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嫡医-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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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啟回来,她可是要给他一个惊喜,同时也要借机把当初给薛湜送药的事解释解释。
她又不笨,知道这种误会疙瘩越不解释就会越结越大,白白影响夫妻感情。
于是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她启程去了九华山,镇哥儿留给了平郡王妃,正哥儿则跟着周氏住在浆水胡同。
她原本想把父亲母亲和平郡王妃都带上的,可是平郡王妃挂念着范氏的身孕,不愿意留下儿媳妇在家待产,自己出去玩乐,周氏和徐二老爷却因为最近周定芳夫妇要回京城的事忙得团团转。
因此静和只好自己启程去了九华山,这样也好,她有更多的时间准备。
九华山位于京城远郊,地下有温泉水而出名,附近围绕行宫散布着许多温泉庄子,而地势最好,风景最秀丽的还是几家勋贵旧臣的庄子。
其中一所位于山腰上的便是英国公府的庄子,此时已入中秋,红叶满山满谷,入目灼灼如同朝阳,散发着勃勃的生命力,十分惹人喜爱。(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94回 燕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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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府的马车在庄子门口停了停,庄头带着庄子里的仆妇齐刷刷地行礼,马车中挑了车帘出来一个美貌妇人,穿着件豆绿比甲,发髻上簪着两对虫草簪子,耳上缀着一滴油的耳坠子,正是夫人面前的锦心姑姑。
她笑盈盈地传话道:“众位快都起来罢,夫人叫大家伙儿免礼。”
众人又谢了恩起身,让出大门,让马车行驶进去,一直到了二门,锦心才放下朱漆方凳,扶着静和走了出来。
静和见这山庄虽不及京城的宅子富丽堂皇,精致秀雅,却古朴疏阔,野趣十足,不由心情愉悦起来,由锦心扶着进了早已仔仔细细收拾好的堂屋。
静和喝了杯用山庄上自产的蜂蜜泡的蜂蜜水,润了润嗓子,才说道:“我与大姐商量了,她明日过来,你待会子再去客院看看,也免得这里等闲没人住,短了什么。”
白梅连连应是,退了下去。
锦心服侍着夫人更衣,去建在室内的汤泉沐浴。
那汤泉温度适宜,水质又滑,泡在里面,便似乎这一整日乘车的酸乏,静和吩咐锦心,“待会子便把我画的图纸都拿出来,照着布置起来,”又道:“现在那温泉旁种着几株枫叶,红润好看,回头冬日了,种些腊梅好看,你回头吩咐了庄头,等我们回去了,就叫花匠去买几株腊梅回来……”
锦心连连应着,服侍她出浴起身。
墨梅和芭蕉早细细铺了洁净的被褥在堂内的石靠上,因地下有温泉的缘故,这石头也有余温,靠上去十分舒服,静和裹着被褥躺着,问:“前几日吩咐赵毅去查的事,可有眉目了?”
话音落,便听一个浑厚宏亮的声音传来,“夫人想知道什么事情的眉目?”
静和闻言转头,手中的桃木梳篦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那人身材宏伟,眉目炯炯有神,须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穿着一件玄色箭袖交颈袍,面膛呈现健康的小麦色,大步朝自己走来。
楚啟……
不知是这温泉里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静和只觉得视线都模糊起来。
等她再回过神来,已经被一双遒劲有力的臂膀拉入那熟悉的怀抱,他的胸膛好像比以前更结实,更坚硬了,手臂也好像更有力的,胸膛里那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
他回来了,静和突然委屈起来,鼻子一酸嘤嘤哭泣起来。
楚啟却瞬时慌了手脚,抱着她在怀里哄着,“好乖乖,快别哭了,你这是……都是我错了还不成么,一切都是我不好……”
静和恍然大悟,轻轻一张拍在他隔壁上,好像小猫儿挠了一下似的,破涕而笑道:“我说怎么大姐和爹娘都有事不来,他们定然是与你串通好了的,是不是?”
楚啟不敢告诉静和他是为了给静和一个惊喜,才没有告诉她自己的行程,同时也有一点点出于吃味儿,当下只含含糊糊地吻着她娇嫩如花瓣儿般的唇,将她细碎的呻吟嚼下,“别说话,现在这情景,说话岂不是浪费了……”
他大手一抖,已将她裹身的棉巾抖了开来,瞬间那完美无瑕的胴…体便呈现眼前,整间屋子都似乎亮了起来,楚啟的两只眼睛舍不得离开片刻,一只大手来回抚摸揉挤着雪白温暖的肌肤,一只手解着自己的腰带。
静和眼神越发迷离起来,这屋内水汽氤氲,温暖如三春正好,她大起胆子,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又手忙脚乱地去撕着他的衣裳。
楚啟很后悔他为了营造一个俊朗的夫君形象,而反复打扮,穿了这件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裳,身体的某个地方明明好像要炸开一样,他拉住静和仿佛小兽一般的手。
静和随之向前伸出手去,如瀑布如绸缎的秀发横斜在雪白的狐皮褥子上,却只见楚啟退开一步,双手攥拳,爆喝一声,那三四层的绸缎衣裳便被震了个稀碎,露出他精装的胸膛和小腹。
静和只消看了一眼,便又红了脸,一手搭在双目上,一面浅吟起来。
那白皙的脸庞透着红润,可爱极了。
楚啟准确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带到自己使坏之处,附耳在她白皙透明的耳边喷吐热气,声音中充满了魅惑的魔力。
“团团,你要不要?”
静和想要伸手去摸,却又被他一把握住搭在他壮硕的肩膀上,身体骤然腾空,她下意识的去吊住他石柱般雕刻出肌肉纹理的脖颈,颈部的动脉在手腕中咚咚跳动,结实有力,就仿佛他那粗壮的胳膊,她一下一下地点着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他依旧在她耳边喘着气,刻意压低的声音中满是暧昧,“你要什么?嗯?”
静和气恼,张开檀口一口咬在他结实的脊背上,却诱发他如同那狂暴的巨兽,不顾一切地将她按在柔软洁白的狐皮褥子上,紧紧贴了上去。
许这就是小别胜新婚,楚啟展示出他前所未有的热情,静和就像一根柔软的柳枝,成了风的形状,雨的形状,没有以往逗弄似的浅尝辄止,只有无穷无尽的渴望和索取。
她几次累的昏睡过去,他却热情不辍。
静和很喜欢,甚至可以说很享受他的需要,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是很重要很重要,没有自己,他就不能活。
她就像甘霖,滋润他干涸肥沃的土地,像明媚的春日,苏醒他枯干的枝桠。
这实在是一桩妙事。
等静和再醒来,天色早已黑透,她也躺在屋内松软干爽的被窝里,那被子被细细晒了许多遍,还带着太阳的香气,青草的香气,大地的香气。
静和唇角不由自主地便弯了起来,她正要撑着手臂起身,才发现腰已经酸软成一滩春泥,她不由轻叹一声,只好窝在被窝里叫了声‘来人。’
锦心闻言进来挑开了帘子,点了屋内的纱灯,笑道:“夫人好睡,奴婢许久不见夫人睡这么香呢。”
“国公爷呢?”静和脸有些发烫,眼珠转了一圈搜寻着楚啟的影子,有些怀疑方才不会是自己做的梦吧。(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95回 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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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心笑道:“国公爷一直在屋里陪着您来着,才出去不大会儿,说是在安排明日进程献俘的事,听说皇上要在丹凤楼劳军呢。”
静和听见楚啟在,心里就踏实下来,又想到大军尚未回防,他也尚未缴回帅印,就这样跑来与自己相会,不知道会不会对他不好,心里就着急起来。
可这些锦心怎么会知道呢,问她还不如不问,静和苦恼的想着。
锦心又道:“夫人,您叫赵毅打听的事,已有些眉目了。”
静和的注意力被转移到锦心要说的事情上,正想开口问,又觉得这个时候不想听到关于孟绍辉的糟心事,于是说道:“等改日回了府,再叫赵毅来问话就是,你转告赵毅,查的越详细越好,不要漏下什么细节,只要是跟这个人有关的事,不管是好的坏的,我都要知道。”
锦心虽然不明白夫人为何会对那样一个外男感兴趣,但是她知道夫人定这样做定然有自己的缘故,便也没有再问。
她们主仆正说着话,楚啟回来了。
静和披了件藕粉色的软绸袍子,更衬得肤光胜雪,又透着健康的粉红,让楚啟又怜又爱。
他走过来在静和腮边亲了亲,问道:“睡的好不好?”
静和软软地伏在他肩头,点了点头,说道:“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外头的事可都安排好了?听说明日皇上会在丹凤楼劳军,你还要率部献俘,现在不在军中没事罢。”
楚啟宠溺地抚了抚她的额发,听到她这样温言细语,只觉得先前那一点嫉妒也都烟消云散了。
他舒臂紧紧地将妻子搂在怀里,心里觉得很充实很踏实,这是他的妻子,是与他相伴一生的人,真好,这种感觉让楚啟头一回品尝到幸福的滋味,以前他见别人拖家带口,他只是觉得麻烦,并没有多羡慕,如今有了静和,他才知道家庭的温暖和幸福,他絮絮说道:“在军营里,我时时刻刻都想着你,念着你,想着咱们的儿子,想着咱们的家,就觉得再辛苦都不怕,再艰难也不怕,因为我知道,你和儿子在家里等着我回来,你们在背后支持着我。以往我带兵在外,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漂浮在天地之间的一缕游魂一样,永远孤孤单单的。”
“我也是,”静和想起前世,即便是成了亲也好像是一个人过一个人的日子,可是自从嫁给了楚啟,她觉得每天心里面都被塞得满满的,她爱他敬他,觉得他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楚啟用下颌磨蹭着妻子光洁的额头,他顶喜欢这样,把妻子当做小孩子一般宠着爱着,护着她,让她无所顾忌,无所畏惧,既然是他宠爱着她的,那他怎么能怪她去救薛湜呢?
静和素来心善,不论是谁,因为公务而身处险境,她都不会袖手旁观的罢,楚啟觉得自己很是小气,就像那些他素来看不惯的小气男人,他有时候还骂一句,‘大男人一个,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什么都计较’,怎么这会子,她又怪起静和来?
他应该知道妻子是个心地光明的人,不会做出对不住自己的事情来,如果静和当真是与那薛湜旧情难忘,也不会让墨梅去送药,还丝毫没有瞒着郑率的意思。
想到这里,他多了几分歉疚和心疼,柔声对妻子道:“对不起,静和,是我不好。”
静和原本还想找个他高兴的时候解释这件事,没想到楚啟竟然先道歉了,她却不由鼻子微酸,面上又是哭,又是笑的,道:“你也不想想,我若真是想要红杏出墙,什么法子没有。那伤药也是救命之物,根本不是因为他是薛湜才送的,若是换了其他有这样的义举,我会送的更毫无顾忌,”说着又数落气他来,
“你在外头,即便是为了这件事生我的气,也不该连个消息都不给我,怎么也得报个平安才对,不知道我这心里有多担心么!”
他哪有不给她消息,楚啟苦笑,他就是怕她担心自己,时时还往岳父岳母那里送东西,往姐姐那里送东西呢,不就是为了借着岳父岳母把自己平安的消息传给她么?自己为了这件事可是绞尽脑汁,既要让她知道自己吃醋不痛快了,又不让她担惊受怕,不让岳父岳母多想多虑。
可是这会子楚啟才不会这样解释,他最了解静和,看着那般稳重的一个人,有时候发起脾气撒起娇来,那可是跟镇哥儿一个年龄段的,他务必得哄着顺着,给她讲道理,他既不舍得,又很清楚无用,于是只是在旁活着稀泥,“好好,都是我的不是,夫人快别生气了,若是气着自己,那为夫可就罪过大了。”
又是哄又是抱的,好容易让静和将心里的委屈给消弭了。
夫妻俩坐在一处说话。
“那高句丽兵是骁勇还是不堪一击,这京城里说什么的都有,我叫益膳斋的人留意着,竟然还有人造谣说你们吃了败仗,是杀良冒功,不过却欺骗老百姓呢,”静和问:“那边的战事到底如何?”
“夫人的耳朵还真是灵呢,”楚啟笑了笑,对于那些传言则不以为意,他不愿意让那些血腥的沙场伤亡吓着她,只是轻描淡写地挑了几句能说的说道:“打仗嘛,肯定都是要有胜负的,但是若想一场仗得胜,就必须得比对方多下功夫,下苦功夫,高句丽渊盖文不安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高句丽离咱们大周太近了,若是任其做大,迟早有一日会是麻烦,所以……”
“所以你早早就在高句丽安插了细作和密探了?”静和说道:“不仅如此,那日我去你书房,见了几十张高句丽的舆图,想必你已经把东北的地势烂熟于心了。”
楚啟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小脸,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又道:“要照我的意思,怎么也要打到渊盖文的老巢,彻底清缴,让高句丽灭国才是,只是开疆扩土是君主之功,故而借口天寒班师回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96回 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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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若真是将小邦灭国,都是要君主亲征的,即便皇上真的不会打仗,也要做做样子,一则鼓舞士气,二则也不至于出现大将功高震主的事,更何况皇上早年还是带兵打仗的皇子,精通兵法战阵,若是楚啟当真打的高句丽灭国,皇上心里只怕也不是滋味,静和安慰楚啟道:“既然如此,那渊盖文也不过是苟延残喘了,将来新帝登基,出面平剿,正好立威呢。”
楚啟闻言唇角浮上一丝莫测的笑容,抬手勾了勾静和的鼻子,说道:“夫人真是聪慧。”
静和脑中灵光乍现,笑道:“你是故意的!”他分明就是想到这一重,才故意留下高句丽三座孤城,就是为了日后新帝登基讨伐用的。
楚啟只摇头晃脑,做一副狗头军师模样来,“也不尽然,是我瞧着高句丽百姓尚未到天怒人怨的地步,有些还会帮着士兵守城,也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