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捕头要跳槽-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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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为何会喜欢上她?
“清清对看到的可还满意?”男人低沉的声音淡淡传来。
萧清挑眉,“明明在看书,你怎知我在看你?不专心啊。”
元祁抬眸,幽深的眸子如碎裂的晶莹水钻,光彩慑人。萧清蓦地一顿,很有自知之明地低下了头。
这样一张惊心动魄的脸,无论多久,她都无法免疫。
忽然面前一黯,她抬头便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面容。呼吸一窒,忙后仰,“你怎么走路都没声?”
元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她,黑眸深邃。
“干、干嘛?”
“清清可知,你的眼睛,一直都未离开过我。”
“啊?你说什么呢?大白天别犯神经了。”萧清推开他,却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黑眸慑人,“第一次你见我,就用这种眼神望我。那种明明被我吸引,却强迫自己不去承认的目光。”
萧清眸子一颤,“你胡说什么?乱想也要有个界限。还有,你过去一些,我要起来。”
偏过的头被男人不容置疑扭过去,那双深瞳不容她有丝毫退却,“清清,你早就爱上了我,自己却不愿承认。因为一旦接近我,你就变得不像自己,失去冷静和理智。所以你害怕,才会一直逃避。对你来说,我就是致命的,对么?”
“你…”萧清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推拒他,“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清清,我很高兴。”元祁嘴角微勾,一抹柔和的笑意涌上嘴角,“你可知,我对你,也是如此。”
萧清眸子微怔,元祁手指轻抚她的脸,“你对我来说,也是危险亦致命的。第一次遇见你,我就被你那双眼睛吸引,三年不曾忘记。直到在落霞湖再次遇见你,我一眼就认出了你,应该是认出了你这双眸子。”
微凉的指尖摩挲眼眸,眼底是不易察觉的温柔,“心中抗拒着,却忍不住靠近。你对我的疏离,让我恼怒。你逃离我,让我愈发想将你捆绑束缚在身边。不知不觉,才发现自己对你的执念,已经那么深。呵…身负被诅咒的命运,却依然想逃脱这个深渊。对我来说,你就是将我从黑暗解救出的光束,几十年待在冰冷地狱中的人,如何能放过这唯一的光?”
萧清感觉自己脸色上涌,心脏狂跳。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男人吃错药了么?大白天竟说出这么燥人的话!
元祁嘴角扬起一抹慑人的笑,“表白,清清,我在对你表白啊。”
“你脑袋坏掉了?!这种话不用说出来的吧?心里知道不就行了!”
“若不说出来,你怎会明白?”
萧清抚额,“我当然明白啊,你的一举一动,早就清清楚楚传达过来了。”
“说出来,就会更加深刻。清清,将这些话,更深地印在脑中吧。然后,永远不要忘记。”
“你搞什么?忽然这么酸,让人很难为情啊…”
“那就再难为情些吧,我喜欢看你为我着迷的样子。”元祁眉眼华光皎洁,如日月星辰,华光溢彩。萧清心脏蓦地一跳,忙转过头。
“不要转过头,让我看你的脸。”
“不…”
“清清…”元祁欲拉开她遮挡的胳膊,萧清却紧紧挡在脸上不松开。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先无法直视你的脸…”
元祁一怔,望着她低垂的黑色脑袋上,耳廓已经通红,霎时胸口有什么东西冲脱而出,嘴角止不住扬起,愉悦的笑声瞬间回荡在屋中。
“清清…”将榻上蜷着的人紧紧搂在怀里,轻抚她的发,他幽幽叹息,“再多爱我一点吧…”
因为我早已深深爱上你,不可自拔。
------题外话------
咳咳,元祁大大忽然表白,会不会吓到亲们啊?舒舒总觉得这章写得好酸啊…
自己都觉得肉麻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百六十一章 我要抱你
(全本小说网,。)
夜晚的凉风吹拂院子,大雪不知不觉已经停止。空气透着一丝凉意,清新沁脾。
屋内十分暖和,偶尔有啪啪的火苗声传来,还有书页的翻动声。榻上的元祁手执一卷书,时不时翻着,眸子偶尔望向一旁床上熟睡的人。
又过了一刻钟,床上的人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了眼。
“醒了?”
萧清迷迷糊糊坐起,愣神半晌,转过头,“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午饭后用完药就睡了。”
萧清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那我这一整日都在睡啊…”
感觉好久都没睡过这么饱的一觉了,身上好舒服。
元祁走来,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吻,“起来吧,要用晚膳了。”
“嗯…”
这样迷糊的萧清,让元祁心中一软,忍不住捧住她的脸,在她颊边一吻。
“唔…你干嘛…?”萧清眯眼,元祁宠溺道,“过来洗洗脸,你嘴角上有口水印。”
“哦…”萧清擦了擦嘴角,老实起身朝洗漱室走去。
元祁嘴角微勾,吩咐人端上晚膳。等萧清出来后,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元祁轻笑着望他,“过来吃饭。”
萧清身子一顿,走了过去。
一日三餐都跟他一起用,这样闲适的时光,真是难得。
桌上摆的都是一些清淡饭食,精致美味。萧清坐下来,端起碗吃了起来,“小清他们回来了么?”
“还没,我让无给他们留了菜。”元祁淡淡道。
堂堂帝王贴身影卫沦为端盘小厮,隐在暗处的无默默流泪。
萧清夹了一筷肉放在嘴里,吧唧吧唧嚼着,目光悄悄打量身旁的人。
从未有人吃饭都能用得这般优雅的。
他身上流露出的是天生的高贵,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雍容气度。明明是普通的动作,却让人移不开眼。
萧清咬着筷子,这人吃个饭都这么好看,真是没天理了!
“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
“何为照相机?”
原本是萧清的喃喃,没想到被一旁男人听个正着,忽然的发问吓了她一跳。
“照相机啊,这你都不知道?”萧清调侃地瞅他,元祁夹了一筷鱼肉方她碗里,“愿闻其详。”
“照相机呢,就是能将某个人,或某个怀念场景,瞬间定格影印在特质的纸上,而且永远不会褪色。就像方才,若是有它的话,就可以将你吃饭的样子照下来。嗯…我看你这妖孽长相,根本不用考虑什么上不上镜的问题…”说着两手比了个方形相框,将男人罩在中间。
“听着倒稀奇,只是此物在哪里能寻来?”
萧清摇头,笑道,“这里没有,只有在非常,非常远的地方才有。”
“是在你的家乡?”
萧清一怔,这男人,什么脑子?
“对,只有在我家乡才有,别的地方找不到。”
“清清的家乡,很远么?”
“嗯,很远。远得我恐怕一辈子都回不去了…”萧清喃喃。
元祁深瞳微闪,望着她垂下的眼,蓦地伸手弹向她额头,却未想到被她轻易一闪,攥住他作恶的手,萧清嘿嘿一笑,“我可不会每次都让你得逞…。”
元祁修眉轻挑,蓦地手一拽,将她扯到自己面前。她一头便撞上了他胸口,抬头,男人含笑的脸就映入眼前。
元祁一手托着她的身子,一手锢着她手腕,嘴角勾出一抹魅惑,“哦?是么?”
望着男人一脸邪笑,萧清心脏直突突,“你怎么一脸坏主意样?”
“呵…清清真了解我,那我怎能让你失望?”蓦地脸压了下来,萧清吓得脑袋一缩,刷的闭眼,“你不能每次都这样,否则我心脏实在难以负荷你这突然袭击…”
忽然一阵低沉的笑声传来,萧清声音一顿,眼睛缓缓咪开一条缝,随即就看见男人正一脸调侃望她,“原来每次亲你,清清都在害羞啊。”
萧清脸色顿时一黑,咬牙切齿,“你这…”
元祁好笑地一把搂住她,“你生气的模样,好像仓鼠。”
眼睛瞪得圆不溜秋,腮帮子微鼓,可不正像仓鼠的样子?
萧清原本黑沉的脸更黑了,“逗、我、很、有、趣?!”
元祁轻轻摇头,“好玩。”
萧清,“…”
她已不知该用何话表达自己此刻愤怒的心情,这男人,她想拍飞他。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异响,萧清转头,就看见小清正扶着摔倒在地的郝猛,一脸尴尬的望着她,“不,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萧清,“…”
她此刻‘投怀送抱’的姿势,真是有理说不清啊!
“二哥,你们继续,继续…”
“回来!”萧清黑着脸,从男人身上站起来,“一天都去哪了?吃饭没?”
小清挠头,“还,还没…”
郝猛一掌拍向他脑门,“笨蛋!这个时候当然要说吃过了!否则二清子留咱们下来吃饭,你要怎么整?”
“哦…那、二哥我们吃过了。”
萧清,“…”
你们真是想多了,她压根没这么想过。
“你们先去吃饭,等会过来找我。”
“可是二哥,会不会不方便…”小清很有‘眼色’地提醒了一句,“要再碰上方才那种状况…”
郝猛一脸‘你懂什么’的表情,“你想多了,二清子让咱们一会过来,就表示他们一会就完事了。”
“呵呵…”身后蓦地传来男人忍俊不禁的笑声,萧清脸色顿时黑如灶底,一脚踹向郝猛屁股,“给我滚——!”
郝猛嗷一声,跳起来就朝外面冲去,“二清子你个凶小子,咋能踹俺屁股…”声音渐行渐远,随即便没了音。
萧清呼哧呼哧直喘气,感叹家门不幸,出了这两个让她糟心的,转头就对上了元祁带笑的眸子,面无表情走过去坐下,“笑够没?笑够了吃饭。”
“呵…清清,其实…”元祁微微凑近她耳边,魅惑低喃,“若真开始,只是‘一会儿’,祁可完不了事…”
萧清脸上血色轰然炸裂,一下子涌到脖子跟!
元祁愉悦的笑声再次传来,萧清咬牙切齿,狠狠瞪他!
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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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和郝猛来到萧过来,只看见萧清一人坐在筑桌前正写着什么。
小清探头,来回看了看,“二哥,皇帝陛下不在啊?”
萧清朝他翻了个白眼,“怎么?在了你就不进来了?”
“嘿嘿,当然不是啦,我只是问问啦,问问…”小清走进屋中,朝桌前走去,“二哥,你在写什么?”
“让隐楼风堂的人在这几个地方特别注意,具体地方我都标下了。一旦有异动,马上通知我。”
小清接过纸张,大约扫了几眼。那上面详细绘制了京中瞰图,萧清用红笔在其中几处特意标了记号。
“二哥放心,我会安排好。”将图纸小心收起来,道,“对了,二哥提供的几个名字和敌方,我已让苍堂的人潜入西市去打听了,相信这几日就会有结果。不过二哥,这个唐义真的有问题么?从今天的消息来看,他并没有什么异常啊?”
萧清走到一旁坐下,“看似没有异常,并不代表他没有嫌疑。还记得当时在公堂上,我曾问他出自何处么?”
小清回忆道,“记得,当时他回答来自乾州的锦县。难道这有什么不对么?”
“那你还记得,我又说过什么吗?”
“嗯…二哥你说那里是个风景秀丽的地方…还说对那的水泉情有独钟…”
“那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有机会带你去领略下那的山水…”小清皱眉,“二哥,到底怎么回事?哪不对么?”
萧清淡淡道,“水泉不是水,而是一种酒。”
“啊?”小清嘴巴大张,“二哥…你故意的?”
萧清点头,眸子漆黑,“嗯。阿芜有没有去过西市我很清楚,而他却做出了那种证词,自然会引得我怀疑。所以便试探了他一下。此人,绝非乾州人氏,连自己家乡最有名的水泉清酒都不知,这个人怎么可能出自那里?”
小清沉思,“那他究竟为何要说谎?现在来看,他与蔡升之间似乎关系匪浅,否则也不会帮着他做伪证了!”他狠狠敲了下脑袋,懊恼道,“我真笨!竟然现在才发现!”
一旁郝猛开口,“二清子,此人跟掳走小力的人有什么关联么?”
萧清摇头,“不清楚。现在我没有丝毫头绪,亦不明白他们的目的,所以并不清楚。”
“难道…我们现在只能干等着么?”小清一脸担忧,“二哥,我很担心小力的安危。”
萧清起身,走到窗边站定。须臾,缓缓开口,“小清,明日你同我去趟大理寺。”
小清点头,“好。只是,此刻府外都是官兵,我们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监控之下。”
“谁说要从正门出去了?”
小清一想,顿时眼睛一亮,“啊!我明白了!”
“二清子,那俺呢?”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说着,走向一旁案台前,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瓶子。
透明的琉璃瓶中,一个如蚕蛹般的东西趴在瓶底,一动不动。胖乎乎的肉身,一圈圈泛着粉色,头顶两根触角懒洋洋趴着,萎靡得没有一丝精神。
郝猛诧异,“二清子,这不是鬼老头的螟蛹碟么?你怎么把它拿出来了?”
小清猛地望向萧清,“二哥,难道你…”
“那日审讯前,我总感觉心神不宁,觉得可能会出事。所以在去监牢时,我将母蛹给了阿芜。公蛹和母蛹心有灵犀,能感应出对方位置。而且在闻到血后,就会发出一种独有的低鸣来告诫同伴,身体也会变红。原本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才将母蛹交给阿芜,没想到,如今却起了作用。”
幸好她早早做了准备,以防幕后之人还有后手。
“二清子,这虫子变化过没?”
萧清摇头,“从昨日起,一直未变过。”
听到这,小清两人顿时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