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3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房里,苏九见纪余弦脸色依旧沉淡,伸臂抱住他腰身笑道,“那人也许真的只是开了个玩笑,不必当真。我并不认识他,和他无冤无仇,他没有理由对我做什么。”
纪余弦托着女子的双腿把她抱起来,低头温柔吻了吻她眉心,勾唇道,“任何可能威胁到你的事和人都会让我不安!”
按照巫奕的说法,那三日他会在昏迷中,所以他实在不放心。
他下意识的觉得巫奕绝不会无缘无故开那样的玩笑。
他宁可不解毒,也不能让她置身危险。
“放心吧,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简单!”苏九扬眉一笑,在男人唇上安抚的亲了一口。
“我昏迷的这三日,让锦枫跟在你身边!离巫奕和他带来的那个女人远一点!”纪余弦叮嘱道。
“知道了!”苏九双腿跨在他腰上,双臂搂着他脖颈,亲昵的抵着他额头。
“玖儿,等我解了毒,我们就要一个孩子吧!”纪余弦吻着她鼻尖低声道。
苏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叽里咕噜一转,“等我想想!”
“不用想了,现在就开始准备吧!”纪余弦薄唇含着似笑非笑,抱着她往床上走。
“纪余弦!”苏九挣扎的要下去,“明天你就要解毒了!”
“对啊,三日不能见到夫人,夫人还不现在赶紧弥补一下为夫!”纪余弦把她放在床上,立刻覆身上去,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眉眼和唇瓣之间辗转。
苏九对某人在这方面的痴迷很是无奈,闪身要躲,“别闹好不好?等一下也许还要商量明日解毒的事。”
“让他们去商量,我们做正经事!”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苏九的衣服。
苏九无语,到底什么才是正经事?
虽然她承认情事的确让人欢愉,但是纪余弦这般沉迷,让她还是很惊讶。
男人和女人的感受有什么差别?
唇上一痛,男人似不满在她这个时候胡思乱想,炙热的吻落在她眉梢眼角,有些狂乱的在她脸上亲吻。
他凤眸迷离,微重的呼吸性感妩媚,苏九脑子里像是吹进了海风一样,温暖潮湿,仰头吻在男人红唇上,翻身将他扑倒……
是夜,隔壁阁楼中,和巫奕一起来的蒙面女子端着茶盏敲门后进了巫奕的房间。
巫奕正坐在椅子上调他的五弦琴,沐浴后穿着纯白色的寝衣,墨发散下来,气质越发阴柔。
“茶盏和茶都是我们带来的,师父请放心用!”女子端了茶盏放在琴案上。
“铮”的一声,巫奕如玉的长指拨了一个音,神情愉悦,“没想到我们还没到大梁,就已经找到要找的人了,实在是幸运!”
女子端坐在窗前,面纱外露出的一双眼睛细长妩媚,挑眉道,“师父确定那女子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你不信我?”巫奕桃花眼淡淡扫过去。
“没有!”女子立刻摇头,“只是之前我们在金丽也找了几个女子,最后发现都不是。”
“相信我,那女子绝对可以!”巫奕肯定的道。
女子眼睛一亮,却仍旧踌躇问道,“师父为何如此确定?”
毕竟他们还没试过。
“纪长公子中半月噬是蛊毒。那女子是纪府少夫人,已不是处子之身,而她和纪长公子同房却没有被蛊虫侵体,说明她就是至阴之身,只有至阴至阳的身体才会让蛊虫退避。”
巫奕话音一顿,思忖道,“纪余弦身体内的蛊虫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苏醒,也许正是因为和那女子交合才又将蛊虫压下去,坚持到我们来此。”
女子眼睛中隐者兴奋,却带着上位者的稳重自持,“若真是如此,果真不枉我亲自来一趟大梁!”
“别高兴的太早,别忘了,她是纪府少夫人!”巫奕轻挑琴弦,淡声道。
“纪长公子在大梁的地位我自是知晓!”女子勾唇笑了一声,“师父觉得我若是色诱纪余弦可会成功,若是没了纪府的护佑,那事情就好办了!”
女子一边说着,抬手将脸上面纱取下,果真是一张绝美的面孔,比部落里第一美人云珠丝毫不差,而且一双细长的丹凤眸更加风情。
巫奕只看了她一眼便低下头去,“和那女子相比还差点,色诱可能会有难度。”
没有女人愿意听自己长的不如别的女人,所以女子立刻冷了脸,将面纱再次蒙在脸上,转身看向窗外。
一首低沉婉转的曲子从巫奕的手下缓缓流淌而出,他桃花眼一弯,笑道,“不如由为师去色诱那女子,也许成功的机会更大一些!”
床前的女子瞥眼过来,淡声道,“可是师父和纪余弦差的不是更多?”
琴声戛然而止,巫奕抬起头来,脸色阴郁,“为师这等天人之姿,岂是你们这种俗人能欣赏的?”
女子耸了耸肩,转过头去,唇角勾着得逞的浅笑。
第216章 意外发现
次日一早,巫奕要的所有药材都已经备好,他又在房间里捣鼓了一个多时辰,才宣布晌午左右,阳光最烈的时候为纪余弦解毒。
除了纪余弦,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跟着紧张起来。
纪余弦反倒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长公子这般镇定,是对巫某信任吗?”巫奕纯白色的衣袍一尘不染,如玉的长指端着茶盏,他面容普通,整个人却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纪余弦淡声道,“巫公子若不来,纪某也没有几日可活,所以,有何担心?”
巫奕弯唇浅浅笑了笑,抿茶不语。
巫奕选在太阳正烈时给纪余弦解毒,解毒的房间却选了一间四面无窗的,格外的阴暗。他拿了一段香交给锦枫,吩咐他离正午一个时辰之前在房间里点燃,又吩咐人在屋里面放了硕大的木桶,要下人随时准备好热水更换。
嘱咐好一切,巫奕便回自己房间休息,直到正午才出来。
“纪长公子,请吧!”巫奕一身白色长袍,站在门前,淡声笑道。
纪余弦早上已经对锦枫和上官两人交代过,此时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伸臂抱了抱苏九,“等着我!”
苏九用力点头,眸光炯澈,“我会一直守在门外的!”
如果纪余弦出不来,那个叫巫奕的布依族人也不用再出来了!
纪余弦低头吻在女子眉心上,停留一瞬,缓缓起身,对着上官和锦枫微一点头,转身进了身后的屋子。
巫奕转头看向顾老,“这位前辈可是名满大梁的顾神医?我善蛊毒,医术却和老前辈相差甚远,不如前辈和我一起进屋解毒。”
苏九立刻转头看向顾老。
她心里总是对这个叫巫奕的人有些不放心,若能让顾老进去守着纪余弦,那最好不过了!
顾老从椅子上起身,半开玩笑的道,“只要巫公子不怕老夫将你解毒的法子学去便好!”
“巫某既然邀请顾神医,自然没有什么忌讳!”巫奕淡笑道。
“好!”
顾老点头答应。
苏九一把握住顾老的手臂,郑重道,“顾神医,拜托了!”
“放心吧丫头,再怎么说我也是纪府的人,还指望着那小子给本神医养老呢,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死了!”顾老拍了拍苏九肩膀。
苏九点头,“多谢顾老!”
三人进屋,屋外,上官见苏九脸色不太好,笑道,“终于能解毒了,应该高兴才是!”
有顾老在里面,苏九心里也踏实些,点头道,“是,若是能成功,纪余弦他终于不用再每月受蚀骨之痛了!”
锦枫抱胸倚着木门旁,脸上带着隐忧,低着头一言不发。
苏九知道锦枫对他母亲给纪余弦下毒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他心里的担子比他们所有人都重。
一直到了傍晚,只下人进去送了两次热水,屋子里顾老和巫奕都没出来过。
晚上送饭是由巫奕带来的蒙面女子亲自送进去的,苏九注意了一下,只有两个人的饭,所以纪余弦应该已经陷入昏睡。
饭菜如巫奕要求的那样,都是全素的,不知道顾老又该如何的抱怨。
巫奕吃饭有自己专门的碗筷,皆是纯白色,似玉非玉,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大概巫奕好洁,所以对白色极为痴迷!
上官瞥了一眼笑道,“一个男人精细到如此地步,也是少见!”
等女子出来的时候,看向苏九,弯眼一笑,和气道,
“少夫人不必守在这里,有顾神医在里面,少夫人放心便是!”
她语气一顿,看向锦枫和上官云坤,“两位也回去休息吧,我师父从不会轻易许诺,他既然说可以解,就一定不会有问题!”
苏九挑眉,原来这女子是巫奕的徒弟。
巫奕是布依族炼药师的后代,这女子跟着他难道是学炼药?
而且这女子哪里的人?
一口流利的大梁话,可苏九隐隐觉得她并不是大梁人。
突然间,苏九对着女子十分好奇,也不由的多打量了两眼。
锦枫身体站的笔直,“少夫人和上官公子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守在这里就好!”
“不用!”上官云坤横坐在椅子上,淡笑道,“我在哪里都睡得着!”
苏九靠着门框,“我也不想回去!”
回去她也睡不着,还不如在这里守着。
蒙面女子见此,只好退出去了,金玲响动,渐渐远去。
下人端了饭菜来,三人草草吃了几口,便让人收拾下去了。
夜色渐深,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挂在树梢上,光晕朦胧,似是要有风雨来临。
上官坐在椅子上,拿着银剪拨弄烛芯,火光忽明忽暗,闪烁的让人心发乱。
苏九一个指风过去,烛台在桌子上凭空移出去一尺,上官回头不解的看过来。
“别动那火!”苏九抬头睨了他一眼。
上官伸了个懒腰起身,“我出去走走!”
出了房门,院子里起了风,风中带着微微湿气。
岛上树木茂密,朦胧月色被遮挡,到处一片漆黑。
上官沿着小路慢行,走了不远,前面波光粼粼,是一荷花池,夜色中,淡淡荷花香弥漫,熏人欲醉。
岛上淡水稀少,族里人吃水都是平日里存下的雨水,或者引北面雪山上的,也只有在纪余弦住的院子里还奢侈的建了一个荷花池。
上官云坤闻着莲香走近两步,转花树过去,微微一怔。
模糊月影下,池边坐了一女子,身姿纤细,墨发散下,正拿了木梳对着池水梳发。
看穿着应该是巫奕的那个蒙面徒弟。
这个时辰,月黑风高,孤男寡女最是忌讳,上官云坤转身要回去。
“公子既然来了,何必又急着走!”女子声音如她脚上的金玲一般清脆悠扬。
上官云坤停了脚步,转头看去。
那女子一揽墨发,回头看过来,面上面纱摘去,竟是绝美之容,一双细长的丹凤眸,妩媚清绝,对着上官微微一挑。
月影疏斜,涟水清浅,暗香浮动,美人妖娆。
上官云坤有刹那的失神,却很快敛了神色,淡声道,“夜深了,有雨将来,姑娘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
说罢,抬步要走。
“上官公子!”女子突然喊了一声,起身走过来,身形飘飘,铃声叮咚。
“何事?”上官云坤问道。
“实不相瞒,小女子是金丽国人,和大梁一海之隔,第一次到异国土地,不知道大梁可有什么忌讳?”女子婉声问道。
“大梁海纳百川,最是包容,没有什么忌讳!”上官云坤道。
“哦!”女子轻轻点头,伸出手掌,笑道,“听说上官公子掌管半个纪府的生意,有一双慧眼,古物珍宝皆能辨认真假,我这里有一个玩意,劳烦公子帮我看看!”
她话音一落,手掌缓缓张开,里面是一褐色的琉璃之物,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光芒。
上官云坤随意的一瞥,竟再移不开目光。
那薄薄的琉璃片中似有一只眼睛,幽暗深邃,看进去以后,发现那双眼睛后面还有一只眼睛,仍旧那样直直的看着他。
上官云坤眼前渐渐模糊,脑子里只剩无数眼睛在盯着他的眼。
看着他眼睛已经发直,女子手掌握紧收起琉璃片,笑道,“的确已经很晚了,上官公子回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哦!”
上官云坤恍惚应声,抬步往回走。
天上乌云密布,遮了那一抹月色,院子里越来越黑。
女子看着上官渐渐远去的背影,抿唇淡淡一笑。
上官云坤回到屋里,径直走到方才坐的椅子上,道了一声困了,歪头便睡。
已经子时了,的确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辰。
锦枫见苏九不肯回房睡觉,让下人搬了一张竹床来让她躺在上面休息一下,自己也靠在墙上浅眯。
后半夜果然下起了雨,雨势颇急,屋檐水流如瀑,哗哗落在地上,汇成小河流向海里。
苏九迷糊睡着,却睡的并不安稳,每隔半个时辰醒一次,醒来的时候只听到雨声。
早晨天快亮时,雨小了一些,却依旧淅沥个不停。
上官云坤窝在椅子里,依然在睡着。
苏九走到木门前,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一个时辰后,蒙面女子端着饭菜进去,其他下人也开始给苏九三人摆饭。
而木椅上,上官云坤还在呼呼大睡。
他到睡的踏实,苏九嗤笑一声,过去摇了摇上官的手臂,“喂,天亮了,醒醒!”
“上官!”
“醒醒!”
苏九摇了半天,才见上官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苏九,“什么事?”
“天亮了!”苏九道。
“哦!”上官揉了揉眼,翻了个身又睡,“我困的厉害,不吃饭了,你们自己吃吧!”
“去床上睡吧!”苏九见他窝在椅子里难受,淡淡道了一声。
上官起身,眼睛都未睁开,倒在竹床上,马上又熟睡过去。
苏九微微皱眉,从昨天晚上就睡,一直睡到现在,有那么困吗?
巫奕的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