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嫡妻要改嫁-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了姬无涯的话在前头,太子的脸色也好转了一些,当即顺着姬无涯的话说道:“六弟说的可不是的么,本宫也是如此想法,三弟是本宫心中钦差的最佳人选,而三弟也未曾辜负本宫所望,只盼此去一路顺利,也望受灾百姓早日脱离苦海,本宫先饮为敬!”
话音落下后,太子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列下群臣见状,皆是等着裕王和姬无涯的动作,裕王扬眉道:“太子皇兄哪里话,本分而已。”
说完之后,裕王也是举杯欲饮,姬无涯和裕王同时举起了杯子,身后群臣也是忙举了起来,看裕王和姬无涯饮下之后,方才也将一杯酒下肚。
太子满意地颔首高声说道:“本宫有监国之责,今日不能远送,望此行一路顺利,望百姓免于苦难,望大寰海晏河清!”
姬无涯先是拱手敬天,而后高声重复道:“望百姓免于苦难,望大寰海晏河清!”
诸多臣子也是如同姬无涯一般,拱手敬天,齐声重复着:“望百姓免于苦难,望大寰海晏河清!”
裕王转头深深地望了姬无涯一眼,随后举起右手,气势十足,张扬放肆地说道:“出发!”
太子看着赈灾队伍浩浩荡荡地向西午门行去,对着身边的亲信道:“你看荣王这是什么意思,先是极力促成裕王担任钦差一事,又是自请离京,今日还如此帮着本宫说话,莫不是真的在同本宫示好。可若是本宫记得不差,他自己身边,还围着不少支持他的人,宸妃和昭氏一族,可是眼巴巴的等着自家这个皇子登基呢。”
那亲信眼珠子一转,躬身笑道:“太子身为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又有贤德之名,贤德之行,荣王怕是觉得自己争不过,所以干脆向太子您示好,估计往后还要有求于殿下。”
太子轻声笑了笑,看着越来越远的赈灾队伍,轻声问道:“那你说,本宫届时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亲信的腰弯得更低了一些,平声回道:“全看殿下的了。”
太子转身向宫中走去,先前揽月楼一叙,其实两人已经将话说得很清楚了,只是心中多少有些怀疑,今日虽然姬无涯帮着自己压了压裕王的气焰,可这毕竟是大事,又如何能这样轻易的相信,因而才有了先前的发问。
那亲信却是不知先前揽月楼中,太子与姬无涯的谈话内容,只是尽着不出错的原则说了几句,毕竟太子储君的位置如今十分稳固,监国一职也是拿在手中,若是皇帝此刻便驾崩,那么登基的必定就是太子了,思及此处,那亲信却是想着,也不知皇帝还有多少日子能活。旋即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将那些念头挥了出去,安心地跟在太子身后,却不由觉得身前那抹身影威严了许多。
、、、
裕王与姬无涯并驾齐驱,其余官员皆是上了马车,跟在裕王和姬无涯的马后,谢景迟的待遇更好一些,只和重章两人一起坐在一辆车中,由叠彩驾车。其实仔细一看,这个队伍里,只有谢景迟一个女的,其余官员虽然也带着随从,可都是男子,只有姬无涯一人带了个丫鬟,难免引人多想。
谢景迟也是有些忐忑地问重章道:“重章啊,你说王爷他带了我这么一个丫鬟,还是坐车的,其他人会不会觉得不太好呀?”
重章何尝没有这样想过,但又如何能对谢景迟说这些,便是找了个说辞回复道:“这一去甚远,时日也久,带个贴身的丫鬟更合适一些,毕竟照料起居还是女子更为细心一些——如果姑娘觉得别人会说闲话,不如姑娘在野外扎帐休息时,做些吃的,给各位大人都送一些,感受到了女子照料的好处,他们只会感叹王爷的先见之明就不会有其它的闲话了。”
这话说得似乎很有道理,谢景迟还认真思考了一番,而后苦恼地开口说道:“可是我不会做饭啊……”
谢景迟如果会做饭,还能是爸妈口中好吃懒做的谢景迟吗?重章听后,忙开口道:“姑娘哪里话,哪怕姑娘会做,也不能让姑娘动手的,若是叫王爷知道了,非扒了属下的皮不可。姑娘莫要担心这些,届时姑娘只用假装一下,属下和叠彩会做好了糕点小菜,姑娘只需要挑几个帐子送去,其余的交给我们便是。”
得了这样的答案,谢景迟悬着的一颗心落了大半,随即又是苦恼道:“裕王怎么办……我会不会被他认出来?认出来了怎么办?”
重章又是安慰道:“姑娘放心,一路都有王爷和属下在,不会让姑娘出事的。”
虽然有了重章的保证,可谢景迟的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索性在怀中揣了一面小镜子,闲来无事就看一看自己的脸,一来熟悉一下自己现在的长相,而来要确保自己的易容万无一失,否则万一哪里贴的不牢固了翘了起来,那该怎么办?
车队很快到了一处驿站,一行人休息了片刻,谢景迟很是殷勤地去烧水泡茶,而后跑来跑去地给大家端茶倒水,姬无涯看在眼里有些无奈,又担心她会不会烫到,自己将她以贴身丫鬟的名义带了出来,她倒是适应角色适应的快,真的将自己当丫鬟了。
那些官员们喝着谢景迟斟的茶,喝得战战兢兢,早知道姬无涯是当朝的亲王,身边的贴身丫鬟,身份自然也是非同一般,他们这些官职不高的,见了她们还要礼让三分,如今却是喝着她斟的茶。
不过再一想,若不是有姬无涯交代,她应该也不会如此,众人这样一想,心里也是好受了一些,喝着驿站的粗茶也觉得甘甜了许多。
夜里,谢景迟到了姬无涯的屋子中,问道:“我住哪儿啊?”
姬无涯带着笑意,伸出一根手指,在谢景迟的眼中,指了指地面,谢景迟又问:“下面?下面还有我的屋子吗?”
“你住这儿。”姬无涯见她似乎是在不懂装懂,便索性直截了当地说道:“贴身丫鬟,是要同住的,照料我的起居是你的任务,若是住的远了,怎么照料?”
姬无涯将“照料”二字咬得极重,引得谢景迟不由得浮想联翩,很快就涨红了脸,嗔骂道:“你怎么这么……这么……这么无耻啊!”
姬无涯无辜地问道:“阿迟你想哪里去了,我——宽衣吧。”
原本有些无辜的语调瞬间恢复如常,谢景迟愣了片刻,心知应该是有人来了,于是也稳了稳心神,上前去解姬无涯的腰绳,可她动作却是极其的慢,弯起的手指指关节部分总是顶到姬无涯的腰上,谢景迟低头和那个有些复杂的绳结斗智斗勇,可姬无涯这边就有些难受了,无奈下只好又平声开口道:“好了,你也去睡吧,今日赶了一天路,明日也要早起,莫要拖了后腿——若不是母妃一定要本王带个丫鬟过来——算了,你下去吧。”
谢景迟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只犹犹豫豫地回了句:“是。”而后就向外间走去,刚走妹几步,屋子里的灯便被熄了,谢景迟惊了一下,停在原地不动,随即耳边响起了姬无涯的柔声细雨:“好了,人已经走了,你到里面睡床,我在外面守着。”
也不知是什么人夜访,但谢景迟觉得只可能是裕王的人了,可自己睡床,不就是让姬无涯睡沙发睡地板之类的,谢景迟现在可是心疼着姬无涯的,于是便开口道:“不用了……你睡床吧。”
“只有一张床——”
谢景迟索性闭了眼道:“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九章 要人
(全本小说网,。)
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此话一出,谢景迟当即便是抬起双手捂住了脸,掌心全是自己烧红了的脸的温度。谢景迟也是不知怎的,自己竟然能脱口而出这样的话,对了,这个时代的人们不是很看中姑娘的名节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姬无涯会不会觉得自己孟浪呢?
另一边的姬无涯却是在愣了片刻后,脸上带出了不浅的笑意,明知此刻谢景迟已经是在难为情了,却还偏偏要调侃两句说:“哦?我们在一张床上睡过?是什么时候?我竟是记不大清了,我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可是有对阿迟做过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若是不看姬无涯的脸色,任谁都会认为是真心实意带着歉疚的发问,可谢景迟两指一分,当即就从指缝里看到了姬无涯深深的笑容,立刻就是挪开手,手指指着姬无涯嗔怒着说:“你——!哼,不记得了更好,省的你还记得,说出去败坏我的名声,到时候就要嫁不出去了。”
“阿迟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姬无涯心知谢景迟不过与自己开个玩笑,却也是当着谢景迟是真的生气了来哄。
谢景迟下巴一抬,颇有几分傲娇地说道:“谁要你负责了?到时候我就随便找个寺庙出家当尼姑算了!”
姬无涯一听,心中的念头微微一转,此刻倒是突然由此想到了个法子,心下喜悦,三两步上前将谢景迟拥入怀中,十分笃定地对谢景迟说道:“阿迟,我会正大光明的娶你进门,一定会。”
那些信誓旦旦的话落在谢景迟耳中,听得她心里暖暖的,想着原来这就是谈恋爱了吗?以前没谈过恋爱总嫌那些情侣腻腻歪歪秀恩爱很烦,现下轮到自己了,谢景迟也只想一直一直和姬无涯呆在一起,毕竟自己和他也是日久生情,当然要朝朝暮暮的在一起了?
“这话你说过的,我相信你,你其实可以不必强调的。”谢景迟将脑袋抵在姬无涯的胸口,稍作停顿之后又是幸福得意地笑着说,“不过我喜欢听,你多说几次我听着也开心。嗯……这回我和你一起,把其他人抛开来看,像不像是我刚见到你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安州的路上。”
姬无涯当然不会忘记,上天赐给他一个活泼灵动的谢景迟,也就是在去往安州的那一路上,他对谢景迟动了心。
“想吃烤兔子吗?”姬无涯低头问道。
谢景迟眼睛一睁,想了想,自己确实是从到了安州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烤兔子了,放出厌烦嫌弃的烤兔子,如今想想却是有几分想念那个味道。谢景迟舔了舔嘴唇有些期待地说道:“有点儿想吃……但是人有点儿多,可以吗?”
关于吃食这一点,姬无涯从折檀、折绡、折锦、碧回她们的汇报中听来,谢景迟喜好甜辣食物,尤其喜欢酸辣的,还曾让后厨折腾着做什么酸辣粉,说来也是姬无涯的一点遗憾,谢景迟爱吃贪吃,有好吃的便是十分容易满足,可这却让姬无涯少了点儿施展的余地,专门向雍王讨教的一些讨女孩子欢心的法子也是派不太上用场了。
仔细想一想,谢景迟当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平常时候,把她丢在一边,她也不闹腾只管玩自己的,雍王一直以来最为苦难的就是自家后院里的女人太缠人,可谢景迟似乎就不大缠他。她也是足够的坚强了,如果不是遇到大事,决计不会做出些令人苦恼的事,她在裕王府一个多月,也从有人打探到她做了太过出格的事而被裕王如何如何的消息。也没有听说过她的难过,倒是听闻她把日子过得不错。
把自己的难过都装在心里,不到无法忍受的气候绝对不表露出来,而前段日子她却总是露出那样绝望的表情……终究是自己太过大意了,那些自己看起来不算什么的事,在她心中却是占了那样大的分量。
姬无涯摸了摸谢景迟的头发,温声道:“放心,肯定能让你这个小馋猫吃到。”
谢景迟笑得开心的同时,却是忽然想起刚刚那一阵子的不对劲,便问:“刚刚是什么人?来监视还是来偷窥?哦对了,应该是偷窥,不然我们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就是来探看情况的,除了裕王也没旁人了,不碍事。”姬无涯自然不把裕王的那些手下放在心上,那人在二十丈之外时,姬无涯便是发觉了他的存在,这样水准的探子,还不够格让姬无涯重视起来。
况且,他敢带着谢景迟一同去往辽西,便是不怕途中被裕王看出谢景迟的身份,易容也不过是为了骗一骗旁人的眼睛,让自己少些麻烦罢了。
“真是恶心。”谢景迟皱了皱眉头,最初的时候,谢景迟还能稍微的顾念一下裕王的长相,对他的厌恶之情倒也没有那么深,可是时日久了,就越来越讨厌了,果然人单靠一张脸是没用的,长得再好看,人品差也是没人会喜欢的。
姬无涯安抚道:“不要多想,早点睡吧。”
原本谢景迟还想着和姬无涯多说说话,可是被裕王坏了心情,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就点了点头,宽衣爬上床睡觉去了,姬无涯看着谢景迟不设防地躺下,心中虽是喜悦,却也有些不大自在,其实姬无涯说的是实话,他还真不是柳下惠,原先只是顾及谢景迟身为自己的三嫂,又是不知谢景迟的心意,只把自己的感情当做见不得光的龌龊想法。
可后来,知道裕王只当是谢景迟死了,而她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想着不如把人留在自己身边,谁都不让知道不让晓得,就那样把人圈在身边一辈子。
但这样终究是自私了,且运气太差,竟是被裕王钻了空子,而谢景迟也是什么都想了起来。不过还好,自己的一番心意想必也是被上天感知,让他有机会同谢景迟解释一番,甚至得到了不敢妄想的回应。
看着躺在窗里侧的谢景迟,姬无涯心中轻叹,而后俯身亲吻了谢景迟地额头,柔声道:“你先睡,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不用等我。重章叠彩会在外面守着,有事叫他们。”
谢景迟红着脸点了点头,姬无涯这才转身离开。
当晚姬无涯一夜未归,谢景迟却是睡得安稳。第二天一早,谢景迟被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躺在床上愣了会儿神后才慢悠悠地起来。洗漱过后却是不知该怎么办了,自己来了这么久还是没学会绾发,看着梳子,谢景迟不由得叹了声气,抬眼却又看到姬无涯笑着立在自己身后,含笑拿起了梳子。
一早启程,一连三日没有驿站可以歇脚,可谢景迟却开心得不得了——姬无涯给她烤了两只兔�