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坐吃等死-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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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四儿闻言点点头道:
“那这么说来,岂不是刚好应了之前你们和刘衡大人说的那些?”
窦霸也应和道:
“可不是。之前我们还担心来的将领是贺齐里的人,那就不好办了,如今看来,当真是上天眷顾我熙宁。”
邓四儿点点头,看着左痴一直握在手里的战书,又看了一眼城墙下的回羌万人大军,说道:
“你准备怎么办?”
左痴闻言,轻轻弯起嘴角,轻声道:
“窦副将,可否借一张弓?”
窦霸闻言不太明白左痴要如何做,暗道战书不应该是当众念出?
虽然心里疑惑,但是窦霸还是转身找来一把看起里很是古朴的一张大弓,一边递给左痴,一边说道:
“此弓不轻,你看可是足够?”
左痴闻言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这张弓,笑说道:
“我之目标,在我眼中,不过咫尺距离,这把弓,倒是高看了他们。”
听着左痴口中略显轻狂的话语,窦霸不由转头和邓四儿对视一眼,便就退了开去,等着左痴的动作。
城墙之上的其他将领也是不由露出疑惑的目光,看着这位一身白衣头戴斗笠的男子,虽不知其是何身份,眼下又将要如何做,但是左大将军已经下令,今日在这城墙之上,第一,不能出城应战;第二,一切事宜,皆听从面前这位白衣男子之言。
而且,这两条命令,不仅是左大将军所下,更是正苍帝亲自认可的。
只见左痴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双手掩在城墙之下敌人看不见的地方,拉弓搭箭,竟是让邓四儿将战书系在了弓箭之上。
左痴暗暗运气内力,骤然之间,抬弓朝着回羌领军之人巴扎布身边的扛旗之人射去。
旋即,伴着敌人闷哼倒地的声音,北境城墙之上,传来阵阵欢呼之声:
“好!好!好!”
第三百四十九章 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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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全军听令,向后退二十步!”
巴扎布双眼凶狠的盯着站在城墙上的射箭之人,大声命令道:
“去拿来,老子倒要看看,箭上绑得是什么!”
虽然先前扛旗传讯之人已经被左痴一箭毙命,但是旋即便有顶替之人将大旗扛起,听见巴扎布的命令,立即上前将插在死去之人胸口的箭支上取下布帛,送了过去。
“巴将军,就是这个。”那士兵说完便就退下。
巴扎布接过布帛,展开一看,顿时面色一变,双目微眯,一片恼怒之色。
看完之后,巴扎布竟是狠狠的将手中的布帛捏成一团,胸口起伏,却并未有所动作,只两眼狠狠的盯着城墙上一身白衣的左痴。
左痴隐在斗笠之下的面容此刻淡淡的笑着,只是微微露出的些许嘲讽之意,巴扎布却是看不到了。
这时,却听左痴转而开口轻声对邓四儿道:
“邓四儿,想不想出风头?”
邓四儿闻言当即便是一愣,惊道:
“这种时候,还有我出风头的机会?”
左痴点头。
邓四儿见此立即狠狠地点头,直说道:
“这种时候,谁不想出风头?反正又不用开城门下去打仗!”
窦霸和其他的将领在一旁听见便是忍不住想要向上翻着眼皮,但却听城下之人恶狠狠骂道:
“你是何人?竟敢在两军交战之际以暗箭伤人?!若你真有胆量,只管出城与我一战,莫要做那缩头乌龟,难道你们熙宁竟是连一个敢与我一战之人都没有了吗?!”
左痴闻言,知道巴扎布这话只是说给自己的听得,不过左痴也没有任何准备回应之意,却是又从袖中拿出一份与之前一模一样的战书布帛,交给邓四儿道:
“念!”
邓四儿闻言当即便是双眼猛然睁圆,看着左痴一脸的难以置信。
原来左痴所说的出风头,竟然是要他当着回羌的万人军队,念战书!!
“这……这个……我能行吗?”邓四儿转眼看了城下的回羌大军,有些怯场道。
左痴点头鼓励道:
“我相信你行。别忘了你父亲,回羌,可是他最熟悉的敌人。”
一说起自己亲生父亲,邓四儿顿时心中升腾出一种热血豪气,想起自己最擅长的可不就是嘴上功夫,当下便转头对着城下一脸不屑神情的巴扎布喊道:
“喂,就你这一副虎背熊腰的模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还敢在我北境城门之下叫喊?”
然后邓四儿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左痴,继续对着巴扎布道:
“我告诉你,你想让他与你一战?别做梦了,光是小爷你就赢不了!实话告诉你,小爷之所以不出城门与你们交战,就是因为你们来得人太少啦!区区一万人就敢到我北境城下大放厥词,你还要不要脸啊!!你看见没有,别说我们皇上了,就是左大将军得知你们来的人只有一万,都懒得搭理你们!还是赶快从哪来回哪去,省得丢人显眼!”
邓四儿年轻,声音稍显稚嫩,听在巴扎布以及他身后的万人军队耳中,却是感到从未有过的气愤和羞辱!
想他堂堂领军之将,竟是在两军交战之际,被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巴扎布顿时怒火中烧,指着邓四儿骂道:
“你这小子又是谁?两军交战岂容得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胡说八道!你们熙宁不是叫嚷着皇帝老儿御驾亲征么?怎么,这才刚开始,就不敢出来啦?!”
邓四儿哼了一声,当即便说道:
“你管我是谁?我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怎么啦?!你还不是被我这臭小子指着鼻子骂?我告诉你,我们皇上圣人之躯,哪里会把你们放在眼里?别说大将军出战,就是小爷我,灭了你们也不在话下!”
巴扎布外邦蛮人,一时间想不出比刚才更凶狠的话,直被邓四儿气得双眼通红,恨声道:
“本将不欲与你废话,只问你们,你们今日战是不战?”
邓四儿闻言仰头一哼,大声道:
“不战!!!”
“你!你这小子,难道你们熙宁没人了吗?怎得凭你就敢这般说话!?叫你们主事的将军出来!”巴扎布怒道。
邓四儿又是哼了一声道:
“现在,我就是能主事的,有什么话,只管和我说就行。”
窦霸却是实在看不下去邓四儿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吹牛,而左痴竟是站在一旁根本没有丝毫在意的模样,忍不住出声对邓四儿提醒道:
“邓四儿,念战书。”
邓四儿正说得高兴,闻言有些意犹未尽的瞥了窦霸一眼,不满道:
“再让我说两句。”
窦霸顿时无言以对。
而窦霸身后的其他将领,也是颇感无奈,毕竟皇上和左大将军已经下令,今日不论如何都不能出城应战,是以,怎么胡闹想来也该无事,毕竟他们在城墙之上,没有危险。
巴扎布见熙宁城墙之上的众人交头接耳的模样,简直是对自己的轻视,当下便将数日来在贺齐里手下受到的窝囊气发泄出来,直喊道:
“你们若是不战,就别怪本将攻城了!”
邓四儿闻言一惊,当下便口无遮拦道:
“姓巴的,就一万人,你还真敢攻城啊!”
巴扎布乃是回羌大族之人,而且有本族之姓,并不姓‘巴’,且又被邓四儿说到痛处,此番前来确实只为挑衅熙宁发泄心中怒火,根本没打算真的攻城。
巴扎布此刻听得邓四儿一喊,恼羞成怒,指着邓四儿喊道:
“若是怕了本将意欲攻城,就赶紧出城与本将一战!本将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是否比得上你的口舌!若是败于本将之手,本将定然第一个割了你的舌头。”
邓四儿闻言当即便是嘴巴一闭,又想起正事还没来得及说,便就昂首挺胸,捧起手中一直没有用到的战书,正色对城下的巴扎布朗声说道:
“喂,底下的回羌蛮子们,你们听好了!古云:名不正则言不顺。你回羌乃是我熙宁圣朝朝贡之国,受圣朝荫庇,而今却怀犯上野心,掘强沙塞之间,欲延岁月之命耳,岂不蠢呼?尔等执迷不悟,朕欲三日之后于尔等血战沙场之间,于长刀白刃尽血前仇,可敢应乎?”
邓四儿终于念完,合上战书,自上而下抛给巴扎布,神情桀骜的大声道:
“喂,姓巴的,可敢应乎?!!”
看着邓四儿面带嘲讽之意,巴扎布不由眯起双眼,实在不知今日为何独独见到这一黑一白的两个人?!
却听身边一前锋上前道:
“将军,该当如何?”
巴扎布紧了紧手中的缰绳,看着城墙上的邓四儿和左痴,恨声道:
“撤军!!”
第三百五十章 不安宁的回羌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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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夜晚,回羌贺齐里的大帐内。
“古云:名不正则言不顺。你回羌乃是我熙宁圣朝朝贡之国,受圣朝荫庇,而今却怀犯上野心,掘强沙塞之间,欲延岁月之命耳,岂不蠢呼?尔等执迷不悟,朕欲三日之后血战沙场之间,于长刀白刃尽血前仇,可敢应乎?”
底下大将刚刚把手中的熙宁战书念完,就见贺齐里一个转身将战书夺去,恨声道:
“可敢应呼?!可敢应呼!真没想到,熙宁的正苍帝养尊处优这么多年,竟是还有这等血性!”
“将军,现在该如何做?这战书……应还是不应?”贺齐里身边一位先锋官当即问道。
贺齐里手里紧紧攥着熙宁战书,眉头紧皱,却是闻声一言不发。
“哼,不应?难不成叫熙宁大军看咱们的笑话?上一站不让乘胜追击便就罢了,难不成就这样一直耗下去?他熙宁耗得起,咱们哪里耗得起?”一直对贺齐里不满的巴扎布此刻轻哼一声说道。
“你!你怎么敢这么和将军说话?将军连日不出战,定是有将军的原由,哪里容得你在这胡说?你今日擅自出营,将军不与你计较,你可别得寸进尺!!”那先锋官当即便不乐意生气道。
巴扎布看了皱眉沉默的贺齐里一眼,到底没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一军主帅过不去,于是转而说道:
“今日你们是没看见!那熙宁人就整一个缩头乌龟,躲在城墙上根本不出城作战不说,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两个年轻人,一个是连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还有一个带着斗笠我都看不出来他长得什么样!但是那个戴斗笠的,箭法又准又狠,只一箭,分毫不差的当胸而过,我那手下,连声都没来得及吭一下,直接气绝身亡,可见那一箭,力道有多大!”
巴扎布话音一落,不仅身边的其他将士惊讶的小声议论,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贺齐里也是转过头来,看着巴扎布道:
“两个年轻人?怎么,你今日前去,没见到熙宁正苍帝?”
巴扎布哼了一声,说道:
“何止熙宁那皇帝老儿,就连镇守北境的左远风都是没有出现过片刻,整个城墙上,除了左远风身边的那个魁梧的副将之外,放眼望去的尽是些没名的小将,还有那两个一看就不是军中的年轻人!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不是军中之人,又没穿官服,城墙上,凭什么他们两个说了算?!”
贺齐里闻言皱眉思索道:
“不出城迎战倒是可以理解,可依你所言,那两个年轻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此时那先锋官上前一步道:
“要不是咱们安插在熙宁军中的线人前几日没藏住被发现了,不然那两个人的身份,应该能知道点。”
巴扎布闻言又是哼了一声,不屑的对那先锋官说道:
“我当时就说那线人肯定待不了多久,你们还偏偏要派一个潜进去。他左远风是何人?这种把戏能瞒过他?他娘的,上一次在左远风手里吃了亏,还没来得及报仇呢,他倒好,索性龟缩在城墙里面不出来!”
那先锋官没来由被巴扎布一说,登时怒道:
“我们线人不行,你不一样在左远风手里吃了亏?你今日前去只是带了你部一万的人马,你当左远风是瞎了吗?就这么点儿人数,想攻城还是想擒王?怪不得左远风不肯出城与你一战,就是换做我,一样呆在里面喝茶聊天也比莫名其妙的打一仗好!”
“你这说的什么话?一万人马怎么了?至少比你们这些个成日里呆在大营中混吃等死得强!”巴扎布立即反驳道。
一时间,以先锋官为首的贺齐里一边,与以巴扎布为首的贺虎一边,两厢你来我往,争论不休,到最后竟是在贺齐里的中军大帐里对骂起来。
到底是蛮族番邦,出口之言不是一般的难听。
贺齐里实在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猛然大声斥道:
“都给我住嘴!”
贺齐里见两边人马虽然都已经闭上了嘴巴,但是却仍然怒目而视,丝毫不肯相让,谁也没有后腿一步。
贺齐里见这已经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的场景,直头疼的皱紧了眉毛,脚下却是一步一顿的走在两边人的中间,迫使他们不得不都向后退去。
直到两边人数都已经退到了贺齐里的三步以外,贺齐里才沉声道:
“喊什么?喊什么?你们有空在这叫嚷,不如多训练手底下的士兵!等出去各打十军棍,看你们还喊不喊!”
贺齐里话音一落,不论是己方这边的那名先锋官,还是另外属于贺虎手下的巴扎布,皆是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却是没再说话。
贺齐里见军帐中终于安静下来,于是问道:
“既然你们都在,那就说说看,这战书,该应,还是不该应?”
还是那个先锋官,冷冷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巴扎布,上前说道:
“将军,末将觉得,熙宁大军必然是害怕了咱们前些时候使用的火雷,所以才想要与我们一战定胜负,避免造成过多的伤亡。而且,他们人数比我们多,就算火雷威力巨大,一样能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