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妖王快闪开-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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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草缓缓摇头,看来脑子发热的人,都会大失水准,“你知道有个词叫做殉情吗?”
“你是说我自杀?”苏已现在就想撞墙死了算了,“我为什么要做那种愚不可及的事?”
芙草大笑起来,他自己竟然是这么想的,她笑得躺在了木地板上,好一会才起身擦了眼角的泪,“那,你为什么要做精血互换?”
苏已愣住了。
玉惜再次对芙草的笑点甘拜下风,完全不知道她在乐什么,她倒是想替苏已回答,因为她是他的任务,她是他的工作,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吗?
“愚蠢!”苏已回过神后第一个词,他直到此刻才真的了解了,前世留言的意思。
他每一次都是认真的,毁掉时空之门,不要使用精血互换,不要爱上那个女人,全部都是讲真的。或许,在他这一世死前,那句——不要跟她生孩子——也会成为他发自内心的留言,而非如他在租房写下时那样存了几分反讽意味的挑拨。
芙草看他满脸懊丧,恨不得去外面让雷劈死的表情,再次笑起来,“在我看来,这世上最聪明的人,也都是最愚蠢的人,你是这样,朔狐也是这样。”
“所以才有句话,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小道士,你现在信了吗?”
苏已脑子里烧热的地方并没有冷却,却因为整个脑子发热而均衡了。为什么五百年前,他要让欲吃掉爱,现在完全理解了。他真的是个白痴吗,兜兜转转一千年,却毫无长进,当时欲骂他骂得还真是对!
“苏已,怎么了,你没事吧?”玉惜发现他这次好像真的被气的够呛,一口老血都快喷出来的感觉,忍不住偏头问了他,还试图伸手去摇他一下,让他不要真被芙草气哭了。
“滚开,别碰我。”苏已第一次这样直接排斥了玉惜,闪身躲开后他就站了起来,对芙草说,“我出去走一圈,你看着她。”
芙草还没有乐够,“对了,明天白狐大概就到了,我打算让朔狐出来活动几天,等大会召开那天我才要回来。你要是回来得晚,睡树下是个不错的选择。”
苏已谢谢她的好意。听起来她的述职这么快就完成了,真搞不清仙界的公务员是怎么做工的,这种旷工近千年的神仙,不该立刻让她下岗反省个一万年吗?
就在苏已吐槽仙界的管理制度松弛,或许是因为人员不够,沿着海岸往前走时,树屋内留下的两人出了状况,准确说是玉惜。
“喂,怎么了?”芙草扶了她到木屋外,本来早就没有再孕吐的人,趴在屋外的小木桶那里吐了起来。
搞什么,那个男人太会挑时间跑路了,早知道刚才就不惹他了,她哪里会照顾什么孕妇。要不然,现在把朔狐换出来好了?可是他会这些吗?
芙草觉得想再多也没用,反正她受不了,再看下去她也要吐了。
朔狐给玉惜倒了水,看她难受倒没像苏已那样替她抚背,而是开口宽慰了两句,“苏已他只是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要想太多,尤其是芙草刚刚戳中了他的软肋,你要体谅他也是个普通人,难免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不是吗?”
玉惜慢慢停下来,漱了口之后,跌坐在原地,“你呢,也会有失控的时候吗?”
朔狐笑着点了头,“否则,我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就像芙草说的那样,苏已也好,我也好,我们都是自负聪明的蠢货而已。”
“我明白了。”玉惜勉强露出了笑容,“之前的事,要谢谢你,我感觉自己慢慢能学会拒绝他。”
“不要急,更不要强迫自己。”朔狐说着躺在了平台上看着头顶的参天大树。
玉惜挪过去坐在了他身侧,“我没有逞强,有些事本来就不该是那样,应该拒绝的时候,就该拒绝他。”
朔狐看着她看过来的小脸上的笑容,眼神渐渐深邃,他会重蹈覆辙吗?放弃这样的愚蠢,又该做些什么?
苏已回来时并没有过午夜,然而他跳上去就看到,玉惜在给朔狐讲彤彤的事,正说到彤彤大一交的一个男朋友是个结巴那里。
看到苏已,朔狐坐了起来,“小道士,我说过让你接受既定事实,你想通了吗?”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接受你自己的既定身份,五千年一万年的做你的妖王?”苏已坐过去平静地反问了他。
朔狐摇了头,“我活够了,本该在千年前回到本体状态,重新回归到自然,现在的情况不是我所求。”
“所以你是自己想死,为了女人只是替自己的死找了个更容易让大家接受的借口?”苏已没有带攻击态势。
“恰当的时间,遇到了合适的人,为了她去死,我认为值得,这样说你能理解吗?”朔狐狭长的眼里不带一丝狡黠,认真地解释了苏已曲解的事。
苏已看了玉惜一眼,这也是他自杀的原因吗?前五百年大概并非如此,从摩生那一世,一切发生了改变。而从他这一世,或许情况又会转变。
“明天我会去告诉白狐坐标,午饭和晚饭我会送过来。”留下这句话,苏已就翻身下到了下面一层去休息。
芙草在时,一般还是他留在二楼陪玉惜,不过这次她没开口他就选择了睡地板。
朔狐看天色不早,对还望着刚才苏已坐着方向发呆的玉惜说,“我就睡在外面,有事叫我。”
玉惜点头后就起身打算进去。
“你朋友的故事,很有趣,下次再接着给我讲,好吗?”
玉惜笑着点了头,脚步比刚才轻快地进去了。
彤彤的历任男朋友,玉惜并不都认识,可是其中一些比较特别的,她就会记得。比如她正在讲的那个结巴的男生,每次讲话断断续续就算了,一旦着急那更是憋得气都要换不过来。可是彤彤好像就是喜欢他这一点,总是惹他着急,看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玉惜曾经有一次试图缓解男生的心急,开始差点就成功了,然而苏已补了刀,他说,“听了别的女生的话,结果不结巴了,你女朋友会高兴吗?”
当时男生看了彤彤佯怒的神情,立刻比之前更着急了。
玉惜搞不懂苏已补刀的缘故,事后他并没有笑,只有彤彤笑得比平时更欢,还拍了苏已肩膀表示赞扬。
躺床上想到这些的玉惜,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觉得朔狐说得对,苏已也是个普通人,他也会有想要耍别人的时候,想要闹一闹的时候,那他当然也会有不开心,生气的时候,她把他想得太万能了。
和她在同一层,躺外面平台上的朔狐,看着这片陌生却相同的星空,无法入眠。
与其重蹈覆辙,维持现状不是更好吗?
可是人心求变,日复一日同样的生活会过腻,一世一世同样的轮回也会烦闷吗?可是每一世,对他们来说,不都是全新的吗?
他,在烦躁什么?
到底是失去她的爱,还是爱上她?
抑或两者都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80 绝地反击
(全本小说网,。)
白千湖把芸留在了别馆,让她负责来这里之后的公关以及接待访客的任务,他自己带了小蝶去散步,很快就和苏已碰了头,而后去了芙草的树屋和玉惜汇合。
苏已放弃了让白千湖陪他一起去找封印。虽然朔狐是个有责任感的妖,可惜找他自己的封印如果他肯帮忙,直接告诉他在哪里就好了,还需要找吗?
把自己放逐在工作里的苏已,错过了很精彩的一幕。
放心,小蝶要到仙界大会开始的时候才会恢复人形,并非她突然出现把玉惜吓晕了,是更离奇的事。
小白再次为小蝶代言,和玉惜打了招呼,玉惜甚至为此问了朔狐,有没有办法让她能看到小蝶,答案是除非她能成仙,玉惜叹口气敬谢不敏。
“没关系,再过五天我就能跟你讲话了!”小蝶感觉就剩这么几天,她比以前好受多了。
小白代为告知了,玉惜也是满脸期待,总是对着几个男人和芙草,玉惜压力颇大。
在小白问着他们来这里后发生的事时,玉惜还没来得及讲到昨天偶然认识的灼,曹操提前就到了。
“啊——!”灼停在二楼平台高度后,差点就掉落下去,空中的吱吱叫着试图用嘴和爪子抓起他。
“小心!”玉惜很着急想过去拉他,白千湖已经用妖力把人抓到了平台上。
“代妖王大人怎么会在这里?”灼跪坐在平台上后,羞赧地给小白行了礼,吱吱在他头顶和背上各处跳跃着。
朔狐还没来得及阻止,口快地小蝶就已经质问了他,“妖王大人在这里,你不先给他行礼吗?”
灼抬起头看着朔狐,好一会之后跌坐在了那里,一瞬间就憋红了脸汗都要下来了。
玉惜听不见小蝶那句话,也就搞不懂他是怎么了,只能猜测他是自己认出了朔狐,刚要开口安慰两句,灼一下子行了大礼。因为他突然动作过大,吱吱飞起来后考虑片刻,落在了玉惜肩头,成为了看戏观众的一员。
他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台子上,头都没抬脸对着地板惊慌地说,“妖王大人,灼给您请安,请您原谅我不辞而别离开妖山,还有成仙这件事,请您责罚。”
朔狐笑了一声,“起来吧,我对你只有感谢,你没有需要向我请罪的事。”
灼好一会才稍微抬起了头,脸上还是困窘的通红,看得玉惜都过意不去了。他看到朔狐的浅淡笑意,好像终于鼓起了勇气,慢慢跪坐起来。
“曾经为您遮风避雨,是我此生最无怨无悔的事,我还要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灼说到这里眼泪都落了下来。
这么戏剧化的展开,让玉惜不知所措,还有种,啊,她身边这个人果然是曾经做过妖王的人,好像不明觉厉。
“妖界又没有规定不能离山,更没有说过不许成仙,追求自己的理想这件事,我支持你。”朔狐带着笑鼓励了灼。
灼还是很激动,眼泪一直没停,“可是我再也不能为您遮风挡雨了。”
“过来。”朔狐招了手,等人过来后捏了捏他的脸,“你们长大了,当然要追求自己的路。再说,风吹雨淋也是大自然的馈赠,你们可以欣然接受,我为何不行?”
“是,您说得对!我…我没想到,还能见到您……”灼说到这里都哭出了声,让玉惜都有些受到连带,虽然她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听起来却感觉特别感人,“我以为您不会回来了…芸也是这么说,所以我才会……”
“我到底该怎么办?早知道您还在世,我……”
他的情绪一直到苏已来送午餐时,才缓下来,为此,一上午的时间,都花在了安慰灼上面。
苏已对于多了一个用餐的人,看了一眼后无视了,反正这里所有人,只要玉惜够吃就行,其他人都是可以随意的类型。
“我是一棵华盖树。”下午冷静下来的灼终于能正常发言。
在他还未成妖前,朔狐就经常以原形栖居在他的树下。
“我比这棵树还要高大,树顶是呈华盖状,就像是一个伞形,或许是因此,妖王大人才会看中我。我很庆幸我是那样一棵树,能被您选中。”
朔狐只是浅笑看着他,这世上所有生物无时无刻都在与其他人事物结缘,有些带来怨恨,还有些带来了感恩。
玉惜理解了,他昨天说的,成妖前从没想过自己能奔跑这件事。
接下来的话,完全就像是一个脑残粉在捧自家偶像,那个被吹捧的对象只是浅笑以对,反而显得豁达和不在意。
玉惜不自觉对朔狐又加深了一层理解,感觉这样一个人,即便喜欢上,也是不会后悔的。
最后是小白打断了这样要无休止下去的偶像崇拜,“我记得我接任没多久你就去成仙了,当时还以为是你对我有什么不满。”
灼紧张地摇了头,“怎么可能,您和妖王大人一样,都是我敬重的妖。”
“你昨天不是才要告诉我,你为什么成仙?”玉惜跟着追问。
灼再次露出为难神色。
“是为了芙草,是吧?我对于勇于追求真爱的人,一律都是支持和钦佩,做得好。”朔狐为他解了围。
“我…我对不起您。”灼低头道了歉,“我知道芙草喜欢的是您,我只是不自量力,但我有很认真苦恼过,您说过,如果不管怎样都还是想去做,那就该放手一搏,我相信您。”
“还可以继续努力。”朔狐给他加了油。
正说着话,忽然起了很大的风。
“糟糕,我要去工作了,虽然不应该这样急急忙忙告别,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再会。”灼起身行了礼就准备走,吱吱看情况立刻飞回了他肩上。
“怎么了吗?不会有危险吧?”玉惜有些着急,起身想要拉住他,听起来好像是急事,而且不轻松。
灼笑了下,“不要紧,只是这几天可能会有台风海啸,我要去做固定小岛的工作,放心,我很熟练了。”
白千湖跟他道别后,起身跃下了树屋,很快速拉好了屏障后才再回到平台上,“虽然树叶和雨水不会飘进来,但风马上会大起来,是不是回屋里坐?”
朔狐接收了他的请示,起身跟了玉惜进屋,而后敲了小白额头,“现任的妖王要有点自己的主意。”
小白捂着额头稍微有些开心,“我离您还差得远,一定会继续努力,以超越您为目标。”
“这个目标定得太低了。”朔狐坐下时打趣了他。
“小惜,怎么了?”
玉惜从屋外把视线拉回来,看着问她的小白,“马上要起台风,苏已还没有回来,他会不会不知道,要不要去通知他?”
“他那么大个人了,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这个是小白。
“我去找他回来,你们先坐会。”朔狐应声就站了起来。
小蝶仰望着走掉的朔狐,凑过去小白旁边丢了句,“你弱爆了。”
小白不以为意,挥了手让她去楼下待会,他要跟玉惜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