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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部分

温水煮相公-第222部分

小说: 温水煮相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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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爷听着呢。”景行梗楞着脖子,心里琢磨着将来得了空还是得给梅卿弄走。

    “徐家今天被抄家了,这事儿你知道吧?”

    “嗯。爷还没出宫就知道了。”景行淡淡地说道:“不止是徐家,还有几位暗中与安王有往来的官吏一并被收了监抄了家。”

    说着,景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坐直了身子问道:“难不成胭脂回来的时候也被人盘问过?”

    “没有。”燕之一侧身子,两人脸对着脸,低声道:“不过,我出宫的时候听见有人说带人去徐家呢,就怕出事,就让羽姑姑去了徐家把徐小姐弄了出来。”

    “弄了出来?怎么弄?可有让人看到了?”景行面不改色似乎一点不意外。

    “怎么弄得,这个我不内行,说不清楚。不过羽姑姑说了,做的干净利落。”燕之贼兮兮地说道。

    “五音前辈掳个人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倒非难事。”景行似乎是松了口气,他伸臂搂住了燕之的肩膀低着头吃吃笑出了声。

    “这话说的难听,什么叫掳个人啊?我那是救人!”他笑燕之也跟着笑,具体为什么笑,她也说不清,但是若是不笑,燕之觉得自己就会心跳的厉害,毕竟是从皇帝陛下眼皮子底下抢人呐……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为了给咱儿子积攒富德,该救。”景行笑着说道。

    “你别笑啦,你这么笑我看着没拧!毖嘀瓶耸酉吡昧顺荡吧系牧弊油饪矗骸熬偷郊伊恕!�

    “别停。”景行对着赶车的驭夫吩咐道:“直接进后门。”

    南菜园的院子也不小,燕之以为他懒怠多走那几步路。

    叫开了院门,两辆马车径直进了后院。

    梅卿带着几个小子匆匆迎了上来:“师父,知道您今天回门,我们都在前头候着呢。”

    “嗯。”燕之笑着点头:“家里可好。”

    “好着呢。”梅卿又过来给景行见了礼。

    新姑爷上门,景行要面子,手一挥笑微微地说道:“赏。”

    吴楚风忙拿出了早就红纸包好的银子按人头递了过去。

    一家人从上到下都拿了赏银,个个喜笑颜开。燕之对梅卿吩咐道:“去安排晚饭吧,我和王爷换了衣裳就过去。”

    “是。”梅卿应了,忙招呼着人去前面预备。

    燕之扶着景行往小楼走,吴楚风则带着几个侍卫从车上往下卸东西。

    “这个里头装的什么啊?”俩人前脚进屋,后脚就有人把一口箱子送了进来,燕之一面帮景行解着斗篷,一面说道:“若不是王爷手头用的东西就放到后头库里去,别放在屋里头碍事。”

    景行眼睛不好,燕之是不许房里摆太多东西的。

    “胭脂,坐。”景行摸着她的手拉着她一起坐下,说话之前他绷不住劲笑了几声,小声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爷和你是绝配啊。”

    “不瞒你说,爷也弄了个人回来。”景行对着她一扬下巴,笑得颇不正经。温水煮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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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2章 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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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木箱被打开,里面躺着个少年。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少年虽然紧闭着双眼,但一看那脸型,燕之心里就猜到了八九分:“他就是大皇子?他怎么没头发?”

    景行站在燕之身旁轻声道:“你再细看看。这孩子你该见过的。”

    少年躺在木箱中,身上盖着棉被,看不出有呼吸的迹象,死人一般。

    燕之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他还活着吧?”

    “当然。”景行揽住了她的肩不让她再往后撤步:“爷宅心仁厚,是那滥杀无辜的人么。”

    燕之一撇嘴,心道:这要脸皮多厚才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呢……

    “你看,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回来一个大活人,爷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回来一个大活人。咱俩是不是绝配?”景行‘呵呵’笑起来没完:“一男一女,正好!”

    “好个屁!”燕之甩了下肩想把身上的狗皮膏药甩下去,景行忙更紧地揽住了她:“爷身子弱,爷看不见……”

    “那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别乱晃!”燕之心烦意乱地吼了他一嗓子。

    门外立着的羽和吴楚风两尊门神似得,面无表情地继续装耳聋。

    “这可怎么办呐?”嚷嚷完了景行,燕之接着发愁:“家里多了两个人出来,不好办呐……”

    抢徐金蟾的时候燕之心里有着一腔热血,现在人弄回来了,她的理智也全回来了,燕之开始琢磨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藏好才行。

    贤王府有小六百余口人,南菜园这里也有几十口子人,这些人的性命都与他们夫妻息息相关,燕之无论如何也不想让自己的冲动把这么多人都拖下深渊!

    “慌什么。”景行轻咳了几声,燕之伸手在他额头试了试温度:“热乎乎的,晚上怕是真要烧起来。”

    “无妨。”景行已经生病生到麻木,全不当事儿:“扶爷过去坐下。”

    燕之先扶着景行坐下,自己也拉了椅子坐在了他身边:“大夫都在王府呢,羽姑姑虽说会诊脉,可这边儿没药啊……”

    “胭脂。”景行伸手过来拍在燕之的腿上打断了她说的话:“往后你尽量住在此处就好。”

    “……”燕之闭了嘴,疑惑的看着他。

    贤王府和南菜园,燕之当然更愿意住在自己家里。

    最起码身边的人都是自己的人,她住着舒心。

    可俩人才大婚,就是做做样子也得在王府里住着。

    否则她成天在娘家住着,景行得天天听闲话。

    就算旁人不说,三郡主也得叨叨出正月去。

    燕之本来都做好了捏着鼻子在王府里长住的打算,如今景行开口让她回南菜园住,燕之反而有点摸不透他的意思了。

    “王府里毕竟人多,人多嘴杂事情就多,爷知道你不喜那里。”景行低着头极轻地说道。

    “那你呢?”

    景行抬头脸朝了她,笑嗤嗤地说道:“爷就一个吃软饭的,自然是夫人在哪儿爷就在哪儿。”

    “要是这样也成。”燕之舒出一口气往门口的木箱瞟了一眼:“他……醒不了吧?”

    “出来的时候用了迷香,醒不了。”

    听了景行的话燕之才接着说道:“我在城里还有一处宅子,目下空着,不如把徐小姐和箱子里那个都送过去?”

    “你那处宅子地处闹市,又是处门面,哪里藏得住人。”景行摇头笑笑。

    “这里就成了?”燕之抬头四下看了看,怎么都觉得不踏实。

    “此处极好。”景行开口道:“爷给你详解一番,你就明白了。”

    他伸手在桌子上去摸茶壶,摆出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架势,燕之倒了杯茶递到他手里。

    “南城地广人稀,胭脂这处宅子又建在村子的最里头,离着村民家都远,这里来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并且两面院墙连着菜地,很是开阔,也很难在四周隐藏窥探。”

    燕之凝神听得仔细,觉得景行的意思就是她家地处偏僻人烟稀少,可以说是建在了穷乡僻壤里。

    这样的地方一般的人自然不会留心关注,而那些别也有用心的人也不好靠近,毕竟大片的菜地没遮没拦的,站个人很容易被发现。

    “胭脂家里这幢绣楼建的最妙,乃附近最高之民宅,咱们的人只需站在楼上便可将附近的情形尽收眼底。”

    燕之挑了眉,怎么觉着自己精心设计的这座小楼的作用有点像炮楼啊!

    “并且你御下有方,府里的人进多出少,住在里面的人只要出不去,就自然不会把家里多了两个人的事儿说出去……”

    景行说着说着又低了头,燕之正听得认真,无意扭头一看,他已是笑得趴在了桌上!

    麻蛋的!

    燕之抡起小拳头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拳!

    又被这个东西给耍了!

    燕之醒过闷来,把景行方才说的话总结在一起,意思就是她在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建了所跟监狱似得宅子,并且自己还美滋滋地住在炮楼里!

    “懒得搭理你!”燕之心里生气又忍不住想笑,只得作势起身往外走:“王爷您尽管笑个够,我却是要吃饭了。”

    “夫人,为夫错啦!”景行伸手去拉她却拉了个空,马上认怂:“爷看不见,你得扶着爷。”

    “不贫了?”燕之站在屋子中间看着扶着桌子站着的瘦弱青年,心里的那点气随即消失于无形,剩的只是怜惜。

    景行伸着手摇了头。

    燕之复又走过去扶住了他。

    景行忙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走吧,孩子们等着咱们去吃饭呢。”燕之放柔了语气说道。

    “徐金蟾的事儿燕之不要多想。她素来抛头露面的少,也没听说她与谁走的近便。”景行与燕之并肩而行,边走边说道:“徐家被抄了家,女眷定然不少,爷只要寻个法子弄个人冒名顶替就是了。”

    “不过,日后世上就没有徐金蟾这个人了,你要让她明白。”

    “嗯。等我想好了再和她好好说说。”两人走到木箱旁边,燕之看着里面的少年问道:“他呢,你打算如何安置他呢?”

    “不是爷,是你。”景行柔声道:“这孩子你要养在身边,好好待他,他就是你们母子今后的护身符免死牌!”

    “我皇兄子嗣生了不少,却只有他一个孩儿活了下来。”景行冷笑道:“昨日那解贵妃惊吓过度也小产了。”

    “解二的姐姐?”燕之吃了惊。

    “正是她。”提到皇帝陛下,景云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如此一来,此子于我皇兄而言有多重要,你可明白?”

    景云为了保住皇位大开杀戒,杀了安王一族一千余口。

    如今皇位是保住了,他还得有个儿子继承才行。

    “哎?这孩子我总看着眼熟啊!”燕之端详着那少年的容貌忽然说道。

    “爷方才就说了,你见过他。”景行在燕之的耳边道:“爷给你提个醒儿,你不是去报国寺参加过什么素食竞技。”

    “嗷!想起来了!”燕之指着那少年到:“他是跟在典座僧身边的小沙弥!”

    “这孩子说话我还记得,能噎死人!”

    “他母后故去之后皇兄就把他藏到了报国寺里,不止那典座僧,寺里许多僧人都是我皇兄安排进去的,全是为了他。”

    景行的手碰到箱子拍了拍。

    “你皇兄也是个怪人。”燕之摇着脑袋轻声道:“儿子养在身边不好么?非得送到庙里去?这孩子就是平安长大了和他也不会亲近的。”

    “皇家的孩子,能长大的都是命大。”景行淡淡地说道:“皇兄自己就是这么长起来的,自然对宫里的人都不放心。”

    “说来好笑。”景行笑了下说道:“那报国寺是皇家寺庙,刘皇后自持身份,竟然让她父亲刘尚书到那里搞出个素食竞技,这可是犯了我皇兄的忌讳了,让他对刘尚书也起了疑心,把刘尚书是连人带马陷入深坑,人虽有口气儿却成了瘫子!”

    “那刘皇后和他爹到底知不知道大皇子就在报国寺呢?”

    “他们父女若真知道,那里敢去那里生事?”景行一抬头,面上俱是嘲讽之意:“凑巧罢了。”

    “先吃饭,有什么事儿都等会儿再说。”听到院子里梅卿与吴楚风说话的声音,燕之扶着景行走到门前开门走了出去。

    ……

    晚饭过后,景行的身子发了热。

    燕之忙着照顾他,暂时把徐金蟾和大皇子的事儿都放了下来。

    只嘱咐了家里所有的人,把嘴管住了,家里多了两个人的事儿跟谁也不能说!

    景行这一场病来势汹汹,高烧一夜未退,快到天明的时候竟烧到抽搐。

    思前想后,燕之断定他是在午门的风口里坐了太久,受了风寒了。

    燕之心里慌乱,面上还尽量保持着镇定。

    “姑姑,大夫,王爷这样,你们得帮我拿个主意了。”连夜去王府里接了大夫过去,燕之把羽也请进了屋,让这两位大夫赶紧给景行做个会诊拿出个治疗的法子来。

    景行抖着身子烧的迷迷糊糊,脸色都成了青的,罩着一层死气。

    “下针吧。”羽叹了口气。

    旁边的大夫点了头。

    俩人在一旁简单的商议了几句便做了决定,由大夫执针。

    景行被抬到了院子里放到了软榻上,身上的棉袍已经被脱了,只穿着单薄的中衣。

    侍卫们举着灯烛为了一圈,个个神情严肃。

    “王爷身上高热必须尽快散去,否则时辰久了会烧坏脑子的。”羽轻声解释道:“外头凉,正好能帮着他消热。”

    燕之点头表示听见了。她的视线始终落在景行身上不敢移开。

    而羽说的,她也是明白的。这样的退热方法在现代社会也会用到的,叫做物理降温。

    大夫沉了口气拿出银针手法熟练的刺到了景行身上。

    大椎、十二井、十宣、曲池、合谷……这些穴位上被一一落了针。

    而大椎、十宣、井穴三处穴道下手由重,竟被刺出了血!

    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有了疗效,景行身上的高热终于开始退了,身子也止住了抽动。

    “丫头,王爷的烧暂且退了,你也赶紧躺下歇歇吧。”羽从燕之手里抢过布巾塞到吴楚风手里,拉着她往自己屋里走:“姑姑一直想说呢,你也心疼心疼自己吧!你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呢。”

    “王爷这算是闯过去了吧?”燕之轻声问道。

    羽皱着眉,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看着燕之沉声道:“少主,您不能跟着他这么熬!身子哪里受得住?”

    燕之吃惊的抬头:“姑姑?”

    “王爷病成这样,就算今天闯过去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了灯枯油尽的那天。”一夜没睡,羽和燕之的眼中都有了血丝:“人这一口气咽下去有时也不那么容易,少主就这么陪着他不吃不喝不睡的熬着?”

    燕之抿紧了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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