,因为他能忍!天仙暗暗想到。
  就在这时,她撞进了一双漆黑而深不见底的眸子,她仿若在那双眸子中看到了愤怒与自责,转瞬即逝,里面什么也没有。
  白墨抬起手指沾了药膏,描绘了一遍少女微肿的红唇,将其染上水润的色泽,目光深幽。
  天仙又羞又愤,差点忘了被一只狗咬了。
  除却能一眼看到的伤处,白墨又谨慎地检查一遍天仙全身,受到白墨极为自然的打量目光让天仙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些粉红。
  白墨一副了然的目光,并未多说什么,嘴角带着丝玩味的笑意,拍了拍那手感极好的臀部,在对方怒目而视的目光中,伸手拿了一件他的白色亵衣,将其裹上。
  看着他的衣服宽大穿在天仙身上能当裙子,白墨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笑意,并未再套亵裤,将人塞进被子里,掖好被角。
  天仙看着穿着衣服不如不穿的白墨,受到了视觉的冲击,什么叫犹抱琵琶全遮面,她完全明白了,简直想掀桌有没有!
  凌乱而湿漉的半透明衣衫松散地挂在身上,宽厚、结实的胸膛、一边樱红的乳首、八块形状优美的腹肌一览无遗,衣衫堪堪只遮住了下、身,却被汗水打湿衣衫勾勒出形状以及形态,不说纤毫毕现,但也差不多了。
  这画面太污,天仙想捂眼,身前的人行走之间,修长而有力的大腿开开合合,腿间半隐半现。
  “好好休息。”白墨将手上的药膏放在床头柜上,室内的灯光骤然熄灭。
  天仙闭上了眼睛,颇有些自暴自弃,今天真是完全掉节操的一天,心好累!
  白墨进卫生间抱了一团东西,出来经过床边时停下了脚步,在黑暗中道:“你修炼的那本功法极为怪异,我作为你的师父有义务教导你,有责任对你负责,等你恢复了希望我们能探讨一下你的功法问题。”
  “……”天仙,她一点都不想探讨那本来自妖界的掉节操功法问题!
  “这是我在学校家属区的临时住处,有我设下的结界,没有我的允许不可能有人闯进来,你放心休息!”白墨留下这句话抱着手中的东西出了门。
  白墨抱着手中的衣物,犹豫了一下,抽出其中一件黑底白梅图案的外袍,轻轻嗅了一下,因沾上了少女身上的气息,染上了那种惑人的香气。
  他将外袍叠好放入了储物戒中收藏好,看着少女换下来的孔雀蓝裙子等衣物,蹲下、身洗起来。
  以他的身份从来不需要洗衣服,更何况是别人的衣服,只是不想让别人染指她的一丝一毫,他只是想为她洗衣服。白墨的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软萌君最近比较忙就没更,居然发现有惊喜!
感谢朔夜妹子投的两颗雷,第一次有人给软萌君投雷,太惊讶了!谢谢朔夜妹子的喜欢,二更会补上的,么么哒!

  ☆、第37章齐凌

  
  睡了一天一夜中午才起床还受了如此大惊吓的她,本以为睡不着,但全身不能动的她在闭上眼睛后很快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熟悉的感觉袭来,腹部绞痛,被什么东西有节奏地捅着。
  一想到捅这个词,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天仙发现她再也不能简单而纯洁地直视捅这个词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她发现她坐在地上,旁边不远处放着一把铁锹,还有铲了一锹的痕迹。
  天仙紧张地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他记得睡觉前被白墨裹了一身与他身上同样质地的衣裳,半短不长还没穿裤子,要是被棠隐看到了又要说她饥渴难耐了好吗?
  当看到身上的藏蓝色劲装,提起的一口气瞬时又放了下去,抹了抹额头不存在的虚汗,她完全不想再掉节操了。
  天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她觉得她可以不用摸下面了。
  前两次的手感以及那掉节操的功法已经告诉她,她,天仙,现在的天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不,应该是一只雄妖才对,虽然是幼崽。
  捡起地上的铁锹,天仙爬上一个高高的土山放目远眺,没找到棠隐和烛九的身影。
  默默地从土山上下来站在她找的那处挖矿的好地点,想了想,她消失了这么久他们俩应该走了,不如挖挖矿操起老本行消磨时间,等早上睡醒了就可以回去。
  对着被她铲了一锹的小土包开挖,天仙的动作很快,来自于熟练。
  小土包被她铲平了,坑也被她挖出一个,站在坑底,她觉得脚下的触感有些不对。
  对着脚下挖了一锹,看到一块紫色的布料,天仙蹲下、身伸手刨开沙土,露出更大快的紫色布料,手底压了压,有弹性,还有着火热的温度,像是人。
  细思极恐,天仙后退一步正待撒手就跑,此时一只有着小麦色皮肤的手从土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天仙的手腕。
  “我不是故意要刨你的坟的!”天仙极力解释道,挖矿没挖到,挖出一具诈尸的尸体来。
  “是你按了我的肚子。”一个少年沉闷的声音传来。
  “我只是在挖矿,没想到会挖到你,要不然我再把你埋回去?”天仙使劲挣脱,那只拽住她手腕的手却纹丝不动。
  “不用了。”少年闷闷地答道,话音刚落从坑底坐起身来,周身掩盖的泥土自动剥落。
  那是一张极为硬朗却稚气的少年的脸,却带着不属于少年人的稳重与威严,黑色的眸子在睁开的一瞬间带着些疲惫,一本正经地开口问道:“你看的到我?”
  天仙沉默了一下,这需要问吗,稍后点了点头。
  少年坐在坑底,放开抓着天仙的手,看上去有些木讷,整个人呆呆的,两人大眼对小眼。
  天仙打破了有些诡异、沉静的氛围,试探着问道:“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挖了你的坟头,不过,你能告诉我一下你是什么吗?”
  妖界什么妖都有,对于自己亲手挖了一具诈尸的尸体出来,天仙有些接受不能,以后连挖矿都不能愉快了好吗?
  少年墨紫色的眼睛一改木讷,一丝凌厉而又深含悲痛的复杂情绪闪过,又恢复成木讷谨言的状态。
  少年半晌不语,就在天仙打算拿着自己的铁锹爬上去时,少年开口了。
  “我叫齐凌。”少年答非所问,并未告诉天仙他是什么,而是说了自己的名字,又补充道:“寿与天齐的齐,凌霄的凌。”
  “哦。”天仙点了点头,本着挖了对方坟头而仍然友善告诉她名字的态度,回以自己的名字,“我叫天妖,寿与天齐的天,妖界的妖。”
  “嗯。”齐凌应了一声没有下文。
  “今天挖了你的坟头真是不好意思,我认识一个棺材铺老板,下次遇见他,我赔你一口棺材给你送来这吧!”天仙撂下这句话往坑上爬去,挖人家坟头据说是损阴德的事情,赔他一口棺材再积点阴德好了。
  “我不需要棺材。”齐凌冷不丁的声音传来,天仙从坑底好不容易爬上来刚露一个头便看到一双锦靴在她眼前,向上望去,方才坐在坑底的人此时直挺挺地站在她眼前。
  天仙吸了口气动作灵活地爬了上去,摸了摸肚子,挖了这么久的矿虽然最后只挖到一个人,她觉得饿了,还饿的心慌、全身没劲。
  没再理被她挖出来的少年,这个少年给她的感觉只有怪字来形容,她不认为他们之间拥有共同语言。
  挖了一棵枯树,准备烤老虎肉,在这一只鸟都看不到的荒山上,腹中饥饿到就算是被她砸死还割了大JJ的老虎都不嫌弃了,她觉得她能吞下一头。
  天仙将一头黄底黑纹的死的惨不忍睹的老虎从储物香囊中扔出来,看着面前的枯柴,秀气的眉毛皱起,她没有火,怎么烤?
  扭头一看那木讷古怪的紫袍少年亦步亦趋、不言不语地跟在她身后,天仙眉梢挑了挑,“兄弟,有火没?借个火,烤出来的食物分你一半。”
  齐凌默默地走上前,站在大黄老虎旁边,仿若一个逡巡领地的王者一般,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伸出一只修长的手,黑色的长指甲瞬间从指尖冒出,在红色的月光下反射着森寒的光芒。
  只是简单的比划了几下,那只大黄老虎柔软的毛皮像剥葱一般被剥了个干净,还外带开场破肚。
  “……”天仙,那是什么鬼指甲,她眼中怀疑上面有毒。
  齐凌指尖轻点,一团紫色的火焰将枯枝点燃,被剥了皮开了肚的老虎直接被一根树枝从头戳到尾架在紫色的明火之上烧烤。
  “……”天仙,她究竟是积了几辈子的阴德让她挖矿挖到这般凶残还诈尸的妖。
  “你的火焰真炫酷!”天仙干巴巴地赞了一句,有些庆幸那只方才抓了她的手没把她分成几半和挫骨扬灰,将另一头被她砸扁了脑袋的老虎拖出来扔到齐凌旁边。
  齐凌未接话,眼皮都没抬一下,以极快的速度将它收拾干净,又以同样的方式架到紫色火焰之上。
  天仙眼巴巴地盯着被奇怪的紫色火焰炙烤着的老虎肉,看了那么凶残的过程,本以为她会没食欲,但意外的是她的身体每处都在叫嚣着吃掉它们,饿的抓心挠肺,不吃就会死一样。
  原先血淋淋的肉被烤的滋滋冒油,滴在紫色的火焰之上“噗嗤”一声使火焰燃得更旺,火色舔过被烤的金灿灿、油汪汪的皮肉,焦香味勾的人口水直流。
  齐凌取下两只烤熟的老虎摆在一副急不可耐的天仙面前,又坐回方才的位置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紫色的火焰猛得一跳,未燃烧充分的枯枝与灰烬即刻被烧的连灰都不剩,又猛地扑向被齐凌开了肚扔在一边的内脏,连渣都不剩,一切恢复了最初的原样。
  天仙吞了口口水,她捂着肚子犹豫地看着摆在她面前的肉,有些不敢吃,她不想落得跟那些连渣都不剩东西一个下场。
  “你怎么不吃?”齐凌的声音带着些微疑惑,偏过英俊却带着些稚气的脸。
  “你指甲上有毒吗?”天仙小心翼翼地问道,她看着那个黑到发亮的颜色渗得慌,给人的感觉完全是阴毒两个字好吗?
  “没有。”齐凌站起身来走到天仙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年。
  天仙不太想和他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戏,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听见木讷少言的少年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道:“你正处于幼生期,急需补充体内气血与能量,否则会早夭,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犹豫了一下没吃肉被人说会早夭的天仙。
  “我不是危言耸听。”齐凌尖利的指甲凭空一划,一条烤熟的粗壮前腿出现在他手中,用指甲轻轻划下一大块肉塞进他的嘴里,证明没毒,将剩下的塞到天仙手中。
  不吃会死,天仙没再犹豫,狼吞虎咽地将这支腿啃完,另一只腿又送到她的手上。
  啃完两只腿,天仙惬意地眯了眯眼,看着有递到她面前的腿,摆了摆手,“我吃不下了。”
  “你很弱。”齐凌打量着吃饱后有些懒洋洋的天妖,评价道,“吃的少,只会更弱。”
  好吧,她确实很弱,完全不能反驳。但是她命好,相比于被她砸死还割了大JJ的老虎,又被齐凌开场破肚扒皮,用一根棍子爆了菊花的老虎,最后被嚼得渣都不剩的老虎来说,她收到的来自世界的森森恶意根本不算什么!
  至少她还活着!天仙安慰自己道。
  齐凌面无表情大口塞着剩下的肉,天仙完全看不出来他到底觉得好不好吃。
  突然,她惊悚地发现这种既油腻还没放调料,连最基本的咸味都没有的肉,她竟然狼吞虎咽、如饥似渴地吃完了。
  不是觉得多么好吃,而是她一定要吃!
  她真的是妖,她再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齐凌吃完肉站起身来,只对天仙说了一句话,“你跟我走。”
  话落,一身暗紫色衣袍的齐凌神色肃穆,站在一片荒芜的土山之中向正北方“噗通”一声跪下。
  天仙看着木讷少言的少年向着正北方三跪九叩,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磕在地上。
  齐凌站起身来,英俊的脸上布满尘土,木着一张脸朝他磕头的方向走去。
  天仙犹豫了一下,跟上齐凌的脚步,天边泛起鱼肚白,血色的月亮颜色渐淡。
  正午时分,火辣的阳光洒在一前一后行走的两人身上,天仙抹了把额头的大汗,渴的口干舌燥,她本以为最多早上便能醒来,可是都中午了她还是没能醒过来。
  荒无人烟的土地,除了土便是土山,猛烈的阳光将沙土晒得滚烫,不见一丝绿意,没有任何生命,只有两个行走的人在穿越这片没有水没有生命痕迹的不毛之地。
作者有话要说:  朔夜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4…01 14:52:47  
朔夜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4…03 11:50:43 
多谢朔夜妹子的地雷,第一次有种被包养的感觉︿( ̄︶ ̄)︿,好吧,总觉得又有了亢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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