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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小狐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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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彼此可以依稀看见,她见公输拓朝她融融一笑,她却羞得将头重新埋入他怀里,他就抱着她道:“睡吧。”

    一会子,他先起了鼾声,兰猗却因为身体的突变难以入睡,想下去沐浴又怕惊动他,忍着忍着,最后自己也睡着了。

    次日天明,秋落连同周嬷嬷进来服侍她洗漱更衣,兰猗还奇怪,一般这些个事无需周嬷嬷做的,只等掀开被子发现那一片红。

    周嬷嬷屈膝道:“已经给少夫人烧了热汤,里面加了几味草药,可以缓解疼痛。”

    兰猗脸上火烧火燎,连话都不知如何说。

    秋落却咯咯的笑个不停,还打趣的样子道:“恭喜二小姐贺喜二小姐。”

    兰猗挥手想打,秋落又咯咯的笑着跑了。

    兰猗十足的泡了一个时辰,洗干净后又吃了早饭,上房的翠喜来了,说三老爷家的四小姐绣卿同她夫婿刘勋过府拜访,老夫人要兰猗过去。

    兰猗忙让秋落几个丫头伺候她穿戴整齐,既然是见客,衣裳首饰上都要隆重些,拾掇好了,带着秋落离开倚兰苑往上房而去,半路不期然遇到了公输拓和他的左膀右臂金鹰金雀还有麒麟和金蟾,兰猗心口如撞鹿,扭头往回走。

    “站住!”公输拓喊她,然后自己腾腾的奔来,至兰猗面前哈腰看她,“见了本侯为何躲?”

    兰猗尽量把脑袋低垂,却不回答。

    公输拓扳了下她的肩膀:“问你话呢。”

    兰猗双手绞在一起,嗫嚅半晌方声如蚊蝇道:“害臊。”

    公输拓没听清,托起她的下巴:“什么?”

    兰猗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眨了眨眼睛道:“我给侯爷讲个故事。”

    公输拓一笑:“嗬,你还会讲故事,本侯洗耳恭听。”

    兰猗道:“那一年司马相如应邀到卓王孙府上做客,卓王孙的女儿卓文君从屏风处窥视司马相如,当时司马相如弹了曲《凤求凰》,侯爷说他为什么弹《凤求凰》呢?”

    司马相如为什么要弹《凤求凰》?

    公输拓想了想:“因为他不会弹别个。”

    兰猗咳咳咳,感觉自己给他气得头痛,这样蠢笨不堪的男人自己昨晚竟委身与他了,念在他已经是自己的男人,耐着性子道:“不对,司马相如博学,什么曲子都会弹。”

    公输拓眯着眼睛又想了想:“因为《凤求凰》好弹。”

    兰猗咳咳咳,感觉自己已经给他气出了内伤,司马相如之所以弹《凤求凰》,是因为他已经喜欢上卓文君,又不好直接表达,男女初恋,洞房花烛,不都是让人害羞至极之事,既然这厮是榆木脑袋不开窍,懒得理他,兰猗想走,却给公输拓拽住,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司马相如之所以弹《凤求凰》,一定是卓王孙要他弹的,他是客,人家要他弹什么他就得弹什么。”

    兰猗瞪眼怒视过去:“如果你是卓文君,司马相如这首《凤求凰》就是对牛弹琴了。”

    公输拓摇摇头一本正经道:“我属虎,我不属牛。”

    兰猗气得转身就走。

    后头的公输拓笑声更高,只等她走的远了,公输拓方低吟般道:“知道你害臊,若我明说,你岂不是更害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82章 他们男人,见面除了喝酒就是谈女人。

    (全本小说网,。)

    因着顾纬天与高阳长公主大婚在即,循例,江东伯刘桑农要前往恭贺,所以一家过了年仍旧滞留下来。

    虽然同在京中,绣卿是出阁的女儿,自归宁后就再也没有回娘家,心里想念母亲,也想见一见恩人兰猗,今个同丈夫刘勋回来后,先往上房给老夫人请安,还没回父母家里,却急着见兰猗。

    上房的门甫一响起,修箬道:“差不多是少夫人到了。”

    绣卿忙从炕上下来,等兰猗一露头,她就赶上前朝兰猗深深拜了下去。

    兰猗伸手搀住她:“一家子,咱们又是姑嫂,何必如此大礼。”

    绣卿能有今日的好日子,觉着这都是兰猗的功劳,所以她感念兰猗的恩德,这话又不好明说,只藉口:“嫂嫂是一品诰命,朝中大臣见了你也得拜,何况是我这个民妇。”

    兰猗瞅着她啧啧道:“嫁了人,嘴巴也变得厉害了,不过你也不是民妇,听说刘伯爷要立九少爷为世子了,将来你就是伯爷夫人。”

    本是大好的事,绣卿却唉声一叹:“快别提这事了,这世子我倒不稀罕,只求那些个女人不再闹,也就阿弥陀佛了。”

    兰猗明白她口中的那些女人,定是刘勋的嫂嫂们,瞬间想起刘家大少奶奶黄氏,黄氏与公输措相识,当初刘勋中毒差不多与那个黄氏有关,谁知道这其中公输措扮演了什么角色,总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公输拓说陈淑离投奔来公输家恐有不良之目的,而风言风语传陈淑离最近同公输措有来往,所以兰猗觉着自己该防备了。

    思绪开叉,绣卿见她好一阵怔怔的,唤道:“嫂嫂为何出神?”

    兰猗哂笑道:“大概昨晚没睡好,精神不济。”

    本就是一句托词,忽然想起昨晚同公输拓的事来,脸上发热,忙借着给老夫人请安将头垂了下去,抬头发现不见刘勋在,说好绣卿是同刘勋一道回来的,便问去绣卿:“九少爷呢?”

    绣卿随手往外头一指:“脚刚沾上房地面就给二哥叫去了。”

    老夫人多少知道些儿子叫刘勋的用意,这也是公输拓偶尔透露给她的,江东伯刘桑农准备立幺儿刘勋为世子,以备将来继承他的伯爵之位,一旦刘勋做了江东伯,那么整个江东都是他的,公输拓怎能放弃把握江东的机会,但明里这话是不能说的,于是老夫人抿了一口茶道:“他们男人,见面除了喝酒就是谈女人,都是些不中听不中看的,崩管他们,今个家里热闹,修箬等下吩咐厨房多加几道菜,吃完晌午饭咱们娘们摸骨牌。”

    修箬应了,自去厨房,兰猗就陪着绣卿说话,才说了没几句,就有人喊着绣卿的名字的走了进来,兰猗不看也知道是谁,还不是那个凡事落不下的郑氏。

    果然不假,门帘一挑,郑氏浓妆艳抹的走进,打扮的过于张扬把兰猗吓了一跳。

    郑氏不单单打扮上下了番工夫,行止间也留心了很多,端端庄庄的先给老夫人问安,又同绣卿见过,方记着还有兰猗在呢,彼此蜻蜓点水的招呼下,郑氏就拉着绣卿问长问短,仿佛绣卿如何与她交好似的。

    绣卿回来老夫人并未使人告诉郑氏,她却不请自来,老夫人忽然明白自己房里有不安分的人,也就是内奸,暗想自己该肃清内奸了,否则此后防备的不仅仅是隔墙有耳,大概房里头连点私密的话都不能说了。

    郑氏一来,兰猗本想问问绣卿婚后的事也只能打住,说了些不相干的废话,眼看到了晌午,厨房已经备好席面,人多,上房都搁不下,索性置酒宴在后宅的花厅,花厅管事白娘子过来请老夫人时,兰猗心里想起桩事,凑近老夫人道:“不如把宝珺的姨母也请来一起吃顿饭吧,好歹她是客,媚嫦是要过来的,抛下她不管总归不太好。”

    老夫人不知她安的什么心思,点了头:“左不过多副碗筷,行啊,你做主了。”

    之后大家说说笑笑的去了花厅,因为三老爷不在了,大家对三房一家似乎格外照顾,所以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满满当当的分男女坐了几桌子,公输拓也在,刘勋也在,公输措和其他几位公输拓的叔伯兄弟姊妹都在,只等陈淑离陪着媚嫦姗姗而来,兰猗特别留意下公输措,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公输措与陈淑离的风流韵事虽然没有弄得阖府皆知,兰猗还是从公输拓口中得知了,见陈淑离进了花厅后,公输措倒是非常镇定,他旁边的公输撼眼神飘忽手脚无措,仿佛他心里装着一只鬼似的。

    男女主子各就各位,丫头们鱼贯而入上菜,老夫人吩咐一声:“吃罢。”

    大家方抄起筷子,兰猗不经意的一抬头,刚好对上隔桌公输拓的目光,慌忙躲开,公输拓那厢就哑然失笑,然后同刘勋推杯换盏。

    巧的是郑氏同陈淑离坐在了一起,听闻陈家没落,郑氏便开始显摆自己的娘家,接着又吹嘘自己相公如何疼爱她,为了证明给陈淑离看,指着自己头上脖颈上手腕上的珠翠给陈淑离看。

    陈淑离淡淡一笑,这些个物事都是公输措赠与她,而被她弃之不要的,郑氏还当成宝贝,心里讥笑这女人蠢笨到如此地步,也难怪公输措会在其他女人身上下功夫。

    兰猗旁观个热闹,觉着要想知道陈淑离到底怀着何种目的来的公输家,大抵少不了接近一个人,那就是十三爷公输撼,但这事不急,急的是另外一件事,老夫人之前交给她的,要把后花园的围墙加高,因为她出了事一直没动工,而今她无事了,那工程也该启动,想起这个,不自觉的去搜寻妙嫦的身影,发现并无漏月庵的一个人,也就是说,妙嫦没来,兰猗轻叹声,若妙嫦真心礼佛也还罢了,否则,漏月庵同囚禁自己的那个宅子没什么区别,而一个人被囚禁,身子倒也还罢,心,才更堪怜。

    正如是想,突然有人跌跌撞撞闯进了花厅,那人的一身缁衣格外瞩目,兰猗认识她是漏月庵的小尼姑净尘,心就突地使劲蹦了下,隐隐有种不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83章 大姐姐,你应该是有了身孕。

    (全本小说网,。)

    宾主济济一堂,净尘的突然闯入让老夫人怫然不悦,将手中的筷子啪嗒撂在桌子上道:“一个修佛之人,跑跑颠颠,成何体统。”

    陪在她下首的修箬见净尘脸色煞白,知道定是出了大事,忙接过老夫人的话问净尘:“出了什么事?”

    净尘跑的急,气喘吁吁道:“居士她,突然昏厥。”

    老夫人霍然而起:“怎么会?”

    净尘咽了口唾沫缓口气道:“小尼也不知道为何,方才居士在院子里散步,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老夫人拔腿就走,修箬那里眼珠子咕噜一下,有了其他想法,于是拦住老夫人道:“你这腿脚走到漏月庵不知几时,另外你去了也没用,莫若让少夫人去吧,好歹少夫人会诊病。”

    兰猗那厢已经站起,宽慰老夫人道:“您老也别着急,昏迷而已,不会致命,容媳妇去看看。”

    公输措与郑氏两两相望,他给郑氏使个眼色,郑氏立马道:“我陪弟妹去。”

    修箬阻拦着:“大奶奶不必去了,人多反倒叨扰到大小姐。”

    郑氏岂肯罢休:“我还是去吧,关键时刻还能搭把手。”

    修箬不好过分干涉,无奈下偷着扯了下老夫人的衣袖,老夫人会意,立即怒道:“你就是个多事的,留在这里陪四姑娘吃饭不好么,你以为去打架吗,人多势众,行了,就兰猗一个人去,剩下的人,继续吃饭。”

    媚嫦已经窜了出去:“我陪嫂嫂去看姐姐。”

    作为妹妹看姐姐倒也无可厚非,可是这姑娘心直口快,修箬看了看老夫人,两个人几十年相处,连彼此的呼吸都能轻松的辩驳出来,老夫人再次明白了修箬的用意,狠狠的瞪了媚嫦一眼:“你也不准去,卿丫头未出阁时就同你相好,你留下来陪着她。”

    绣卿性情孤傲,成亲后变通了不少,她的个性刚好与郑氏相反,郑氏的聪明体现在脸上,她的聪明暗藏在心里,看老夫人喝止了一个又一个,知道漏月庵那里不方便,于是过去拉着媚嫦回到位子上坐下:“二嫂可是个神医,她去大姐姐便不会有事。”

    媚嫦担心妙嫦是其一,更多是好奇,见母亲冷着脸,她不好坚持,偷着朝母亲吐了下舌头扮个鬼脸,绣卿咯咯一笑拍了下她的脸蛋。

    漏月庵对男人是禁地,所以即使公输拓、公输撼等兄弟着急妙嫦,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吃饭等候兰猗的消息。

    而兰猗只要秋落陪着,净尘引路,急急忙忙的来到漏月庵时,妙嫦仍旧未苏醒,净凡急的快哭,跪在妙嫦的榻前一声声唤着居士,见兰猗到,她也晓得兰猗懂医术,念了句阿弥陀佛把兰猗请到妙嫦跟前。

    兰猗看了看妙嫦的脸色,倒是很平常,晓得她并非犯了什么急症,抢救突然昏厥的人,最简单的便是掐人中穴,可是人中穴在脸上,兰猗怕自己指甲尖利一旦妙嫦突然挣扎破了她的皮肤,于是管净凡要了根缝衣针,在妙嫦手指肚上刺了下,管用,妙嫦轻轻呼出一口气悠悠醒来,兰猗趁机扣住了她的脉搏,突然,兰猗的手抖了下,脸色更是如同霜降。

    妙嫦睁眼见是她,习惯的念了句阿弥陀佛道:“成日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身子骨越来越不争气,走几步路就晕了。”

    兰猗已经慢慢的恢复了神情,以探寻的口气问:“大姐姐以前没有昏厥过?”

    妙嫦认真的想了想:“似乎,这是第一次。”

    兰猗眼底有种不安,极力掩饰道:“除了突然昏厥,大姐姐身子其他地方可有觉着不妥?”

    妙嫦已经给净凡扶着倚在大迎枕上,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浮着一缕稀薄的柔情,兰猗不知她这柔情是针对谁的,但知道她应该多少明白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听妙嫦有气无力道:“无一处不好,就是有点虚弱,大抵,我不是个合格的出家人,经常素食,身子才会无力。”

    兰猗觉着她这句“我不是个合格的出家人”暗示着什么,听她的语气里虽然轻松,却是那种轻到没有根底,手足无措的轻,仿佛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想依附于谁,俯首一看,没有谁可以让自己能够依附,兰猗的心突然揪紧,同是女人,她可怜妙嫦的遭遇,又担心妙嫦的处境,所以有些事不得不说,转头对秋落道:“你先出去。”

    秋落屈膝施礼,后转身出了禅房。

    兰猗又看看净凡净尘:“也麻烦二位师父出去。”

    净凡想走,净尘耿直道:“我留下照顾居士。”

    兰猗知道这是在漏月庵,这两个小尼是妙嫦的婢女,于是看去妙嫦。

    妙嫦抬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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