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嫡妻要改嫁-第1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施展,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觉得他肯定能大有一番作为。”
褚盈之瘫坐在地上,谢景迟和姬无涯说了些什么,他已经不大在意了,他只知道,姬无涯说了,朝廷的决定是要禺氏灭国。以寰朝之力,灭了禺氏,简直是轻而易举。只要想,便是能够做到。对他来说,只需要静静的等着国破家亡的那一天,而这一切,始作俑者都是文宗闲。
“是文宗闲先找上四皇子的。”褚盈之讷讷地开口。
姬无涯饶有兴味地看了过去,道:“哦?褚公子是要将一切都告诉本王吗?”
“文宗闲需要政绩,四皇子需要夺嫡的筹码,两人一拍即合,由四皇子挑拨国主扰乱大寰的安定,促使战事起。之后由文宗闲劝说大寰朝廷求和,两边都是损失小于利益,并且文宗闲承诺,一旦开战,将会负责禺氏军队所需粮饷的五成,”褚盈之淡淡地开口,将这一桩说出去会使朝野为之一振的密谋和盘托出。
姬无涯摇了摇头道:“五成可不能满足月铭笙吧。”
褚盈之自嘲一笑道:“当时我去和文宗闲交涉时,说的便是五成。之后经过深思熟虑,我放弃了,并且不辞而别,随后又有怎样的共识,我便是不知道了。”
“除了文宗闲,还有什么人?”姬无涯追问道。
褚盈之双手撑着地板,悠悠站起身来,转身看向姬无涯和谢景迟,低声说道:“我会吧我知道的列出一个名单给你。”
姬无涯颔首,问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报酬?”
褚盈之有些绝望地说道:“如果可能,莫要伤到我禺氏子民,盈之在此替禺氏百万民众,谢过王爷了。”
姬无涯抬了抬手,随后抿唇一笑,道:“这是自然。”(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十五万
(全本小说网,。)
原先姬无涯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找到褚盈之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谢景迟给他带来了好运,也给他带来了一个正好需要的人。姬无涯拿着褚盈之送上来的名单,上到朝中权贵,下到民间富贾,参与者有十数人之众,着实令人瞠目结舌。这样形同叛国的行为竟然有这么多人伙同参与,如何能令人不震惊?
如今名单捏在姬无涯的手中,上面有半数以上是支持裕王登基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在夺嫡争储的这件事上,他们串通一气,在通敌叛国一事上,仍然如此,这就不能怪姬无涯心狠手辣,将他们一网打尽了。等到失去了这些左膀右臂,裕王之后那什么来和太子争?等到皇上驾鹤西去,太子登基称帝,裕王的下场,不会太好过了。
姬无涯又扫了一眼名单,冷笑了一声,走到烛火边斜斜地引燃了。如今他已经记住了名单上的所有名字,还是烧掉为好。现在他还没打算光明正大的去找这些人的麻烦,真要找他们的麻烦,也要等到仗打完了,在和他们秋后算账——只是那几个民间的富商,既然动了支持外国军队的念头,那么他们的钱财就不该再属于他们了。
谭秋飞端着茶水进了屋子,刚巧就撞见了在一旁还未燃尽的纸张,虽然有些好奇,但还是远远地站着,等到纸张烧干净了,才兢兢业业地走上前去,捧着茶道:“王爷……属下,属下看门未落锁,就进来了,请王爷责罚。”
“责罚什么。”姬无涯瞥了谭秋飞一眼,他从昨天开始,就已经被讨要到了姬无涯的身边当值,先是从这些端茶递水的小事做起来,锻炼锻炼眼色。姬无涯接过茶盏,然后说道:“这门不关,就是等着你送茶过来的。刚刚做的不错,以后再机灵一点儿。”
谭秋飞大喜,笑道:“谢王爷夸奖,属下会继续努力的。”
姬无涯道:“昨儿个忘记问你了,会功夫吗。”
“会一点儿拳脚功夫。”谭秋飞有些难以启齿,只好吞吞吐吐的说着,“是……是以前在街头巷尾和人争执的时候练出来的,没什么章法,但是能保证自己和人动起手来不吃亏。”
街头巷尾练起来的拳脚功夫?说白了,就是小混混们厮打时候胡乱挥挥拳动动脚,毫无章法可言,压根儿就不能算作是会一点拳脚功夫,仔细说来的话,就是什么都不会。这让姬无涯有些头疼,虽然驿馆安排的有护卫,也有林煜带来的守卫在周围守着,保证两位王爷的人身安全,但是对于姬无涯来说,需要保护的不是自己。他需要一个能出去帮自己杀出来一条路的侍卫,而不是一个守在自己身边护住自己安全的侍卫。
如果一定要比一比武艺高低,姬无涯本人和十二墨雨中的那些人相比,甚至还能略胜一筹,但是他必须要呆在明处,一些暗处的手脚他不方便去做。可如果要交给谭秋飞去做,他这一丁点儿的拳脚功夫,有等于没有,如何能放心让他出去?
可是看他今年年岁也不小了,临时学起来,肯定来不及的,给他三五年时间,也不一定能学出个什么样子来,更何况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姬无涯都要觉得自己选了这样一个人是不是选错了的时候,突然又想到,正是因为他不会武功,所以才不会被人怀疑。
练没练过武功,只要是练家子,一眼就能瞧出来。像裕王这样的人,别人走在面前,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否是个高手,所以姬无涯从来不会让重章、叠彩他们,去裕王面前伪装什么,直接就是大大方方的展露出来。但如今有了谭秋飞,就不一样了,谭秋飞可以带着自己的命令,光明正大的在裕王面前行走,也不会引起裕王生疑。
姬无涯想到这里,微微笑了笑,而后看向谭秋飞说道:“既然不会武艺,之后就不派你做些什么了。本王再去让林将军调两个护卫过来,防个贼什么的已经是足够了。你就在这驿馆里,好好练练学学,练什么、学什么,本王不会告诉你,全要看你自己的悟性。最后能不能留在本王身边,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说完之后,姬无涯把茶水直接搁在了一边的桌子上,连盖子都没有掀开过一下。
谭秋飞听过之后,陷入了深思,琢磨着姬无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边琢磨边退了下去。只是虽然姬无涯不会告诉他,他也不能直接去问,但是总有一些老手,可以跟着他们去学习一下,比如说林璋。于是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谭秋飞只要得了空闲,就在林璋身边晃荡着。林璋虽然也不教他什么,但看着这个孩子似乎还挺有意思的,也就没嫌她烦,由着他跟在自己身边儿了。
等着谭秋飞退了出去,姬无涯才看了看那盏茶,走到了一旁的立柜旁,打开柜子取出了一个皮质的袋子。袋子展开之后,上面码列着一排银针,姬无涯随意地抽出了一根银针,然后走到了桌子旁边,打开了茶碗的盖子,将银针探了进去。
银针和茶水接触的地方,渐渐地染上了黑色,这茶水中显然下了药。
谭秋飞是没有哪个胆子下药的,他的神色也说明了他对此完全不知情。但是这经由他手的茶水,偏偏有了毒性反应,而谭秋飞一点儿异样都没有看出来的就呈了上来。这茶水之中,定然不会是什么致命的毒药,裕王不会这样做,他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禺氏的细作也不会这样做,平白在两军交战之前,死了一个大寰的王爷,这只会加速禺氏的灭亡,而如今禺氏也并不知晓,大寰已经决定将禺氏灭国的事情,并不存在鱼死网破的情况。
而类似于陆吾军、林煜的人,自然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那么,会使谁呢?
姬无涯将银针擦拭干净,收回皮袋之中,然后在立柜中放好。看着这盏茶水,百思不得其解。姬无涯端起了茶,又仔细地嗅了嗅,隐藏在茶香之中,还有一股奇异的香气,因为和茶香混在了一起,导致茶香不纯,也无法分辨出这香味是什么。
突然之间,姬无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最后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出门向着林煜住的厢房去了——林牧染就在林煜的隔壁住着。
这茶香之中的香味,只能是女子身上的胭脂香气。不会有人下毒想要自己的命,但会有人下毒想要自己的难堪、或者说下毒叫自己过去见她,也正是这个人,才能让谭秋飞无法反应过来,这茶水被人动了手脚。只能是林牧染做的了。
果不其然,姬无涯刚刚走到林煜所在的小院门前,就见到了院中秋千上坐着的林牧染,林牧染则是有些气闷地直接说道:“竟然没有上钩,没意思。”
“说罢,有什么事。”姬无涯有些无奈,这都是快要成亲的人了,怎么还如此不着边际。如果想要见自己,难道不是随时都可以,何必要用这样的法子把自己叫过来。
林牧染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姬无涯的身边,而后说道:“我听说了,咱们这十万兵马似乎不太够用的样子。”
“哦?林将军说的?”姬无涯有些奇怪,这个数目是林煜定下来的,而林煜不是那种狂妄自大的人,说了十万兵马,就一定有必胜的把握,否则谁不愿意多带一些人马,以此来增大自己打胜仗的资本?哪个将军也不会嫌自己手下的兵马比对面多的。
林牧染有些着急,疾声道:“不是,我是听裕王说的。昨天裕王去找我哥,我就在隔壁,因为有点儿贪玩,我就扣了个竹筒在墙上偷听,听到裕王说,前线的探子来报,禺氏兵马有十五万之众,且操练已久,想必这样的战书,是蓄谋已久的事情的,禺氏对此一战早有准备,咱们的十万人马,其中还有两万是临时招募来的,如何能抵挡的过对面的十五万大军?”
姬无涯了然一笑,道:“这些情况,林将军定然知晓,你的哥哥你还不了解,他不会在没把握的时候做决定的。”
“不是!”林牧染跺了跺脚,而后头撇到了一边,有些不情愿地说道,“我哥他真没料到,他听到裕王说的时候,也很惊讶,他以为禺氏的军队只有十二万人,其中有两万精锐,五万左右的老病残将,根本不足为虑。可是这凭空冒出来的三万人马,似乎也是不容小觑的精锐,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儿抽调出来三万精壮人马的。”
“禺氏虽然国小,但人口也有百万之众,举国之力凑出十五万可以行军打仗的军队,也不是不可能。”姬无涯在心里盘算着,“只是这样一来,禺氏国内的运转,似乎要很麻烦了。”
林牧染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啊,国内能够劳作的青壮年,全部被拉来打仗了,那么国内的地谁来种?生意谁来做?国家要养这些军队,但是缺少了给国家交税的人,如何能养得起这些军队?”姬无涯冷笑一声,“禺氏如此釜底抽薪、揠苗助长的做法,看来这仗,更好打了。”
林牧染似懂非懂地看着姬无涯,又问:“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自然是有。”姬无涯胸有成竹地笑了笑,随后话题一转道,“对了,最近我有个亲眷来了十南城,也是个姑娘家的,和你差不多年岁,她自己一个人闲的无聊,想必你也是,你不如去衙门陪她说说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七十三章 情敌?
(全本小说网,。)
既然姬无涯已经难得的开口请托了一次,林牧染自然是不会拒绝,调侃了姬无涯几句之后,兴致勃勃地掂了一盒糕点,就往衙门去了。
四蓉酥、牛乳饼、合籽糕,都是驿馆小厨房按着姬无涯的吩咐做的,样样都是谢景迟爱吃的。林牧染为了出门方便,自己换了男装,随从尽数撇在了驿馆里,自己独自一人坐上马车,就往衙门去了。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危险,安安稳稳地抵达了衙门。
衙门口站着不少守卫,林牧染寻思了一下,拎着食盒,从一旁的围墙上翻了过去,稳稳地落地,食盒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林牧染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轻功许久没用也并没有疏忽掉,翻墙入室还是轻而易举的,接下来就是去寻找姬无涯口中的“亲眷”了。
说是亲眷,谁知道是不是他私自养着的一个小美人儿。
林牧染悄无声息的到了西厢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轻喝:“都跟你说了,别出去别出去,你就在衙门待着,你为什么不听啊!”
是个女声,声线清越却不尖细,在林牧染听来倒是有些悦耳。只是这说话的语速和语调听来,那人显然是有些焦虑着急的,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屋子里还有什么其他人?
紧接着,一个略显清冷的男声响起,回应说:“姑娘好意,在下怕是承担不起。”
“你闹什么别扭,傲娇个什么劲呐?!”女声愈发的急了,“一开始说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你现在板着一张脸给谁看?要不是看在一路同行你也帮了我不少,并且你人还不错的份上,我犯得着帮你说那么几句话?再说了,你都已经坦白投诚了,好好呆在十南城里,等着仗打完了,升官发财伸手就来,你怎么就一定要跑出去呢?又不是你去了,禺氏就不会有事了!”
等了许久没有回应,女声又道:“你和我生什么气?我也不说为你着想,我是想你看清楚现实。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姬无涯也答应了你的条件,你就收起你的圣母心忍一忍,最后名利双收,岂不美哉?”
“原先与姑娘同行,是觉得姑娘与在下是同道中人,如今看来,道不同不相为谋。”男声中带着一丝遗憾与失落,林牧染有些好奇,屋子里的女人肯定就是姬无涯口中的家眷了,那么男子是谁?姬无涯没有提起过,但看样子是和姬无涯有什么交易的,并且和禺氏有关。那男子听来像是一个禺氏人,莫非姬无涯所说的有办法对抗禺氏十五万大军,就是因为这个人?
林牧染满肚子的疑惑,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却是没人再开口了。林牧染犹豫了一下,叩响了房门。
女声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谁啊?”
林牧染顿了顿,轻声回答说:“是荣王殿下让我来的。”
没过多久,房门被拉开,林牧染当即愣在原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