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总是在捅我-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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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一抹白影由远及近,千分之一个眨眼间将她纳入怀中,有力的双臂使劲按压像是要将她融入怀中一般,勒得她骨头发疼。
这些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趁着她手抖把手上的灵液瓶子撞破了,还抱着她让她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天仙恨地咬牙,耳边却传来清渊清冷却又满含珍惜,仿若失去的珍宝复得一般的声音,“天仙。”
叫的如此肉麻,她本来就腿软。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二更,晚上十点还有另一章
☆、第92章捅肾(二更)
崔瑾在虚弱的身子被男人身上的威压所慑瘫倒在地上,仿若遇到极为恐怖之事,瑟瑟发抖,美目之中皆是恐惧。
陆烨被压迫地单膝跪在地上,黑沉的眸子紧紧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在男人的威压下难以起身。风流澈将长剑插入泥土中支撑着佝偻的身子。
“你怎么找到我的?”她明明没用出掉节操的那一招。
“我在那女人身上下了一道追踪印记,我是来寻她的却没想到会见到你。”清溟抱着怀中的少女用着极大的力气压抑地道,“我好想你。”
他只想他的剑鞘,天仙轻轻哼了一声,“放开我!”
“我不放,我再也不放手了,你是我的剑鞘,为什么就不愿意和我合为一体永远在一起呢!”清溟清冷的声音陡然极为冰冷。
空气仿若被寒冰凝固,突然的发难让三人皆呕出一口鲜血。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天仙扭头对旁边的三人喝道。
好吧,他们似乎跑不了,天仙讪讪地扭回头来,垂在身侧的双手顺从地揽上清渊的腰间,极为平淡地说出掉节操的话,“你们在这里我们怎么做一些没羞没臊地事。”
平淡的一句话很好地抚平了清溟的怒气,心间涌起巨大的喜意,她这是愿意接受他,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杀他们。”清溟清冷的嗓音带着难言的喜悦,埋首在天仙的颈边。
那边三人随着清溟的一句话周身解禁,呆愣着看两人交颈相缠,情意绵绵。
“没见过别人亲热吗?”天仙阴沉着脸不悦地道,“再不走,他不动手,我可动手了!”
三人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风流澈眼角浮起一抹轻挑的笑意一脸明白的样子率先御剑离开,陆烨深深地看了一眼天仙,扛起崔瑾头也不回的离开。
清溟不满怀中的人将注意力分散给其他无关之人,惩罚性在其颈间咬了一口,大颗的血珠从白嫩的肌肤在冒出。
“嘶!”天仙倒吸了口气,冰凉湿滑的舌头在她被咬的伤口处舔舐,仿若被一头毒蛇的蛇信触碰一般,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被清渊弄出来的伤口意外的难以复原,体内的力量游走到那处伤口却依旧,天仙皱了皱眉。
“你不想我杀白墨,那我便不杀,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谁让你是我的剑鞘呢?”清渊在他咬出的伤口处将鲜血舔干净后,仍没有放过少女颈间的那块软肉,从牙印处狠狠吮吸,清冷的声音在鲜血的滋润下带了些温柔的热度。
清渊提起白墨,她猛然想到了挂在腰间的白墨,半晌没有动静别被挤成鱼干了,突然感受到小腹处那根巨物迅猛地觉醒,身体顿时僵硬住。
“我找了你很久,你不要逼我。”清渊从少女颈间抬起头来,清冷的脸上带着薄薄的兴奋红晕,若冰封般冷冽的眸子里含着少见的温情,在夜色般的浓墨下又掩着克制的疯狂,“就像现在这样和我仅仅贴在一起,永不分离多好啊!”
天仙要笑了,怒极反笑,她确实笑了,容颜艳丽绝伦,她又何尝不是被他们步步紧逼,这句话应该由她还给他才对!
“让我捅你好吗?”清渊垂下清冷的眼眸,冰冷的薄唇迎上那绽开笑颜的红唇,味道比他寻找她的日日夜夜中回味的更加甜美,一个控制不住情绪将那美好的唇瓣咬破,鲜血的味道在唇间弥漫开,越发刺激兴奋的感官,不再克制。
冰冷的舌在唇内如狂风暴雨般搅动,天仙异常理智,秋水般的美目含情带笑,下一刻利刃入骨的声音传来。
她更想捅他!
从清渊的后腰处利落地拔出染血的银色菜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仿若在一瞬间失了力气,身体颤抖地靠在她身上,而下、身那个方才还耀武扬威地抵着她的狰狞巨物在一瞬间偃旗息鼓。
果然还是捅肾最让人愉悦!
男人一向清冷的面目出现了裂痕,含着淡淡温情的眸子满是震惊却依然紧紧凝在她的身上。
“你——”清溟皱着眉艰难地从唇间挤出一个字,下一瞬少女轻缓地伸出手扶在他的肩头,腹部被剧烈的疼痛撕扯,皮肉被刺穿的声音再次传来。
天仙撤回了支撑清渊的手,就像甩掉一个垃圾一般,艳丽的容颜依旧,只是神情默然。
白皙纤长的手指染着冰冷的鲜血,提着一把薄薄的银色菜刀,天仙用一种随意而冷漠的口气道:“没想到连血也会是冷的。”
清渊白衣染血,佝偻着腰单膝跪地捂着腰侧腹部,黑色的阴冷气息笼罩了这片大地遮去了白日的阳光明媚,阴寒渗入骨髓,脚下冷凝成冰,鲜红的液体流淌冰面瞬间冻结。
比寒冰更冷的是清渊的眸光,比冰霜更冷,比万年寒冰更寒,无一丝温度地凝在天仙身上。
天仙毫不畏惧、居高临下地回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嘲讽道:“真是狼狈啊!”
“你竟然,能够,伤我!”冷冽的嗓音颤声道,一句话仿若用尽了他所有力气,骨节分明地大手撑在冰面之上支撑颤抖的身子,眉目之间一片霜雪。
突兀的轰隆声传来,黑气笼罩的阴冷空间猛然颤抖,寒冰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清渊捏紧了拳,不带任何温度的眸子看了天仙一眼,下一瞬那张清冷寒冽的脸上绽出一抹奇异的笑容,有如冰雪乍裂,却无端让人背脊发凉。
她从未在清渊脸上见到如此浓烈的笑意,带着股说不出的惊心感,来不及细思那抹笑容的含义,那个跪在地上的狼狈男子携着浓烈阴寒之气瞬息之间从原地消失。
地面的寒意未散,天仙突然身子一软半跪在冰面上,脸色苍白低声喘息着。
“你受伤了?”来人的脚步有些踟蹰地停留在冰面上的血迹之前,语气不太好地问道。
天仙低头轻笑着。
林戛眼中含着淡淡的急切与担忧,抛却那些深思与顾虑顺从此时的心意上前,却在触及那张抬起来的脸时,脚步硬生生顿住。
半晌无语,直到天仙低头摸出些东西来吃,林戛脸色难看,阴阳怪气地道:“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
天仙索性随意地坐在地上啃着点心,食物顺着食道滑下化作浓郁的灵气温养身体,方觉得发软的手脚好受了许多,略有些懒散地舒了口气,眼角微挑,“哦?我倒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林戛盯着坐在地上没什么形象却在一举一动中散发着异样吸引人气息的少女,还有那张艳色无双让人难以拒绝的脸,移开目光越发阴沉了去。
一面雾气凝成的镜子在天仙身前迅速成形,映照出一身穿白衣的少女。
天仙定睛一看,差点被嘴里的糕点噎着,谁能告诉她里面那个妖孽是谁?
那张脸一看就不像正经人有的,眉梢眼角艳色摄魂,春水含情,因为震惊瞳孔微张,却更像让人难以拒绝的深情凝视,红肿而破损的嘴唇一副被人□□过的样子,媚意与风情无边。
她抿了抿唇做出一副严肃而正经的样子来,里面的妖孽也抿了抿唇,但一点正经样子也没有,整个人完全在散发着一种勾勾手指你过来的荡漾感。
简直被自己美呆了,天仙一手捂住了脸,另一只手挥了挥,沉痛地道:“林医生,可以撤了,我看够了。”
她有一张要上天的脸,怪不得她表现的那么渣,还有那么多突然神转折寻死腻活非要喜欢她还一脸娇羞的汉子和妹子,天仙时隔几月再次感到了来自世界的森森恶意。
她突然虚弱到连一个轻飘飘的美人都觉得重扛不住,脚软手抖的,感情这所有补下去的能量都给她加脸上去了,给她的脸开了挂。
但是谁想要一张不安于室,自带撩妹撩汉光环的脸,天仙脸上带着些愁容叹了口气。
林戛将一个小木盒扔到了天仙怀中,并没看她,又有些别扭地补了一句,“不要钱。”
天仙打开木盒,里面是一颗散发着清香的雪白丹药,其内蕴含着巨大的高品质压缩灵气,且她能感受到这颗丹药的功效,能够增加数层修为,甚至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增长寿元。
“不会有毒吧?”天仙故意调笑了一句。
“不吃就算了!”林戛冷着一张脸道。
送到嘴的东西不吃白不吃,天仙将这枚雪白的丹药吞下,感叹了一句,“就算是有毒也毒不死!”
丹药起效迅速,刚服下便化作清凉的气流在体内游走,天仙拍了拍衣裳上的土从地上爬了起来。
林戛皱着眉嫌弃地看了一眼,远离少女几步,掏出一抹洁白的手帕捂住口鼻,调转视线看向旁侧。
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天仙突然面色一变,居然把她师父忘了!
腰间塑料袋早在刚才就被挤破了,里面的灵液也已经漏光,天仙焦急地把塑料袋从腰间扯下。
往日那双苍白的眼珠不见,黑色的小鱼紧闭着眼睛,透明的白色塑料袋沾在它黑色的鱼鳞上,一动不动的就像一条死鱼。
天仙小心翼翼伸出去的手去却顿在途中,眸中目光闪了闪,她在一刻突然有些莫名的害怕,害怕白墨真的就这样死了。
心内暗暗祈祷着白墨千万不要死了,而且还是被她和清渊抱一块给挤死的。
她压下这些混乱的想法,有些轻微颤抖的手覆在那黑色的鱼鳞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更文不易,看官留评可好?(换一个画风好了)
☆、第93章发情
鳞片上的温度不似平日里冰冷,反而散发着一股燥热的气息,本来一动不动紧闭双眼的鱼在她手指上蹭了起来,尾巴无意识地缠起她的手指。
木系的力量在其体内游走一圈,然而却没有用,白墨的眼睛依然紧闭着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尾巴却将她的手指缠得死紧。
天仙顾不了那么多,将白墨拎到林戛跟前急切地道:“帮我看一下我的鱼,千万不能让他死了,林医生,林神医!”
林戛只是朝少女手上的鱼看了一眼,看向她的眸光一阵古怪,很快将在少女脸上的目光移开。
天仙被林戛看的心里咯噔一下,不上不下的,立马忧心地询问道:“他怎么样,有没有事,林医生,你一定要救他!”
没被白墨尾巴缠住的那只手猛然抓住林戛白色的衣袖,天仙酝酿着措辞,给林戛带着高帽子,“相信这等小问题对神农氏后裔,美国哈佛大学和英国剑桥大学医学和药剂学双博士学位,硬要给你赛个博士后学位还没要的你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林医生——”
被那只吃过点心没擦,还拍过衣裳灰尘的手揪住衣袖,照他的性子本应该十分嫌弃地挥开,若是别人早就被他扔去喂虫,再不济也要少只手,可他却没有生出半点嫌弃之心。
林戛脸色阴晴不定地变了变,打断了少女的话,“它没事,你的鱼只是发情了。”
“……”天仙,什么着急、担忧情绪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天仙面无表情地使劲抽出手指,她倒是忘了她那掉节操的血对白墨的影响力,看着白墨的眸光平静到极点,仿若刚才那般焦急的不是她一般。
“我那养了许多品种的鱼类,你可以去我那里挑一只好的为它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林戛见少女脸色突变,刚才的关心与担忧确实不是作伪,可见她对养的这条宠物的看重,有些别扭地提议道。
“……”天仙,面无表情的脸色在瞬息间变了变,她觉得她要是敢把白墨扔去林戛的鱼堆里解决生理问题,会被白墨追杀的吧?
天仙摇了摇头,蹲在地上挖了几块冰装到塑料袋里,将白墨扔进去,“冰镇一下就好了!”
“宠物发情期暴躁、易怒,若是得不到满足更会做出一些危险行为,憋着对宠物的身心健康不好。”林戛从一个专业学者的角度劝道,方才觉得她对这只宠物如此上心,此时再看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天仙,能不劝她给她师父解决生理问题吗?半晌,冷着脸憋出一句,“他这样挺好的!”
林戛不再劝,斯文的脸上冷笑了一下,“希望你待会求我给的宠物治病!”
“林医生,连你也不敢看我的脸?”天仙突然敏锐察觉到林戛一直在避免看她的脸,尽可能躲避与她视线的接触。
被当事人直面揭穿这个问题的林戛脸色越发阴沉难看,一把将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拿下,手指随意捏了几下揣进兜里,一双凌厉的目光直视那双艳色逼人的脸庞,“你以为你是谁!”
“那就好。”天仙不咸不淡地应道,唇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林戛很快收回凝在天仙脸上的目光,捏了捏眉心犹豫了一瞬,伸手一挥,无色的光辉莹莹闪烁猛然放大,一条五彩长虹横跨在冰面上。
长虹软趴趴地耷拉下巨大的身子,在冰面上蠕动了几下,讨好在林戛身边蹭了蹭。
天仙震惊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这哪是什么彩虹,分明是一条巨大的虫。
她突然想起唐依曾经悄悄问她有没有见过林戛最喜欢的那条一般不给人看的虫,再联想起修界周刊的内容像他表白的人都会被喂虫连尸体都不剩下,她记得她没向他表白好吗?
等等,她记得她刚才好像问了林戛一句话,莫非被她说中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
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已经腿不软、手不抖、肾不虚,光是崔瑾那样的美人再来一千个扛起来都没问题,天仙精神抖擞、严阵以待准备拔刀斩虫。
林戛站在五彩巨虫上,看着仍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一脸严肃却艳丽张扬的人。
巨大的虫子昂起肉呼呼的头伸到林戛的手旁,林戛抬起头摸了摸虫子巨大而狰狞的头颅,对着下方仍然站着不动的少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