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宠不够!-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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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雄,上瓜子、花生,最好再来点点心。”看戏怎么没有送茶点心呢,青山欠揍的吩咐,当然,没人敢给他上瓜子花生点心的。
招人恨的话惹得秦瑀和窦樱齐齐扭头瞪他。
青山忙道:“二位继续,在下自动隐身,绝不打扰。”说罢,低头,闭目,打坐。
“这是本王帮你挣的银票。”秦瑀拽着银票一头,想用这个银票保证逃跑后的生活,想得美,死女人!
“多谢王爷帮我赚银票。”窦樱咬牙拽银票另一头,知道是你帮我挣的,那就是我的,那你倒是给我啊,衰人!
秦瑀忽然松开她的柔夷,勾起她的下巴,吓得她浑身一颤,汗毛倒立,想缩回去,可银票还在人家手里呢。
“这五千两银票是你的。”
“王爷英明。”窦樱笑得甜蜜蜜,牙根咯吱咯吱。
“你尚未及笄,所以,银票由本王替你保存。”秦瑀勾着下巴的手指猛然嵌住窦樱的手,稍稍用力就痛得她尖叫起来,痛得松开手。
啊,你又不是我的监护人,我的银票凭什么给你保管?真的太无耻了!
“呵!既然王爷知道我未及笄,那干嘛强上人家?这是欺负幼女!”窦樱气哼哼。
“咳咳。”闭目的青山实在忍不住,干咳两声,提醒房间还有他人。
秦瑀像看怪物的看着她,哪个女孩子不是希望及笄之前许个好人家?她自己还是娃娃亲呢,如果不是他出现搭救她,死女人还要嫁给周家做个受气小媳妇呢。
窦樱看着秦瑀将银票卷起,再塞进竹筒里,放进自己的衣袖中,气得翻白眼。
“你应该知道现在首先要做什么吧?”秦瑀凉凉的看她。犯了如此大错,害他狂奔了千里来救她,难道不该先请求赎罪吗?
窦樱斜着脑袋看他,难不成让她现在干丫头的活赎罪?不太像,也不可能这么简单。
她忽然环臂抱胸,一本正经的说:“我受伤了,不适合暖床。”
噗,青山刚一口茶进口,忍不住喷了,赶紧抹了把嘴上的水,干咳两声。
秦瑀瞪眼,当着人面说暖床?
“本王的床是你想暖就暖的吗?皮痒!”秦瑀没好气的骂道。
“哦,不是暖床就好。”窦樱小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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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敢上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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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讲究三从四德,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女人样子。”秦瑀嫌弃的瞧她,这女人怎么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羞涩。
“谁说我没有女人样子?”窦樱一甩长发,抛个媚眼:“看我长发及腰,面若芙蓉,腰如杨柳,臀如……”
“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讲错要盲从,此乃你说的三从!嗯?”秦瑀迅速打断她。死女人当着青山的面说什么腰如杨柳,臀如什么,她还敢说臀!
“……”窦樱呆住,他肿么知道?妈呀,怎么圆?
“……”青山挑眉,瞪大眼睛,举着茶杯停在半空,好佩服窦樱啊,这都能想出来。
“老婆是何人称谓?”秦瑀和青山同时发问,语调却不一样。
青山好奇宝宝。
秦瑀咬牙冷冽。
这两人高智商,居然知道老婆是称谓,而不是人名,不好糊弄哈。
窦樱头皮发麻,背脊发凉,硬着头皮小声说:“老婆就是……夫人,爱称,嘿嘿,爱称。”
“夫人爱称?哈!”秦瑀笑眼全是冰渣渣,自动代入换词:“那么,你的四德是夫人化妆要等得,夫人花钱要舍得,夫人生气要忍得,夫人生日要记得,真是好得很好得很啊。”
一连两个好的很,自然表示本王此刻浑身都不好啦。
青山绷着面皮,肩膀控制不住抽筋。
窦樱磨牙,霄东,你个快嘴鸟!
这话都能让秦瑀知道,岂不是让她找死吗?你还想抱得美人归,哼!烟翠是我们家的!
看到两人的表情,青山再也憋不住,捧着肚子大笑起来,“我说秦瑀,你的侧妃好有才啊。”
秦瑀斜他,“送你。”
青山笑声戛然而止,续而赔笑:“玩笑玩笑,王爷的人我可消受不起。不过我预祝王爷未来生活快快乐乐,这样对你的病有好处有好处。咳咳。”
窦樱瞪秦瑀,她是可以随便送的吗?果然皇族男人薄情!
秦瑀凉凉的目光杀过来,瞪她,你难道不打算解释解释你的三从四德吗?
窦樱瞬间绽放最美腻笑容,甜腻腻的道:“哪有,是哪个鸟人耳屎太多堵塞了听错我的原话了。”
青山和秦瑀顿时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叹口气。
秦瑀:此女实在粗俗,本王怎么还会容许她在此胡说八道呢?
青山:此女实在有趣,终于有希望看到秦瑀一脸吃屎的表情了。
窦樱才不管他们看不看她,迅速纠正错误,保住脑袋事最大。
“王爷,我的原话是这样的。”窦樱双手反剪,端着一张严肃脸。
“小女的三从乃从不背叛、从不欺人,从不打人,四德是站得了人前,出得了厅堂,入得了厨房,上得了王床。”
噗……刚为了缓和心情喝了一大口茶的青山奋力噗了出去,随即狂奔出门,门外响起他快断气的笑声。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霄雄,你们就别憋了,憋出内伤了啊,哈哈哈,容我笑会,哈哈哈……忍不了了……哈哈哈。”
窦樱笑得甜蜜蜜,瞪着可爱的大眼,毛茸茸的睫毛眨啊眨。
讨秦瑀欢心什么的,虽然不配她警察身份,可她现在不是警察啊,身在万恶的奴隶制君主制社会、这是在强权势力夹缝中求生存。
再说了,警察遇到强敌不也会采用迂回战术吗?卧底时该骗的要骗,该装的要装。硬碰硬、鸡蛋碰石头的打发,她窦樱不打算用的。
再说了,她已经是这个男人的女人,这个时候再装纯想立贞节牌坊是不是太晚了。
所以,她索性放开了,回归十四岁的心性,索性让自己过得率性洒脱些。
在现代混了28年,论受各种毒害够多,见识够广,脸皮够厚,有谁比她更甚?她就不信斗不过古董们!
秦瑀觉得眼痛,这样的三从四德除了上得了王床这条外,全部和眼前这个胡扯的女人丝毫不贴边,她不是胆大包天敢翻身压王在下吗?王床她岂会不敢上?
“嗯,说得不错,有新意。”秦瑀一下一下的鼓掌,鼓励得好冰凉。
那是,现在流行双创,创新创业嘛,创业这点还没开始,不过她一定会做的!
窦樱忽然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的说:“王爷,为了王爷的将来的子孙后代都美貌如花,小女有个小小的请求。”
秦瑀眼睛微眯,又出什么惊人的幺蛾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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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优生优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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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派个帅点的侍卫来,霄东长得太丑,影响未来王爷的bb发育。”她抚摸着小腹。
敢做多嘴鸟,就把你调走,看不到烟翠,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看你急。
秦瑀目光如冰,移向她小腹,她竟然敢给他摸小腹?bb又是什么鬼?不过她表演很象形,他基本猜到她说的是什么。
“你要那么俊的侍卫作甚?”
霄东长相俊美、干净、眉清目秀,带着一股侍卫中少见的书生气质,尤其是性格很好,所以派他来守护窦樱,就是因为担心其他侍卫太硬了。
这女人对自己这样帅绝大楚的王爷都不屑邀宠,他很好奇她的审美观是怎样的。
“王爷就不懂了。我们女人怀孕的时候呢,家里都喜欢挂上一张可爱的大bb画,因为孕妇看到可爱的bb画,心情就会好,生出来的bb就和画上一样可爱。所以,在小女身边的人都要漂亮……”窦樱边说,便手舞足蹈,很形象。
“bb是什么?”答非所问,不过她刚才的模样挺可爱。
窦樱一愣,干笑:“bb就是宝宝啊,发音一样,好听罢了。”真是心累,这里,不懂英文,没有拼音,而她现代人,英文单词和字母代字是常用的,一旦松懈了就容易忘形,漏了嘴。
秦瑀睨她,一派胡言!
不过她从上王床说到了怀孕了吗?
狭眸半眯,缓缓点头,“嗯,是该怀孕了。过来。”
“……”窦樱脸微变:“王爷……”犹豫半天,秀美拧成了麻花。
“嗯?又有什么要求?”只要说到要吃掉她,死丫头就一副难受模样,只看她难受,秦瑀心情就格外好。
“我看了我娘的医书,上面说女孩子年级太小,发育没有完全,这时候太早那个的话,百害无一利。”
那个她可真敢说啊!他很想问那个是哪个,看她敢不敢直接答。
“因为女人的通道很娇嫩,较短且表面组织薄弱,如进行剧烈运动,会造成严重撕裂,严重时会有大出血。而且,根据优生优育原理,还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孕育孩子,会影响孩子的发育,甚至影响智商,还不容易留住孩子。所以,为了王爷的子嗣健康,我不宜早婚。”
秦瑀的脸顿时黑了,这话比那个还那个!短?女人通道?剧烈运动?
这些话从一个十四岁的女娃口中说出来很骇人,也颠覆了秦瑀对窦樱的认识,此女实在是厚颜无耻到了极限。
说起羞人的事简直脸都不带红的。
其他的他懒得管,但窦樱的第一次似乎真的有点难入,难道是她说的短?这种东西谁教她的?医书会写这些?胡扯!
秦瑀摇了摇脑袋,真是差点被窦樱带进沟里了,抬眸,目光如炬,盯的窦樱发毛。
她已经用很通俗的话来解释了,****改用了女人通道,没有具体描绘啊,看她说得多正经、多学术。
见她毫无羞涩模样,秦瑀缓缓低垂眼帘,掩去想一巴掌拍飞她的冲动,淡淡问:“那你想几岁嫁?”
秦瑀觉得自己近来的性子实在太好了,居然和被自己要了,还赐了婚的未来侧妃讨论她几岁嫁过来合适。
窦樱掰手指,嘴里低声数着:“1、2、3、4……”
秦瑀听着,眼眉跳跳,忍不住挑眸,看着她的手指越看越沉。
“最合适的是18岁以后。”她想说26岁的,妈妈就是26岁结婚,27岁生她,但没敢说,一定会被拍死的。
秦瑀气极反笑,“你就算八十岁不进王府,你也一辈子不要指望嫁别人,你注定是本王女人。”
窦樱泄气。
注定是本王的女人,深情表白吗?想多了。
人家是霸道,是告诉你,你脑门刻了宸王的名字,活是宸王的奴,死也是王府的鬼。
“过来。”秦瑀瞪她。
窦樱心里打着小鼓,磨蹭的走过去,见秦瑀拍了拍塌边,“坐这。”
小屁股刚落下,秦瑀便将人往后一揽,人便打横仰面躺在秦瑀的大腿上。
大臂将她上半身一压,挡住她的脑袋,窦樱心惊得提到嗓子眼上,脑子乱哄哄的,忽觉腰带被人解开,腰部一凉。
“不要啊……”
“再动,今晚睡这!”秦瑀话出,窦樱老实了,欲哭无泪。
特么的半夜三更讨论什么优生优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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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笨女人(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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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腰间风凉,紧接着一双冰凉的手指缓缓的在她伤口外围按了按。伤口虽然开裂了,但她自己处理的很好,等过两日,再用上祛疤的就没有大碍了。
窦樱心里微顿,他是为了看自己的伤口吗?
一会儿,秦瑀将她扶起来,指了指椅子,“坐过去。伤没好前不要系腰带。”
“遵命。”窦樱松了口气,乐颠颠的赶紧坐过去,幸好幸好,不用上床,不由对秦瑀有些改观,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坏嘛。
有时候还是蛮暖男的,哪怕只是瞬间。
“霄雄,药好了吗?”
“好了,主子。”
“端进来。”
霄雄端着一个大碗,里面是黑漆漆,散发着怪味的药。
“喝了。”秦瑀看着她。
窦樱皱眉,接过碗,闻了闻:“剂量有点大。”
什么乱七八糟的,放了好多没有什么效用却很苦、很难闻的药。
“青山开的药,定的量。”言下之意是,你说剂量大,爷不听,怪青山咯。
窦樱苦哈哈着脸:“水有点多。”特么的起码煎久点,水少点啊,这么一大碗,苦久点啊。
“青山说,你需要多喝药水,去毒。”
站在屋外窗下的青山用力咳嗽,栽赃陷害什么的,秦瑀说二流,没人敢认一流。
窦樱翻了翻眼皮,报复,赤果果的报复!她收回刚才的想法,此人坏毒了!
“要不本王亲自喂你喝?”
咕噜咕噜,碗口都快赶上窦樱脑袋大的汤药一口气喝完。
“苦死了……”窦樱小脸都快皱成麻花了,吐着舌头,猛吸气。
“青山说,此药要喝半个月,每天两剂。”秦瑀心情很愉快的说,一切与本王无关。
青山瞪窗户,一连几个喷嚏,怪我咯!
窦樱小脸顿白,蔫了。
“不过,本王不打算花这么多医药费,反正你是要死的了。”秦瑀优哉游哉的模样让窦樱感觉有种不祥之兆。
“我还是很有用的。比如,我会做美食。”窦樱赶紧笑着说,“医药费不劳费神,这里到处都是大山,新鲜好药材到处都是,我自己去采就好了。”
“你杀人了。还敢出去?”
这弯转得有点大。
“……”窦樱愣了半响。
是,她肯定杀人了,石屋里肯定有孩子被误杀,可要是不那样,她自己也就没命了。还有京城里,也不是没动过手。
“你杀了天下第一堂,百毒堂左执事。”秦瑀的话让窦樱背脊有些发凉。
“我没杀他!”窦樱虽然现在才听到百毒堂名号,但她这几天的接触中,就能感觉到这个组织不简单。如果是自己动手还罢了,不是自己动手,绝不背黑锅。
“谁证明?”
窦樱想了想,“我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