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煮相公-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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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行笑笑,待她吃饱喝足撂了筷子,他起身过去拉起了她。
“做什么?”燕之较着劲吃饭,吃得有点撑,她揉着肚子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爷和你还能干吗?”景行拉着燕之回了卧房,让她在床边坐下:“当然是谈谈交情了……”
“刚吃饱!”燕之立马弹了起来:“王爷,您肚子里的鱼片也得消化消化再折腾吧……”
“为夫放在高处的那些书夫人也少看吧,想的都是什么……”景行拽着燕之不撒手,双方一阵拔河之后,燕之又坐在了他的腿上。
“跑什么……”景行呼哧带喘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屁股一挨了那两条小细腿,燕之顿时老实起来,她不以为然地想道:什么我力气大?分明是你体力不济……
“这个,你一定要收好。”景行把东西塞到了燕之的手里:“爷不怕你吃,爷就想好好的养你一辈子。”
燕之低头,看见手里拿着的正是那个景行从不离身的象牙盒子。
盒子非常小巧精致,用络子装着。
景行把象牙盒子从络子里拿了出来打开,燕之就看见了藏在里面的一方小小的玉章。
“这是爷的私印。”对上燕之问询的目光,景行柔声道:“爷的所有产业银钱都得有这个才能动用,爷今儿就把身家都交给你了。”
“好多钱吧?”燕之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向景行,咽了口口水,她说了句自己都觉得特傻的话。
“是不少。”景行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下:“傻妞儿,没见过钱呐?有你这么问的么。”
“爷是世袭的爵位,这些产业是爷的祖上们几代传下来的,爷自己也没少挣……”景行仰着头想了一阵才说道:“这数目委实太大了,爷自己也没算清楚过,等回了帝都爷再慢慢跟你细说吧。”
“以后只要你不败家,咱的子孙们再白吃几辈子是不成问题的。”
“你自己拿着不是好好的……”如此一笔巨大的财富竟让燕之惶惶不安起来,她把象牙盒子盖上塞回络子递给景行:“我不要!”
“不要不成!”景行一把络子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又把那个象牙盒子塞进了燕之的衣襟:“爷主外,你主内,咱家的钱就得你管着!”
“景行……”燕之眼里的泪水扑簌簌的落了下来,眼前那个男人的样子越来越模糊……
“傻妞儿,哭什么。”景行掏出袖笼里的丝帕轻轻地在她的脸上擦拭着:“爷这不是好好的么,别哭啦。”
“好好的,你给我这个做什么?”燕之拍了拍胸口,手掌拍在象牙盒子上,硌得生疼。
“过去,是我母妃掌家,如今爷成亲了,自然是夫人你掌家啊。”景行叹了口气说道:“胭脂,你难道想让爷把这些都交到别人的手里?”
“还是交给我吧。”燕之抽噎了下低声道:“到底有多少钱呐……”
“哈哈!”景行展颜笑道:“爷真不知道。”温水煮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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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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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之知道景行的身子羸弱,也知道他和她过不到白发苍苍的那一天。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人都有一死,谁都不能摆脱这个归宿。
燕之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她只是想那一天能到来的晚一些,再晚一些……
景行说想吃溜鱼片,她就去买鱼。
乌兰城里的人大多是不吃鱼的,因此在菜市上也很难见到有鱼卖。
燕之最后还是在春风楼找到了一种勉强能片出片来的河鲈鱼买了回来,并且价格不菲。
燕之想都没想就掏了银子,景行晚饭吃掉的那一盘子溜鱼片可是吃掉了一家人两个月的菜钱。
只要他能吃到肚子里去,燕之就觉得值!
景行把几代贤王经营起来的家业交到了燕之的手里,惹得她哭了一鼻子。
擦着燕之脸上滔滔不绝的泪水,景行的心里是快活的。
那个女人的心里装着自己呢,无关身份,无关财富,那个傻女人是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过日子。
这样的日子,哪怕只是一天,景行也觉得是天长地久了……
……
乌兰的夏天少雨干燥,好在除了午间时分其余的时间都不算太热,单从这一点来说还是很舒适的。
景行忽然的忙了起来,每日早早的出门,夜里不管多晚都会回来睡在燕之的身边。
燕之却闲了下来,每天固定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件:早晨送景行出门,晚上等景行回家。
“回来啦。”一看见景行推门进来,正打瞌睡的燕之便从床上跳了下来,趿拉着鞋就往外跑。
景行迎着她走过来,伸臂拦腰抱起她又放到了床上:“急什么?怎么连鞋子都不穿好。”
他蹲在床边儿把两只绣鞋穿在了她雪白的纤足上。
“你先洗洗手,等着我。”燕之拉起了景行,自己则往外走去:“别睡啊,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果然很快回来,走得小心翼翼,手里端着一只大托盘:“快来帮忙!”
景行已然换了衣衫,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袍子站在床前系腰带,听了燕之的话,他把腰带往床上一扔快步走了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东西。
“烫死我了!”燕之嘴里‘嘶嘶’地抽着凉气,右手不停的甩着。
景行把托盘放在桌上回身过来捉住了她的手,燕之的右手虎口上红了一片,手上都是汤汁,显见是才淋上的。
“真是……”景行放开她的手朝着门口走去,燕之忙拉住了他:“屋里就有药,别折腾了。”
“还是你给我的呢。”燕之有个小木箱,里面装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她从中拿出个不大的瓷瓶来对着景行晃了晃:“獾子油,记得吗?”
“哈!”景行仰头一笑,再一低头,他歪着身子看向燕之的屁股:“爷摸过了,没留疤。”
燕之瞟了他一眼,倒了一点点獾子油在手上轻轻的抹开,屋里顿时弥漫起一股子呛人的气味。
燕之皱着眉对着窗户的方向抬抬下巴:“把那扇窗子也打开,散散味儿。”
“成,连贤王爷你都敢指使了。”景行开了窗户回来坐下,看着托盘里的吃食说道:“特意给爷做的?”
托盘里是两大碗面,六碟子精致的小菜。
小菜每一样量都不大,有荤有素,看着就勾人食欲。
“一人一杯,应个景儿。”燕之拿起酒壶来倒了杯酒,先递给了景行。
“今儿是什么日子啊?”景行接了酒杯用下巴点着桌上的吃食说道:“又是酒又是菜的……”
“今儿六月六,你说什么日子?”燕之坐在景行对面,对着他举起了酒杯。
“呦!爷的生辰啊。”景行伸臂过去与燕之重重地碰了下杯:“好媳妇儿,爷自己都忘记了。”
他这些日子忙得过了头,也没有注意节气,他的生辰正与天贶节是同一天,景行没把天贶节当回事儿,连同自己的生辰一起都忘了个干净。
“景行。”燕之看着他轻声道:“生辰快乐!”
“生辰快乐……这词听着新鲜。”景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把杯口对着燕之晾了晾才放在桌上:“爷真怕你会说那句……”
有两年他的生辰,她都对他说了同一句话:长命百岁。
如今他只要想起那时的情景心里便会堵得难受。
“吃面。”燕之把一碗鸡汤面放在景行面前,她并没有接他的话茬。
燕之知道景行怕听到的是哪句话,那个时候她对他咬牙说出那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又何尝不是难受的要死。
“儿的生辰,娘的难日。”景行拿了筷子从碗里挑了一筷子面条说道:“爷一落生,母妃就没了,往年也没心思过这个生辰,胭脂疼爷,给爷做的这碗面,爷都得吃了。”
“一碗面而已……”燕之垂下眼帘轻声道:“一年一碗,我陪着你吃……”
景行抬头看着她,又低了头大口大口的吃了那碗寿面,连汤都喝的不剩。
“吃那么快做什么,又没人抢你的。”燕之低声嘀咕道。
“吃完了?”景行走到燕之身边把她手里的碗筷接了放在桌上,许是饮了酒的缘故,他的两腮难得的有了些许红色。
“你别吃饱了就折腾啊……”燕之心里一动,已经隐隐地猜到了他的用意,她口中说着推拒的话,心已然活络起来。
“爷有东西给你……”景行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朝着床铺走去:“都存了几日了……”
“没正经的!”燕之被他仰面放在床上,景行马上压了下来,两手支在她的耳边,他轻声道:“爷有感觉,今儿一定能给你种上!”温水煮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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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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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天公作美终于下了雨。(全本小说网,https://。)
燕之在厨房手把手地教其连做饭。
宫把其连买回来,看中她是个哑巴,出身苦,这样的人但凡对她好一点儿便会踏踏实实的干活儿,并且还没有寻常仆妇爱嚼舌根的毛病。
宫想的不错,其连也确实本分踏实,干活不惜力。
燕之每次见她在后院洗衣服都要担心,总觉得照着她那个玩命搓洗的劲儿,大伙儿的衣服穿不了几次就得给搓出洞来!
经过一番比比划划,燕之总算是明白了,其连是会煮饭的,据她自己表示做饭的手艺还不赖。
于是燕之便给其连和比卢分了工,府里人的衣服归比卢洗,而其连专门负责大伙儿的一日三餐。
其连头一天煮饭,开始的时候燕之还在厨房里观察了一番,结果见她手脚麻利,手底下干净,洗菜切菜也是那么回事,燕之便放了心,放手让她去预备侍卫们的饭食。
结果早饭做好,燕之从前院便闻到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去了厨房,就看见了灶上的一大锅菜粥。
菜粥里有米有菜,煮的很够火候,米煮开了花儿,菜煮得没了模样,说黄不黄说绿不绿的颜色,稠糊糊的不时拱起一个气泡儿来,燕之猛地一看,立时觉得她妥妥地煮了一锅热翔!
侍卫们不是猪,尤其是燕之的侍卫口味也被她养的很刁,一大早瞅见这么一锅东西,尽然没有一个人肯捧场,都推说不饿,等着晌午再吃。
燕之叮嘱了其连,让她把饭菜分开做,不要煮在一起。
其连很听话,将饭菜分开做了。做出一锅香喷喷的米饭,和一锅煮的稀烂的菜来。
自此,燕之总算摸清了其连的根底,她所谓的会做饭就是把各种食材统统煮熟而已……
手把手教其连炒了两个菜,燕之让她自己把锅刷了再烧锅水,准备做个简单的汤就开饭。
想着水开还要会儿功夫,燕之出了厨房奔了前院,从书房路过的时候,她看见景行正负手立在窗下若有所思的盯着门房在看。
今儿下雨,景行便留在家中没有出去。
“看什么呢?”燕之停下脚步也往门房的方向看了看。
“那小子把小黑丫头带屋里去了。”景行对着门房扬了扬下巴,好似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你看看,连窗户都关严了,你说他们俩在屋里干什么呢……”
小黑丫头是比卢,景行从不叫比卢和其连的名字,只管她们一个叫‘黑婆子’,一个叫‘黑丫头’。
燕之想了想,确实有会子功夫没见阿文在自己眼前晃悠了。
顶着比毛毛细雨还小的雨,燕之走到门房前拍了拍门。
哪怕是在古代,燕之身上依旧保留了一些上一世的生活习惯。
比如,敲门。
“姑姑?”门房的窗子‘呼’地一下从里头被推开,阿文一手举着窗户扇探出半个身子说道:“是不是该吃饭啦?我马上就来。”
“嗯。”燕之不动声色的往屋里看去,见比卢正慌慌张张地看着她,双手都背在了身后。
“你躲什么!”阿文回头看见比卢的样子不禁气道:“我姑姑又不吃人,你这是什么样子!”
“夫人……”比卢看了阿文一眼才对着燕之屈膝行礼道:“我……我洗了衣服,就是下雨,外头没法晾。”
燕之抬手一捋鬓角的发丝说道:“那就等雨停了再晾。”
她自忖对小黑丫头从没有恶言恶语过,不明白她为何见了自己要怕成这样。
燕之挺郁闷……
“姑姑,我教她写字呢。”阿文把窗子支起,走到比卢身边站住:“你往前站站,我给姑姑开门去。”
门房很小,细长的一条,摆了几样简单的家具之后,桌前便只能容一个人走动。
“我不进去了。”燕之垂眼往桌上看去,见比卢跟前的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丑的厉害。
“你们也赶紧出来吃饭吧。”
“这有什么可藏的,都说了,这支笔借你用的,我姑姑不会说你的。”阿文应了一声,仍是皱着眉数落比卢:“我说,你怎么那么上不得台面啊?做贼似的!”
“我……我不是贼……”燕之听见比卢小声地反驳道,很没有气势。
不过那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事儿,她并不打算掺和。
“没想到你养的那个小子倒是挺喜欢那个小黑丫头儿。”待到燕之走到近前,景行凑过去笑着说道:“阿文的眼光可不怎么样。”
“胡说什么啊!”燕之压低了声音说道:“阿文才多大?他不过是教比卢写字,让你一说就歪了。”
“你等着瞧吧,只要这小黑丫头肯听那小子的话,这两人早晚得睡一个被窝去……”景行的话没说完就挨了燕之一拳:“闭嘴!”
燕之瞪着他低声道:“你怎么跟媒婆子似的,咱家就这么几口人,都让你给说到一块去了!满脑子都是龌龊东西。”
“爷脑子里都是你。”景行笑嘻嘻的往四下看了看,见只有吴楚风在书房门口戳着才极小声地说道:“爷说的话你甭不信,宫老前辈和羽前辈指定有一腿!”
“你就胡说八道吧……”燕之摇着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