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学霸小甜妻-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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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雨菲听见声响,柳叶眉微蹙,缓缓张开眼睛,她身体里的热度还没完全褪下去,那股空虚和燥热感还在小腹处窜动,整个人还有些晕乎乎的,视线好几秒后才看清来人的面目,“童翘?”
童翘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搭在椅子靠背上,居高临下,眉目清冷的睥睨着盛雨菲,“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厚颜无耻的缠着我男人,我不该来?”
盛雨菲在心里琢磨童翘出现在这里是不是陆靳深通知的?正想着,手机响了一下,盛雨菲拿出手机,是傅芷蕾发过来的微信信息。
点开:嫂子,我哥送你去医院的事,我通知童翘了,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剩下的靠你自己,未免我哥扒了我的皮,我走了。
盛雨菲眼里染上笑意,缓缓勾唇看向童翘,“你男人?别忘了,他曾经也是我男人。”
童翘冷嗤,“盛雨菲,你要点脸行吗?陆靳深压根就没碰过你,陆子谦是你和徐子华的孩子,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
盛雨菲眼底闪过一丝阴暗,她早已猜到陆靳深将过往的事都告诉了童翘,不然以童翘热辣眼底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不可能这么快答应嫁给陆靳深。
只是男女之间的事,哪是一句两句话就说得清楚的?
没在一起过她也要说成在一起过,不管童翘信不信,一定要在她心里埋下一颗膈应的种子。
盛雨菲很快掩去眼底的情绪,视线注意着门口的动静,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子谦确实不是靳深的孩子,但这并不代表靳深没碰过我,我们结婚五年,一千多个日夜相对,他说没碰过我,你竟然信?”
盛雨菲没给童翘回答的时间,继续说:“你又想说我是子华的未婚妻,靳深不会碰兄弟的女人?男人脑门一热,下面一硬,兴致来了,还会管那么多?就像你,喝了点酒,看靳深顺眼,还会顾及他是否结婚,是否有孩子?还不是照样睡了他?女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容易冲动的男人呢?”
1455,你不信任我?
童翘竟被盛雨菲说得哑口无言。(全本小说网,https://。)
盛雨菲嘴角的笑愈发放肆,继续说着误导童翘判断的话,“如果不是我们曾经深深进入过彼此的身体,付出了真心和感情,他又怎么会在明知道我喜欢他的情况下,还如此关心我?
今晚知道我不舒服,他急得失了分寸,这段时间的刻意疏离再也装不下去,抱着我火急火燎的来了医院。他的胸膛很宽阔,很温暖,我一直都知道,只要我需要他,他永远会是我依靠的港湾。”
童翘知道盛雨菲的话不能信,但是她不得不承认盛雨菲的话,让她难受了,压住心里那堵心的感觉,童翘嘴角笑容慵懒,似毫不在意,“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这些鬼话?”
“信不信随你,事实摆在眼前。”盛雨菲说完拉了拉身上的被单,摆出一副虚弱样,视线望着搭在床尾的湿衣服和浴巾,“我浑身没力气,那些湿衣服靳深才帮我换下来,我得休息了,不然,一会儿靳深过来看见我没休息,又要担心了,不好意思,不能陪你了,麻烦出去的时候记得将门关上。”
童翘攥了攥身侧的手,转身快步朝病房门口走,刚到门口碰见了陆靳深。
陆靳深有些吃惊,“翘儿?”
童翘冷冷扫了陆靳深一眼,快速从他身旁走过。
陆靳深抬脚追了过去,“翘儿,你听我解释。”
童翘加快脚步,目不斜视,仿佛没听见陆靳深的话。
陆靳深了解童翘的性格,她在气头上的时候,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他越说话,她只会越生气。
他抿唇没再说话,安静跟在童翘身旁,随着她一起进电梯,下楼,来到停车场。
童翘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陆靳深从另一边进了副驾驶座。
童翘冷冷扫向陆靳深,“下去。”
陆靳深面无波澜,慢条斯理的拉过安全带扣上,“一起回家。”
童翘胸口微微起伏,盯着陆靳深看了两秒,转身推开车门,下车,一个甩手,车门砰的一下关上。
夜色中走了几步,又停住,她不能这样和陆靳深发脾气,不管怎样,应该亲口听他解释,不然她不正中了盛雨菲那个坏女人的挑拨离间之计?
童翘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转身又回了车里,看见陆靳深解开了安全带,正准备下车,“说吧,你的解释。”
陆靳深深邃轮廓浸在夜色中,叫人看不太清他的情绪,修长手指捏了捏骨骼雅致的眉眼,开腔,“雨菲身体不舒服,我送她来医院,你不喜欢她,反感她,我不想让你心里不舒坦,才骗你我还在蕾蕾那儿。”
“所以你这不算欺骗,相反,我该感谢你为我着想?”童翘眉眼染了夜色很是冷沉。
陆靳深怎么听不出童翘话语里的讽刺,“翘儿,不是让你感谢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童翘点了下头,望着陆靳深,看似平静的眼底有风暴在酝酿,“好,就算你说的是事实,你的欺骗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答应过我不单独和盛雨菲见面,你做到了吗?”
陆靳深面色无奈,“翘儿,事出紧急……”
“紧急?”童翘冷哼一声,“她病了在你眼里是很紧急的事?那我倒想听听,她得了什么病,值得你如此着急?”
陆靳深微微掀了一下唇,又抿住,眉目深邃的望着童翘,“翘儿,你不信任我?”
“浑身湿透裹着浴巾抱来医院,陆大首长,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什么病需要这么亲密的对待?”
“翘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雨菲……她确实不舒服。”
陆靳深的欲言又止在童翘看来就是心虚,“为什么不说她是什么病?你如此避重就轻是为了什么?”
“翘儿。”陆靳深探身过去想握童翘的手。
童翘甩手避开,“不是要解释吗?你倒是解释啊,说清楚,盛雨菲得了什么病?感冒还是发烧,或者咳嗽,你为什么要抱她来医院?”
陆靳深紧蹙眉心望着童翘,沉默。
童翘心里愤怒的小宇宙在陆靳深缄默不言中彻底爆发,“你说要解释,好,我让你解释,可你现在又踏马的在这里给我装深沉。陆靳深,我这个人很简单,我看上你了,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信,可你现在连说都不愿说,你让我怎么信你?”
“翘儿……”
“无条件信你?对不起,我没那么脑残。”童翘推开车门下车,没有甩手关上车门,而是一手搭在车门上,一手撑在车框上,弯腰看着车里也准备下车的男人,“别跟着我,否则别怪我和你动手。”
说完,扬手,利落关上车门。
陆靳深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望着融入夜色中的娇小身影,对电话那端说:“第二医院,安排人跟着你嫂子,别让她发现,远远跟着,看着她安全即可。”
陆靳深挂了电话,按下车窗,点燃一根烟,夹烟的手搁在车窗上,抽烟时微眯的眼眸打量着童翘车里的环境。
没有布偶,没有汽车香水,也没有吊饰,女孩子喜欢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只是在车前台上用胶水粘了一个变形金刚。
他问过她,为什么放这个。
她说子谦喜欢。
他笑,又问:“那安安怎么办?她是女孩子,不一定喜欢。”
她那时还沉浸在出月子他送她新车的喜悦中,手搁在方向盘上,斜支着脑袋勾唇看着他,“我可不希望我们的女儿喜欢那些软绵绵的洋娃娃,趁着她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们要培养她的爱好,变形金刚多好,又帅又酷,我要将我们的女儿培养成英姿飒爽的女汉子。”
一通电话打断了陆靳深温馨的回忆,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眼底的温柔褪去,沉静和冷淡习惯性染上那张深邃立体的脸。
他将手机搁回中央控台,转头看向窗外,伸出手,修长食指点了点衔了一长串的银色烟灰,又将香烟递到薄唇边,一口一口慢慢抽着。
中央控台上的手机响了一会儿停了下来,停了几秒,又响了起来。
如此反复两三次,仿佛他不接,对方就会一直打下去。
陆靳深夹烟的修长手指捏了捏烦躁的眉心,拿过手机,接通,“有事?”
1456,他的心一定是石头做的
“靳深,我看童翘好像生气了,你回去好好和她解释,我这边有事叫护士就可以了。/全本小说网/https://。/”盛雨菲略显虚弱的嗓音传了过来。
陆靳深抽了一口烟,白色烟圈氤氲着他深邃的五官,显得冷峻而沉静,眉间的皱褶似染了夜色异常寒凉,他冷冷开腔,“雨菲,我不想将你想成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我亲眼目睹了你和子华的感情,子华死了,可是他永远活在我心里,我希望他也活在你心里。”
“靳深,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靳深轻轻吐出一口烟圈,“你不应该用我对子华的这份责任去伤害翘儿,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然别怪我不念往日的情分。”
“靳深,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蕾蕾给我发信息说她告诉童翘你送我来医院了,童翘进入病房的时候非常生气,我一直和她解释,可是……”
陆靳深直接将电话掐断,手机丢在中央控台上,然后下车,坐到驾驶座上,车子离弦的箭般驶了出去。
约摸二十分钟后车子经过雕花大铁门直接使进了傅宅。
男人下车,进门,脸如夜色又黑又沉。
保姆走了过来,恭敬喊“少爷。”
陆靳深视线冷冷扫向保姆,不是说保姆有事不在家?全是把戏,心里的怒火更甚,脸,黑如锅底,“小姐在哪儿?”
保姆被陆靳深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凛之气吓得脊背发寒,战战兢兢道“小姐……不久前提着行李箱出去了……”
敢跑?!
陆靳深转身阔步出了别墅,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查一下傅芷蕾去了哪儿?从家里出去的,拿了行李箱,十分钟后告诉我地址。”
陆靳深坐在车内,抽烟,视线不时看向腕上的手表,烟味和男人身上的冷气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十分钟不到,手机响了,“人在哪儿……嗯,知道了……”
陆靳深丢了烟头,启动车子,没多久,车子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前停下。
傅芷蕾洗好澡靠在床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美滋滋的想着童翘会和陆靳深怎么闹?
门铃在这时响了起来。
傅芷蕾蹙眉下床,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嘀咕“大晚上的谁呀?我没叫客服啊。”
走到门边,从猫眼里看见门前面色铁青的男人,傅芷蕾吓得手里的手机哐当一下掉地上,弯腰去捡手机的时候,门铃声再次响起。
紧接着是陆靳深低沉仿佛结了冰的嗓音,“傅芷蕾,开门。”
傅芷蕾急得在门边打转,完了,完了,真的生气了,这都找上门了,怎么办?怎么办?
砰砰砰!
不再按门铃了,变成了重重的敲门声。
“傅芷蕾,你以为你不开门,我就没办法进去?给你三秒钟,不开门,后果自负,一……二……”
门刷的一下开了。
傅芷蕾笑眯眯的看着门口面色冰冷的男人,“哥,你怎么来了?”
陆靳深抬脚进门。
傅芷蕾关上门,一脸谄媚的跟了上去,“哥,喝茶还是饮料?”
陆靳深欣长身躯在客厅沙发旁站定,转身,面向着傅芷蕾,身子倚在沙发靠背上,“扎马步!”
傅芷蕾眨巴着眼睛,装可怜,急忙认错,“哥,别生气了,下药是我不对,可你不是没喝吗?既然没事,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好不好?”
“傅芷蕾,蹲下!”男人脸上乌云密布,嗓音沉得吓人。
傅芷蕾缩缩肩膀,一边伸出双手,弯曲蹲下膝盖,扎马步的姿势,一边怯怯的说“我蹲下还不行吗?你别生气了。”
“一个小时。”
“哥,我十分钟都蹲不了,你让我蹲一个小时?”傅芷蕾不可置信的望着陆靳深,“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一个半小时。”
“哥,我身体不好,真蹲不了那么久……”
“两个小时。”
傅芷蕾气呼呼的看着陆靳深,却是不敢再说话。
陆靳深转过身,绕到沙发前坐下,打开客厅电视看了起来。
傅芷蕾看陆靳深这架势不像开玩笑,是打算在这里看着她扎马步,急了,“哥,你回去吧,我一定蹲两个小时。”
“……”男人留给她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十分钟后,“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理。
二十分钟后,傅芷蕾双腿开始打颤,“哥,我真的坚持不住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陆靳深察觉背后有动静,回头警告,“安静点,老老实实蹲着,再敢说话,或者动一下,今晚你就蹲这里别起来。”
傅芷蕾想起来的身子又蹲了下去,眼眶都红了,委屈巴巴的看着陆靳深。
陆靳深不为所动,转过头继续看电视。
一个小时后,傅芷蕾双眼开始发晕,双腿发麻,浑身发抖,腰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可又不敢动,他这个哥哥发起狠来,真的很冷血。
在部队的时候,有一回她缠着宴倾,待在宴倾的房间不肯走,想成为宴倾的女人。
陆靳深知道了,将她拎出去罚站军姿一晚上。
后半夜下雨了,他都不让她回房。
那次她高烧四十度,躺在床上三天下不来床。
傅芷蕾想到往事心酸得不行,这是她亲哥哥吗?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冷血?
他的心一定是石头做的。
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惩罚她,太过分了!
傅芷蕾越想越伤心,加上身体确实熬不住了,眼泪忍了又忍,最终还是落了下来。
陆靳深对房间里越来越大的哭声置若罔闻。
大概一个半小时后,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重响,陆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