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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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床上,女子脱了寝衣,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轻纱,似透未透,将女子姣好的身材包裹其中,一览无余。
“纪余弦!”女子声音沙哑的唤了一声。
她敏感的察觉到,唤他余弦的时候,纪余弦似有些不对,所以很快便改了称呼。
恍惚想起,之前苏九在她面前提起纪余弦的时候,的确都是连名带姓的。
“玖儿?”
外室纪余弦立刻应声,走近几步,声音轻柔,“怎么了?”
“你进来!”女子低低道。
纪余弦顿了一下,才抬步进去,掀开床帐坐在边上,暗光下薄唇殷红,“有事吗?”
苏九起身,伸臂抱住纪余弦的肩膀,低声道,“今晚,你回来睡吧!”
纪余弦之前一直盼着苏九放下心结能够再接受他,可是此刻女子柔软的身体在怀里,他却心如止水。
拉开女子的手臂,纪余弦笑道,“没关系,我在外面都睡习惯了!”
苏九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纱,隐约可见薄纱下肌肤如玉,雪肤起伏有致,格外的诱人,她拉着纪余弦的手,仰头盈盈的看着他,哽声道,“你还是嫌弃我了,是不是?”
纪余弦心里已经怀疑,可是看着这张脸,看着她蹙额,仍旧会忍不住心疼,立刻道,“没有!不要多想!”
“那你要我啊!”女子手抚上男人的脸,缓缓往下,去扯开他的外袍。
纪余弦握住她的手,低声笑道,“玖儿身体还未好,顾神医交代过我们不许同房,再等两日,好不好?”
女子这才停下,脸色羞红,微一点头,轻轻靠在男人怀里。
纪余弦手再次放在她脖颈上,微微往下探索,似是爱抚。
“玖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亲热是在哪里吗?”纪余弦握着她的肩膀问道。
女子眸子闪烁,猛然起身,似委屈,似气恼的看着纪余弦,“为何问这个?你要试探我?你怀疑什么?”
纪余弦轻笑,“我只是随口问一句,玖儿何必如此激动?”
女子立刻低下头去,暗哑道,“对不起,你知道我心里现在很怕、怕你嫌弃我!”
“你明知道我不会!”纪余弦莞尔轻笑,“我只是想让你多想一些我们之前美好的回忆,我们第一次是在玉壶山的山庄里,你那时候受了伤刚好,把自己给了我,还记得吗?”
女子轻轻点头,“我们的第一次,我当然记得!”
昏暗中,纪余弦眸色却一点点冷下去,刹那间如寒冬突至,似要将空气都冻结。
女子立刻发现不对,忙问道,“怎么了?”
男人一双凤眸波澜不惊,低缓道,“没事,你先睡吧,我想起书房里还有帐未清,去去便回!”
女子颔首,眉眼温柔,“不要太劳累,早点回来歇息!”
“好!”
纪余弦起身,放下床帐,缓步往外走,脚步沉重如坠了千斤。
出了房门,男人脸色阴沉似水,一步步往书房走,问道,“昭王的叛军如今在哪儿?”
锦枫立刻道,“在千源城外!”
“再增派人手,务必查到军营中那一男一女的身份,还有,保护好他们!”纪余弦脸色微白,深邃的眼眸中多了浓重的担忧和肃杀。
他的玖儿果然被瑞阳王带走了!
他竟然现在才知!
他竟然受人蒙蔽,让苏九流落在外,被人控制一个月之久。
锦枫眸子一转,立刻正色道,“是!”
“安排一下,这几日我便动身去千源!”纪余弦声音微哑。
“是!”
纪余弦站在廊下,欣长的身体氤氲着初秋的凉意,目光悠远,透过夜色,望向远方。
玖儿,夫君不好,让你受了这么长时间的苦。
夫君马上接你回家!
等着我!
……
昭王吃了败仗,一连几日闷闷不乐。
而这个时候自己的亲兵却向他禀告,这几日瑞阳王似是和夏世子走的十分近。
已经连接两日夜里,瑞阳王在夏桓那里用饭喝酒,相谈甚欢。
昭王不得不起了戒心,冷笑道,“瑞阳王难道还敢另寻主子不成?”
“上次的事,瑞阳王大概对殿下心存不满,故意这般!”心腹部将李营道。
“明明是他的人谎报军情,还敢对本王不满!他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这毕竟是在大梁,本王一怒之下杀了他,他又能如何?”昭王冷笑。
李营皱眉道,“不到迫不得已,殿下还是不要和瑞阳王撕破脸的好!毕竟咱们现在的兵马不如云南王府,另外攻打盛京也是硬仗,到时候还需要瑞阳王的水师协助!”
萧敬自然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缓缓点头,眯眼道,“但是也不能让夏桓和云南王走的太近!”
走的太近,相处久了难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野心来。
“殿下说的对,要想个法子才是!”李营低声道。
萧敬摸着下巴思忖片刻,冷笑道,“他们两人之间最大的矛盾是苏九,只要涉及到苏九,两人定然反目!”
李营转了转眼珠,压低声音道,“属下见那瑞阳王对苏九垂涎已久,不如、”
他对萧敬附耳几句,两人阴阴一笑,同时点头。
是夜,李营带了酒菜到等瑞阳王的侍卫换班的时候,拉他到自己营帐内喝酒。
如今瑞阳王和昭王生了异心,周里见李营主动拉拢自己,恐有什么算计,格外的小心。
李营却什么都不提,只谈天说地,喝酒吃肉。
第240章 离间(万更)
酒过三巡,周里半醉,渐渐失了戒心,话也开始多起来。
李营热情周到的给周里倒了酒,沉沉一叹。
“李将军为何叹气啊?”周里满脸酒色,关切的问道。
“周兄不知,老弟是心里不平衡啊!”李营仰头喝酒,愁绪满面。
“怎么回事?”周里见她如此,越发的好奇起来。
“老弟我本和赵青都是殿下的左膀右臂,武功谋略,我样样不输赵青,对殿下的忠心也丝毫不比他少,可就因为他和殿下沾一点亲戚的缘故,封赏升官,他样样在我前面,你说可气不可气?”李营冷哼道。
“原来是这样!”周里恍然,“怪不得上次赵青犯了那么大的错,殿下都没杀了他!”
“谁说不是?若是换了旁人,十个脑袋恐怕也要砍光了,所以我心里不服!”
李营的话其实也说到了周里心里去了。
他和多牧不是也一样,他虽然武功不如多牧,但是在他心里,多牧就是一个只有孔武之力的蛮夫,作为将领,关键时刻还是要靠智谋。
可是这么多年他们在瑞阳王身边,什么机密的事,瑞阳王都是先告诉多牧,重要的任务也是交给多牧,在瑞阳王心里,多牧才是他最信任的人。
如今多牧守着苏九和巫奕两人,他才有机会做瑞阳王的贴身侍卫,在以前,他根本就得不到瑞阳王的重视。
愤懑的将酒饮下,周里冷声道,“李将军的苦我又如何不知!”
“是,周兄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却屈于多牧之下,我的这番话,唯有和你说才能得到共鸣啊!”李营举起酒杯,“来,干!”
两人碰了一下杯,仰头而尽。
李营给周里倒了酒,道,“赵青是殿下的亲戚,所以我比不了,但是周兄为何不努力一下呢?”
周里眼中已经带了醉意,自嘲道,“我还怎么努力?”
李营道,“有时候你做的再多主子也看不到,但若投其所好,一下子也许就会被看主子看在眼里。”
周里不解的道,“投其所好?何意?”
李营嘿嘿一笑,“瑞阳王最喜欢什么,周兄难道不知道吗?”
周里半醉的眼睛一转,拍了一下桌子,
兴奋道,“女人!王爷他最喜欢女人,我明日就进城给他弄两个去!”
“嗳!”李营摆手,“那些俗脂庸粉,别人肯定也给了王爷送过不少,没用的!”
“那王爷要什么样的?”周里忙问道。
“俗话说的好,得不到的才是宝!王爷一直喜欢被多牧看管的纪少夫人,周兄若是把纪少夫人弄到王爷床上去,你说王爷欢不欢喜?”李营不怀好意的笑道。
周里怔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之色,“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现成的人就在身边,他应该早就想到才是!
“纪少夫人有多牧看着,别的人无法接近,但是周兄肯定可以,只要王爷得到了纪少夫人,肯定会给周兄记大功一件!”李营道。
“多谢李将军提点!”周里感激的举起酒杯敬李营。
“你我都是同命相连之人,周兄以后发达,万万不要忘了老弟!”
“自然,自然!”
周里盘算着将苏九弄到瑞阳王帐里的事,两眼兴奋的冒光。
两人喝酒一直喝到将近子时,李营醉醺醺的睡过去,周里出了大帐,也已经歪歪斜斜。
择日不如撞日,周里一想到被瑞阳王称赞,一刻也不想再等,灌了几口冷水,醒了酒,往关着苏九的大帐走去。
将近子时,除了巡守的士兵,其他人都已经睡了。
周里刚一接近大帐,就听多牧冷声喝道,“什么人?”
不管周里有多瞧不起多牧,但有一件事的确是佩服的,就是多牧的警惕性。
不管半夜什么时候有人接近大帐,多牧都会第一时间察觉。
这是之前夏桓多次派人营救苏九未果的重要原因。
这个人天生神力,而且好像永远都不需要休息似的,时刻都处于清醒的警戒状态。
交给他看管犯人,简直没有人能逃脱。
有这样的人在瑞阳王身边,他的确很难得到瑞阳王的看重!
听到多牧的声音,守在周围的其他侍卫也全部都拔出了刀。
周里上前几步,道,“是我!”
多牧面色不变,没有任何表情的问道,“什么事?”
周里低声道,“是王爷让属下来带苏九过去。”
“为什么?”多牧不解的问道。
周里意味深长的一笑,“这么晚了,多侍卫以为王爷要见苏九做什么,不要声张,别被夏世子的人听到了!”
多牧皱眉,似有些犹豫。
“王爷的话,多侍卫也不听了吗?”周里声音淡下来。
自家王爷什么德行多牧自然是了解的,在军营中没有女人,而且瑞阳王想要苏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多牧退后一步让开门,让周里进去。
周里招呼两个侍卫进了大帐。
巫奕听到门外的动静早已经醒了,见周里带人进来,立刻大声道,“什么人?”
“不关你的事!”周里冷哼一声,对着身后侍卫道,“去把苏九绑了!”
苏九睡觉的时候一直穿着衣服,此时知道自己躲不了,眸子一转,也不抵抗,坐了起来,道,“不用绑绳子,我跟你们走!”
巫奕脸色一变,拦在苏九面前,低声道,“不要和他们去!”
这么晚带走苏九,他是男人,自然知道瑞阳王要做什么!
颜姝睡在苏九脚下,看着巫奕紧张的身影,眸光微微一深。
苏九有些意外一向和她作对的巫奕竟然会护着她,极低极快的声音道,“你想办法让多牧来瑞阳王的大帐!”
巫奕一怔,皱眉回头看她一眼。
苏九脸色清冷,抬步上前,对着周里道,“走吧!”
“纪少夫人真是识时务!”周里笑了一声,带着苏九往外走。
巫奕下意识的上前一步,脸色微白,双拳紧紧握起,似极力忍耐着。
苏九被带走,帐门关上,屋子里顿时又暗了几分。
颜姝起身道,“苏九说了什么?”
巫奕沉声道,“她要我们想办法将多牧调去瑞阳王的大帐!”
颜姝转了转眼睛,对着巫奕低语几句。
巫奕会意点头。
颜姝走到帐门前,似是刚刚被惊醒,提高了声音问道,“小姐被带到哪里去了?”
巫奕闭了闭眼睛,稳住心头的慌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周里是瑞阳王的侍卫,自然是带去瑞阳王帐中了!”
颜姝声音透着婢女的怯懦,“奴婢觉得此事蹊跷!”
“如何蹊跷?”巫奕问了一声,听到门外多牧似靠近帐门。
颜姝道,“奴婢今晚去打水的时候,看到这个叫周里的人被昭王殿下的副将李营叫走了,等奴婢服侍小姐睡觉,出门的时候还看到周里在李将军的帐里商量什么事。”
“你的意思是,周里带苏九不是去见瑞阳王,他假传瑞阳王之命,将苏九带去了别处?”巫奕惊声问道。
颜姝道,“奴婢觉得很有可能!”
巫奕立刻上前打开门,急忙要往外走。
多牧急忙将他拦住,“不许出去!”
“我要去见苏九,周里到底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巫奕急声问道。
他脸上的焦急是真的,丝毫不用伪装,多牧沉眉思忖一瞬,道,“我去查看,你呆在这里!”
说罢又叫了几个侍卫来守着,自己大步往瑞阳王的大帐走去。
巫奕站在那里,眉头紧皱,一直看着瑞阳王大帐的方向。
半晌,一直看不到多牧的身影,才转头回去。
坐在矮榻上,男人脸色阴沉,一双绝美的桃花眼藏着焦灼不安。
屋子里静下来,颜姝倒了一杯茶放在他手边,幽幽笑道,“开始的时候师父说要勾引苏九,如今,却自己失了心吗?”
巫奕倏然抬头,愣怔的看着颜姝,面色竟有些慌。
颜姝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不知为何鼻孔竟有些酸涩,转过身去,淡声道,“不用太担心,夏世子比师父更在乎苏九,怎么会不派人在周围看着,想必苏九一被带走,夏世子就已经知道了!”
巫奕端起茶盏,修长如玉的手指微微颤抖,低哑道,“我、我只是、不想让苏九死,我答应过你父皇,一定帮他找到至阴之血的人。”
颜姝冷笑,“师父的解释,自己相信吗?”
巫奕猛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