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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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精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人,忽然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得了,明天整个皇城都知道她三公主相亲还被人指着鼻子骂了,想到这儿,她痛心的又捂住了脸。
为首的侍卫让旁人给耗子精拖走,自己毕恭毕敬得上前:“公主金安,请问公主有什么需要的么?”
苏月心的青筋气得突突直跳,连连摆手:“你不要再出现在本宫面前。”
侍卫痛快点头:“您还有什么吩咐?”
“他。”指了指身旁的左烬,苏月心咬唇道:“你也给本宫带走。”
左烬一怔,笑了,脸上的痞气出现一瞬又重新敛了回去,面上一派温润如玉,随手扯了个椅子坐到苏月心的旁边:“你们先走吧,我有事情和公主谈。”
侍卫毕恭毕敬的俯身下去,捎带着遣走了茶馆顶楼所有的人。
屋子里一时之间寂静得可怕。
纸扇破空展开的声音划破了屋子里的宁静:“公主不想见我?为何?”
明明一身正统的衣裳,可是左烬身上自带的痞气总是能让苏月心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这男人莫名奇妙散发的魅力,让她这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男人的眼睛里明显划过一丝愉悦的笑意。
苏月心死扣着手心儿让自己清醒:“你,为什么突然不去丽水了?”
左烬一怔,瞧着苏月心眸光幽深极了:“你说呢?”
心猛烈一颤,苏月心一爪子抓上了自己的大腿根儿:“我怎么知道?”
左烬笑道:“公主说过,喜欢一个人,不管她在哪里,人在哪儿,都是要跟她去天涯海角的,对吧?”
月心蹙眉,不敢开口说话,感觉心几乎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儿里了,张口就要蹦出来的那种。她慌乱的眨了眨眼睛,也不敢直视他,只顺着他的话装作不经意的问:“难不成你有喜欢的人了?”
他的目光更幽深了些。
“对,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轻微吸一口气,久久未曾吐出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番外】心悦君兮君不知: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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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心悦君兮君不知:06
她没有问是谁,这种答案好像是明白在自己面前一样,可是她却还是,隐约有些期待。
“公主不问问是谁么?”左烬懒懒的看着她。
苏月心抿唇,还不等说问或者不问,左烬又道“也对,公主自然也不是那种说见就见别人的人,不过今日算是我冒失,刚好约了那个女子过来。还请公主见见。”
她一怔,茫然的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女子?他……有喜欢的女子了?
左烬嘴角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抹高深的笑,他打了个响指,便有人袅袅婷婷的从门口走过来。
进屋就是一身浅紫色的裙子,绣着桂花的花样,走路的时候小腿若隐若现,一步一动的对着她们走过来。
“民女杜若,参见三公主。”
杜若?这名字她听着有些耳熟,却是想不起来是谁,苏月心抬眼,正见站在对面的杜若媚眼如丝,笑得正温和,这身浅紫色的长裙刚好露出她一小部分的肌肤,诱人却又不庸俗。
城中现在是流行那种款式的了?
她不大高兴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裙。
杜若又盈盈一拜:“民女来迟了,还请三公主恕罪。”
“不用,不用恕罪。”猛地回过神来,苏月心连连摆手,想笑却不知道为何笑不出来,只能看着左烬一脸正色的开玩笑:“没有想到你竟然找了个这么美艳的女子,你们……什么时候成婚?”
对面的女子好像是愣住了,跟着就看向了左烬。
苏月心将她的反应收入其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看这样好像是左烬没有说过要娶她为妻,她也——
“公主选个日子吧?”
左烬笑得温和,撑着下巴温柔的看着她,满目满眼都是缱绻:“反正这件事情我本来就想着跟杜若好好的挑个日子,我同她都没有父母,自然也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如果是公主选的日子,那必然是极好的,公主以为呢?”
苏月心一怔,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现在算是知道了。
“本宫……不会看日子。”
“无碍,随便算一个即可。”左烬笑着欣赏她的反应,这灼热的目光盯得苏月心窘迫极了,扫了他好几眼,最后干脆指了指发呆的杜若:“你盯着本宫看干嘛?你看她啊!”
看得她心惊肉跳的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可是左烬的视线依然不收,跟黏在她身上了似得:“杜若我有一辈子看的时间,可是公主你,我仅仅只能看一会儿了。”
她心中一颤。
。。。
苏月心恨自己为什么没事儿喝酒还要祸害了左烬,毕竟这种跟了哥哥还要跟弟弟的混账事儿她干不出来,所以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只想着逃避现实,一点儿也没有顾及到旁人。
左烬看着她久久不语。
半晌后,才拾起旁边的衣服穿上了,捎带着递给苏月心的肚兜和衣裳,自己转身绕道屏风后面慢慢穿。
场景一时之间有些尴尬,苏月心飞快的将衣服全都穿好,可里面的衣裳却是拧巴巴的,等左烬出来,她还在这里挣扎自己身上的衣裳,眼前便横来一双修长却满是疤痕的手,将她的衣裳一点点的整理好。
她双腮飞红,心跳莫名其妙的就快了。
“左烬,你——”
“我明白你的意思。公主。”将她的衣裳整理好,左烬恭敬的收回手来,脸上一排肃然,再不见温柔:“我是五公主派来的人,自然也好护你一身周全,今日这事卑职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只要三公主欢喜。”
她心下一紧,还不等说什么,他便从自己的身边走开了。
寒风吹进,吹散了屋子里旖旎的味道,苏月心站在原地好一会儿,莫名觉着身上很冷。
从此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做左烬,却也是知道他就在暗地里待着的,她想要的东西在高处,他给她拿,她要是不小心跌倒了,身后总会多出一双手,将她带到安全地带,他就会消失。
其实她哪里是那么容易跌倒的人,可是若是跌倒能感受到这人的存在的话,她总是不顾形象的几天就要来好几次。
她估摸着是喜欢左烬了。
但是她不能说,要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没事儿的时候总会环顾四周装作看风景,心里却是想着看看他在哪。
但是这种安详日子却没有多久,一日夜晚,她正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忽然门口多了一道人影,摇摇晃晃的在门口片刻,便推门进来了。
她下意识的觉着是左烬,也没有叫,瞪大了眼睛看向来人,却嗅到了一股子酒味儿,缠着来人踉踉跄跄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来到她的床前。
苏月心一惊,直接抓了个瓶子在自己手里,就见他扑上来,带着她十分熟悉的男性味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声音尽是哀求:“月心,别与我和离。好不好?”
她倒抽一口凉气,大力拂开,怒喝一声:“来人!来人!!”
墨夜寂寂,无人应答。
左凛嗤笑一声,对她这种柔弱的力气完全不放在眼里,直接伸手抓着她的肩膀的衣衫,嘶拉一声破开来,苏月心身上一凉,心跟着就慌了:“左凛你疯了么!你这是杀头的死罪!!放开我!”
“放开?”抓着她的人低笑一声,热气喷洒在她的锁骨上,苏月心没由来的就一阵恶心,便听他道:“你不是我的人么?不是故意要嫁给我么?你现在装什么清高,装什么清高啊?”
“你和靳凝兮设计让我同和离,就算和离了你也是我左凛破了身子的人,你抵抗什么?装什么?”
她一震,颈间便有温热落下,卷着她胃里的翻涌,她奋力挣扎,死死的将人推着,手脚并用的挣扎:“来人!!!来人啊!!!!”
左烬呢?美景呢?人呢?人呢??!
公主府里的人都被他放倒了,可是她这样喊保不齐会不会再喊来什么人,左凛抬手两个巴掌:“你他娘的叫什么叫!!”
疼痛顿时犹如火烧,苏月心耳边一片鸣音,无力的跌在床上。
身上的人依旧不耽误自己做什么,苏月心闭了闭眼睛,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将手中的药瓶打开,一滩水便融到手心,她顺势就抹上了他的耳朵里。
左烬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弄得一震,捂着耳朵倏地起身,又是一巴掌扇下去:“你他娘的给老子摸了什么?”
嘴唇磕到牙齿溢出些血丝来,苏月心低低的笑了,脖子间便多了一只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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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心悦君兮君不知: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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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心悦君兮君不知:07
“怎么?”
喉咙处的大掌慢慢收紧,苏月心轻啧一声,斜睨着上方的人:“你不是不想同我和离么?不是还想羞辱我么?我不过是在你身上抹了点儿东西你就怕成这样?好生威武的左将军啊!”
耳边的液体风干后渐渐灼热,像是一把火在自己耳边燃着,左凛这面焦急的抹着耳朵,虎口更有力的收紧:“把解药拿来!不拿我就杀了你!”
“这药是我新调的。”苏月心的脸色一点点发青,吃力的说话也是不饶人:“没有解药,只能等死。”
身上的人一震,索性死死的掐着她的颈。
呼吸从中阻断,苏月心瞠目,伸手向拨开他的手却是半点儿力气都使不上。
眼前狰狞的脸渐渐变黑,她开始张着嘴,像是脱了水的鱼,手无力的垂在两旁,眸中的光几乎消散……
若是死了,说不准也就解脱了。
可是她为什么觉着有些可惜呢?
“放了她!”
‘碰’的一声响,门突然被人踹开,左凛一震,虎口不由得松开了一瞬,却还是压着苏月心的喉咙的,他仓皇回头看向来人,却感一阵寒风混着一道冷光横插在他眼前,毫不迟疑的逼上他的脖子。
“放了她。”
左凛抬头,正见左烬紧抿着唇,满含怒气的看着他。
他手里的这把剑可真凉啊,凉的左凛心里头像是揉碎了一桶冰似得,看着弟弟神情也有些莫名:“我不放,你就杀了我?”
压在虎口处的力道一松,苏月心胸口剧烈的起伏一下,朦胧的回了意识。
左烬沉着脸,眼里渐渐腾起一丝杀意:“我奉命保护三公主,主子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奉命?”左凛嗤笑一声,松开手正对着他:“奉命可真是一个好借口,可是如果没有人命令你,你又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为了一个女人,杀了我?”
左烬眉心皱了皱,将剑放下,侧了个身子拦在了苏月心面前:“我会舍命保护她。”
左凛愣住,继而轻笑,看了看左烬又看了看渐渐转醒的苏月心,连连摇头,语气里都是嘲讽:“弟弟和前妻?苏月心,你可真有本事。”
苏月心略微哼一声,将自己身上的破烂衣服拢好,偏过头没有说话。
左凛轻叹,瞧着自己弟弟跟个肉盾似得挡在自己面前,他自然也不会不识趣儿,也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她给我下了毒,你将解药要来,从此以后我同你们不再相干。可行?”
苏月心阖眸,心里微微噬疼,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才看上这样一个男人的,还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今日一见,恨不得挖了自己当初的眼睛。
左烬皱眉,也没有应答,只看着左凛踉跄着走了,他才赶紧转身扯了被子给她盖好,眸中全是自责:“对不起。”
苏月心突然就酸了鼻。
她隐忍着不出声音,只在被子里缩成一个小团儿,不可遏制的发起抖来。
身后的人叹息一声,伸手抱住了她。
“你别怕,我以后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了。好不好?”
她咬牙,被子里的纤手轻微的动了动,在心里做了个回拥他的姿势,却不敢真的拥抱他。
左凛走了,苏月心真的给了他一瓶解药,左烬明显松了一口气的送过去了,苏月心却是开心不起来。
那是她新培养出的蛊毒,从耳道进入头颅,无药可解,却也不会让人马上就死掉。
她想,也就是这么几天了,如果左凛真的死了,她心里的那点儿小秘密,身边跟着的那个人,都会不见了。
她需要珍惜。
左烬说道做到,从此当真就没有再离开过苏月心半步,她在院里看雪,他便在一侧静静站着,不再隐藏,沉着一张脸像是个木桩子,可看着她的眼睛里,总是温柔的。
她站在雪地里想了一会儿,忽然对着左烬说:“你想不想吃点儿什么东西?”
左烬一怔,压根没有想到苏月心会跟他说话,傻眼的站在雪地里片刻忽然抬了抬嘴角:“吃什么?”
苏月心垂眸一笑:“听说最近城里面开了个新酒楼,我们两个去看看吧?”
一句话好似是东风拂过,惹得左烬心里千万朵儿桃花开,他忙不迭的点点头,半点儿正经都没有了:“好啊,现在么?”
“对。”瞧他这样,苏月心笑得也欢喜了些:“现在。”
那酒楼新开热闹极了,苏月心随着左凛换了一身布衣裳一同漫步在闹市中,男女的相貌皆是不俗,总有人指着他们俩道:“你瞧,这俩人可真是配啊。”
左烬忍不住抿唇憋笑,却有笑意从眼角眉梢流露出来,又从心里一朵一朵喜滋滋的开出花。
他还是第一次觉着别人嘴碎这么好。
倒是苏月心没有听到,只顾着跟他说:“这新开的酒楼倒是有些不一样,说是办了个什么活动,你瞧,那面就是了。”
放眼望去,一酒楼门口黑压压的一片人,不少人都在里面张望着什么,左烬护着苏月心挤进去,两个人便找了个地方入座了。
今日当真是一个书画展,不少文人雅士站在台子上提笔作诗作画,又有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