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总是在捅我-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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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屁股有些疼,突然想起来她屁股上被清溟那个变态给咬了一口,绝对不能让齐凌看到。
齐凌搬过天妖极力掩藏的身子正要仔细查看,天仙急了,猛然化作人形,身上被厚实的狐裘衣袍所遮挡,从齐凌的手里滑出连带着后退几步,却没注意到她别扭而奇怪的走路姿势暴露了自己。
“你屁股怎么了?”齐凌探究的目光凝在天妖身上。
天仙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了,绝对不能让他看都牙印,不然她怎么解释这种看上去完全是情趣的暧昧痕迹,不然绝对会被妖尊陛下的头号脑残粉扣上不忠、不洁的罪名然后血祭一通。
她用力量将屁股上恐怕已经肿了的伤口愈合,“我沐浴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没断奶的幼崽毛都没长齐,被看一下有什么好害羞的!”齐凌嗤道。
“这里只有妖尊陛下能看。”天仙扭捏道,这种话现在说出来完全不羞耻了,向她逝去的节操致敬!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齐凌正色道,语气中暗含着夸赞的意味。
“……”天仙,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棠隐,你家没断奶的幼崽跑我这来了!”齐凌喊了一声,下一瞬随之而来确实两人,棠隐与烛九一前一后纷至。
两人皆与齐凌差不多的装束,皆着凤冠霞帔,按照名分与位阶,烛九的嫁衣与凤冠以八为数,而棠隐以七为数。
棠隐平日里便能看出是个美人,一向低调着黑色长袍平日里笼罩在森森黑气中的烛九身着明艳之红,头戴华美凤冠,衬得那有些病态的苍白肌肤越发白皙、美丽,微微阖着眼皮,看起来阴柔而美丽,又带着股说不出的慵懒之意。
“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没换衣服打扮!”棠隐眉毛挑起,瞬间暴怒道,“烛九,去给他把衣服拿来!”
棠隐上手就要扒他的衣服,天仙紧紧抓着自己的领口,羞涩地道:“我自己来,我的身子只有妖尊陛下能看。”
然后——
她又受到了棠隐的表扬,果然是这样!
镜中身着凤冠霞帔的少年宛若被精致包装的陶瓷娃娃,在艳丽的嫁衣映衬下雌雄莫辩。
华丽的红色嫁衣绣着大团的据说是妖尊陛下伴生神花的绯红色图案,天仙微微侧身,身后的长袍与红纱旖旎的铺展在身后,像羽扇一般展开六瓣,颀长的红色流苏从缠绕在发上的凤冠披下,随着脚步摇曳。
“不准乱跑,知道没有,今天可是大日子!”棠隐叮嘱道,又叹了口气,“若是妖尊陛下在的话,还会有册封大典,亲自接受妖尊陛下的册封与授印!”
天仙觉得棠隐就像嫁女儿操心的妈一样,这不放心那叮嘱的。
然而,事实上是不仅她要嫁,棠隐也要嫁,还都是小妾。这种感觉为什么这么奇怪?
天仙被棠隐、烛九、齐凌盯着上了花轿,末了,烛九还嫌不够地塞了一只奶盆过来,“快喝了,别坐在花轿上半路失踪。”
虽然没有肉,奶茶也还行,接受万妖朝拜时变回原形太丢人了,天仙一口干了一盆奶,砸了砸嘴,“下次能不能换一个果味?”再好喝,老是喝一种也是会腻味的!
“就知道喝奶,你什么时候才能断奶!”齐凌板着脸严厉地训斥道。
“我现在就可以断奶了。”天仙不服输地道,龇了龇自己满口漂亮的小白牙,“看到没,我可以吃肉了!”
棠隐一把推开齐凌,拿出帕子顺手将天妖嘴边残留的奶液擦了,碧绿的眸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满地道:“幼崽的原形牙都没长好,吃什么肉,还是喝奶对身体好,才能长得更健壮,在妖尊陛下的床上才耐操!”
“……”天仙,她宁愿维持没断奶的幼崽样,也不愿去健壮地享受1。4分钟,能放过她吗?先把妖尊陛下小妾的过场走完了再说吧!
天仙老老实实地上了由后宫中十妖妃抬的花轿,按照位阶顺序,由位份高者先行,以此类推。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妃一殿开始出行,妖尊陛下的三千后妃都在接受万妖朝拜的队伍中。前十妃着凤冠霞帔端坐在花轿上,后一百妃为前十妃抬花轿,剩下的妃子跟在队伍旁边或后面显得游街更为盛大与维持秩序。
缠绵、悱恻的乐声宛若靡靡之音,漫天的红色花瓣扑簌簌地落下,游街的队伍宛若十里红妆,一条红色的长龙穿过妖城宽阔、空荡的街道,受两侧众妖朝拜。
花轿的轻纱与珠帘被挽起,露出前十妖妃的身姿与正容。
开始时天仙还觉得虽说是娶小妾但这朝拜大典挺庄重的,但端坐在花轿上,繁复的嫁衣平铺其上,连一个褶皱都没有,而所过之处无一不静悄悄皆是恭敬至极的众妖,便觉得有些无趣。
嫁给妖尊陛下当小妾的排场比给人当正妻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排场还大。
身后从一开始便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刺在她身后,因被棠隐几个叮嘱绝对不能失了礼仪,她忍住没有去看。
反正地上的妖都跪着不敢抬头,旁边的妖目不斜视,天仙转头去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琉裳那张漂亮而阴柔的脸,被红色妆点宛若一只娇艳的牡丹,高昂着纤细而优美的脖颈不失孔雀的高傲,只是那看着她的眼神不善。
天仙讪讪一笑,毕竟一不小心跟他玩了羞耻的捆绑play,还好她最后把他扔进冰海里冷静了一下,不会出现什么喜欢上她的错觉。
比起那些神转折无缘无故地爱上她的人,她觉得琉裳的反应真是太正常了,大方地接受他不善目光的洗礼!
越过琉裳的后面她看到了另一顶妃六花轿,轿上之人满头华发,容颜老去,仍身穿大红嫁衣,端庄地坐在花轿上,对上她的目光还回以温和的一笑。
这不是被风流澈称为高岭之花的六尾吗?天仙对六尾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扭过头去。这个耄耋老人还是成为了妖尊陛下的小妾,何必为难自己呢?不,她觉得可能是为难了妖尊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 从早上就登陆不上更不了文,终于能够登上更文了
☆、第112章喜欢他(二更)
每天习惯下山收一次人头,若是她不收,那些人头便会一直摆在那里。
天仙起床喂完白墨便下山去看看那些雕工用料无不讲究的木盒,还没下到山下就看到结界之外围了一大群密密麻麻的灵鸟仙鹤。
打开结界,天仙正要挥开这些鸟类便听到清脆高昂的琴音响起,这些灵鸟仙鹤自发让开,在空中不断盘旋。
天仙有些忧愁地盯着天上的鸟,要是这些鸟随地大小便,她还要给白墨打扫峰外的地界。
“道友。”好听的声音响起带着些冰雪的清澈气息。
映入眼帘的是白冰那张有如仙家上卿一般高冷的面孔,天仙不咸不淡地道:“白派长。”
“我想与道友交流道法。”白冰话落便席地而坐,淡漠的眸子微微垂下,两只若白玉雕琢而成的手在琴弦上轻抚着。
冰凝冷噎的琴声响起,寒意彻骨,脚下青翠的绿地被冰层覆盖,让人有如置身冰河世纪,倏尔那琴声若流水潺潺,春回大地,冰川化开。
又有如沧海桑田后,盛夏缤纷而至,熟到浓郁的其中掺杂着一抹炙热的情愫,秋意浓稠,漫天的蒲公英被风带走,发黄的草叶间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就如同心尖上那个舍不得的人。
寒冬凛冽,冰雪再次覆盖大地,唯有那颗赤诚火热的爱慕之心被掩盖在表面的冰雪之下,却亘古不变,哪怕沧海桑田、日月转移。
这是一曲掩盖在万物之中的思慕之曲。
天仙不得不承认白冰在音律上的天赋与造诣极高,他手中弹出来的曲子有如阳春白雪,引人入胜,让人迷失在那美妙的韵律中难以自拔,就算是不懂得欣赏的她,也被其带入那曲中的意境。
一曲毕,仍余音绕梁,而三日不绝,让人回味不已。
“既然你弹完了就走吧,我没钱,还有别挡在我门口卖艺,好狗不挡道!”天仙无情地道,仿若刚才那个沉醉在乐曲中的人不是她一般,她觉得她都要跟拔、屌、无情的人一样渣了!
白冰神色黯然了一瞬,幽怨地看了少女一眼,执拗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席地而坐调试琴弦又开始弹奏下一曲,面色恢复了一开始的高冷淡然,沉醉在音律之中。
她是怕他在她的地方之外发生血腥惨案好吗?这么一个长得美对音乐如此热爱的人死了多可惜,他怎么就不懂她的意思呢!
还有这样一个白玉无瑕、高冷若冰一样的人怎么就没有被打击到像冰一样的自尊心,甩脸骂他几句也好,她保证绝不还嘴,有些头痛。
“跟我进来!”天仙冷淡地扔下这句话转身便走,若真把他放在这不管她觉得可能一觉醒来他就剩下装在盒子里的人头了。
沉迷在音律之中仿若与世隔绝拥有仙人之姿的白冰听到这句话顿时利落地从地上收琴起身,跟到少女的身后。
“这是我的地方。”白墨不情不愿地道。
天仙没理会白墨,将人安置在峰顶白雪皑皑的冰湖小亭中,去殿里翻了一套茶具出来,那白衣俊秀宽袍大袖的人已坐在亭内的小几前,那副沉醉的容颜有如音痴,香炉内焚着味道清冷的香,随手捻着琴弦,悠扬、传神的琴音笼罩着整个山谷。
白墨心底越发不高兴,天仙已经盯着那人看了好一会了,心底的火气越发浓重却爆发不出来,不满地质问道:“你怎么不看我!”
“别闹!”天仙轻轻扔了两个字。
白墨郁结。
一曲终了,天仙将茶具搁在白玉石桌上,原本坐在琴案前的人站起身自然地接过茶具泡茶。
看着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地洗刷茶具和冲泡茶水,像是在弹琴一般,用好听而清澈的声音缓缓拉开话题,态度既不过分热情也不会太冷淡,没有丝毫失礼之处。
白墨心情阴郁,他眼睁睁地看着未来道侣和追求她的男人在他的地盘喝茶聊天、相谈甚欢,而他只是一条什么都不能做被未来道侣当宠物养的鱼,简直不能更心塞!
白冰的话虽不多,但其却不会让人感觉枯燥,其不温不火的态度与周身高冷飘渺的气质都让人感觉甚好,起谈吐也极为不俗。
在黄昏之前,白冰极有分寸地告辞,“天色将晚,我改日再来叨扰道友,还望道友莫嫌弃!”
天仙对白冰的印象更好,至少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留下来爬床。
“道友可否将这套茶具送给我?”白冰好听的声音中带了些羞涩的味道。
天仙发现对方白的透明的耳朵尖晕开绯色,同时脑海中响起白墨气愤的声音,“那是我的,不送!”
“抱歉,这是我师父的。”天仙不太有诚意地拒绝道,她觉得抛开白冰不正常的时候以及对她的那份突如其来的爱慕之心,此人是一个值得结交给人极为舒服的朋友或者知己。
“下次别来了,那个传言你应该知道,为了你项上人头着想,离我远点就当没认识过我最好!”天仙诚恳地建议道,没有再带上那副渣的面具,这般冰雪通透的人死了多可惜,多让人不忍心,说来说去还是改变不了她颜控的本质。
“多谢道友的关心,我无妨,下次来见道友时我将带上最喜欢的一套紫玉茶具与道友共同品茗。”白冰耳朵尖越来越红,强做镇定地留下这句话转身头也不回地飞快离去。
“害羞了!”天仙唇边带着一抹笑意,站在山顶观赏夕阳。
“你对白冰的印象如何?”白墨纠结地开口问道。
“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天仙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
听闻此言,白墨心底翻涌的情绪越发阴暗,墨色的眸中情绪晦涩难辨,面上却不显,只是道:“他年纪比我大,还连我教出来的大弟子都打不过!”
“我能打过大师兄不就行了!有我在谁都不能伤他!”天仙目光凝着天边的残阳平静地叙述道,嘴上最这么说,但这却不是她的本意,她对白冰根本没有那份心思,最多只是觉得这人不错,长得好,还能够聊得来,当朋友什么的挺让人舒服,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蹦出这样的话,心底无端地有些暴躁。
她喜欢他,好想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白墨心中只有这一个宛若魔怔了一般的念头。
妖红色的圆月悬挂在幕布一样漆黑的夜空中,天仙心底烦躁待站在湖边吹着清冷的夜风,反而更加郁闷,索性回去躺在床上抱着平板电脑看狗血漫天洒的霸道总裁爱上我连续剧,将一干郁闷抛之脑后,沉入剧情中看的津津有味,时不时传来轻松的笑声。
同样看着狗血连续剧的白墨不若少女一般轻松欢快,心头布满浓重的乌云,阴暗的念头仿若得到了生长的土壤不断滋生。
晨光明媚,微风轻拂。
一俊雅、清冷的白衣男子盘膝坐在琴案前,指尖轻轻捻弦,淡色的唇角勾出一抹笑容,掏出一块锦帕将搁在琴案上晶莹剔透的紫色茶具不放心地又擦了一遍。
“她喜欢他,好想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一男人从虚空中一步踏出,凌厉的目光若刀子一般射向正在擦杯子面带淡笑的男子,冰冷暴怒的声音像是含着冰渣一般吐出这句话。
“嘭”地一声杯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从虚空中踏出的男子目光冰冷,情绪强烈地拎着嘴边仍残留浅笑的人头离去。
琴案之前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除了那一地紫玉碎片,与晶莹剔透的琴弦之上闪过的一抹暗光。
天仙还在兴致盎然地追剧,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一句话都没说的白墨的声音。
她有些太投入,没回过神来,按了暂停键,“你说什么没听清,再说一遍。”
“你应该去山下收人头了。”白墨用十分平淡的语气道。
“去不去都没事,反正已经两天没有收到了,今天应该也不会有!”天仙摆了摆手极为随便地道,她正追到最狗血的霸道总裁失忆、女主白血病梗,等着看两人如何死灰复燃、天雷勾动地火。
白墨未置一语,眸色深幽,仿若黑暗的深渊。
按了播放键没看几秒,天仙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失忆总裁怀中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