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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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几位都是朝中贵公子,介绍他的时候虽然没介绍身份,但看梁文卓对他恭敬的样子,他定然也不是普通百姓。
他姓萧,梁文卓却叫他睿公子,萧睿?
萧冽浅浅睨她一眼,“和你一样,来蹭饭的!”
苏九眼睛咕噜一转,耸了耸肩。
萧冽看着她眼波流转间偶尔露出一抹娇俏的模样,不由的抿唇一笑,那笑若春阳初绽,一下子照进他幽深如潭的眸底,溅起浅浅涟漪。
说话间,桌子上的酒坛已经空了几个,梁文卓明显已经有了醉意,说话舌头也开始发直。
南宫碧趁南宫恕不注意,偷偷喝了半盏酒,脸蛋微红,偶尔和苏九说上两句话,双手托腮嘿嘿傻笑。
苏九尿意更急,瞥了一眼男人抓着自己的手,刚想好声商量,突然目光凝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微微一怔。
抬头思忖问道,“弹琴的人,是不是应该指腹上有茧子?”
不明白苏九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萧冽淡淡点头,
“是!”
苏九脸色微变,那女子用手指弹琴,她怎么会看到她指腹上的茧子?
她看到的茧子分明是手心上的!
而练剑的人才会在手心起茧!
苏九霍然转身看向弹琴的人,正见她琴下刀光一闪,猛然急射南宫碧的后心。
而另外一抱琵琶的女子手中突然多了一把软剑,几乎是同时,刺向南宫恕。
惊变在瞬间,甚至已经来不及提醒南宫碧,苏九旋身而起,一脚踢落偷袭南宫碧的飞刀,纵身向着弹琴的人抓去。
弹琴的人抬头,一双鹰目,目光狠辣,竟是个男扮女装的男子。
屋子里顿时一静,所有人都震惊的看过来。
南宫恕反应极快,偏身躲过软剑,翻身而起,一脚踢在偷袭的女子的手腕上,两人顿时缠斗在一起。
“敢坏我好事,找死!”一身女装的男子怒吼一声,掌间带风,猛然向着苏九肩膀上横劈。
萧冽眉心一皱,刚要上前,却见苏九迎风而上,腰身诡异的一转,肩膀擦掌而过,旋身一脚踢在男人的肩膀上,动作迅猛,如云流水,没有片刻停顿,纵身而起,踏在男人胸口上,然后一拳向着男人的眉心挥去。
她出手那样快,准而狠辣,男人被她一拳击飞出去,砰的撞在墙上,闷痛一声,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萧冽紧握的手掌缓缓松开,看向女子的目光深了深,这女子的伸手绝非一般花拳绣腿。
为防男人反击,苏九闪身上去,一脚踩在男人胸口上,只听“咔擦”一声骨裂的声响,抬手就要再给他一拳。
男人仰头看着苏九,满是鲜血的的嘴一张,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苏九身子挡着,后面的萧冽没有看到,南宫恕却目光一震,抬腿踢在和他打斗的女子腹部,然后闪身挡在苏九面前,猛的往前一扑。
“噗!”
轻微的几声细响,几根如牛毛的银针闪着幽蓝色的光芒自地上的男人嘴里射出,擦着南宫恕的背部而过,钉入木椅上。
“哥哥,苏九!”南宫碧急呼一声,向着倒在地上的两人冲过去。
一旁的女刺客趁机举剑向着南宫碧刺去。
萧冽眸光一寒,抬手一挥,桌子上的筷子呼啸而去,带着雷霆之势,猛然插进女子的肩膀上。
“啊!”
“咣当!”
女子惨叫一声,手中软剑落地,捂着肩膀后退。
此时屋子里的卫嵘也反应过来,抽剑横在女子的脖颈上,女子顿时不敢再动。
南宫恕伏在苏九身上,身下少年的身体异常的柔软,他连忙起身,顺便拉了她一把,问道,“苏公子你怎么样?”
苏九咧嘴一笑,“没事,多谢南宫兄相救!”
南宫恕摇了摇头,“我还要感谢你救了舍妹一命!”
当时两人同时被袭击,他反应再快也不可能全部挡住,必然要有一人受伤,还好有苏九出手。
萧冽漆黑的眸子在南宫恕和苏九两人身上扫过,几乎可以确定,南宫恕并不知道苏九女子的身份。
梁文卓也走过来,早已经吓醒了酒,脸色苍白,有些慌张的道,“南宫兄,这两人绝对不是我找来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刺客!”
此时墙角下的男人已经晕过去,另一个女子肩膀上插着筷子,鲜血已经将衣服染红,旁边卫嵘还用剑压在她脖子上。
南宫碧走过去,掏出一把小匕首抵在女子胸口上,冷声问道,“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刺杀我和哥哥?”
女子和南宫恕交手两个回合受了不轻的内伤,闻言吐出一口鲜血,面色却丝毫不见怯懦,厉声道,
“别废话,要杀要剐随便!”
南宫碧眉头一皱,抬腿狠狠的在女子膝盖上踢了一脚,恨声道,“死到临头还嘴硬!”
“碧儿!”南宫恕低唤一声,淡声道,“问询的事自有人做,此时不必浪费口舌!”
这种人不用刑讯定然是不会招的。
说罢对着卫嵘吩咐道,“押下去,仔细审问!”
“是!”卫嵘是皇宫侍卫统领,隶属御林军,自然要听南宫恕指挥。
“南宫兄、”梁文卓瑟瑟开口,想要再解释几句。
“今日便到这里吧,我还有事,改日再聚!”南宫恕道。
“是,是,本世子一定将此事查清楚,给南宫兄一个交代!”
被刺客一闹,屋子里又满是血腥味,众人也没了喝酒的兴致,一场酒宴就此结束,出门往楼下走。
苏九要去斜阳街酒馆找长欢他们,出了酒楼后和南宫兄妹道别。
“苏九,今天你救了本小姐一命,我一定会记着的!”南宫碧一双杏眸亮晶晶的看着苏九,娇俏笑道。
“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苏九语气淡然,却说的真诚。
“今天的确很感谢苏公子出手,日后只要苏公子需要,我南宫家一定义不容辞!”南宫恕少见的脸上带一抹浅笑,语气温淡。
客套的话苏九也不多说,笑了笑,告辞转身而去。
剩下的几人纷纷也向萧冽告辞。
“今天往殿下受惊了,改日我再做东,宴请殿下!”梁文卓谦卑笑道。
“嗯!”萧冽微一点头,转身上睿王府的马车。
众人在酒楼前各自离去,萧冽半倚着软枕闭目养神,突然想起什么,起身撩帘看过去,果然见少女正独自一人往前走。
“停车!”萧冽吩咐了一句。
车夫应声勒马,马车堪堪停在苏九身侧。
此时苏九还想着方才的打斗,如果当时南宫恕不扑过来,自己是否能躲的过那几根银针。
那刺客对着她笑的时候,她心中已经警惕,当时也许她一拳过去,将那男人的下巴打碎,让他再无法吐针。
正胡思乱想着,
一辆马车停在自己身侧,苏九看也未看,侧让一步,继续往前走。
车帘却突然撩开,露出男人俊美矜冷的面孔,淡淡的看着她,“去哪,我送你!”
苏九怔然回头,面上闪过一抹惊讶,挑眉戒备的看着他,他有那么好心?
男人瞥她一眼,“快点上来!”
“多谢了,我自己走着便好!”苏九身姿卓立,精致的小脸雌雄难辨,疏离的道了一声。
没有那么深的交情,她可不愿欠人情。
男人眉头轻蹙,冷哼一声,“不知好歹!”
说罢放下车帘,吩咐车夫离开。
看着马车绝尘而去,苏九对着车尾踢了一脚,面上愤愤,你才不知好歹,你全家不知好歹!
很快马车消失在人流中,苏九很快便将萧冽忘到了一边,闻着路边包子摊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吃饱,过去买了两个包子,边吃边往斜阳街走。
到了酒馆找到长欢,又听李泰交代了一些店里的情况,三人赶车马车回纪府。
冬天日短,到了纪府的时候刚到酉时,天已经快黑了。
苏九在路上便换回了女装,将面上的
妆容用湿布擦掉,到了门口下车时,又变成了纪府少夫人。
天色将晚,夕阳斜照,给整个纪府铺上了一层金粉,越发衬的亭台楼阁气派雍容。
此时正是摆晚饭的时辰,下人都在各院里伺候,一路过去都没碰到几个人。
进了栖凤阁,范氏正从饭厅里出来,迎出来笑道,“少夫人回来了!”
苏九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奶娘呢?”
范氏目光闪烁,讪讪道,“奴婢也没看到,大概在少夫人卧房里吧!”
苏九不疑有他,转身往卧房里走。
推门进去,屋子里一片昏暗,并不见奶娘的身影。
苏九皱了皱眉,出门寻找。
一连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花厅里,春柳和夏荷正凑在一起聊天,见到苏九进来顿时站了起来,垂首请安,
“见过少夫人!”
“奶娘呢?”苏九问道。
“没,没见!”春柳立刻道。
苏九也不啰嗦,转身出了门,身后春柳和夏荷两人对视一眼,抿唇轻笑,笑中尽是轻视。
------题外话------
亲爱的们说看不够,所以今天多更了字数,等于更了两章,么么哒!
第65章 欺主
苏九一直走到小厨房后,听到搓洗衣服的声音,还有秋葵和冬雪的谈笑声
“奶娘,为我们洗衣服,真是辛苦你了!”听上去似是秋葵的声音,语气矫揉造作,满是幸灾乐祸。
“谁让咱们少夫人得罪了二少夫人,浣洗院的秦嬷嬷是二少夫人的心腹,不让下人洗咱们院子里的衣服,咱们总不能自己洗吧!”
“就是,我这手可没泡过冷水!”
“所以只能劳烦奶娘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说完一阵嘻嘻发笑。
苏九脸色猛的沉了下去,快步走过去,转过回廊,只见水井旁,奶娘正低着头搓洗木盆里的衣服,已经洗出来不少,水盆里还堆着许多,都是院子里丫鬟的衣服。
冬日的井水冰寒刺骨,奶娘的手被冻的通红,听着旁边两个女子的嬉笑,一言不发,只低头搓洗。
苏九身后长欢气息冷冽,大步就要上去。
苏九抬手将他拦住。
秋葵和冬雪正坐在井沿上磕着瓜子闲聊,见到苏九顿时一愣,齐齐起身,惶恐的看过来。
奶娘听到脚步声抬头,忙起身用围裙擦手道,“小姐,你们回来了!饿了吧?我这马上就好,一会就去伺候您用饭!”
苏九走过去,从水盆里用手指挑起一件橘黄色的衣裙,淡声问道,“这是谁的衣服?”
秋葵上前一步,讷讷道,“是奴婢的!”
“你的衣服为什么自己不洗?”苏九抬头问道。
秋葵脸色虚白,却梗着脖子道,“回少夫人,奴婢是府里的二等丫鬟,只贴身伺候主子,不管洗衣服。”
“原来如此!”苏九轻笑,目中却寒光凛冽,淡声问道,“按府里规矩,我的奶娘应该是几等?”
秋葵缩了缩肩膀,瑟瑟道,“一、一等。”
“因为我得罪了二少夫人,没人给你们洗衣服,所以你们就让我的奶娘给你们洗是吗?”苏九清眸扫过去。
秋葵身子一颤,就要跪下去,却被身后冬雪一把扯住,“少夫人,浣洗院的人不给咱们院子里的人洗衣服,衣服总要有人洗,少夫人的衣服金贵,奴婢们怕洗坏了,所以只好让奶娘亲自动手,至于奴婢们的衣服,奶娘若是不愿意,奴婢给银子就是!”
叫冬雪的丫鬟长了一双桃花眼,略有几分姿色,说话干脆,没有半分恭敬。
苏九冷冷看着她,浑身散发出杀气,夕阳最后一抹余光撒在她清卓的面孔上,如雪冰寒。
奶娘忙按住苏九要抬起的手,看着她缓缓摇头。
奶娘的手冰凉,将苏九胸口翻腾的怒火一点点压下去,告诉自己,这是纪府,不能杀人!
她苏九也向来不杀手无寸铁的妇人!
深吸了口气,苏九将奶娘拦在身后,冷笑道,“不用银子,衣服洗便洗了,不过奶娘已经洗干净,你们现在就穿上吧!”
秋葵和冬雪两人一怔,“少夫人、什么意思?”
“没听懂吗?少夫人让你们现在就把衣服穿上!”长欢冷喝一声。
两个丫鬟浑身一抖,惊愕的看着苏九。
“穿上啊!”苏九挑起那件橘黄色的衣服甩在秋葵身上。
衣服刚从水盆里拎出来,甩了秋葵一身的水,她浑身一颤,顿时跪下去,“少夫人饶命,奴婢知错!”
冬雪也跟着跪下去,“奴婢不敢了!”
苏家和纪府的亲事的前因后果,纪府的人皆知,对苏家鄙视,对苏九这个少夫人也没有太多的恭敬,但她们心里轻蔑,却也不敢不听苏九的话。
她们一开始欺负奶娘,只是以为苏九真的如外面所说,性子懦弱,不曾想,苏九行事竟这般狠决。
“哪件是你的?”苏九看向冬雪。
“奴婢知错了!”冬雪也生了几分怯心。
“哪一件?”苏九又重复一遍,语气清寒。
冬雪脸色一白,听着苏九清冽的声音,心中生寒,不得不得抬手指着盆里一件丁香色的裙衫,“这、这件。”
“其他的是谁的?”苏九又问道。
“是,是春柳和夏荷的!”秋葵忙回道。
“长欢,把她们都找来!”
“是!”长欢应声转身快步而去。
很快,春柳和夏荷都跟在长欢身后过来,看着眼前的情形顿时一愣,纷纷跪下去,“少夫人,奴婢们知错!”
“去吧,把自己的衣服都挑出来!”苏九吩咐道。
春柳和夏荷不明所以的对视了一眼,然后起身过去,将自己的衣服从水盆里挑出来。
“好了,都穿上吧!”
春柳和夏荷猛然抬头,“什么?”
“奶娘都给你们洗干净了,还不赶紧穿上!”苏九声音突然冷厉。
秋葵和冬雪低着头,哽咽了几声,将*的衣服穿在身上,寒九的天气,滴水成冰,身上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