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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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用,她这么不明不白的躺着,我夫君岂不是一直都有嫌疑,等她醒来,不就真相大白!”苏九道了一声,转头看向李氏,“麻烦曲夫人派个人去请大夫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府里的下人都看着,李氏不得不吩咐道,“喜子,去请个大夫来!”
“是!”一小厮转身快步而去。
曲文昌眉头紧皱,抬手似想拦下,暗暗又放了下去。
曲淼躲在李氏身后,偶尔抬眸偷瞄纪余弦一眼,见他神色淡淡,心里一阵发虚,忙低下头去。
大夫很快请来,和曲文昌见过礼后,蹲下身给元珠儿探脉。
苏九眼睛咕噜一转,长袖下,手指对着躺在地上的女子一弹。
“啊!”本躺在地上晕死过去的女子痛呼一声,猛然起身。
众人都是一愣,震惊的看着她。
女子双目恍惚,抬头看了看大夫和屋子里的众人,脱口问道,“我怎么在这里?”
她问话时看的是曲文昌。
曲淼看着女子惊讶的表情,突然有些不解,依他父亲方才笃定的表情来看,他定是和元珠串通好了,死在这房里嫁祸给纪余弦。虽然她不知道父亲许给了元珠什么好处,让她宁愿以死配合。
如今看来,元珠并没有死,那她醒来后,应该疑惑自己怎么还活着,为什么却问的是在哪里?
曲淼偷偷抬眼看向曲文昌。
“大夫,曲小姐怎么会晕倒?”苏九问道。
“身体没什么事,可能是怀了身孕虚弱,所以才会晕倒。”老大夫起身,淡笑说了一句。
然而他话音一落,满屋子都静了下来。
身孕?
元珠怀了身孕?
可是她还没有出嫁啊!
孩子是谁的?
曲淼低下头去,手指紧紧绞着身上的衣服,脸色透白。
李氏眸子一转,猛然看向曲文昌,面容霎时变的极为难看,双眼似要冒出火来。
“元小姐,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九直直的看着元珠。
大概是事情没有按她预料的发展,元珠也有些懵,双手揪着胸前的衣服,一脸恍惚,讷讷说不出话来。
“我夫君到底有没有碰你?”苏九突然提高声音又问一声。
元珠被吓了一跳,脱口道,“没、没有!”
“那你为何会晕倒?这屋子里是怎么回事?”苏九连声逼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元珠神情有些癫狂,用力的摇头。
曲文昌面色铁青,轻咳了一声道,结结巴巴的道,“既、既然、是误会,那冤枉长公子了!”
苏九轻笑,“我看事情没有误会那么简单吧!若我夫君没碰这位元小姐,她怎么会昏倒在这屋子里,身上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贵府上有什么宵小之途想要对元小姐不轨,还要陷害我夫君,依我看应该报官才是,抓住幕后之人,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李氏冷着脸,一言不发。
元珠紧紧揽着衣服,面色慌张,求救的看向曲文昌。
曲文昌脸色难看,讪讪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毕竟珠儿她是一个女子,名誉重要,这要是传扬出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声誉重要,难道我夫君的声誉就不重要了吗?”苏九冷笑。
她身后纪余弦长眸潋滟,目光灼灼的看着少女的侧颜,不由自主的握住她的手。
曲文昌满头冷汗,弯膝对着纪余弦跪下去,痛声道,“公子,事情发生在老奴的府里,都是老奴照看不周,让珠儿受辱,让公子蒙冤。请看在老奴的份上,此事便不要报官了,老奴一定严审家奴,查出真相,给公子一个交代!”
纪余弦对此事似并不十分在意,上前将曲文昌搀扶起来,淡淡笑道,“我也相信只是个误会,曲叔怎么会害我?”
曲文昌低着头,老脸红白交替,讷讷道,“是、是,今日的事老奴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满屋子的人,神色各异,一片寂静,曲府的管家也早就将看热闹的下人都驱赶出去。
“天不早了!”纪余弦转头看向苏九,“夫人,我们回去吧!”
纪余弦既然不追究,苏九也不再逼问,淡笑一声,“好!”
“老奴恭送公子和夫人!”曲文昌低低弯着腰。
“不用送了,曲叔家里似还有事要料理,就不必多礼了!”纪余弦拉着苏九的手缓步走出去。
曲文昌面色羞愧,讪讪干笑。
看着纪余弦和苏九走了,李氏脸猛然拉了下来,冷声道,“淼儿,你回房去!”
“是!”曲淼恨恨瞪了一眼地上的元珠儿,抬步出了客房的门。
转瞬间,屋子里只剩曲家夫妇和元珠儿三人。
带门关上,李氏上前一步,一把拽去元珠的衣领,抬手,
“啪”
一巴掌将元珠甩在地上。
元珠捂着脸,歪倒在地,嘤嘤哭泣。
“夫人!”曲文昌上前一步,欲拽住李氏。
李氏扬手将曲文昌推门,返身坐在矮榻上,一拂衣裙,气的脸色青白,喝道,“我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你这个贱人,你们、你们干的好事!”
“夫人息怒!”曲文昌尴尬的道了一声。
“我怎么息怒?你这干爹照顾的真是周到啊,把人肚子都照顾大了,我还怎么息怒?”李氏扬着嗓子吼了一声。
地上元珠哭的声音越发的凄厉。
“夫人,是我不好,咱们有事好好说!”曲文昌一张老脸通红,窘迫的哀求。
“还说个屁!你说让我帮你把纪少夫人支开,我以为你要将这贱人塞给纪公子,我还眼巴巴的配合你演戏,没想到你们合伙给我唱了一出戏,把我当傻子耍是不是?”李氏越说越气,越说声音越大,也顾不上脸面了,只觉胸口憋的难受,全身都要炸开。
“夫人,是我一时糊涂,你别生气!”曲文昌皱眉劝解。
李氏气的直喘,半晌,冷声道,“你让这贱人把孩子打了,赶出府去,我就不生气!”
本低着头的元珠猛然抬头,一张脸上红痕交错,满是泪水,震惊的看着李氏,随即爬过去,跪在地上哀求,“夫人,孩子是无辜的,求您大发慈悲饶他一命!”
李氏一脚把她踢开,“生下来也是贱种,留着何用?”
说罢噌的起身,眼睛凌厉的一瞥曲文昌,“我话已经撂在这儿了,你自己看着办!”
说罢,似一眼都不愿再看两人,抬步往外走。
“咣”的一声门被关上,元珠浑身一颤,爬到曲文昌脚下,哭求道,“老爷,他是你个骨肉,你不能杀了他,叫珠儿做什么都行!”
曲文昌眉头一皱,拽着元珠的肩膀一把将她扯了起来,沉声道,“我们明明商量好的,你假死以后,我将你带出府去,另找院子安置,神不知鬼不觉,等孩子生下以后再说,那药你为什么不吃?”
元珠惶惶摇头,“我吃了,我真的吃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醒?”
“还想骗我!”曲文昌一把将元珠推到矮榻上,脱口道,“你若吃了,根本不会醒!”
“没有,我真的没骗你!”元珠哭道了一声,声音猛然顿住,霍然转头看向曲文昌,“你说什么?”
曲文昌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眼睛闪烁,“什么说什么?”
元珠缓缓起身,一双泪目通红,直直的看着曲文昌,“是你骗了我!你给我的药根本不是假死的药,你是真想让我死!”
元珠也并不傻,转瞬间便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两人苟且,她怀了身孕,曲文昌告诉她事情若败露李氏定不会放过两人,所以让她勾引陷害纪余弦,然后服下假死的药,事成之后将她带出府去,等生下孩子后再想办法给她换个身份
原来那药根本不是假死的,是真的要她的命!
元珠怀了身孕,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马上就要藏不住了,到时候不只李氏会闹个天翻地覆,曲文昌在靖州的名声也会一落千丈,毕竟名义上元珠是他的女儿啊!
做下这种*的事,他将会从被人敬重的管事,变成万人唾骂的过街老鼠。
只要她一死,所有的事都一了百了了,还可以将纪长公子拉下水,他贪污纪府银子的事便没有人再追究,好歹毒的筹谋!
“曲文昌,你好狠的心!”元珠冷冷的看着他,抓起曲文昌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你想杀了我,还想杀了你的孩子,你摸摸他,他就在我肚子里看着你!”
曲文昌挥手踉跄后退,脸色苍白,“不、我没有!”
元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喋喋嗤笑,嘶声喊道,“曲文昌,我不会死,我的孩子也不会死,你要敢动我们,我立刻将你的阴谋去告诉纪余弦,要你身败名裂!”
“你、你敢!”曲文昌恼羞成怒,双目圆瞪,伸手指着元珠。
“你还想杀了我?”元珠似换了一个人,再不见方才的怯懦,满脸决然,“今日闹了这一通,所有人都看着,你要敢杀我灭口?”
曲文昌双目阴鸷的瞪着女子。
元珠穿好了衣服,将头发拂整齐,抬步往外走,“告诉你夫人,我不会离开曲府,我就呆在这里,等孩子生下来就喊你爹爹。反正我已经不要脸面了,你们要是也不要,咱们就看看谁更狠?”
女子说着,回头看了曲文昌一眼,那一眼带着恨意和狠决,让人毛骨悚然。
她都死过一次了,死里逃生,还有什么好怕的!
曲文昌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回纪府别苑的马车上,苏九手里捏着一粒丸药,挑眉笑道,“这就是被你从元珠身上调换的药?真的是假死的药?”
纪余弦端着茶盏轻抿,勾唇轻笑,“不,这是一颗见血封喉的毒药。”
苏九一怔,今日看来,曲文昌和元珠串通好了要陷害纪余弦,那女子怀着身孕,自不会真的死,服下的应该是假死的药,怎么变成了一颗正经的毒药。
她心思玲珑,眼珠一转便明白了。
想来那位元姑娘也是被曲文昌给骗了,以为是假死,却不知曲文昌是要她真死!
“好一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还想玩一箭双雕!”苏九嗤笑一声,随即又皱眉问道,“他到底做了什么,想这般害你?”
“心中有鬼,自乱阵脚罢了!”纪余弦清浅道了一声,眸子映着夜色,微冷微寒。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苏九问道,隐隐觉得前几日他让自己去当铺当的那副画也和此事有关。
“对方已经乱了,咱们静观其变就好!”纪余弦笑了一声,转头看向车窗外,一双微挑的凤眸中藏着风华筹谋。
车轮滚滚,轧过靖州安静的长街,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第97章 刺杀和暗杀
这一夜除了曲家的人无法入眠,还有一人也睡不着了,那就是盛宇当铺的朱掌柜。
他今日下午从纪府那拿来一本账册,回来后翻了一下,里面突然一物飘落。
捡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块雪白染墨的帕子。
那帕子是云丝锦,看上去雪白无暇,灯影下火光一照,上面隐隐有云纹闪动,价值连城,一看便知是纪余弦平时用的。
而此时上面一团墨污,被人夹在账册中。
夹的那一页,正是记录吴老的山水画入账的那一页!
朱掌柜心里一下子乱了!
纪余弦何意?
为何将一块雪白却脏污的帕子夹在账册里,还偏偏是那一页,他知道了什么?
又在暗示什么?
朱掌柜手里紧紧攥着那块帕子,眉头紧皱,来回的在书房里踱步。
纪余弦那人一看就是心机深沉,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放一块脏帕子在账册里,还特意把他叫过去让他把账册带回来。
朱掌柜此时几乎确定,纪余弦已经知道了他和曲文昌勾结做假账,蒙蔽纪府,贪污银子的事。
可是据他所知,靖州的这些商户里,和曲文昌勾结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纪余弦为何偏偏找上他?
朱掌柜越想越觉得忐忑,拿着那帕子,一晚上没睡。
次日一早,两眼乌青,仍旧拿不定主意。
他是该去见纪余弦主动交代自己做的那些事,还是去找曲文昌商量后再做决定?
吃过早饭,朱掌柜犹豫不决,见外面日头越来越高,决定还是先去见一见曲文昌,毕竟事情是两个人一起做的,就算出了事也要一起承担,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让下人备轿子,朱掌柜带着账册去了曲家。
下人将他带到书房外等着,进去通报,很快门一开,却是李氏从里面出来,低着头,双眼通红,似是刚刚哭过,见了他忙用帕子掩面沿着抄手游廊往后院去了。
“朱掌柜,老爷让您进去!”小厮道了一声。
朱掌柜回神,道了一声谢往书房里走。
书房里方才似是大闹了一通,虽然下人已经收拾过,地上仍旧没扫干净的碎瓷片,木椅上喷溅的茶水到处都是。
曲文昌皱眉坐在桌案后,一脸沉色。
看样子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朱掌柜本就心中没谱,看到这个样子,心中更生了几分不安。
“见过曲管事!”朱掌柜上前问安。
曲文昌收敛了一下神色,勉强笑道,“朱掌柜,请坐!”
朱掌柜在一旁的红木圈椅上坐下,下人奉了茶退下。
“朱掌柜有事?”曲文昌见他手里拿着账册,目光一闪,淡声问道。
朱掌柜将茶盏放下,皱了皱眉,踌躇不知如何开口。
“朱掌柜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曲文昌自书桌后起身,坐在朱掌柜对面。
“是!”朱掌柜点了点头,没说画的事,只道,“昨日长公子将我叫去,给我一本账册让我回去查对,我回去翻看后,里面竟藏着一个白色的锦帕,奇怪的是帕子上有一团墨污,而这帕子恰好就在记录吴玄的那副画的那一页。”
曲文昌皱眉,老谋深算的脸上漏出一抹笑,“这又能说明什么?”
朱掌柜摇头,“纪长公子不会平白无故的这样做,白色染墨,不就是说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