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嫡妻要改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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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谢景迟也没有在此事上再过多纠缠,第二天一大早,姬无涯便叫醒了尚在梦中的谢景迟,让她快些洗漱收拾,准备出发。睡眼惺忪的谢景迟收拾完下了楼,在客栈门口见到一匹纯白色的骏马,当即就清醒了过来,大胆的上前去摸了摸马肚子,姬无涯瞥了两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跃上马之后,对着站在一旁的谢景迟伸出了手。
天刚刚亮,街道上并无行人,清晨的雾气扑在人身上有些寒凉,谢景迟哆嗦了一下,看着伸来的手,不由自主地伸手拉了拉,然后就猝不及防地被姬无涯拉上了马。
“啊?我们两个骑一匹马么……”谢景迟有些小小的失落。
姬无涯点头道:“这样快一些,不然等你学会骑马,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说罢,便是扬起鞭子,朝那马身上抽去,谢景迟还未坐稳,那雪白的马儿便是向前跑了起来。谢景迟下意识地伸手抓住姬无涯的手腕,却仍是受不住马上颠簸,姬无涯听着谢景迟慌乱之音,有些无奈,不得不伸手拦了其腰肢,轻声道:“得罪了。”
腰身被扣,谢景迟的身子稳了许多,却在稍时后感到了姬无涯胸膛的温度,脊背紧紧贴在姬无涯的胸口,谢景迟坐稳了许多,才长舒了一口气道:“谢谢啦,原来骑马是这样的感觉啊。”
“什么样的感觉?”姬无涯无聊,随口问了句。
谢景迟饶有兴致地说道:“咳咳,虽然一开始坐不稳,但坐稳之后就有很不一样的感受了。你看周围掠去的景色,你听耳边擦过的风声,还有扑鼻而来的自然的气息。原本以为骑马和骑摩托单车是差不多的,现在看真的差好多啊。虽然一不留神就会摔下去,可就是喜欢在马背上的那种感觉,感觉整个人,都融进了自然里,像是我自己也变成了一匹马,在林间穿梭。”
说完谢景迟细细的一想,觉得自己文艺了许多,很是满意地回头去看姬无涯,可回头之后才发现,自己看不到姬无涯的脸,眼前的只是姬无涯的脖颈,还有胸膛。
“变成一匹马?”姬无涯轻声笑道,“有意思,原以为你总是胡言乱语,没想到想法也是如此奇特,莫非在你看来,做马比做人好?”
“那肯定不是。”谢景迟悻悻地看着前面的路,“只是偶尔会觉得,做一匹自由自在的马,要比整日里被工作捆着的人,好得多。当然,只是偶尔。”
“坐稳了,要快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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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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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在夜色降临之前赶到了下个镇子,谢景迟在马背上被颠簸得头晕,进了屋子沾了枕头就睡了。姬无涯若有所思的看着倒在床上的谢景迟,最终摇了摇头熄了烛光,自己在一旁美人榻上躺下。
裕王迎娶的是谢太傅之女,是京城有名的美人才女,是大家闺秀中的大家闺秀,可这个自己在乱葬岗捡来的女子,性情古怪,活泼得有些过分,没有一丝一毫大家闺秀的影子。若不是经过确认,姬无涯很难将和自己同行的女子与谢景迟联系起来。
只是,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如今这个古怪的姑娘,谢景迟到底是为何引来杀身之祸?更何况,谢景迟的亲哥哥谢攸,还是那孤光公主的驸马,孤光公主与裕王乃一母所出,原以为是亲上加亲的喜事,怎么就害了谢景迟?
姬无涯翻了个身,摸了摸手臂上的伤口,不再继续深思下去,无论如何,谢景迟没有死并且落在自己手中,是个天大的良机,自己这三哥势再大,也架不住一个安州知府的供词,和一个活蹦乱跳的谢景迟!
清早,姬无涯听到些许动静,猛地睁开眼起身,却是看见正在穿衣服的谢景迟,一时间有些尴尬。
“起这么早?”姬无涯快速思考过后,如是问道。
谢景迟系好最后一个带子,正听见姬无涯的问话,小声嘟囔了一下后回答说:“嗯,饿了就起来了,去找吃的。”
姬无涯也是理了理身上的衣物,道:“一起吧。”
其实说早也不早,谢景迟估摸着算了一下,现在大概已经是八点了,自己饿醒的时候,姬无涯还在睡觉,着实是吃了一惊,后来想想他骑马带着自己,又有伤,想必是有些劳累的,也就了然了。于是放轻了动作,却没想到还是把他吵醒了。
简单吃过之后,街上已是渐渐吵闹了起来,谢景迟起了玩心,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雀跃道:“今天天气很好的样子,不如去逛街吧?”
“逛街?”姬无涯放下筷子,皱了皱眉头道,“我们还要赶路。”
“哎呀,不急不急,我就逛一个小时!”说完便是跑上楼拿了银票就冲向了人流,姬无涯看着谢景迟,只能叹了口气,然后回房。
剑光在姬无涯关上门的瞬间陡然出现,映在姬无涯的脸上,姬无涯当即做出反应,抬脚便是将近处的椅子踢了出去,黑衣刺客共是四人,看挥剑的动作皆是好手,又是一道剑光落在姬无涯身侧,姬无涯侧身躲过,翻身到榻边拿到包袱,借躺椅挡了一击,心知眼下自己手无寸铁,无法以一敌四,便是带着包袱推窗翻出,踏着窗外树枝上了房顶,二话不说向城外跑去。
几名刺客见状,全速追了上去。
···
街上的店铺陆陆续续开了门,谢景迟边逛边打量着这个稍大一点的镇子的店铺,对那些胭脂水粉的店面尤为好奇,进进出出了几家店面,将这个时代的化妆品一样一样的买齐,花了不少银两却浑然不知的模样。
等到谢景迟反应过来还有人在等着自己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酒楼中的菜香飘了满道。谢景迟心中暗叫不好,回去少不得要被埋怨,继而转念一想,想必他也不会过多的唠叨些什么,也就稍稍的放心了一些,脚步轻快的回了客栈。
谢景迟拎着一堆盒子撞开了房门,看见屋子里没有姬无涯的踪迹,想是出去了,便把新买的东西放桌上,一样一样拆开,满是幸福的模样。
盒子虽多,东西却也都不是大件,谢景迟感叹道,原来大包装小东西的传统自古就有,将那些新买的胭脂水粉尽数拆了出来,连包袱的一半空间都没占到。
对着镜子描画了许久,等到再次饿了,谢景迟才想到姬无涯还没回来,这时代也没有什么联系方式,谢景迟暗叹一口,由衷地感谢了发明手机的人,痛骂了让自己穿越至此的老天爷,然后让小二送了饭菜上来。
“啊对了。”谢景迟叫住搁下饭菜准备走的小二,“跟我一起的那位大侠,你知道他去哪儿了么?”
“那位?”小二仔细想了想回答说,“不知道,只记得他在姑娘你出门后就回房了,之后就没见过了。”
“那好吧……”谢景迟无奈地关上门,随后甩了甩脑袋,心情愉悦地开吃。
夜幕降临,谢景迟看着窗外暗下去的天,以及跃上夜幕的繁星皎月,心情大好。夜风吹进屋子,有些微微寒意,冻的谢景迟不得不关上了窗子,跑到床上去抱了薄被。
烛火飘忽不定,谢景迟盯着飘来晃去的烛光,慢慢有些烦躁,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几点了?是准备夜不归宿了么?谢景迟躺倒床上,盯着帷帐,盯久了累了,才慢慢睡了过去,那蜡烛燃至夜半,也是耗尽蜡油灭了。
次日,谢景迟梦中惊醒,慌张地坐起之后,却不记得自己做了怎样的噩梦,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朝那美人榻看了过去,并没有人在。
“所以你到底哪儿去了啊,大侠?”谢景迟哀嚎,自己在这里人不生地不熟,又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定位工具、通讯工具,只有那几张银票,其中一张还在昨天被自己换成了化妆品,没有了吴大侠带领,有地图也不知道干什么。
谢景迟揉了揉太阳穴,理智地先去洗漱,然后叫了点儿吃的,把镜子移到了光线好的地方——等人无聊,不如研究化妆。
这一天谢景迟在屋子里度过,涂涂抹抹,洗洗画画,倒也是打发了时间,等到夜晚再度来临的时候,谢景迟突然想到,难道是自己出去逛街时间太长,所以大侠不肯等自己然后先行一步了?
于是第二天,谢景迟先是去客栈马棚看了一眼,自己家的马儿还在那里悠闲的吃草。故而,谢景迟放心地又离开了客栈,准备换条街逛一逛。
就这样满腹疑虑,提心吊胆的过了三天之后,谢景迟终于确定,自己被抛弃了,至于原因,可能是自己话确实多了些。谢景迟想明白后,痛心疾首地抱着自己的包袱,下楼退了房,摸出先前买的地图,暗暗道,你以为你把我扔在客栈就能摆脱我吗?我谢景迟可不是一个甘心被抛弃的人!安州是吧,我不追过去找你理论三天三夜我就不叫谢景迟!
备了些许干粮和水后,谢景迟背上包裹,徒步走出了城。
瞧着地图大约估摸了一下,此地距离安州有个千八百里地,谢景迟心里默默算了算,一天走三十里,一个月也就到了,于是很满意的收起地图,先是沿着出城时的那条道走着。沿途风光甚好,幽幽碧树,萋萋芳草,点缀着几点淡黄色的小花,谢景迟走得轻快,一时不觉劳累。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的样子,周围的景致换了一遭,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草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竹林,谢景迟喝了口水,继续前行,左右顾盼,却发现那左侧的竹林杂乱不堪,竹子倒了一片,好奇心驱使着她走进竹林看了看。
那些横七竖八躺着的竹子上点缀着暗红的斑点,仔细看去,尚留在土地中的部分,顶端有着齐整地切面,谢景迟吞了口口水,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诉她,这儿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打斗,甚至见了血。
竹上的暗红斑点,怕是在这里打斗的人的血迹。
谢景迟抹了抹额角,准备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是在转身之际看到不远处,有着一大块已经干掉的血渍,血滩中间,落着一块佩玉。
那佩玉有几分眼熟,墨绿色的流苏坠在一端,谢景迟走进将佩玉捡了起来,确认这个东西她见过,而她见过的,只能是大侠的。
所以你是又被仇家刺杀了么?谢景迟盯着地上的血滩,心一揪,突然开始忧心,该不会死了吧?不要啊……
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谢景迟将佩玉收起来,仔细地在地上找寻了一番,不出意料地找到了零星的血斑。谢景迟,想想是谁把你从乱葬岗捡出来的,想想是谁不嫌弃你带你同行的,做人要有感恩的心!谢景迟在心中默默地给自己打气,一阵深呼吸后,便是弯腰寻着血迹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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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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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那血迹也不甚清晰,谢景迟往往来回找大半天才能找到几点,饶是多番自我催眠,心中还是有些泄气,直到她在林中转悠半天也再寻不到半点踪迹。
回身看去,来路早已不见,周围尽是长得一模一样的竹子,这么大片的竹林,原本是很有意境地存在,结果如今却成了困人的迷宫。
谢景迟转来转去感觉都不像是能离开的路,急躁地踹了身旁竹子一脚,竹叶簌簌落下,落在发间,谢景迟气恼地把落叶择出来,蹲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被困在林子里,心中难免有些怨气,谢景迟絮叨个不停,无非都是些指责姬无涯的话,骂够之后站起身,捶了捶有些酸的腿,拿出了地图,看着地图上的交错道路,谢景迟一阵头疼,大约圈出了自己的方位,决定向前直走。
按地图来看,出城二十里左右的地方,周围有山,有山的地方肯定有水,有水的地方就一定有出路。谢景迟感觉自己十分机智,收起地图,然后给自己洗了洗脑,坚定不移地向前走去。
翠竹分部渐渐稀疏,转而出现的仍旧是谢景迟不知品种的树木,瞧着树木茂盛,谢景迟更是坚信了周围有山水的事情,往前走去。走了约莫五六里地的样子,谢景迟看得出前方尽是上坡路,四周不远处也是渐渐出现了些许陡地,像是上山的样子,于是欢快地跑了两步。
一路前行,谢景迟一直不忘留意着四周,直到发现了掩在乱草中的山洞。
犹豫了片刻,谢景迟还是走了过去,扒开乱草,却不料脚下踩空直接摔了进去,这一摔不要紧,直接摔在了燃尽的火堆灰烬之前,再一抬头,看到了一堆干草上,斜靠着墙、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姬无涯。
谢景迟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这尼玛都能找到?
谢景迟忍着痛拍拍身上的灰,跑到姬无涯跟前,伸手搁在他胸口处感受了一会儿,有心跳,心跳还挺正常,这才放下心仔细看了看昏迷中的姬无涯,嘴唇干裂,面无血色。谢景迟掏出水袋,慢慢的用水润了润他的嘴唇。
姬无涯紧闭的双眼颤了颤,勉力睁开之后,看到了亦惊亦喜的谢景迟的脸。
美。
姬无涯的脑海中几乎是下意识地这样想,而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于是看着谢景迟的目光有些异样。
“你醒了?”谢景迟忙把水袋塞进姬无涯垂在一旁的手中,“喝吧,多喝水总归是好的,不过条件不允许,没有热水。”
“咳咳。”姬无涯咳了几声,然后动了动手指,却是没有力气去拿起水袋,谢景迟也是留意到了姬无涯的无力,只好把水袋拿了回来,然后喂给姬无涯喝。姬无涯的眸光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入口的清水有些甘甜,缓解了这几日干渴。
“好点儿了么?”谢景迟担忧地问道。
姬无涯张了张口,几经尝试才语出成句,却是嘶哑异常的嗓音:“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询问,谢景迟啰啰嗦嗦地把自己的悲哀经历讲了一遍,又道:“我还以为你悄悄把我扔下来自己跑了,原本打算追到安州去问个究竟,没想到你原来是受伤了回不来……伤的重不重啊?”
“还好,养个五六日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