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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部分

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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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管赵珊,但不能不管他们大当家!

    对,他去找苏九!

    这不算管赵珊的事。

    阿树觉得这样就对了,忙起身道,“驾车,带我过去!”

    “是!”二毛见阿树突然改了主意,顿时咧嘴一乐,带着阿树往赵家走。

    一路上阿树不停的催促,二毛将马车赶的飞快,本半个时辰的路用了一炷香便到了。

    阿树一进门,看到苏九,立刻喊了一声,“大当家!”

    二毛走的这段时间里,后院安静了一会,这会又吵了起来,郑长业似在逼着赵珊嫁给他。

    苏九正着急,看到阿树进来顿时一喜,挑了挑眉示意他安静,听后院的动静。

    阿树往里面走了两步,就听到郑长业在叫嚣,

    “舅舅说好的要将你许配给我,你不嫁也得嫁,明日我便让母亲找媒人定下成亲的日子!”

    “郑长业,你休想!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为什么要滚,是舅舅让人把我请来的,以后这铺子都是我的,别说几千两银子,就算我全拿走,你也管不着!”

    “做你的春秋大梦!这里是赵家,由不得你撒野,马上给我滚出去!”赵珊骂了一声,似是推着郑长业往外走。

    随即女子一声尖叫,似撞在了桌子上,咣当一声茶碗落地。

    阿树脸色一冷,大步往后院走。

    苏九怕他大怒之下失手伤了人,忙跟上去。

    后院的茶房内,郑长业

    恼羞成怒,拽着赵珊的头发往墙上撞,咬着牙,脸色狰狞,“你嫁不嫁?你是不是看上了镖局那小子,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我舅舅的家产,你休想给外人!”

    房门外站着许多赵家的伙计,一脸急色,却没人敢上前。

    “咣”的一声,阿树踹开房门,上去对着男人便是一拳。

    郑长业被打趴在地,上次被阿树打的脸上的青痕还在,这次又多了一道重彩。

    阿树上前,二话不说,挥拳便揍,一下比一下用力。

    打的郑长业抱头逃窜,嘶声惨叫。

    赵家的伙计本就他不顺眼,今日也不上前拉架,解气的看着阿树揍人。

    苏九上前将赵珊拉起来,见她脸色虽不好,但身上并没有严重的伤。

    “是你们?”赵珊眼睛里含着泪,哽声问道。

    “有阿树在,没事的!”苏九笑着劝慰了一句。

    一听这话,赵珊眼泪顿时落下来,低头紧紧咬唇。

    郑长业挨了阿树重重的几拳,浑身剧痛,再没有方才的气势,跪地求饶,“树爷饶命,饶命啊!”

    阿树脸色铁青,抓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拎了起来往门外一扔,“现在就给我滚出赵家,再让老子看到你,直接打死你!”

    郑长业满脸青肿,鼻歪眼斜,惶恐道,“不敢了,不敢了!”

    “滚!”阿树上去又在他身上踢了一脚。

    郑长业浑身剧痛,爬起来,屁滚尿流的往外跑,刚要出门,扑通一声被绊倒在地。

    苏九走过去,一脚踩在他双腿之间,精致的面孔上带着阴狠的笑,“再敢来赵家纠缠,小爷就废了你!”

    郑长业顿时脸色惨白,惶恐的咽着口水,结巴道,

    “小、小人、不、敢!”

    “滚吧!”苏九将腿放下来。

    郑长业如蒙大赦,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

    郑长业一走,屋子里奇异的安静下来。

    阿树冷着脸,大步往外走,“大当家,我们回去!”

    “等一下!”赵珊急忙追上去,含泪的双眼殷殷的看着阿树的背影。

    苏九轻声一笑,“看来赵姑娘有话同你说,我先走了,你们俩好好谈!”

    拍了拍阿树的肩膀,苏九对着赵珊挑眉一笑,出去后将门关上,顺便将赵家看热闹的伙计驱散了。

    出了瓷器铺,苏九上了马车,道,“咱们走吧!”

    二毛欢喜道,“事情解决了?”

    他方才看到那位郑公子被狼撵似的逃跑了。

    “剩下的是阿树的事了!”苏九眼睛里酿着狡黠的水光,意味深长的笑。

    “那公子,咱们去哪儿?”二毛问道。

    苏九手里还捧着给萧冽的瓷瓶,道,“先回家!”

    “好咧,公子您坐好!”二毛扬鞭赶着马车回去。

    赵家后院,苏九一走,屋子里越发的静默。

    赵珊擦了一下眼泪,讷声道,“上次的事,伙计们回来都和我说了,是郑长业说了侮辱我的话,你才出手打他,对不起,那日我不该怪你!”

    阿树铁青的脸色略缓,“不用,我这人就好打抱不平,也不是为了护着你!”

    赵珊目光微微一暗,倒了杯茶放在桌子上,淡声问道,“那今天,你又为什么要来?”

    “我、”阿树依旧面对着门口,不回头看女子,“我是为了我们大当家来的!”

    赵珊坐在椅子上,紧紧咬着下唇,英气的眉宇之间隐者忧愁,看着阿树的背影道,

    “我爹病一直不好,店铺里又总有事,你能不能在这陪我说会话?”

    阿树脊背挺了挺,半晌,回身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道,“说吧!”

    赵珊低着头,苍白的脸色渐渐染了一抹红晕,似鼓足了勇气,直直看着阿树问道,“你真的不愿娶我?我、我可以尽量变的温柔。”

    阿树一怔,随即嗤笑一声,“你不是要和郑长业成亲了吗?你们两人都已经睡了,当然是他娶你!”

    赵珊瞪大了眼,羞恼道,“你胡说什么,谁和他睡了?”

    阿树听了赵珊的话怔住,眼底却有光亮闪烁,“自然是郑长业说的,难道、你们没有?”

    “当然没有!”赵珊面上带着气愤,“你是不是看我缠着你便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告诉你,我长这么大,也只对你、”

    女子话音一顿,恼怒的扭过头去。

    阿树唇角不由自主的咧了咧,随即又恢复了正色,“那你和他、”

    “我不会嫁给他!”赵珊坚决道。

    阿树轻笑了一声,似不屑的道,“谁问你嫁不嫁他?”

    “你!”赵珊气恼的瞪着他。

    半晌,将怒气压下去,淡声道,“不管怎么说,今日多谢你把郑长业赶跑了,今晚、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阿树起身欲往外走。

    赵珊一把拉住他,“你别走,我不想欠你,这顿酒算我报答你。”

    不向欠他?

    阿树听了这话反而生了冷意,回头看着赵珊,“好,今日以后,你我互不相欠!”

    赵珊眸子一震,脸色白了白,淡淡点头,“好!”

    冬日时短,闹了这一通,天已经快黑了,赵珊让人将酒菜摆在她卧房的外厅中,屏退了下人,只余他两人。

    美味佳肴摆了满满的一桌子,色味俱全,旁边烧着暖炉,专为烫酒用的。

    赵珊坐下,给阿树和自己倒满了酒,幽幽的看着阿树,“这杯酒谢你今日救我!”

    也许是夜里的灯火温暖,女子英气的面庞看上去也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一双眸子算不上漂亮,却让人看着舒服清爽。

    阿树想着方才两人说的话,心中有些闷闷,举杯而饮。

    女子见阿树脸色不悦,以为他陪着她吃饭不耐烦,唇角勾了抹苦笑,仰头将酒喝下。

    阿树看着她的样子冷哼,果然粗鲁,没有女子半分娇羞温婉的模样。

    好似这样想着女子的不好,心里便能好受些。

    赵珊给两人倒了酒,睨他一眼,自嘲的笑道,“不必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讨厌我,但好歹咱们俩也相识一场,就算是普通朋友,也没有必要这般彼此厌恶!何况,以后我再不会纠缠你了!”

    女子说着抿了一口酒,自斟自饮,眼睛扫过来,淡笑道,

    “你到是说说为什么不喜欢我?就因为我不如醉欢阁的姑娘温柔?还是,我不够漂亮?”

    “没有、”阿树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他一开始喜欢的的确是那种温温柔柔,说话都软的似棉花一样的女人,赵珊突然出现,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或者说他从来没想过有女人会缠着要嫁给他。

    因为太意外,所以本能就抗拒。

    加上赵珊确实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无关容貌,说实话,他一直都认为赵珊长的挺好看的。

    他阿树,一无才,二无貌,只有把子力气,做了清龙镖局的掌柜也是他们伏龙帮走了狗屎运,他也跟着腾云而起,承兄弟们看的起,叫一声树爷。

    所以若论出身,他根本是配不上她的。

    他一直觉得他们两人就像春天的柳絮和秋天的果子,根本就不是一码事。

    可是,这段时间,他听到姓郑的那小子侮辱她,欺负她,又跟着生气,甚至有些心疼。

    所以他也迷糊了。

    不知道自己心里是咋想的。

    反正今日以后,两人也再没有瓜葛了,没有也好,省的心烦。

    “不说那些,我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咱们喝酒吧!”阿树飒爽的举着酒杯。

    “好,喝酒!”

    两人各有心事,唯有酒能解愁,于是一杯接着一杯,一直喝到亥时,喝到两个酒坛都空了,两人意犹未尽。

    喝多了以后,似也没有了那些隔阂,阿树和她说起以前在伏龙帮的事,说起走镖的事,逗的赵珊哈哈大笑。

    醉酒后的少女一手托腮,脸颊酡红,双眼晶亮,崇拜的看着他,对他说的那些事好奇又向往。

    灯影下,女子更比平时美上几分,没了平时的泼辣,眉目含情,倒像个一心仰慕心上人的小姑娘。

    阿树看的呆了呆,醉酒后的眼睛一阵阵发直。

    赵珊倒在桌子上,声音有些无奈的含糊道,“阿树,其实我也想做个你喜欢那样温柔的女子,可是我家中只有我一个女儿,母亲早逝,我爹身体又不好,我若不厉害些,那些下人早就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所以不管我多害怕,多无助,表面都要假装出很凶狠泼辣的样子来,这样他们才不敢欺负我和爹爹。”

    阿树一怔,恍惚的目光中生出几分疼惜,突然想摸一摸女子的头发,将她揽入怀中安慰。

    赵珊回过头来,下巴垫在手臂上,对着他眯眼憨笑,笑意中又带着一些悲伤,

    “阿树,每次你出来帮我,都让我觉得自己有了依靠。可是你不喜欢我,不要我,以后我还是一个人。”

    少女声音带了微微的哽咽,委屈的低下头去。

    “别哭!”阿树双目朦胧,伸手抚了抚她的脸。

    “我将来若要嫁人,那些男人一定会像郑长业一样,看中的其实都是我们赵家的家产,所以我干脆不嫁了,一个人也挺好,是不是?”赵珊破涕为笑,仰头看着阿树。

    阿树看着她,心神恍惚,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

    “不说这些了,咱们喝酒!”赵珊坐起身来,拿了酒坛倒酒,倒了半天酒盏也没满,晃了晃酒坛,少女嘿嘿一笑,“空了,我再去拿!”

    说起摇摇晃晃起身要去拿酒。

    “我去!”阿树起身拽着她手臂。

    赵珊猛的一抽袖子,“我就去就好!”

    她手臂从阿树手中抽出来,猛然失力,身体一晃,顿时向着地上倒去。

    阿树忙去扶她,结果自己醉酒无力,拽着她的手臂一起倒下去,正压在女子身上。

    “唔”赵珊闷痛出声。

    阿树倒在她身上,闻着少女身上处子的幽香,一时竟再无力起身。

    灯火幽暗,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一顿,暧昧顿生。

    咫尺的距离,两人就这样看着彼此,忘了身在何处,忘了彼此的隔阂,仿佛,对方一直都在彼此的眼睛里,只等着此时相望发觉。

    良久,赵珊委屈的咬了咬沾了酒色的下唇,低低的道,“我真的,不如醉欢阁的姑娘吗?”

    阿树脑子里一片空白,呼吸一重,俯身吻在女子的唇上,狂乱的吻下去。

    他吻的生涩而炙热,压抑在心底的某种情感这一刹那喷薄而出,冲的他脑袋里混乱而狂热,什么都不在想,只想吻她,要她。

    赵珊双臂揽上他的脖颈,热烈的回应。

    两人似*,浇了酒,一点点火星便熊熊燃烧起来。

    衣服被胡乱的扯下,等到觉得身上发凉,才发觉两人已经赤身相对。

    赵珊满面娇红,仰头急喘,声音带着酒后的妩媚和低哑,“阿树,抱我去床上!”

    阿树似是跋涉了千里的旅人,急切的在她身上寻找解渴的水源,女子的这一声似是让他顿悟,迫不及待的将她抱起来,快步往床上走。

    床帐放下,一切水到渠成,探索前进,很快便寻到了原始的本能,顿时如鱼得水。;

    外室的灯火映进来,魅影重重,幽暗暧昧。

    冬夜已经静下来,月色清寒,风声呼啸,唯有这室内,桃花绽放,温暖如春。

    次日天刚亮,太阳还没升起,只一片模糊的白,屋子里更是昏暗朦胧。

    阿树猛然惊醒,酒后头疼欲裂,方要起身,突然看着怀里的女子一愣,随即脸色转白,惊恐的看着两人赤身相拥。

    空气里弥漫这乱情后的霏靡之气,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阿树恼恨的捶了一下头,恨不得一拳将自己打死。

    他们未成亲,甚至连媒妁之言都没有,竟然、

    女子散着发,睡的正熟,裸露的肩膀和脖颈间尽是暧昧的青紫红痕,阿树猛然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扯了被子盖在女子身上,仓皇下床,捡了地上的衣服穿上,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天蒙蒙亮,晨雾扑在脸上,沁骨的凉,内院中的下人都还没起,阿树也不敢走正门,翻了墙出去,心神恍惚的跑了。

    房间里,待男人走后,床上的女子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悲痛,双手紧紧揪着身上的锦被。

    是她自己下贱,使了卑劣的手段将男人骗上床,等他明白过来,一定恨死她了吧!

    他逃的那样快,神情那样惶恐,果然对她没有半分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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