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第2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头一震,君雾顿时觉着怒火冲顶,走上前几步,瞋目切齿“你说什么?”
凝兮偏头淡淡笑了,笑得身子微微发抖,抵在桌案上望着他“你真的以为那玉玺是真的?包括孔颜给你的那个玉玺,也是真的?”
眼前的人脸色唰地一黑,凝兮嘴角携着一丝讥诮的笑:“君雾,你阴谋算尽,却是这样的结果,你可开心?”
大掌倏地横插过来,光风极快的挡在身前,向后踉跄了几步。
空气里跟着多了几分凌厉,凝兮眯了眯眼,目光稍微偏离了一寸。
他来了。
“靳凝兮……”帝王正怒火冲天,喊她的名字也是咬牙切齿:“右玺在哪!”
声音有些大了,她嫌弃的后退一步,将光风拉到自己的身后。
“你想要右玺?那便拿东西来换。”
君雾低哼,不足为奇“交出右玺,朕放你一条生路。”
凝兮眯了眯眼,偏过头看着他:“我可没说我想要的是这个。”
“那你要什么!”帝王的声音骤然沉了。
凝兮低笑两声,极轻极轻的说了一句;“我要你的命。”
君雾一震,身侧顿时杀气四溢,闪着寒光的银针卷着她的话音,倏地从暗处射出,狡诈的穿过黑衣人之间缝隙直朝着君雾射了过来。
这力道控制得极为巧妙,青头的银针快慢不一散在周身,君雾直接扯着身旁的人一挡,嗖嗖嗖的几声,那人一声闷哼,银针从头顶扎到了脚底,霎时一口黑血喷出,浸湿了脸上的黑布。
帝王抬眸看去,便见开得正妖冶的红梅树下,万俟笙眼前还摇晃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枝,红唇款款带笑,露出的一只凤眸杀意尽显。
光风身形紧跟一闪,直对着君雾抬脚横扫,君雾反应极快,飞身而起,连带着手中的尸体朝着她们砸过去,霎时刀出鞘之声四起,她们箍在其中动弹不得,却有一道红绫破空而来,直直的对着其中一人的身子卷了过去!
君雾闪身躲开,便见围得紧密一团的人忽然被红绫扯开了一个缺口,树下的人借着巧劲儿飞身袭来,凌厉的掌风滚着杀意袭向君雾的面门!
君雾咬牙侧身,又扯了一个人护在身前,一手夺过手中的刀刃,迎着万俟笙的手砍去,万俟翻身腾空而起,踩着他的剑尖儿,回身一卷,一脚闷上君雾的脸——
“嗯!”君雾吃痛,接连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半边脸霎时红肿耳边也跟着一片鸣音。万俟笙趁热打铁,十指掐着银针朝他丢去,君洛瞳孔紧缩,扯过旁边的桌布一卷,尽数将他们卷在其中。
万俟笙有些意外,闪身站在桌案上,似笑非笑“想不到皇上是深藏不漏,拿自己的弟弟挡刀这么多年,今日一看挡得如此轻车熟路,当真是好身手。”
“啧。”摸了一把脸,君雾抬头瞧着他,红肿的半面脸惹得表情狰狞,说话都有些不清晰“不有点儿手段,这些年,这江山,岂不是都是你万俟笙的了?”
万俟笙轻笑,漆黑的眼睛里杀意不减,纵身下去将凝兮护在身后,紧紧地捏了下她的手。
这手心凉的像是怎么样都捂不回来似得,他不悦抿唇,一偏过头就能看见她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的站在他的背后。
都说了无论如何不让她出来了!
只是这一秒失神的功夫,四周杀手蜂拥而上,万俟笙直接转身揽着凝兮腾空而起,一脚搭上刀刃如履平地,直接将凝兮丢给门口的墨寒。
“带她走!”
凝兮如同猪一样被人抛在墨寒怀里,好在墨寒接得还算是稳当,但下一刻一道寒光劈来,墨寒抱着凝兮朝后仰过去,她一个没有抓稳,直接顺着力道折下了地。
“想走?”君雾抓着手中的剑刺过去,刀刀都冲着靳凝兮劈来:“我今日过来,就是要取了你的命!”
墨寒飞快掏出剑鞘去挡,“铮”的一声,凌厉的剑刃划过刀鞘直接刮过他的肌肤,他倒抽一口凉气,飞身便对着他袭击了过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35章:仗义每是屠狗辈(加更2)
(全本小说网,。)
第435章:仗义每是屠狗辈(加更2)
几乎是背水一战,用生命在拦。
他并不是君雾的对手!
万俟笙这面也是无力分身,只能将飞身同墨寒换了个位置,一条红绫跟蛇一样去卷着君雾的刀鞘,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凝兮胸腔闷疼,抬头便咳出一口血来,看着万俟笙同君雾各受一方僵持着,他动不了另一人亦是丝毫不放。
她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正见沈良之满是恳切地将她望着。
救我。
救他?她眼底一抹暗色猝闪而逝,心头估摸这君洛的死跟他也脱离不了什么关系,可是看他那般恳切的将他望着,说实话,她心也跟着软了一软。
若是跟他没关系的话……
沈良之这面被三个人挟持着,不留一丝空隙,不断地给凝兮使眼色也不知道她看没看得懂,只能焦急的看着他们打转转,却忽然感觉一声细微的响动,几个细碎的石头子直接砸在了他身后的杀手身上。
沈良之偏过头,见凝兮手里抓着一把小石头子,对着他们就砸了过来。
“杀了她!!”帝王无法分身一声令喝,他身边的几个杀手便同吃了醒脑丸一样的对着凝兮冲了过去。
万俟笙见此大骇,更是顾不上对面的人,正欲冲上去救,肩头一阵凉意,一把冷刃明晃晃的***,晕开一片痛楚——
“万俟笙!”她惊呼一声,又见身前三人蜂拥而上,疾飞而来绛色的袍子跟着卷入其中,一脚扫过他们的弱处,乒乓兵器落地的声音顿起。
以身为盾,沈良之将人护在身后,接过落地的大刀站定在庭院中。
自己的人反向倒戈?!君雾气红了眼,聚了掌风一掌欲拍上万俟笙,万俟倏地偏身躲过,衣袖中的银针一卷,接连射上君雾的肩头。
接连的刺痛让他呼吸一滞,君雾的脸色霎时变的青紫。
万俟笙捂着肩膀退了两步,脸色亦是惨白,又将肩头上的匕首拔出,毫不犹豫的对着他刺了过去——
君雾瞳孔猛缩,无措的站在原地,眼见万俟笙冲他袭来,眼看就在眼前,万俟笙却是一惊,空翻向后,刚好躲过从暗处射来的冷箭。
暗地里的人长吁了一口气,这也算是救驾成功。
得了空子,君雾不再纠缠飞身而起,带着自己仅剩的几个人消失在了墨色之中。
“万俟笙!”
靳凝兮惊慌的冲上去,看着他捂着的肩头不断的有血流出来,滴答滴答的染红了地上的毯子,染深他一袭墨色的黑袍。
“我没事儿。”他摇了摇头,直接将眼前的人摁在怀里:“你快吓死我了。”
天知道他发现自己中计的时候有多慌张。
凝兮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喉咙却很紧,只能抓着万俟笙的衣襟不松手。
念昭阁内一片狼藉,她们三个人站在门口看过去,见地上一片狼藉,那躺在地上的人身上都溅满了汤汁。
沈良之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伸手过去将君洛身上的汤汁一点点的擦干净。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君洛的面色难看极了,健康的小麦色已经变得青紫,一块一块的遍布在他的脸上,足以可见用毒之人的狠心。
可却不影响他注视着他,目不转睛,眼神深邃不见底,又伸手将君洛的头发弄到耳后。
他从来喝酒的时候,他总能凑上一杯,但是今日……
沈良之跌撞起身,看了看一侧的酒盏,碎成了渣子,却是一滴酒水都没有洒出来。
麻木的坐回去,沈良之又坐在君洛旁边:“素日里来你都不是这般小气的,可是今日,你还是真是一滴都不给我留。”
那人不答。
沈良之便顺着他的身体摩挲,又从胸襟中掏出一枚凤戒出来。
凝兮瞠目。
她看着沈良之手中的凤戒,已经有些发旧了,上面的钻却还是光亮着,如同她第一次见到的那般。
“这凤戒他或许也想给你的吧?”沈良之笑了,又将凤戒攥在手心里,视线一刻也不离开君洛:“这凤戒从此以后你也不会用了,便留给他做陪葬吧。”
犹如砸碎了一桶冰,凝兮倒抽一口凉气,久久没有吐出来。
万俟笙已经有些虚弱了,半靠在凝兮身上瞧着房内的人“以后你怎么办?沈御史不要了?家不要了?”
“要又何妨,不要又何妨。”沈良之瞧着地上的人,神色复杂莫名:“那些女人我又不喜欢。”
流连花间却从不曾在他心里落一片。
他从很久以前就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旁人说他,欺他,辱他,他都不放在眼里,最后却还是能站在同他比肩的位置上了。
虽然现在,现在……
沈良之低低的笑了,迟疑了一瞬,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攥住了君洛的手。
。。。
靳凝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从摄政王府出来的。
她清醒的时候耳边尽是远处远远传来哀乐,像是一张无形的绸子,卷着窒息般的悲伤就朝她压了过来。
这是梦吧?凝兮呆滞的从床上爬起来,推门出去,正见天边仿若刮着鹅毛大雪,混着呼啸的寒风,像是锋利的碎刀一般刮过她的脸。
入目便是铺天盖地儿的白,耳边尽是绝也绝不断的哀乐之声。
庭院中正站着一人,回首看向她,目光幽暗如渊:“醒了。”
凝兮张了张嘴,却觉着嗓子发疼,白色的铜线轻飘飘的落进了她的怀里,顺着她锦鲤的图样一点点的下跌,恰巧被疾步而来的男人接了个正着。
修长的手指夹着薄薄的纸钱,万俟笙脸露疲色,双目都是血丝,语气却是温柔的:“回去躺着,我去给你拿药。”
她没说话,紧盯着那纸钱,吃力开口:
“昨天的事情,是真的么?”
她梦见君洛活了,站在她面前跟她说她的药很好使……
万俟笙不答,只牵着她的手往里走,又将门关上,一片雪白隔绝在外,哀乐缠缠绵绵的传了过来。
“躺着去。”
麻木的顺着万俟笙的力道走,躺在床山,她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只能看见万俟笙极为苍白的脸,以及幽深看不清情绪的双眸。
以及他手指中的一张纸钱。(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36章:薄情多是帝王家(加更3)
(全本小说网,。)
第436章:薄情多是帝王家(加更3)
她开口想说话,却听见自己哽咽的一声低嚎,眼泪接二连三地掉落,哭的难看至极难听至极,万俟笙低哼一声,先给她摸了一把泪,又紧紧按在自己的怀里。
凝兮动了动身子,听见他一声闷哼,似是极力隐忍着什么,却又慢慢变成一丝叹息。
关于君洛的死,万俟笙从始至终都没有多说一言。
但他却是没有从前那般容易生气了,总是沉默的看着凝兮的脸,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拖着半好的身子忙东忙西。
“或许主上也对摄政王的死很悲伤。”霁月说。
凝兮呆呆站在大街上,看着盛大的下葬队伍没有说话,她穿了一身白色的丧服站在门口,头顶的白带随风飘扬,一不小心挡了一官兵的眼,那人看也没看,伸手就推了她一把。
她踉跄几步,被霁月牢牢的护住了。
“小心你的狗命!!这可是摄政王的丧事!你们就是办丧也得往后站!”那人骂骂咧咧的瞪了她一眼又气势汹汹的走了。
她没说话,静静的目送送葬队伍走,那偌大的金丝楠木棺材可是金贵的象征,里面却不知道躺着的是何人。
君洛的尸体已经被他们带回来了,君雾却还是丝毫不差的办了葬礼,风风光光的说摄政王抱病而死,还赐了个什么风光的封号。
休言站在凝兮身后捂着嘴泣不成声。
棺材所过之处皆是一片哀恸。
她闭了闭眼,回身看着自己身后的紫檀木棺材,莫名觉着有些寒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队伍从天边消失,还隐约能听见断断续续的时候,她才挥挥手让他们启程。
沈良之带着白色面罩,端着一个没有名字的牌子,平静的踏在满是铜钱的地上,看了热闹的人纷纷散开,谁也闭关不出,大街上也就他们几个送丧的人,方才那般浩大的一场丧礼不知道为谁所办,真正躺着的人却化成一缕灰躺在了这棺材里。
她哭累了,沈良之亦是,唯独休言一路上低嚎不断,哭湿了好几张帕子。
万俟笙已经寻好了地方在远处等着,站在一个大坑旁边,穿着雪白色的袍子,素净得都不像是他了。
“下葬吧。”
“再等一等。”沈良之抬手,偏过头让人将棺木打开,又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张纸条,压着凤戒。
凝兮微微蹙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心中破土而出。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沈良之平静的看着骨灰盒,不顾休言惊恐的眼神,也不顾旁人怪异的目光,把写着娟秀小字的字条放在盖子上,凝兮定睛一瞧,却是惊惧不已的后退了几步。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这是她第二次看见沈良之的字,娟秀,像是女子的小楷,缠缠绵绵之间皆是情意,她本来以为,当初她穿越之前看见的墓,看见的字,都是靳凝兮的。
“君洛给打造了两个棺木,每一个都刻着你的名字。”沈良之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拂过上面的小字,一笔一划,皆是君洛对她的爱慕与疼惜。
犹如惊雷平底起,她慢慢睁大了眼睛。
“他本来想同你合葬的,眼下,用这个棺材,最为合适了。”沈良之说。
愕然陡然在心中放大,以至于她的身体微微发起抖来。
怎么可能?
她穿越之前挖到的墓——
竟然……是君洛的。
。。。
摄政王的死震惊了整个羽国,人们皆叹息一个为国为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