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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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就算要让大夫人和苏九相认,也要等苏九做了睿王妃之后了。
生米煮成熟饭,苏九就算是苏月玖,也不可能做纪府少夫人了。
奶娘把书小心放在苏九枕边,轻步走了出去。
南宫老将军昨晚回府以后,几乎一夜没睡,不知道该如何同自己的女儿开口。
上次只是赐婚的旨意下来,南宫碧便哭闹了多日,这一次连成亲的日子都定了,她会不会想不开?
吃了早饭,南宫碧来请早安,南宫老将军将她带到书房,沉眉道,“碧儿,父亲有件事要告诉你,你不许闹,若是真不愿意,父亲再想办法。”
南宫碧杏眸含笑,“什么事,说的这么严重?”
南宫老将军咳了一声道,“昨晚宫宴上,皇上下了口谕,要你和胡大炮三月二十六日完婚!”
南宫碧一愣,眼珠一转,一抹红晕悄悄爬上耳根。
“碧儿?”南宫老将军以为她吓傻了,忙唤了一声,“别难过,其实胡大炮那孩子还是挺好的,沉稳踏实,为人忠厚。”
南宫碧低头咬着唇,讷声道,“这么快吗?”
还有不到一个月,她就要成亲了?
这次换南宫老将军愣了,自己女儿这反应不对啊!
“碧儿,你怎么想的?”南宫老将军试探的问道。
“父亲放心,女儿出门一趟长大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上次皇上已经发怒,我若再抗旨,这次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南宫碧笑道。
南宫老将军长长吁了口气,他打了一辈子的仗,千军万马前也没怕过,最怕的就是这个女儿不高兴,闻言顿时神色一松,“好、好,我的女儿果然长大懂事了!”
“那你好生准备,虽然时间仓促了一些,但为父一定不让我的女儿委屈!”
“是,父亲!”
南宫碧告退从书房出来,沿着游廊往自己院子走,一路胸口直跳,因为要嫁人紧张。
但是的确再没有了之前的难过和委屈。
少女看着廊外盛开的桃花,那一抹娇粉倒影在眼中,也氤氲出了无限春情。
难道她已经喜欢上胡大炮了?
是因为他救了自己感动,还是喜欢?
少女手指绕着胸前垂下来的墨发,唇角轻轻弯起。
“碧儿!”
“碧儿?”
南宫恕从侧廊走过来,喊了两声才见少女惊怔回头,“啊?”
“一个人站在这里想什么呢?”南宫恕走过来,宠溺的笑。
南宫碧脸上一红,忙回过头去,低声道,“没想什么,赏花呢,你看这花开的多好看!”
南宫恕站在她身侧,看着团团粉白的桃花,本冷硬的心也似柔软了几分,他淡声道,“皇上要你和胡大炮成亲的事,你知道了吗?”
南宫碧咬唇点头,“是,父亲已经告诉我了!”
看着少女模样,南宫恕轻笑,这一对冤家,总算水到渠成了。
“可,是不是太快了?哥哥还没成亲呢,我到先嫁人了!”南宫碧皱着秀眉道。
“我早已过了娶妻的年纪,我若一直不娶,你岂不是被我耽搁了?何况这是皇上的旨意,不要多想了!”南宫恕面容冷峻,五官深邃,抬手抚了抚少女的发顶。
南宫碧仰头看着他,“哥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南宫恕微微一怔,喜欢的人?
脑子里又闪出那日大雨中女子被冲刷过的清颜,或许那个时候有过心动吧。
只是不敢多想,睿王对她情根深种,他怎么可能去争夺?
而且魏覃等人叫她少夫人,看来她和纪府长公子也有情怨纠葛,他实在不适合再去插上一脚。
这一抹心动,似云过水上,落下淡淡暗影,却只能埋在心中。
也许有一日他会找一个和她相似的女子,也许会遇到一个和她大径相庭的女子,以后的事,谁又知道呢?
“哥哥要出门吗?”南宫碧问道,打断了男人的思索。
“嗯,今日胡大炮和、苏九他们定然又喝酒庆祝,我也过去瞧瞧,你呢,要不要一起去?”
南宫碧眼眸轻转,之前和胡大炮虽又婚约,但两人相处还算自然,如今就要成亲了,她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好似,关系一下子变的暧昧而尴尬。
“我不去了,我答应了母亲今日陪她一日,你去吧!”南宫碧弯眼笑道。
“好,那多陪陪母亲,等你嫁了人,可就要离开了!”南宫恕笑道。
南宫碧脸红了红,推着南宫恕往外走,“说什么呢?快走吧!”
南宫恕身姿挺拔,扫了一眼女子娇羞的神色,唇角含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出门了。
南宫碧被他看的越发窘迫,待他走远了,回眸一笑,脚步轻快的往母亲院子里去了。
南宫夫人听说南宫碧和胡大炮的婚事到底定了下来,而且时间那么短,一阵唏嘘叹息,见自己女儿这次抵触不像之前那样强烈,才微微宽了些心。
虽然她之前对这门亲事也颇多微词,但已成定局,也只好接受。
忙让下人去羽衣坊找绣娘来给南宫碧量体做嫁衣首饰。
还有二十多日,所有的事都该着手准备了!
第173章 耍帅的后果
南宫恕到了清心楼里,果然,伏龙帮的人都在,在他意料之中,睿王也在。
见他来,众人立刻迎上来,一阵热闹喧嚣。
正谈笑时,玉珑郡主竟也来了!
长欢脸上轻松的笑顿时隐去,微微转身,看向窗外。
玉珑见长欢依旧躲避的神色,目光微微一暗,随即抿笑走到苏九面前,“苏公子,听到你们这里很热闹,冒昧前来,不会打扰吧!”
玉珑为何而来,这里面只有苏九萧冽和长欢知晓,苏九忙道,“不打扰,郡主大驾,旁人想请还请不来呢!”
玉珑淡淡一笑,和萧冽南宫恕端庄见礼,“殿下,南宫将军!”
“郡主万安!”南宫恕客气回礼,有些疑惑,他以为玉珑来是找睿王的,不曾想竟和苏九认识。
“今日天气极好,春暖花开,不如我们一起去游船吧?”玉珑提议道。
清心楼后面便是盛京有名的浣花河,河岸杨柳烟绿,河面波光潋滟,无数窗舫停在水面上,丝竹袅袅,莺声燕语,一派春光繁华之景。
“也好!你们在一起无非就是喝酒,这一次不如我们一起去游船。”萧冽身着玄色锦衣,袖口上用紫金色的丝线绣了云纹,衬着男人欣长的身姿,矜贵雍容。
既然睿王殿下同意,其他人自然也没有异议,一起下了楼,向着河岸走去。
迎面河风铺面,带着淡淡胭脂香气,加上船坊上女子的娇笑声,到有几分纸醉金迷的奢靡之气。
河岸上停着一艘三层高,雕梁画栋的船坊,众人上去,只见上面皆是年轻的贵公子和穿着五颜六色薄衫的女子,三五成群的聚会,欢笑晏晏,春乐无穷。
苏九一行人在船头的一张桌椅上坐下,刚坐稳,就听有船夫吆喝道,“开船了!”
嘹亮悠远的声音在河面上远远传开,随着清风回荡。
窗舫轻轻一荡,缓缓离开河岸,向着河中心驶去,清风铺面,带着湿润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不知哪里有女子软糯的歌声传来,缠绵悱恻,唱的都是小女子思春的情话,入耳软人心肠。
小二过来给几人倒了茶,上了瓜果点心。
此时船舱的门打开,一行三人往船头走来,只听一男子笑道,“长公子,不如咱们到船头上坐坐,听风赏曲,岂不快哉?”
苏九倏然抬头,正对上纪余弦看过来沉淡的长眸。
说话的人是梁小王爷,还有一人正是大金牙。
纪余弦抬步似要走开,看到苏九的刹那停了下来,薄唇一勾,淡淡点头,“也好!”
一路走过来,旁边的女子兴奋的脸色通红,窃窃私语,
“是纪长公子?真的是长公子!”
“长公子竟然来游船了?”
“公子真的好美啊!”
……
苏九他们旁边正好有空桌,三人坐下,纪余弦正坐在苏九身后。
萧冽墨眸微深,桌案下突然握住苏九的手。
苏九下意识的挣了一下,男人却握的更紧,手臂紧绷,俊颜却波澜不惊,淡淡的端着茶浅抿。
伏龙帮的人都知道苏九和纪余弦之间的纠葛,此刻也不好和纪余弦打招呼,气氛顿时静默下来。
此时有小二过来,点头哈腰的笑道,“几位贵客点吃些什么,喝什么酒?”
苏九看向玉珑,“郡主喜欢吃什么?”
玉珑飒然一笑,“不用客气,客随主便,你们随便点就好,我这人一向随和。”
苏九轻笑点头,随意点了这船坊上几个特色的菜,要了他们最好的女儿红。
“到哪里还是离不开酒!”萧冽坐在苏九身侧,薄唇轻勾,看着她宠溺的笑。
“这两个月在幽州,我们当家定是馋坏了!”乔安抿着茶,淡淡的笑。
“哪有?”胡大炮脱口道,“你们那日去集市上不是买了酒,虽然那酒也搀了水!”
阿树和长欢对视一眼,立刻脸色一变,想要阻止胡大炮已经来不及了。
苏九看着两人冷笑,“好啊,小爷在村子里杀敌,你们买了酒竟然还瞒着我偷喝!”
“老大,我错了!认打认罚!”长欢先认了怂。
阿树犹在狡辩,“那时候大当家住在殿下的大帐里,我们哪敢让你喝酒!”
背靠着苏九,纪余弦身体猛然一僵,妖媚的凤眸中沁着森森冷意,握茶盏的长指发白!
原来在幽州两人便同帐而眠了,怪不得生了情愫。
男人唇角抿唇一抹自嘲的冷笑,他是犯什么贱,要来这里找虐?
偏偏看到她,便走不了路了!
“长公子喝茶!”大金牙见纪余弦脸色不悦,不知道哪里惹他不高兴,忙谄媚的起身给他倒茶。
梁小王爷则兴致甚好的正在瞧旁边一女子,轻挑的瞟眼过去,惹的那女子娇羞躲避。
这边阿树和胡大炮几人说起在幽州的事,滔滔不绝,玉珑听的却心惊胆战,皱眉看着长欢。
原来,他们在北疆遇到这么多的危险!
“最后幸好是大当家拼死在那木棺上扯下那羊皮来才救了咱们大家一命,否则,咱们现在都被埋在盘龙岭了!”阿树大声道。
对面纪余弦手中的酒盏一颤,清亮的酒水中倒影出男人刹那幽深的凤眸。
她进了盘龙岭,遇到那么危险的事,为什么魏覃的书信里没有告诉他?
而那个时候,却是萧冽在她身边。
男人胸口滞闷难忍,不由的悔恨自己为何没一起跟了去,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也许是那墓的主人有意要放咱们一条生路!”苏九半开玩笑的道。
长欢眉目一动,低声道,“也许你们不信,当时我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死死的抓着哈格!”
他话音一落,众人想起当时哈格砍掉自己脚的惨状,不由的不寒而栗。
难道哈格离不开那棺木,真的是有东西抓着他?
南宫恕道,“当时,是哈格带着人先闯进墓室,也是他们撞开的大殿的门!”
众人听了,更觉蹊跷,难道那墓主真的恨哈格扰了他的安宁,才不肯放过他。
然而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哈格已经为墓主殉葬,永远的留在了那里,他到底被什么“粘”在棺木上脱不了身,永远都没人知道了。
萧冽轻笑一声,“哪里有什么鬼怪?定是那墓主设了机关,故弄玄机,不让人盗墓罢了!”
众人也跟着一笑而过,不再提起墓中的事。
旁边梁小王爷当着自己的岳丈挑逗完了美女,回头向纪余弦敬酒,“本小王先敬长公子,多谢长公子今日肯赏脸!”
“小王爷客气!”纪余弦一身红衣,容颜俊美,身姿风流,他坐在那里,满船的女子都刹那失色。
那一抹红,成为繁花似锦的河面上另一道绚丽的风景。
“今日邀长公子出门,本小王其实是想为长公子做个媒。”梁小王爷扫了一眼旁边目光殷切的大金牙,笑道,“长公子知道,李掌柜的大千金是我府上侍妾,他还有一个三女儿,长的那叫一个如花似貌,刚刚及笄。所以本小王想给您和李掌柜牵个线,成就一段佳缘如何?”
“是、是!”大金牙媚笑点头。
纪余弦脸色淡淡,执了酒盏慢饮,声音悦耳,“多谢小王爷和李掌柜的美意,但是我答应过我夫人,以后不会再纳妾,所以只能辜负了!”
苏九端着酒的手微微一颤。
萧冽扫眼过来,握住苏九的手,淡笑道,“不要喝了,这酒浓烈,容易醉人!”
其他人都在说笑,玉珑注意到萧冽和苏九的亲近,心生疑惑,觉得萧冽看着苏九的表情,实在、不像是平常朋友。
苏九放下酒,换了茶,扬眉笑道,“好!”
身后梁小王爷还在劝纪余弦,“长公子此话差矣,男人就应该有三妻四妾,若是只娶一个夫人,那传出去,定会被人说成惧内!”
纪余弦点头,“我本就惧内!”
她皱一下眉,他都舍不得,说什么都答应!
梁小王爷讪讪笑道,“长公子开玩笑了!”
纪余弦勾唇一笑,不置可否。
大金牙笑道,“不如李某将三女择日送进府上,先在长公子身边服侍,长公子若是喜欢再收入房里,您可怎么样?”
纪余弦摇头,“我夫人最近不在府里,若是听到此事说不定一气之下便不回来了,本公子实在不敢!”
梁小王爷,“……”
能这么坦然承认自己惧内的人,天下估计也就纪府长公子了。
他到真想看看这纪府少妇人生的怎样花容月貌,这般让长公子痴迷。
听说是苏家小姐,可是他明明听说两家的婚事要和离了。
大金牙更是尴尬,只得陪笑道,“长公子这般、爱护贵妇人,实在令人敬佩!亲事虽不成,但和长公子多年交情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