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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部分

谋妃入瓮,戾王替宠下堂妻-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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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的脸色不太好,怎么,公子与当年的靳氏还认识不成?”

    靳凝兮抿了口茶揶揄地瞧着他,就见聂清久满身冷冽之气,娃娃脸尽是不悦“不认识。”

    “不认识为何这幅表情?”勾唇一笑,聂清久抬眼与她对视“只是与摄政王妃有过一面之缘,并且对她的死也颇有怀疑。”

    她眉心几不可见的皱了皱,就听聂清久继续说“靳氏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她言谈虽怪倒也不失真诚,说她会害皇嗣,我不信。”

    月季一惊,脸色变了变“公子别什么话都说,靳氏是天下的罪人,怎么就是冤枉的,她残害皇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怕什么?”聂清久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我相信她不会那样做。”

    字字掷地有声,凝兮有些惊讶的看着聂清久痛心的神情,莫名的心里腾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是唯一一个不知道真相却还相信她的人。

    气氛有些尴尬,凝兮也不能多说,只好扫了窗外一眼,左扫右扫都不见自己认识的那个熟人,扭头见席间的气氛还是有些怪,找了个借口岔开了话题。

    “杜若呢?”

    月季抬眼,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公子也要找杜若?”

    “什么叫做也啊?”凝兮挑眉“难不成杜若接客了不成?”

    月季撇撇嘴“可不是吗,最近杜若房里来了一个男人,长得很是标致,奴家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美的男人~还特别专情,只找杜若一个女人呢~”

    美。。。的男人?

    凝兮挑起眉梢,抬眼看着月季“什么样的一个美男?”

    月季先是一愣,而后又有些了然,说不定这男人就是喜欢杜若兴许要把杜若叫回来只诚实的说:“那男人生得很美,长得特别白。其余的我也没有看清。”

    “这样呀~”她半阖着眸子把玩着手中的茶盏“那人来了多久了?”

    “大概也有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

    她手中的茶盏磕在桌子上,垂着眸子眸中又不寻常的光芒转了转“这男人平日里也会来么?”

    月季隐约觉着有些不对了,稍微有些紧张“怎么了公子?”这两个客人争抢一个女人不新奇,但是杜若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朋友,自然不能让他与她的客人难堪,勉强勾起嘴角将自己的身子往她那面靠了靠

    “公子是嫌弃月季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么?”

    凝兮闷笑两声,不动声色的离月季远了些,她到底是个女人也没有那方面的兴趣“月季你去拿酒来。”

    说着她幽深的眸子看向对面发蒙的聂清久“你可以走了。”

    什么?

    聂清久更蒙了,刚才这还好好的忽然就乌云密布了,他皱了皱眉心,既然人家爱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也起身也不再耽搁“多谢公子今日帮在下,若是有空,还望公子来在下寒舍讨酒吃。”

    说两个人都出了屋子,霁月担心的看着靳凝兮的背影“主子,您没事儿吧。”

    很美的男子,话里话外不就是说万俟笙呢么?离开了两个时辰,也正好对得上,她倒是真的不想往哪面想,可事实算不算是摆在自己眼前啊?

    月季转身要了最好的酒端回屋子,看靳凝兮这样她心里也有些发憷,好端端的一个人,平常没见杜若那么火,怎得到了今日两个男人找她?

    她刚将酒瓶放在桌案上,纤长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一个沉甸甸的银锭子就放在了她的手心里。月季心尖一颤,正撞上眼前男人黑曜般的眸子。

    “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我不会亏待你的。”

    月季稍作迟疑,而后又将这银子攥在了手心。

    彼时,同在一栋楼里,倒是君洛这面十分雅致,他沉面坐在上位,时不时抿上一口茶,一屋子的人干巴巴的瞅着大眼瞪小眼,就连沈良之都没了风。流的兴致,看这一个个清倌吓得瑟瑟发抖,连琴都拿不稳了,他都有点心疼。

    “你们都下去吧?”

    清倌脚下生风,一眨眼没得飞快,沈良之悠悠的叹了口气,睨了上头那位一眼。

    倒也真是邪了门,君洛从一开始想睹物思人,成日里都来这里听曲听歌,可是到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把这一个个清倌吓得魂飞魄散,再没有人敢在君洛面前弹曲儿。

    摄政王曾说,摄政王妃弹得一手的好琵琶,歌声宛若天籁之音,若是达不到王妃这个水平的,一律不要再出现到他的面前。

    疯子啊,当真是疯子。

    沈良之轻啧一声,掏出了自己大冷天也要装风度的折扇“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你好歹也说点什么?”

    君洛垂目不去看他,冷道“今日有头有脸的人物倒是多,估摸着都等着来这里看好戏的。”

    沈良之轻笑“怎么就好戏了,你觉着韩语会过来反咬一口么?这人就算是不是他杀的,他连钱都没付,又怎么能回来?”

    “这可不一定。”

    君洛难得的勾起嘴角,沈良之脑瓜转了转“若是他会回来,那我倒还真的挺想知道会发生什么样儿又趣的事儿。”

    “宫里的那位来了么?”君洛抿了口茶,见沈良之摇了摇头“他没来,但是血滴子定在这里,你想汇合么?”

    话音刚落,上位的人起身朝着门外走“本王去看看,你且在这里盯着。”

    而此时靳凝兮撑着头喝着酒,也是听得津津有味,说这男人似乎是很早以前就来过,每次一来杜若就好吃好喝的供着,一来就是带一阵子,虽说不是天天来,可是杜若除了那个男人就再也没有见过别的男人,二人似乎很是投缘。

    美酒喝着,靳凝兮有些醉了,披着人皮面具的脸难得泛了粉意,浅笑盈盈的点头做应,看得月季莫名的心跳加快,这小公子哥看起来长得没有什么姿色,可是越看越好看呢?

    月季这一颗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呢,靳凝兮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鸳鸯瓷花酒瓶,笑眯眯地说“我出去转转。”

    霁月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她手中的酒瓶直发毛,忙上前拦着“主子您喝醉了,那人不一定就是啊,长得美的人可不是有的是吗?”(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九十八章:美男微醺图,凝兮饮酒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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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八章:美男微醺图,凝兮饮酒烧

    靳凝兮已经醉了,迷迷糊糊的却还挺直脊梁往外走,霁月心急如麻,特别想拦着,却也不能拦。

    若是那人真的是主上该如何?她是应该帮主上拉人,还是帮着主子踹一脚。

    她太苦恼,苦恼的靳凝兮又醉醺醺的上楼了,她才后知后觉的跑出去追。

    主子啊!!

    靳凝兮知道杜若的屋子,手中的酒不知道也什么时候都喝空了,碰巧遇见一个端着酒的姑娘从面前走过,多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掏出一锭银子拍盘子上砸了这个姑娘眼冒桃心,顺便把这酒给拎走了。

    这银子一锭一锭的给她不心疼,反正都是某人给的。

    走到杜若门前,鼻尖就能嗅到一股清淡的香味,她手停在半空突然顿住,心中莫名纠结了起来。

    身后霁月急忙赶上,见主子还没进去呢,看着主子一脸凝重的看着门里面,心也不知道为何揪了起来。心一揪,眼眶就红了。

    就算是男子能花天酒地,可是她主子这般玲珑剔透的人,难不成就不如那戏子几分么?

    立马就拍大腿决定,她必须替主子踹一脚。

    可是靳凝兮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看了好一会儿也不动,霁月眼泪儿都快干了暗忖自己主子是不是伤坏了脑子,缓慢的提了提手中的酒瓶子,困惑的看着霁月。

    “若是他真在里面,我是用这青花瓷的砸他比较好,还是用鸳鸯瓷花的比较好?”

    霁月闻言,认真地看了看手中的瓶子,而后眉心紧皱眸光正义:“就那个鸳鸯瓷花的吧,快到年下了,主子讨个吉利。啥事儿都要成对成双的,这样才算是美意。”

    “叮当!~”

    突然,里面传来一阵倒物的声音,凝兮面色一沉,再不犹豫,当即一脚踹开了房门。

    赫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身着雪白竹锦袍,衣衫半敞,脸色还有些微微发红纤长的手指捻着翡玉雕金的酒杯,薄唇微勾,正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书,穿着绿衣裳的美女候在一旁,二人虽然未曾讲话,但之间气氛却缱绻异常,似有暗香浮动。

    霁月的眼眶更红了,眼巴巴的看了靳凝兮一眼,那眼神似乎就在等着主子下令,她一记飞腿定能踹到那个狐媚子身上。

    可谁知凝兮没有说话,直接将门关上,随手就将青花瓷的酒瓶塞到霁月怀里,走到了那男人的对面。

    “许久不见,国师的发的***,可还好些了?”

    万俟笙翻着书的手一顿,抬眼看着她,微微一笑,宛如桃花始开。

    “恩,好些了。”

    凝兮也笑,一把扯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看得杜若捂着心口退了几步,惊慌的看靳凝兮那愤懑的样子,感觉像是在表演活扒皮。

    “这样衣衫半露的,不热么?”

    青葱玉指绕着人皮面具转在半空,微微一笑间很是倾城,淡淡的扫了一眼杜若,唇畔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杜若,你今儿穿着一身衣裳很应景啊?”

    杜若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鲜绿色的衣服,顿时觉着有些尴尬,勉强抿了抿唇角想笑却看起来像哭:

    “或许是天意。”

    凝兮挑了挑眉,恩,是天意,当真是天意。她又重新看向万俟笙,见那人看书看得异常专注,她往上扫了一眼,目光又般的凝滞,竟是一幅春宫图。

    上面将老汉推车画得惟妙惟肖,她长睫颤了颤,勾着唇笑得愈发欢喜了“公子哥好兴致,逛窑子在春宫的书海里遨游,也不怕累着自个。”

    可公子哥架子大得很哟,连个余光都未曾给她,翻了个页看起了观音坐莲,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家有悍妻,在下无才无能,只能学些小伎俩讨得夫人欢心。”

    杜若立在一旁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她感觉自己猝不及防的被塞了口狗粮,但是有感觉好像有几千根针往她身上扎。

    凝兮站在原地瞧着他翻了一页又一页,感觉心里像是捏碎了一块酸姜又扎了拔刀子一般酸疼酸疼的。

    杜若终是忍不住的往后退了退脚步,心惊的瞧着她。

    不愧是夫妻,生气起来都这么像。

    气氛沉寂,以靳凝兮叹了口气为打破,盯着男人的眸中幽光凛凛:

    “万俟笙,我问你,你喜欢鸳鸯瓷瓶,还是青花瓷?”

    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倒是惹来了万俟笙的兴致,他挑眉看了看她手中的瓷瓶,似笑非笑的说“就鸳鸯的吧,成双成对的美意。”

    “啪!!”

    一道凛冽的风挂过,万俟笙稍稍侧过头去,被躲过的瓷瓶直接狠狠的砸在了墙上,酒香四溢,缓缓的滑向地面。

    霁月吓了一跳,就连杜若都吓软了腿直接坐到了榻上,万俟笙看了看她手中完好无损的鸳鸯瓶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碎渣。

    她丢的是青花瓷的。

    然后接连一阵破碎的声音传来,若不是这画魂楼里见惯了酒鬼砸东西,这顶顶刚刚就跟谁家过日子的打仗似的,早就爬上来看热闹了。

    杜若抚着心口看一个个精美的瓷瓶砸在万俟笙面前,见万俟笙巧妙的避开了所有的攻击,却把她的房子里砸了个稀巴烂。

    她突然很想抱着靳凝兮的大腿喊声姑奶奶。

    可都是些珍贵的瓷器啊!!

    眼看屋子里没有什么可以砸了得了,万俟笙抬眼看了她一眼,声音略带宠溺“砸那么多个儿,也不怕累着自个儿,喝口茶歇歇。”

    说着他将自己的茶杯递上去,靳凝兮也不客气,拿过杯盏举起手就要往他身上砸,杜若站不住了,猛扑上去想抱着靳凝兮的大腿,却被霁月眼疾脚快的踹了一脚,直接扑回了地上。

    “姑奶奶别砸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啊。”

    可她却也说晚了,只听啪的一声,毫不留情,酒杯又对着万俟笙砸了过去,人没砸到,那难得的酒杯碎了一地,跟杜若的心一样细碎细碎的。

    她从来不知道女人生气起来还能这样,画魂楼里也见惯了砸东西的,可那些人心里都有谱,砸一点就不砸了。

    可靳凝兮惯是个识货的,从值钱到不值钱她按照顺序砸,眼瞧这姑奶奶顺势在一旁捞起了她最心爱并最贵重的瓷器,杜若再也忍不住了,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刀攥在手心里,然后抱着靳凝兮的腿就哇哇哭。

    “我给你一把刀你捅死他吧!只求姑奶奶的你别砸了。我们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啊。”

    万俟笙看着靳凝兮不吭声,纤长的手指拂过嘴唇,眼底还透着一丝。。。欣赏?

    果然凝兮不砸了,她先是抬头看了看质地,最后又看了看花纹,果断将瓷瓶塞给霁月。心里还不忘了盘算一会儿带回去卖了,不然这又生气又伤身的,她觉得十分不值。

    杜若还抱着她的大腿哇哇哭,凝兮头疼的瞧着杜若这打雷不下雨的样儿,她揉了揉眉心,强忍着自己的火,看着她缓了缓气儿:

    “杜若,咱俩也算是朋友一场,你救过我的命,今日这帐我不跟你算,我就当你这一身绿衣服是荧幕背景了,你在一边去,免得我气急了把你也给砸了。”

    万俟笙眉心皱了皱,不砸她就只砸他么?当真是亲媳妇。

    凝兮手里的鸳鸯瓷瓶抖了抖,万俟笙与她四目相对,她脸色很是凝重,然后将鸳鸯瓷瓶高高举空:

    “万俟笙,我知道对于古代的男人来说可以三妻四妾,但是我这人都洁癖,咱俩的过去我就当是让木头棒子给捅了吧。”

    杜若本还想哭,一听这话差点没笑出来,揶揄的看了眼脸色发青的万俟笙,感情这男人居然是个木头棒子。

    可万俟笙心里揪得紧自然是没有考虑到那层,神色猛地一凛,“咔”的一声,他泛青的面色顿时染上了一层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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