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妖王快闪开-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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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心疼吗?或许那个别人换成其他人他还有一丝,但白千湖的话,那当然是丝毫不会。nn“什么是防护屏障?”玉惜终于能插话,其实苏已说的那些她也是一知半解,不过他俩这又要吵起来的架势,不清楚的会以为他们关系特别好。nn“是结界的一种,一般的结界是没有实体屏障感觉的,比如他曾经在我们租房拉过的守护结界,那个就只对魔物起作用,让它们无法通过,一般其他东西是碰不到那一层结界的。防护结界大多是有实体感的,可以挡住攻击的兵器或是仙力妖力道术,不过这一类是挡不了雨水这种自然界的实物的;防护屏障是防护结界里面比较特殊的一种,能挡住现实世界的落叶雨水之类的东西。”nn玉惜长知识中,不过她感觉她一个普通人这么晚才开始了解这个世界的脱轨之处,恐怕能增长的见识并不太多了。nn“静音结界也是可以拉的,这个小道士特别擅长这种,大概是他秘密太多;只有一种东西结界屏障也无法屏蔽,那就是气体,因为空气是所有东西存活所必须的,所以任何结界都无法隔离气体。”白千湖说到这里看了看房子背面的更北方,“现在是夏天,应该没事。”nn苏已本来站着专心吃饭,听他喃喃最后一句,有些起疑,“怎么了吗?”nn“没什么,起北风的话冷空气就会下来,到时候这里可没法住人。”nn这倒是,苏已认可,不过他不认为事情会拖那么久,等到孕期满四个月,应该就能确定孩子心跳情况,事情就会分明起来。nn“冷空气?这里是在中国的更北边是吗?”玉惜没忘记之前的疑问,既然这里也是夏天,那就说明半球没变,加上上面这句话,得出这个推论应该没人有异议吧?nn白千湖点了头,“可以算在俄罗斯境内,其实也不算,具体定位你不需要弄清楚,不会让你一个人走丢在外面的。”nn就算她走失,凭着气息,他俩都能不费力就找到她,除非她埋在了雪山深处,而且还要是埋了好久的那种。nn苏已吃完后站着消食等了玉惜一会,而后三人一起进房去验收樱的成果。她其实早就弄好出来了,不过有了刚才的经验,她并没有再凑过来跟玉惜搭话,大概是意识到白千湖不喜欢别人抢了玉惜的注意力。nn才进屋子苏已就停下了,拉了玉惜往后退出去,问了刚迈步要跟上他们的樱,“这是点的什么,孕妇可以闻吗?”nn“孕妇?!”樱吃惊地从头到尾看了玉惜,而后转头去看呆在入口处被丢下的白千湖,最后又看回到问她问题的男人,“你的?”nn苏已很想叹口气,那个男人是多爱面子,早点说清楚不就没有这一出了吗?“你们的妖王大人都没有杀我,你这是想越俎代庖吗?”nn这样想起来,上次那个芸应该也还不知道玉惜怀孕的事,否则当时他俩独自在外等候的时间,他可能就会遭遇一次袭击,白千湖也算是替他的小命着想,苏已觉得有利有弊。nn玉惜虽然不懂,却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苏已胳膊,她差点忘记这回事了,这里是小白的地盘,这里的人当然也都是向着他的。nn“樱,没事,先说明下这个熏香。”白千湖醒了神,看了苏已一眼,这个男人有些时候挺敏锐,他刚才一点都没觉得哪里不对。nn樱瞪视了苏已很久,终究还是沉下了气,“放心吧,老人孩子闻了都没事,无毒的,防蚊虫效果很好。”nn除了梳妆台上的一瓶鲜花,点缀的内容并不多,看来樱没有能提前很久准备东西。床上已经铺好了褥子,褥子薄被子和枕头都有两个,其中一份铺在床上,另外一份放在玉惜的行李箱上,看起来这是分配给苏已的。nn“我把浴池清洗过了,妖后姐姐你要洗热水吗,我现在去给你烧?”她有带水桶和水缸,门外有灶台和铁锅,加上妖力催动,应该不需要多久就能烧热一池水。nn玉惜感觉怎么回答都不对,而且她有些无所适从,本来还勉强能适应的日常,在刚才门口的对峙之后,她不知道应该站在什么立场才对了,“谢谢你,不过不用那么麻烦……”nn“我说过让你不要带人过来。”苏已插了话,无论白千湖是偷懒也好,还是想找人监视他,派人过来这里都是个麻烦事。nn白千湖看了樱一眼,“我知道了。”nn让樱先去外面等后,白千湖拉了玉惜在床上坐下,他自己顺便感受下床的松软情况,这样想着就干脆带着玉惜躺下试了下。nn“你放心好了,照顾别人我或许没经验,照顾她我还算是小有心得。”苏已没在意白千湖突然的举动,“我出去等,你别拖太久,差不多得了,别忘了还有后宫三千等着你。”(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53 人贵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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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惜其实在刚才被迫躺下后就已经面红如血,不管是在苏已面前和小白一起躺在床上,还是相反,她的小心脏都承受不起,“后宫三千是真的吗?”
白千湖压住了她的努力扑腾想要坐起身,“那是苏已给我们妖界的公务员们取的代号吧,他的脑子不好使,你随便听听就算了。”
“好吧……听樱的意思,我不是第一次来妖界?”玉惜努力试图找点正常话题,否则这样躺着还被半压住的姿势,怎么想怎么不妙。
“我第一次见你时就想要带你回来,我记得我说过,而且我确实做了。”白千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肚子,目前只摸得到刚吃饱的微微隆起。
“不过那时候樱还没有成妖,她见你应该是上回我带你回来的时候,大概两三百年前吧。”
玉惜点头放轻松,她觉得她不反抗,他应该就会放松对她的压制。
“那次我带了那个小道士跟你一起回来,因为需要一个会除魔的人。”白千湖继续了这个故事,“现在想来,他会愿意跟来,应该是想对妖界有所了解,他一直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玉惜能知道他口里的小道士指的是苏已,没有去追问,“所以那一世我们在一起了,是吗?”
白千湖从回忆里走出来,凝神看着他身侧的人,凑过去亲吻了他爱的人,这还是她孕后他第一次替她做检查,体内探寻这种无聊的能力,在这种时候还蛮管用。
玉惜试图抵抗,然而手臂真的是自己有意识一样配合了他,她想起上回以为是错觉的事,看来并不是,那应该是什么妖术吧?
白千湖结束探寻后又吻了玉惜许久,身下的人都只是睁大了眼环抱着他的后颈毫无招架之力。其实他想要得到她是易如反掌的事,可是单方面的自我满足并没有什么意思,她心里总是放着一个别的人,让他很郁闷。
“我好想睡在这里。”替她解除束缚后,白千湖就着把人压在身下的姿势抱着她说了这样的话,“变成狐狸也可以。”
玉惜既不认为他和苏已能和平共处,也不认为以他的职位适合住在这里,她和苏已应该是要避世,他经常往这里跑已经很不安全了吧?
“我很喜欢你变的小狐狸,抱着软软的,不过以后机会还多,暂时的忍耐是为了更长久的相守,对不对?”玉惜抱着身上的人,顺着他的背,“还有,我知道你吻我是为了替我做检查,我会配合你,下次不要像刚才那样……”
白千湖稍微撑起身看着她,而后低头凑近去吻了她,虽然这次完全不是为了检查。玉惜放下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并没有抵抗,也没有闭眼,放任他而已。
“不用刻意强迫自己,我不会对苏已怎么样,他不是我的人质,更何况,真要动手,他未必会落下风。”下床后,白千湖定睛看了她身下的床单,难得有一次对玉惜是人类这件事感到不悦,她很少是个想这么多的人。
玉惜坐起身松开了手,“对不起。”
“没关系。”白千湖收起了严肃认真的表情,只是暂时没法露出笑容,“之前跟你说的事有记住吗,对不起我不要紧,不要总是对不起你自己。”
玉惜看着他眼里的光芒,点了头。
门外,苏已跟前不久才对他动了杀机的人搭了话,“你不是第一次见我,是吧?你们是怎么判别轮回之后的人和前世的人是同一人的呢?”
樱转头抬高了头瞪着他,“别的人就算了,只有你,轮回一万次,我也不会搞错。”
“看来你对我印象深刻,上次你见到我时,我也做了过分的事吗?比如……”苏已没有接着往下说,他是很喜欢挑衅白千湖,那是因为他觉得对方自制力还可以,至于面前这个,还是早点收手为好。如果他把“给你们妖王戴绿帽子”这句话说出来,对方或许会回去叫上一团的人来灭他,风险太高。
“我只能说,你那次是该死。”樱说完这句回头看着房子方向,而后补了一句,“这次也是。”
苏已苦笑着摇头,“看来我如果受了伤,你是绝对不会替我治疗的,感觉存活几率又下降了几层。”
虽然他觉得樱在正事上不含糊,芸则过于放纵白千湖,可仔细想来,他如果要在这里提高生存率,还必须得依靠他不太能接受的芸梯队占比高才行,正经人多的地方,他都会容易早死。这样说起来,人界难道是正经人太多,所以他才经常成为众矢之的的吗?
“妖后姐姐一定是瞎了眼,这几百年我一直努力在眼科上有突破,相信这一世我能治好她。”樱没有说会不会替他治伤,而是转了个方向。
苏已点头,他和她有同感,“对比起来,还是你们家妖王大人要比我好,大概不需要对比,就能清楚得出这个结论。”
樱愣了一下,转头看着他,而后哼了一声偏开头,“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人贵自知,至于妖,”苏已伸手摸了下小孩子头顶,“活得开心就好。”
樱没有躲开他,在苏已抽回手后,才又偏头看了看他,之前那一世他也给她这种感觉,这一世更加强烈。她搞不懂这个人类的男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有时候他一味挑衅,有时候他又似乎无比温柔。
白千湖出来时,他俩的互动已经演完,苏已看他神色不太好看,给了他一个保证,“我想要的是她肚子里的东西,以策安全,我不会做什么,你把心放回本体肚子里,别再带什么人过来了。”
白千湖没有答话,看他回了房子里,对樱点了个头,就走了。
苏已进房后,倒是问了之前樱问过的同样的问题,“要泡热水澡吗,我去给你烧水?”
玉惜摇了头,她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动,这里并不热,感觉要烧一池水好麻烦,“你呢?”
“既然你不洗,我去水潭洗,你待在这里未必安全,跟我一起去。”苏已主动邀请了她去旁观。他今天跑了一趟上山下山,而且是非常规速度,出了一身汗,才休息一会又干了几个小时体力活,不洗个澡实在没法躺床上。
往潭边走去的路上,玉惜告诉了他潭水很深的事,还问了他,“刚才小白有说什么关于孩子的事吗?”
苏已摇头,“大概是没有发现什么,所以他没说。”
玉惜没好意思继续说这个事,因为对方心知肚明要怎么样做检查。苏已则是觉得姓白的有些多余,现在按时间来算就将将好一个月,因为按检查报告上推断的怀孕时间来看,玉惜极有可能是在他今年第一次做那件事时,就怀上了,当时是五月下旬,大概是二十三四号左右。
如今想来,她会这么巧合在这个时间有孕,或许是因为他去年那个结界的关系,她有半年多没有遭到阴气侵扰,因而体质变得与正常人相近,才有了现在的机缘。这也要归功于玉惜自己,是她为了那样一个无聊的梦境甩了他,才产生了之后这大半年的空白期。
到潭边后,玉惜还是有些担心,“现在这么黑,潭水又深,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救不了你。”
“放心,我没指望你能救我。”苏已大方地脱了衣服,想起上次遇到芙草的时候,她愣在一米之外的举动,他觉得指望谁也比指望这个喜欢他的白痴要希望大,那次就是和他毫无关系的小蝶从楼上冲下来救了他。
玉惜尴尬坐下来望着潭水,然后听到咚的一声,只看到水花,人已经扎进去了。
她想了下刚才和小白的事,又有些纠结起来,为什么她觉得他什么都好,却就是无法让自己喜欢他?另一个人在她面前把所有缺陷卑劣展露无遗,她却总是无法说服自己放弃,这到底是种什么病?
苏已很快就上来了,换上了白千湖之前带来的背心短裤,这品味,和他师父有的一拼,他很想问白千湖自己怎么不穿成这样去上工,与其去另外弄,把他自己的衣服拿两件给他不就好了吗?看来并不是富有妖山,就会变成慷慨大方的人,这个妖王超级小气,不知道上一任是不是也是这样。
“有被蚊虫叮咬吗?”看玉惜兀自陷入沉思,苏已叫醒了她,提示她该走了。
玉惜这才发现这个事,“对哟,好像没有。”
“也不算白来一趟。”苏已往前走时,随口跟她搭了话。
“是说小樱吗?辛苦她带了好多东西来,都还没道谢她就回去了,你刚才在外面有帮我道谢吗?”玉惜果然顺着他聊了下去。
“缸里有水,你不是有带生活用品,要洗漱的话我陪你。”苏已猜测玉惜有帮他带多一份的毛巾牙刷,果不其然。
“是谁打的水?你吗?”玉惜洗漱前抬头看了看天,黑色幕布黑得特别纯粹,只是这一晚没有星星。
他哪有这个本事,他刚才出来时那个小孩子已经打好了,“明天我会负责打水还有生火做饭,你只要待在我三米左右的地方就好。”
“我又不是残疾,现在刚怀孕完全有自理能力好不好?”漱完口玉惜反驳了他。
苏已拿洗过的毛巾替她随便擦了脸,拿开毛巾后就拉过人吻了上去,好一会之后才松开她,“我说什么,你听着就是。”
这是什么道理?!玉惜还想争论,但不知为何喉咙里发不出正常的声音,最后只是默默跟了他回房。
苏已看了眼玉惜拿上床的枕头和薄被,她的行李箱刚才打开拿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