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难当-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巧绿有些心疼苏凝萱,她明白苏凝萱这辈子最想得到的爱情,便是只得一心人,恩爱两不疑。
可偏偏她的爱人是皇上,一个拥有三宫六院,后宫佳丽无数的男人。
虽然她不忍心,但也不得不提醒苏凝萱,怕她越陷越深。
苏凝萱自嘲的笑了一声:“本宫知道,巧绿,你说本宫是不是不配做后宫之主?”
“不,娘娘,您就是后宫之主!您心里有皇上,所以才会患得患失。但您的这种情绪,在奴婢这里发泄就好了,千万不要让外人看了去。”
巧绿本就心思细腻,加之在西夏发生这么多的事,便学的更加小心谨慎。
若让别人瞧见了苏凝萱此番模样,一定描绘成一个心胸狭窄、独享圣宠的女人。
到时候,再有人伺机搞些什么、捕风捉影,没有的也变成了事实了。
苏凝萱被巧绿一提醒,才发现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无用。
“是啊,本宫是皇后。巧绿,去把本宫的绣架拿来。”
苏凝萱小心翼翼的捏着绣花针,一点点的在锦缎上绣着鸳鸯。
都说习武的手,是拿不了绣花针的,果不其然,刚绣没两下,苏凝萱便被扎了好几下。
一滴滴鲜艳刺目的血,在雪白的手指上盛开,犹如一朵火莲花。
巧绿在一旁看的心疼:“娘娘,您说您干吗非要自己绣呢,看您的手扎的!”
苏凝萱继续埋头苦绣:“乞巧节的时候,本宫送给皇上一个荷包。那荷包虽然精致,但毕竟不是本宫亲手绣的,少了一些情义!”
“可您的手,哪里是绣花的手!”
“所以,这样荷包才显得更加的珍贵!”
苏凝萱边绣边笑边扎边叫,却又义无反顾、无畏疼痛的继续绣着。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怎么这么晚了,萱儿还不睡觉?”
宫翎悠闲的迈着步子,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巧绿兴奋的给宫翎行礼,苏凝萱亦是激动的放下手中的绣架笑道:“皇上,您怎么来了?”
宫翎走到她身边,拿起绣架,看着上面精美的鸳鸯被绣成鸭子笑道:“萱儿,原来你的手艺都是如出一辙啊!”
水饺、雪人、还有此时的鸳鸯,岂是一个丑字可以描绘的。
巧绿笑着替苏凝萱回道:“皇上,您可别小瞧了这刺绣,为了这个鸳鸯,娘娘的手都快被扎成筛子了。”
说着,巧绿笑着退去,屋内只剩宫翎与苏凝萱二人。
听到巧绿的话,宫翎立刻拿起苏凝萱的手,心疼的看着那葱白般的手指上,一个个血红的小点。
“以后不许再拿绣架了,这是绣花还是绣手呢?”
宫翎看着受伤的手指,愈发的心疼。
苏凝萱却笑道:“皇上,您怎么回来了,臣妾以为你会在琴韵宫过夜呢?”
是啊,他都已经答应了黎妃在哪里过夜了。
可当他躺在黎妃身边,当黎妃的手慢慢抚摸上他的脸庞,当她的唇快要吻上他的时候。
他忽然躺不住了。
原来,当一个人的心里被另一个人完全占有的时候,便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人!
哪怕是逢场作戏,内心都会充满负罪感,压得他喘不过气了。
宫翎没有回答苏凝萱,反问道:“萱儿,你这是给朕绣的荷包吗?”
苏凝萱脸色一红:“臣妾知道自己手笨,但臣妾真的想送给皇上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苏凝萱的身体忽然腾空,宫翎轻轻抱起她,在她耳边轻声道:“不用荷包,把你送给朕就好了!”
说笑着,两个人便倒在龙凤床之上,嬉笑打闹、春光涟漪。
苏凝萱沉醉在宫翎的爱情里难以自拔,但她却忘记了,爱情里不光光有甜蜜。
还有那刻骨铭心的伤痛,正一点点的走进她。
之后的几个月,宫翎对苏凝萱的宠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夜夜留宿夙鸯宫,宫内其她的妃子,仿佛成了摆设。
就连太后出面,让宫翎雨露均沾,都被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为了这个,苏凝萱没少受太后的气。
她也曾劝过宫翎,让她顾全大局,时常去看看黎妃和琉贵人。
但宫翎却不愿再去,上次在黎妃那里,他已经尴尬了一次,不想强迫自己。
而当一个女人很爱那个男人的时候,又怎能硬生生的推开那个男人,把他推到别的女人的床上。
于是,宫翎独宠苏凝萱,苏凝萱也就半推半就欣然接受。
就在苏凝萱整日泡在爱情的蜜罐里的时候,不幸的事情却突然发生。
西夏密探传来消息,诏月要将长公主苏凝蕊,嫁给沧溟皇冷天羿。
宫翎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离苏凝萱和亲,才仅仅一年多而已。
诏月先是和西夏和亲结盟,后脚又抱上了沧溟的大腿,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如果消息属实,那诏月必定是打算背靠大树,摒弃西夏。
而沧溟,便会趁机攻打西夏,没有诏月的同盟军,西夏必败无疑!
宫翎紧急召开会议,彻夜商议对抗方案,严密封锁了这个消息。
在他还没有搞清事情的真相时,他不想让苏凝萱担心,也不想让自己为难。
可宫翎的反常,足以提醒苏凝萱,他有事情瞒着自己。
几日不见她,连郝银都避着她,说明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系。
而能够让宫翎这么反常的,恐怕只有诏月的事了。
她曾追问郝银,但郝银却抵死不说,还说皇上下令了,不许告诉皇后一个字。
苏凝萱更加的担心,派巧绿去查探消息,毕竟宫翎不许郝银告诉她,却没有说不许告诉巧绿。
苏凝萱着急的在夙鸯宫徘徊,等了许久,巧绿脸色苍白回来了。
她的心忽然冷到了几点,看巧绿的表情便知道,这一定是大事。
“娘娘,诏月要将长公主嫁给沧溟皇!”
巧绿带着哭腔的说着,苏凝萱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第五十一章 兴师问罪
深深的背叛感袭来,从未有过的沮丧和悲痛。全本小说网,HTTPS://。m;
苏凝萱从未想过自己会被父皇欺骗。
当初父皇告诉她,苏凝蕊不能和亲的原因是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了意中人,并且已经有了那个人的骨肉。
这对苏澈来说是奇耻大辱,甚至为此,他还重重惩罚了苏凝萱。
只是,苏凝萱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苏凝萱悲痛欲绝泪如雨下,原来她心中的深明大义、临危救国,在父皇心中,只是一场阴谋,而她就是那个被抛弃的棋子。
苏澈应该明白,当真相传来之后,她的处境会有多危险。
或许,他早就已经抛弃她了吧,毕竟他有那么多的女儿,也不差她这一个。
越想,苏凝萱的心中越是悲凉,越是心灰意冷、万念俱灰。
巧绿在一旁陪着苏凝萱掉眼泪,内心愤愤不平:“娘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皇上太过分了,夏皇才刚刚接受娘娘!”
“巧绿,笔墨纸砚,本宫要给父皇写信。”
她一定要问问父皇,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他不知道,诏月的处境,只有跟西夏同盟才能和平的生存下去吗?
奋笔疾书,苏凝萱用气的颤抖的手,写了满满一页,巧绿拿着信纸走了出去。
不一会,却哭丧着回来:“娘娘,信鸽已经出不去了!”
她刚刚把信鸽放飞,便有人用箭射了下来,信鸽就眼睁睁的落在墙外。
“皇上已经开始防备我们了。”
苏凝萱自嘲的笑着,内心却似刀割。
宫翎,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最深爱的人,原来被他怀疑、防备、隔离,是那么的心痛。
“巧绿,你去御书房,看看皇上何时忙完政务?”
苏凝萱失落的说着,眼角的泪水,似奔流的长河,绵延不绝。
若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此刻的夙鸯宫已经被圈进起来了。
果然,巧绿泪眼汪汪的走了进来,一进门便跪在地上哭诉:“娘娘,夙鸯宫门外多了好些侍卫,他们不让奴婢出宫。”
该来的总是会来,只是,苏凝萱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突然,这么猝不及防。
她刚刚才和宫翎解除隔阂,真心实意、全心全意的在一起,如今却禁足在这冰冷的夙鸯宫。
苏凝萱擦干泪水,此刻的泪水是最无用、最懦弱的表现。
伤心、难过,哭过也就罢了,总不能一直让自己处在绝望的边缘。
她要做的,是如何走出困境。
“你们都出去,本宫想一个人待一会。”
她现在需要冷静,冷静的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宫翎独自坐在御书房里,手里拿着傅勇从夙鸯宫截获的书信。
从信的内容看,苏凝萱似乎不知道这件事情,字里行间,不难看出她对苏澈的不满,和对西夏、诏月同盟的担忧。
但,那个背叛他的人,终究是她的父亲。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是苏澈的女儿。
而他,为什么会不可阻挡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宫翎将手里的信纸,狠狠的握在手心,似乎要将它塞进肉里,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一旁的展晋看的心疼,他这些日子同皇上、皇后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自然知道皇后在皇上心里多么的重要。
“皇上,您打算如何对待皇后娘娘?”
估计不错的话,明日诏月和沧漠结亲的消息,便会正式传回西夏,到时候,宫翎就算想要隐瞒也隐瞒不了了。
那时,感觉被欺骗的大臣,一定会逼着宫翎惩罚苏凝萱。
“展晋,你觉得,皇后会背叛朕吗?”
宫翎忧心忡忡的说着,这是他最担心的地方。
“不会!”展晋斩钉截铁的说着。
宫翎抬眼望着他,好奇的问道:“你为何如此肯定?”
“皇上,臣相信,皇后娘娘一定不会做伤害您的事!不然,在微服出期间,娘娘也不会事事将您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宫翎默默地点头,这些日子他回忆了很多和苏凝萱的点点滴滴,他除了感受到苏凝萱满满的爱意,真的没有发现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
就再两个谈话之时,郝银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皇上,不好了,刚才有人来报,太后娘娘去了夙鸯宫。”
“什么?”
宫翎快速起身,太后这么突然去夙鸯宫,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想到太后有可能为难苏凝萱,宫翎疾步离开。
夙鸯宫内,太后高高在上,充满威严的坐着。
苏凝萱跪在她的脚边,沉默无语。
太后满脸愤恨的看着苏凝萱:“皇后,平日里不是话很多吗?今日为何哑巴了?”
“母后突然深夜到访,臣妾有些惊讶罢了。”
苏凝萱知道,太后一定是听到消息来兴师问罪了。
但她尽管内心狂跳不知,莫名的恐惧席卷全身,但她的脸上依旧表现的非常平和。
因为她知道,此次她若软弱,便正好印证了太后的猜测,她心中有鬼。
“不要叫哀家母后,哀家没有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儿媳妇!”
“不知臣妾哪里惹到母后,让母后如此大发雷霆?”
啪,太后将手边的茶杯冲着苏凝萱扔去,苏凝萱没有躲避,那茶杯刚好砸到她的脑袋,顿时有一股红色的血液流出,顺着脸庞滴下。
如果说以前,太后还会看在诏月的面子上善待苏凝萱,但是此刻,她完全没有必要。
因为诏月沧漠结盟了,而且用的是他们的长公主。
显而易见,他们是打算放弃西夏,放弃苏凝萱这个女儿。
诏月抛弃的东西,她还有什么理由善待。
看见苏凝萱额头上的血迹,太后的心里仿佛舒坦了一些。
她早就想好好教训她一番了,独占盛宠、预想干政,那御书房可是她一个女人能去的地方?
“苏凝萱,你装的可真像啊!以至于把哀家和皇上都蒙骗过去了!你们诏月,前脚跟我们西夏同盟,后脚就给沧漠做了奴才!还记得你说过,诏月的长公主是得了重病不易嫁人,原来,是不易嫁给我们西夏!”
太后越说越有气,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女人。
苏凝萱不语、不动,任凭那血一滴滴的流到衣衫之上。
这件事情上,她的确说了谎。
虽然,她也是这个谎言的受害者,但她却用这个谎言骗了她最爱的人。
太后起身,站在苏凝萱的面前,她的脸上平静如一汪湖水,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这表情,如同她第一次见她,第一次质问她,第一次试探她时,如出一辙。
那时,她便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万一西夏、诏月同盟有变,这个女人,绝对留不得。
“西夏、诏月结盟已碎,你这个和亲皇后,留着还有何用处!来人啊,把这个冒牌的皇后打入天牢。”
眼见着,太后身旁的侍卫开始押送苏凝萱,关键时刻,宫翎来了。
“都给朕住手。”此话一出,重侍卫都立刻退去。
苏凝萱终于见到了宫翎,这是自出事以来,她第一次看到他。
几日不见,他憔悴了很多。
她知道宫翎此刻的心里有多么的紧张,如果说鞍南王崇杰起兵谋反,他身后至少还有凌伟,还有其他的大将可以调遣。
可万一沧漠来犯,宫翎身后原本就只有诏月相助,如今诏月投了沧漠,他便没有退路,没有救兵。
一切,都得靠他自己。
想到诏月把宫翎逼到了绝路,苏凝萱对宫翎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内疚和心疼。
宫翎径直走到苏凝萱的身边,看着她滴血的额头,语气有些愤怒:“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臣妾没事。”
苏凝萱小声的回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宫翎,似乎怕一转眼,便再也看不见他。
太后理直气壮的看着宫翎,极其不满的看着他:“翎儿,诏月、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