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嫡妻要改嫁-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些有利于自己生存的问题。
谢晚娘这个当事人讲起来,要比姬无涯这个道听途说的人讲起来细致地多。
说起来,姬无涯猜的不差,谢晚娘早在那年的花朝节,便已芳心暗许。那年那个柔声闻询的少年,在女孩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从小字写得就好,得益于有一个当太傅的父亲,十岁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书念得不错,字写的好的小姑娘,但也仅限于比同龄人强一些,还远远没到盛名传天下的水准。但裕王那时的一句夸奖,让她有了这个心思。
更加专注与琴棋书画的修习,除了画画上没什么天赋,其它的几样,学得都不错,谢太傅很欣慰自己的女儿如此上进,更加喜欢。在她十四岁那年,和江不变对弈,也是谢太傅促成的,结局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她却在偷偷地看着台下,又没有熟悉的身影。
结果是没有。
但在今年年初的元宵宴上,她又看到了心仪的人。
她也晓得在这样全是女眷的宴席上,看到裕王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贤贵妃替儿子挑王妃,让儿子来瞧上一眼。谢晚娘自觉长得不差,又有才名在外,想着自己成功的可能性很大,于是当晚回府,就去找了母亲。
母亲当时便婉言回绝了这样的想法,但她不依不饶,之后又去找了父亲。
谢太傅最喜欢这个小女儿,努力上进,课业又好,又懂事,谢晚娘闹到谢太傅跟前时,谢太傅冷着一张脸说了,嫁谁都不可能嫁裕王。谢晚娘顶着两行眼泪,不肯。
闹了几天之后,谢太傅终究还是心软了,去请皇上赐婚,第一回皇上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谢太傅回府又同谢晚娘讲了这事,谢晚娘这回不哭了,只对着谢太傅道,当今世上,多得是庸庸世人,唯有裕王,可得青眼。
言下之意,便是非裕王不嫁了,谢太傅沉声同女儿讲了利害关系后道,如果你要嫁裕王,那么你过门之后,生死祸福,两不相干。
谢晚娘只当父亲是吓自己,当即应下了,只要嫁裕王。
谢太傅摇了摇头,又去求了皇上,这回下了赐婚的圣旨,谢晚娘拿着圣旨,激动得整夜睡不着觉,很快得合了八字过了小定,于四月底完婚。
谢晚娘怀着少女满满地期待嫁入裕王府,同心仪的人拜了天地,可是就在她等着喝合卺酒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想象中的意中人为自己揭开盖头的画面没有出现,反而有一只强有力的手扼住了自己的脖颈,并愈发用力。
“很快我就喘不上气,就那样昏死过去了。”谢晚娘的脸上有些凄然地神色,“最终我也没再看到过他的模样,睁开眼时,便是在你的房间中了。”
谢晚娘讲这段记忆时,谢景迟能从她的话语中感受到她曾经对裕王的喜欢,也能感到她最后的绝望和悲伤,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只说:“世事无常。”
“确实是世事无常。”谢晚娘苦笑,“我是万万没有料到,还有一个人替我重新活过,虽然说这样的话可能有些过分,但我能不能请你,代替我,好好活下去?我已经伤了一次父母的心,我不希望他们知道我遭遇了什么,爹他……一直都不赞成我嫁给裕王,虽然他说了生死祸福,两不相干,但如果真的知道我死了,还是会伤心的吧。”
“肯定会的,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如果一开始就好好听你爹的话,哪还有这么多事。”谢景迟不禁出口埋怨,说完觉得不对,又道,“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不过你如果想让我在这边替你生活,那也得让我知道你家什么情况啊,不然一下子就穿帮了……”
谢晚娘莞尔道:“自然会,我尽量简单的同你讲一讲。”
说是简单的讲一讲,可谢景迟一听,头都大了,谢家的人确实很多,谢景迟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捋清楚人物关系,然后牢牢记住,又问:“那我不会弹琴不会下棋……不会写毛笔字……这怎么办?”
“这些都好应付,一般不会有人同你计较太多,只要你身份是真的,其它都好说。”谢晚娘也是大概知道谢景迟是什么水准,围棋什么都不会,也不会弹琴,会画些素描,写字不大好看,这些她都听谢景迟的父母讲过。
谢景迟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记住了,可你那边怎么样了?除了我爸妈,还有别人知道吗?”
“都搪塞过去了,只是祁子衡确实很难缠,还有就是……”谢晚娘犹豫了一下道,“你的有几个室友,闹翻了。”
谢景迟睁大了眼睛看着谢晚娘,突然想起之前做过的梦,问:“是秦羡和刘夕雨?”
“嗯,就是她们,我那天见到你们学校围棋社有活动,几个人在下棋,就过去看了看,也下了几局,没想到其中一个是刘夕雨的男朋友,那个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突然就缠上我了,刘夕雨就因为这个吵了我一顿,之后就拉着秦羡和我闹掰了。”谢晚娘说完叹了口气道,“也是因为这个,才遇到祁子衡,没想到他更难缠。”
谢景迟听得想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秦羡肯定是知道的,刘夕雨的男朋友,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看不上的,竟然觉得自己勾引她男朋友,真是可笑。谢景迟摇了摇头道:“祁子衡的事我帮不了你,你加油。”
谢晚娘又叹了口气,看来是真的被缠的很紧。
谢景迟又道:“对了,你在那边,条件方便些,你就查一查平行世界,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我们还能换回来……”
“换回来?”谢晚娘楞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头道,“嗯好,我会仔细查一查的,那边就拜托你了。”
“没关系。”谢景迟摆了摆手。
两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只好面对面坐下开始聊一些小事,聊着聊着,突然之间谢景迟感到有些眩晕,看了谢晚娘一眼,两人目光相对,当即都明白了。谢景迟忍着晕眩又喊了句:“一定要帮我跟我爸妈报平安啊,至于处境就不要说了!”
“知道了,你自己一切小心。”谢晚娘交代完,两人便都昏了过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二章 醒转
(全本小说网,。)
时间眨眼便逝,姬无涯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谢景迟,眼中添了一抹担忧。
已经是第三天了,高热不退,昏迷不醒,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姬无涯有些焦急,抬手揉了揉眉头,却听那边通传说,裕王来了。
姬无涯理了理衣裳,便往正厅去了。裕王人已在正厅立着,对着正厅的一扇屏风,像是在打量其上的图卷题字,姬无涯扬声笑道:“我还以为三哥一早就要过来,没想到等到今日才来。”
“怎么,嫌我这当哥哥来的晚了怠慢了吗?”裕王也是笑着打趣,转身就近便坐下了。
姬无涯也是随意坐下,回答说:“怎么敢,反倒是我怕怠慢了三哥,这不,今儿三哥来,我这完全没有准备,还让三哥自个儿在这儿等了这么久,实在是罪过。”
裕王伸出一只手,摇了摇食指道:“哪有这回事,我也是刚到。前两天听说荣王府去把柳太医请来了,怎么回事?是六弟得了什么病?要紧不?哎呀——看我这问的什么问题,六弟现在可不是好端端地在这儿坐着。”
这样直接切入正题,让姬无涯心中冷笑,面上却不表露,只回答说:“劳三哥关心了,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前两天说要来你府上看看你带回来的人——”裕王戏谑道,“今儿可该领出来给我瞧瞧了吧。”
姬无涯叹道:“唉,三哥瞧你说的,当日在城门口,我不便把话讲清楚,我那贴身的侍卫——叠彩——你是知道的,到安州不安分,把自个儿给弄成个重伤,养了几日也没养好,这不只能用马车拉回来了。”
裕王嘴角一扬,挑了挑眉毛道:“原来是这样,害我空期待一场。既是如此,我也敢大胆地给六弟介绍个好姑娘?”
“别,我是什么人三哥你还不清出吗?”姬无涯挥了挥手,面带愁色道,“前两日进宫去给母妃请安,母妃还说这档子事,可把我愁的。想想老七,整日整日地抱怨,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三哥那样好运,能娶个那样好的妻子。”
裕王端了一旁的茶水,笑意愈发深:“这点儿上我可是一点儿都不谦虚,父皇疼爱,许了个这样好的妻子给我。”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嫂子呢。”姬无涯亦是笑着,“改明儿我到裕王府去拜会拜会,三哥可别藏起来不给我看呀。”
“别说你,父皇来,我都要藏起来——”裕王白了姬无涯一眼,而后又说,“同你开个玩笑,我大婚那日你没来,我这当哥哥的喜酒你都没喝,改日来我府中,给你补个双倍的,就怕你到时候出不了裕王府的大门。”
姬无涯笑道:“出还是能出的,就算是躺着,也能出得去。”
“裕王府中还能少你一间房歇一歇?”裕王手指点了点姬无涯,“说来,我大婚那日你不在,是启程往安州去了吧,沈秀的案子如何,原本该是我去的,可大婚在即,不好走开,就麻烦了你走一遭了。”
提到沈秀的事,这才算正式开始了。姬无涯端起一旁的茶盏,温度刚刚好,尝了一口道:“今日泡的竟然是靛云茶,我现在到安州的时候,喝的也是这个。说来安州那边倒是个好地方,可惜摊上这样一个知府。”
裕王颔首道:“吏部那边已经商议好新的知府人选,希望会是个好官。”
姬无涯同样点了点头,搁下茶盏,缓声道:“有一事,不知该不该同三哥讲。”
“但说无妨,你我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姬无涯面露难色,而后开口道:“沈秀的供词我已经拿到,据他所供,他贪污侵地,是受京中的贵人指使……在沈府,找到了五哥府上的令信。”
此话一出,厅中静了许久,裕王抬眼看了看安坐在对面的姬无涯,温声道:“五弟不会是做这种事的人,指使沈秀的,应当另有其人吧。”
“沈秀确实没有指明幕后的人是谁,可肃王府的令信,我不会认错。”姬无涯摇了摇头道,“供词和令信,我都已经呈上去了,父皇或者太子如何决断,我都无法干涉,我只能将我查到的,原原本本地呈上。”
裕王按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抓紧,稍时,松了手,发出一声叹息道:“我会去好好问问五弟这是怎么一回事的。”
姬无涯道:“我是相信五哥的,但令信一事,我不明所以,还请三哥问个清楚。听说五哥病了,这几日一直有事脱不开身,还没来得及去五哥府上探望,三哥去的时候,还请帮我问候一声,不然回头五哥可要怪罪我了。”
裕王刚想接话,却见有个丫鬟风风火火地跑来,兴奋地开口道:“王爷!迟姑娘醒了!”
丫鬟跪在姬无涯的脚边,姬无涯脸色一变,目光扫过裕王,淡然开口道:“醒了便醒了,吵吵闹闹像什么话,也不怕惊了裕王,问你的醉。”
“不碍事。”裕王微笑着摆了摆手,“迟姑娘?六弟打不打算同我这个当哥哥的讲讲,迟姑娘是谁?”
姬无涯盼着终于把谢景迟盼醒了,这些日子里,虽然没有说出口,可姬无涯确实是很焦虑的,他怕谢景迟就这样醒不过来了,他怕谢景迟可能因此断送了性命,他怕再也听不到谢景迟同他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
如今听到谢景迟醒来的消息,姬无涯没有料到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要起身冲到她身边去,可转瞬间他便回过神来,面前坐着的是裕王,最不能见到谢景迟的人。
收敛了心事,姬无涯轻笑开口:“也没什么,李管家亲戚家的姑娘,我看李管家劳苦,准他带来府上小住,听说昨晚受了风寒,关怀了几句,也没料到这丫头这么大的反应,冲撞了三哥你,还不快跪下给裕王赔罪。”
裕王心有好奇,却知今日姬无涯定是不会让自己见到那个迟姑娘,于是也不多做纠缠,起身道:“既然六弟府中有事,我就不多留了,原本还想同六弟喝两杯,看来现在是没机会了,不过也行,等下回吧。”
姬无涯朗声笑言:“下回,我带着好酒到三哥府上赔罪,如何?”
“这可是你说的。”裕王点了点头,嘴角一扬,道,“届时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姬无涯抬手,礼让一番,送走了裕王,看着人走远了,方才冷声对着那丫鬟道,“自己掌嘴。”
小丫鬟委屈地跪下掌嘴,姬无涯转身向着主院去了。
···
当眩晕地感觉消失,谢景迟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了朦朦胧胧地纱帐。脑门上冰凉冰凉的,当即她就打了个哆嗦。
“姑娘?”正在给谢景迟冰敷的碧回感觉到了她的动作,试探着出声。
谢景迟伸了伸手,回答说:“我在,我睡了多久?”
“三日了……”碧回颤抖着将布包挪开,红肿着的眼睛盯着谢景迟的脸看,“三天了,姑娘你可算是醒了,可把我吓坏了,还有王爷,整日整日地担心,饭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
谢景迟手肘撑着床起身,往外看了看,已经有小丫鬟跑了出去,想来是去通知姬无涯了,旁的丫鬟也都欣喜地叫出了声,碧回上前扶着谢景迟,让她倚着床栏坐起来,几日没吃东西的谢景迟,此时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
“姑娘想吃什么?”碧回没忍住笑着问道。
听到肚子的声响,谢景迟觉得有些丢人,脸颊一红,小声道:“想喝粥,要甜的。”
碧回忙唤了立在一旁的丫鬟,吩咐了下去。
“碧回,这几天辛苦你了……你看你的眼都肿成这个样子了。”谢景迟第一眼就看到了碧回肿着的眼睛,眼中全是红血丝,显然是熬夜熬得狠了,再一想自己都已经昏迷了三天了,那这三天碧回得被折腾成什么样子啊。
碧回摇头说:“没事,只要姑娘醒了便好。只是姑娘为何会落水?我听救姑娘的雍王殿下说,是司蓝推你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